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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不知等了多久,卫真的身体终于开始变化。
先是面部轮廓变得柔和,接着身量也小了许多。
钱满满左边是徐梦茹,右边是凌霜雪,三人紧紧靠在一起,一动不动地盯着卫真。
然而卫真在中途稍微清醒了一会儿后,便又沉沉睡去。
蝉百草把了一下卫真多脉搏,对钱满满等人解释道:
“卫师弟、不,卫师妹应该是已经成功变成了女儿身,只不过阴阳转换所消耗的体力太大,这才睡着了,不是昏迷。”
钱满满松了口气。
蝉百草再次开口:
“我看卫师妹至少还得睡个一天一夜才能醒来,不如你们先去休息,我叫个药童过来看着就好。”
钱满满等人闻言,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由凌霜雪守在这,接着再换成钱满满和徐梦茹,三人轮流照顾卫真。
离开时,蝉百草见钱满满一脸疲惫,干脆随手拦了个药童,让其去炼丹房将回元丹拿来给钱满满,他自己则是回房间继续观察着卫真。
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例,也可能是唯一一例转换性别的病患,得好好观察。
药童很快将回元丹取来,递到了钱满满面前:
“钱师姐,是这个对吗。”
钱满满随意地扫了一眼,见瓶身正是蝉百草所说的绿色,便结果收入了锦囊中,还不忘掏出些果脯递给小药童。
“谢谢钱师姐。”
小药童咧着个缺了个牙的嘴巴,笑呵呵地跑开。
钱满满等人特地选了休沐日来药宗服药,因此她近日不需要跟着大家一起上课,回小院草草地睡了一觉后,便前往后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修炼。
在修炼前,她特地服下了蝉百草给的回元丹,好让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
然而不知为何,她刚服下药没多久,脑海中便传来一阵沉沉的睡意,她差点连剑都没拿稳。
钱满满有些疑惑,回元丹不是提神醒脑的吗,怎么反而让她这么困。
不过还没等她思考出答案,整个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钱满满再次醒来,天色依然明亮,似乎没过去多少时间。
但令她感到怪异的是,她莫名觉得周围的一草一木都变大了许多。
钱满满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正倒在地上的原因,于是用手撑着地面,想要起来。
然而她刚伸手,手上传来的微妙触感便让她愣在了原地。
只见她的双手双脚,不知何时变成了两对长着白色绒毛的爪子。
钱满满彻底不能淡定,想要发出一声尖叫。
可她一张口,嘴边传来的却是‘吱吱’般的声音,把自己吓得浑身炸毛。
她不会变成一只白老鼠了吧……
钱满满越想越崩溃,越崩溃,身上的绒毛便越炸成一团。
莫千山来到后山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只有着蓬松大尾巴,和银耳般的小耳朵的白色不知名灵宠,追着自己的尾巴不停地打转跑着,嘴里还着急地叫唤,似是被自己的尾巴气急了。
平生最喜欢收集灵宠的他,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上前将这小东西抱在怀里:
“你是谁养的灵宠,居然这么不负责地将你放在外面不管。”
钱满满乍一被临空抱起,本就蓬着的毛毛愈发滚圆,不停地蹬着小爪子想要挣脱。
直到看清了莫千山的脸,她才停止了挣扎,着急地冲莫千山吱吱叫着。
“吱吱吱吱吱!”
小师叔我是满满!
虽说钱满满与莫千山的接触极少,只见过寥寥数面,但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师伯口中为人正直的二师伯。
立马将希望寄托在了莫千山身上,希望传闻中痴迷灵宠的二师伯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结果显而易见,哪怕莫千山的修为再高,养过再多的灵宠,要让他听懂一个小动物的话,也是不太现实的。
莫千山眉毛微挑,看着在自己手中逐渐乖顺的钱满满,十分自得:
“看来你也在赞同我的话,既然如此,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一定让你吃好喝好。”
话毕,他竟将钱满满往肩膀上一放,直接御剑离开了宗门。
钱满满:“吱!”
师父!
