《hp阅读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37、厄里斯魔镜（三） 【这是一面

　　【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顶部刻着一行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邓布利多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一看到这串字就会想到玛卡巴卡）。现在，费尔奇和斯内普的声音听不见了，哈利紧张的心情松弛下来。他慢慢走近镜子，想看一眼自己的形象（“大半夜不能照镜子。”凯瑟琳说了这么一句），但镜子里空空如也。他又跨近几步，站到镜子前面。

　　他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才没有失声尖叫起来。他猛地转过身来。心跳得比刚才那本书尖叫时还要疯狂——因为他在镜子里不仅看见了他自己，还看见一大堆人站在他身后（“看，跟你说了，大半夜不要照镜子。”）。

　　但是房间里没有人啊。他急促地喘息着，慢慢转身看着镜子。没错，镜子里有他，脸色煞白，惊恐万分，同时镜子里还有至少十来个人，站在他的身后（“也真是够挤的。”凯瑟琳突然开启捧哏模式，疯狂地捧哏）。哈利扭头朝后看去——还是一个人也没有。难道他们也都隐形了?难道他实际上是在一间有许多隐形人的房间里，而这面镜子的法术就是把他们都照出来，不管隐形的还是没有隐形的?（“你当跟照妖镜一样吗？还透过现象看本质。”）他又仔细看着镜子。在镜子里，一个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正在对他微笑和招手。他伸出手去，在身后摸索着。如果那女人真的存在，哈利应该能碰到她，他们两人在镜子里挨得多么近啊，可是哈利触摸到的只有空气——那女人和其他人只存在于镜子里（“讲真，哈利你胆子真大，还敢摸摸是不是真的，要换我，估计我都被吓晕了。”卡洛琳说。“我可能也是。”赫敏和奎妮附和。蒂娜和麦格教授倒是一脸无所谓。也是，谁会想不开敢去招惹她俩）。

　　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有着深红色的头发，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哈利想道。接着他又发现她在哭泣，她面带微笑，同时又在哭泣（“这才是含泪的笑。”另一边赫敏握住了哈利的手）。站在她身边的那个黑头发的高大、消瘦的男人用手搂住她。那男人戴着眼镜，头发乱蓬蓬的，后脑勺儿的一撮头发很不听话地竖着，正和哈利的一样。哈利现在离镜子很近很近了，鼻子几乎碰到了镜子中自己的鼻子（“詹姆和莉莉……”小天狼星喃喃自语）。

　　“妈妈?”他低声唤道，“爸爸?”（“不许抄我便宜。”凯瑟琳警告卡洛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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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心，也不会写温情脉脉的场面，要不然我写得也尴尬，你们看得也尴尬，这段就仁者见仁吧）

　　“你应该把我叫醒的。”罗恩生气地说。

　　“今晚你可以来，我还要去的，我想让你看看那面镜子。”

　　“我想看看你的爸爸妈妈。”罗恩急切地说。

　　“我也想看看你的全家，看看韦斯莱的一大家人，你可以把你另外的几个兄弟和所有的亲戚都指给我看。”（“你以为这玩意儿是个家谱，谁站它前面就能看见祖宗十九代吗？”）

　　“你随时都能看到他们的，”罗恩说，“今年暑假到我们家来吧。不过，镜子里或许只能出现死人（“罗恩！”赫敏不满）。唉，真惭愧，我们还没有找到勒梅的资料。你吃点熏咸肉或别的什么吧，你怎么什么也不吃?”（“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你少说两句吧！”卡洛琳看不下去了，好家伙这玩意儿话怎么这么多？）

　　哈利吃不下去。他见到了他的父母，而且今晚还要与他们相见（“你！唉……”麦格教授心累啊）。他差不多把勒梅忘到了脑后。这件事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谁管那三头大狗在看守什么呢?即使斯内普把那东西偷走，又有什么关系呢?（麦格教授头一次这么希望哈利继续查下去，而不是又违反校规去夜游。但是查尼可勒梅好像后劲儿更大？算了，这熊孩子爱干嘛干嘛吧，她管不了了）哈利最担心的是他找不到那个有镜子的房间。第二天，因为罗恩也罩在隐形衣里，他们走得就慢多了（“虽然知道怎么回事，但这并不妨碍我感觉你嫌我拖累了我。”罗恩小声对哈利说。哈利：这好像撒娇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们想找到哈利从图书馆出来的那条路线，在昏暗的过道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冻坏了，”罗恩说，“我们不找了，回去吧。”“不行!”哈利嘶哑着声音说，“我知道就在附近的什么地方。”（半途而废不应该被提倡，可是夜游半途而废好像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不对，管他废不废的，既然夜游了，那肯定是不对的，哪那么多废话？还把自己绕进去了。麦格教授叹气）他们与一个从对面游荡过来的高个子巫师的幽灵擦肩而过，但没有看见其他人。就在罗恩开始哼叫着说他的脚都要冻僵了时，哈利看见了那套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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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面镜子是不是预示着未来?”

