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一条落水的龙》好药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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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自上而下注视着韩文清神情的变化，他猜测到韩文清可能的反应，没料到对方却问他：“还疼么？”
　　他看着月色下小水神的表情变得缓和而温柔，带着一丝心疼与关切，让他想起了那片海域平静的波纹，波浪间的皱褶流露着少见的温柔。
　　叶修没说话，见韩文清拉起他的一只手到衣襟前：“我这里，也丑。”
　　韩文清拉开前襟，抬手去了化形，叶修才看见他的胸口处也有一个腕大的伤疤。
　　那伤疤状似一片扇贝，扣在韩文清的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痛么？”叶修的手指还未触碰，不知怎么眼眶已经有些酸胀。
　　“有时候深呼吸就会。”韩文清说。
　　叶修一听，手指蜷缩起来：“还是不碰了。”
　　韩文清却无所谓：“我身上的疤痕很多，背后还有一块天雷痕，小腿还有块虎鲨的牙印，所以……”
　　“但这些并不意味着什么……”韩文清反手攥着叶修的手，慢慢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安慰他道：“你不觉得它们独一无二，是我们藏在身上的故事么？”
　　话音刚落，他却突然注意到叶修手的温度骤然下降。
　　与此同时天空突然阴云密布，很快将月亮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转眼便是要暴雨的架势。
　　韩文清顾不上天气的骤变，他起身拉过叶修，才发现他脸上都是湿漉漉的。
　　是眼泪。
　　“你怎么了？”
　　叶修却像没听见他说话，怔怔地看向一处，像是入了障。
　　韩文清抬手在叶修脸上抹了两把，叶修的眼泪很凉，像是冬日里海岸边缘结成的霜边，里面夹杂着像砂石一样的的东西，捏在手里就像捏着藏了细碎颗粒的绵冰。
　　冰很快化在韩文清的掌心，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几条闪着亮光的碎银屑。
　　韩文清有些诧异，但这种诧异没有停留太久，因为他发现叶修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湿漉漉的。
　　像是出了很多汗，却比汗更多，呼应着风雨欲来的天气。
　　最开始，叶修的身体只是泛着潮意，之后衣衫很快便被浸湿，那些水形成了一道屏障，将叶修包裹起来。
　　韩文清的手刚碰到叶修的肩膀，那水障也将他拉了进去。
　　水越聚越多，如同一个无形的囊，慢慢顺着韩文清的手臂将他的脖颈与后背攀附，直到两人完全被水障包裹在其中。

　　豆大的雨点穿过梧桐叶砸了下来，韩文清在水囊中失去了意识。

　　“你醒了？”
　　韩文清看叶修从鸟巢中爬起来，嘴里衔着一个银色的簪子。
　　“嗯。”叶修从嘴里取下簪子，扔给韩文清。
　　“这是什么？”韩文清问。
　　“鸟巢里的，说不定是凤凰的羽毛。”叶修笑着，看不出是真话还是玩笑话。
　　韩文清盯着手中的簪子看了看，那簪子精巧瑰丽，确实是鸟羽之形。
　　他突然又想起，刚刚叶修昏迷后，两人被某种水障包裹，正要问这水障究竟是怎么回事，再抬起头时，发现叶修脱下了自己的外袍，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这是我家传之法，外人无从得见其中。”说话间，叶修又脱去了一层衣衫，只身贴身的丝帛，皮肤肌理在半透明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你我既已定情，也当行夫妻之礼。”叶修话及此处，面上染了一层薄红，他手里不知何处变出一壶“相思醉”的桃花酒，推了一杯已斟好酒的红色小盅到韩文清面前。
　　韩文清见他举杯对月，仰头一饮而尽，银色的酒液顺着唇角流至脖颈，喉结松动，看得人眼热。
　　“第一杯，敬天地。”叶修笑着将空杯举过头顶，韩文清这才发现水障外的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月色在天际中铺开。
　　“第二杯，敬命运。”叶修又斟了一杯，转身面向神木，韩文清看不到他的表情，跟着他一齐饮尽。
　　“第三杯……”两人的酒杯再次斟满，回身时，他见叶修已是微醺之态，叶修凑到韩文清身前，将自己最后一件贴身的衣衫脱去，举杯的手穿过韩文清的手臂，成交杯的姿态。他眉眼低垂，轻轻一笑，又抬起眼眉看着韩文清，呵了口气，吐息间皆是桃花香。
　　韩文清听见叶修徐徐道：“敬、重逢的我们。”
　　说完，叶修一饮而尽，韩文清怔了怔，也喝下了杯中的酒。
　　“为何叫重逢？”韩文清指尖转动着酒杯问道。
　　叶修靠近他些许，手指抚上韩文清的侧颊，韩文清见他眼底泛红，知道人已经醉了。
　　醉了的人脸上笑意未散，断断续续地道：“你我今日定情，皆因前世有缘，难道不是么？”
　　这么说好像也对，韩文清想，师傅说今世所见所闻的果皆为前世的因，他俩跨界恋爱，修成正果，没有些仙缘是不可能的。
　　正想着，见叶修拿起酒壶还要再喝，韩文清抬手去夺，却见叶修也没执拗，反倒直接弃了酒瓶，回身时便失了重心，倒向自己。
　　韩文清将他拦腰抱住，两人跌在的巢间。
　　在未回过神时，叶修已经吻上了韩文清的唇，他的身体浮着薄汗，冰凉而湿滑，如同一方汉白玉。
　　韩文清惊讶于叶修的主动，他转身将叶修压在身下，将他额前的碎发向后捋了捋，盯着叶修的双眸。
　　“怎么了？”叶修笑意嫣然。
　　“今日的你和平日里有些不同。”韩文清沉声道。
　　叶修低低地笑了两声，才道：“那喜欢今日的，还是平日的？”
　　韩文清感到他的将自己缠住，许是酒的作用，周身也很快更热了。
　　“……”韩文清不知如何作答，面前的叶修与平日相比，的确太……诱了，他感觉自己的七魂八魄全部被面前的人吸引过去，分秒都抽不出空来想其他的东西。
　　“你是在想我怎么还没醉，还是在想我……唔——”
　　话未说完，韩文清已重重地吻在了叶修的唇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两人的面前，他感到叶修缠在自己身上的猛地收紧，并不由自主地随着w 的深入颤抖起来。
　　“想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