莫千山带着钱满满,很快在一个看着十分萧条的小镇上停下。
小镇入口处,早有一个老人苦苦等候在那。
“莫长老,您终于来了。”
老人见到莫千山,激动地上前行礼。
“是在下没用,没能解决这里的尸患,不得不麻烦您前来相助。”
莫千山将钱满满从肩膀处拿下,抱在怀中。
“无须多言,现在什么情况。”
老人叹了口气,将镇中的困境娓娓道来。
钱满满在莫千山落地的瞬间,便察觉到了镇上若有若无的妖魔气息。
这是她除了师长们带着前往秘境试炼以外,第一次直面妖魔,因此即使内心劝自己冷静,身体依然诚实地再次炸毛。
莫千山看在眼中,轻笑一声调侃道:
“怎么从捡到你开始就一直在炸毛,像个小圆团子一样,以后我就叫你雪团可好。”
钱满满扭过脸去不看他,要不是他将自己带下山,没过多久,发现她没回洞府的初一一定会来后山找她,然后带她去蝉百草那,而不是莫名其妙地成为谁的灵宠。
“脾气还挺大。”
莫千山嘟囔了一句,却不见生气,他对待灵宠时,向来比对人有耐心。
老人见莫千山自顾自地和怀中灵宠说话,仿佛毫不在意他口中的具体情况,眸中闪过一丝着急。
但他不认识其他能够帮上他的人,只得小心讨好着莫千山,奉承道:
“这可是莫长老的灵宠,看着就钟灵毓秀,极通人性。”
莫千山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桀骜不驯的肃杀模样,唯独在提到他的灵宠时,神色能有几分缓和。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老人一眼,开口道:
“继续说你的,我听着呢。”
老人见莫千山看透了他的小心思,脸上有些不太自在,但仍继续尽职地告知小镇近况。
钱满满暂时找不到变回人形的办法,自暴自弃地趴在莫千山的怀里,跟着一起听起了老人的诉说。
原来这座小镇叫做桃花镇,虽然只是个小镇,但地理位置极佳,接壤着好几个大城市。
因此小镇上有许多年轻人都会往城里跑,在城里找份工作,然后将钱寄回给小镇上的家人。
可从去年开始,那些在外养家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家,并且回来后就再也不离开。
一开始,大家还想着,年轻人们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所以不愿意继续出门打拼。
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总归各家各户都有一些田地,就算留在家里种田,也总归能混口吃的,不至于饿死/
但随着时间过去,这些从城里回来的人越来越怪,他们开始每逢月圆,就在小镇的四处游荡,先是得了失魂之症。
再后来,他们已经不分月相变化,一到夜晚就开始面无表情地走来走去,吓得家里有小孩的人家都不敢在夜间出门。
而现在,得了怪病的人们已不满足于在夜间行走,而是不停地攻击所见到的活人与动物,更可怕的是,被他们所伤的人或动物,最后都会染上与他们相同的症状。
钱满满听着老人的描述,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不知是否由于她的身形变小,她的胆子似乎也跟着变小了,光是想象一下那些病人在镇上游荡的画面,钱满满就忍不住用爪子遮住眼睛,不敢乱看。
莫千山拍了拍钱满满的脑袋,戏谑道:
“看吧,还好是我捡到你,就你这胆子,要是让你肚子待在后山,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吓傻了。”
钱满满心中的害怕顿时被愤怒压过,一条大尾巴在莫千山的胳膊上不停的甩动,就像是在拿着根小鞭子打他。
莫千山却没将这点力道放在眼里,只当是钱满满在替他按摩。
他听完老人的诉说后,便递给老人一张符纸,示意他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这、这怎么行呢,莫长老。”
老人连连摆手,不看接过符纸。
“在下虽不才,但也希望能为乡亲父老出一分力,怎能在一旁苟且偷生,让莫长老一人面对危险。”
莫千山眉头紧皱,表情十分不耐烦:
“你误会了,我不是怕你被鬼怪所伤,我是怕我不小心误伤了你,到时候师兄又得关我禁闭。”
钱满满的小耳朵悄咪咪竖起。
二长老的师兄,必定是掌门师伯无疑了,难道二长老每次闭关,实际上都是被师伯关了禁闭?
莫千山留意到钱满满的小动作,伸手毫不客气地在钱满满脑袋上乱揉一通。
揉完后,他又双手将钱满满举到自己面前,眯起了眼:
“小雪团,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钱满满两只黄豆般大小的黑亮小眼睛瞬时瞪得圆圆的,两条小短腿叶子啊半空中不停扑腾,试图踢到莫千山的脸上。
简直是信口雌黄,她哪有偷听!