　　“怎么可能?我家里的人都死了——让我再看看——”（怎么可能预示未来，我家里的人都死了，所以他们没有未来了，我的未来，也没有他们了）

　　罗恩拉着哈利，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早晨，雪还没有融化。（雪还没有融化，无论是尼可勒梅还是镜子的谜团都还没有解开，他们看到依旧是迷茫）

　　“想下棋吗?”罗恩问。

　　“不想。”

　　“我们干吗不下去看看海格呢?”

　　“不去……你去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哈利，你在想那面镜子。今晚别再去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罗恩的感觉应该是对的。”小天狼星说，“你只去了两个晚上，便开始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只想在镜子前度日，久而久之，你便会沉湎其中，从而忽视现实。”小天狼星一边说一边想到自己，如果他看到这样一面镜子，他能表现得像他说的这么洒脱吗？他自己舍得断然拒绝吗？）——而且，这么多次你都是侥幸脱险。费尔奇、斯内普和洛丽丝夫人正在到处转悠。如果他们看见你怎么办?如果他们撞到你身上怎么办?”

　　“你说话的口气像赫敏。”（“有什么问题吗？”赫敏阴恻恻地问。“没问题没问题！”哈利和罗恩赶紧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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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奇怪，隐形以后你居然还变得近视了（“隐形衣跟他近不近视没什么关系，但是近视可能会让他听力下降。”凯瑟琳嘟囔。“你也会说'你说什么？我没戴眼镜听不清'？”赫敏感兴趣地问。“那肯定的呀，不戴眼镜就是什么都听不清。”）。”邓布利多说。哈利看到他脸上带着微笑，不由地松了口气（“我又不吃人。”邓布利多教授开玩笑）。

　　“这么说，”邓布利多说着，从桌子上滑下来，和哈利一起坐到地板上，“你和你之前的千百个人一样（在座的没几个人知道，这千百个人当中也包含在座的这个优雅稳重的中年人，那个睿智的老校长），已经发现了厄里斯魔镜的乐趣。”（“原来它叫厄里斯魔镜。”不知道的人表示涨知识了）

　　“我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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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在思考。然后他慢慢地说：“镜子使我们看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不管我们想要什么……”

　　“也对，也不对，”邓布利多轻轻她说，“它使我们看到的只是我们内心深处最追切、最强烈的渴望。你从未见过你的家人，所以就看见他们站在你的周围。罗恩·韦斯莱一直在他的几个哥哥面前相形见绌，所以他看见自己独自站着，是他们中间最出色的。（“罗恩！”双胞胎虽然经常捉弄这个小弟弟，虽然他们还有很多兄弟，但在他们心中，罗恩是他们不可替代的。“你很棒。”哈利坚定地说，“我早就想告诉你了。”赫敏拼命点头。罗恩咧嘴笑了）然而，这面镜子既不能教给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实情。人们在它面前虚度时日，为他们所看见的东西而痴迷，甚至被逼得发疯，因为他们不知道镜子里的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可能实现（“说得好！”忒休斯，雅各布和双胞胎鼓掌。而邓布利多只是垂下眼眸，不动声色）。

　　“明天镜子就要搬到一个新的地方了，哈利，我请你不要再去找它了。如果你哪天碰巧看见它，你要有心理准备。沉湎于虚幻的梦想，而忘记现实的生活，这是毫无益处的，千万记住。（“现实很痛苦，可是我们也不能因此沉湎虚幻。以为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邓布利多说。学生们虚心受教）好了；为什么不穿上那件奇妙无比的隐形衣回去睡觉呢?”

　　哈利站了起来。

　　“先生——邓布利多教授?我可以问你一句话吗?”

　　“那还用说，你刚才就这么做了。”邓布利多笑了，“不过，你还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

　　“你照魔镜的时候，看见了什么?”（“哈利！”赫敏皱眉，“这不合适！”“后来我也知道了嘛。”）

　　“我?我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

　　哈利睁大了眼睛。

　　（格林德沃垂下眼眸。

　　凯瑟琳莫名想到那句著名的，曾经让她辗转反侧一晚上的对话：

　　“陶阳，你有心吗？”

　　“孝心，良心，赤子之心，都与你无关”。

　　邓布利多教授的孝心，良心，赤子之心，哪一个属于他格林德沃呢？

　　戈德里克山谷灿烂的阳光中，也再也没有少年了）

　　“袜子永远不够穿，”邓布利多说，“圣诞节来了又去，我一双袜子也没有收到。人们坚持要送书给我。”（“放心，阿不思，下个圣诞节，我一定送你羊毛袜。”麦格教授笑道。“你竟然会织袜子！”邓布利多调侃。“我不会啊，这不是有五十便士吗？”麦格教授笑着砸了个现挂）

　　哈利直到回到床上以后，才突然想到邓布利多也许并没有说实话。可是，当他推开枕头上的斑斑时，又想：那是一个涉及隐私的问题啊。】

　　格林德沃刚想想嘲讽一下哈利跟邓布利多才认识多久就想窥探他隐私，就想起此时他也没什么资格，便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