钱满满愤愤地在心里想着。
他们两个这么大声地说话,她就在莫千山怀里呆着,怎么可能听不见内容,她是被迫不得不听。
莫千山将钱满满按回到自己胸口抱紧,低声笑着。
钱满满不得不将脑袋靠在莫千山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胸膛上传来的温热温度,以及笑声引起的微微震动。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又马上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她现在只是只毛茸茸,毛茸茸有什么错呢。
莫千山带着钱满满,来到小镇中心一处看似极为繁华的府邸中。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进。
微妙的是,府邸中也空无一人,屋檐下的褪色红灯笼有一下没一下地随风轻晃着。
莫千山没走几步,身后的大门便自己关上了。
大门并不是‘砰’地一声合上,而是慢悠悠地,伴随着老旧木门特有的嘎次声,轻轻在身后合上。
莫千山唇角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轻蔑笑意。
他带着钱满满,直接进入了最大的卧房中,又皱着眉看了眼周遭的装饰,重新在床上铺好了储物袋中准备着的被褥,才将钱满满放上去。
钱满满圆溜溜的小眼睛中满是诧异。
她听说过很多次二长老的事迹,都说他为人暴躁,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没想到却是一个随身带着被褥,如此细心之人。
莫千山看着钱满满写着不可置信的目光,没好气地往床上一躺,伸手压住了钱满满:
“什么眼神,还不是为了你这小东西能好好休息一会儿,不然我直接把这破地方给平了。”
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钱满满的心里却无端涌上暖流。
二师伯居然注意到了她的疲惫,难怪大家都说,二师伯虽然对人不好,但是对灵宠却是一等一的好。
“快睡,半夜还有得忙吗。”
莫千山说着,闭上了眼睛。
钱满满听到这话,猜测莫千山是想要半夜行动,于是也跟着闭上眼睛,将自己团成了一团。
尽管周围的环境总给她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但听着莫千山的呼吸声,她也慢慢放松了身子,沉沉睡去。
或许是灵宠的身子的确要敏感许多,钱满满睡到一半,忽的惊醒。
她抬起头,发现莫千山也已睁眼,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意,直直盯着门外,就像是看见了自投罗网的猎物。
钱满满还没往外看,就猜到必定有什么东西出现,她怕自己叫出声,又实在忍不住好奇,因此小心翼翼地拿爪子捂住嘴,向着门口处看去。
只见门外像是被月色照亮,不复她睡前的昏暗天光。
但房门与窗户处,不知何时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彼此摩肩接踵。
再然后,开始有人伸手推着窗户与房门,窗纸上出现了一个个血色掌印。
钱满满的尾巴高高竖起,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惊惧,蹦到了莫千山的怀里,埋着脑袋不敢再往外看。
莫千山收起笑意,摸了摸钱满满的尾巴,拿出灵宠袋。
“害怕的话,你就先到里面躲一会儿。”
他说着,就捏着钱满满的后颈脖往灵宠袋里塞。
然而他却惊讶发现,钱满满无法进入灵宠袋中。
“这灵宠袋坏了?”
莫千山检查了一番,看向钱满满的视线中多了几道探究。
不过此刻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莫千山叹了口气,将被子往钱满脑袋上一盖,又随手在钱满满周边划了个结界,便拔剑一跃而起。
刹那间,周围的房屋倒塌成一片废墟,而所有围在周边的人影,更是瞬间倒地,不见丝毫活着的迹象。
可下一瞬,原本到底的人影又再次爬起,接二连三地朝着莫千山袭去。
钱满满从被子中探出脑袋,看着面前诡谲的一幕,只觉得身上绒毛竖起,整个身子僵直地无法动弹。
好在这些人影似乎对莫千山无法造成任何困扰,莫千山仅仅是在那里站着,他的灵剑就能在他身边幻化出无数剑影,向着所有接近莫千山的人影攻去。
不知是这些人影本就有自己的思想,还是背后有人控制。
他们见无法对莫千山近身后,竟将主意打到了钱满满身上,一个个朝着她冲来。
在钱满满的惊恐交加下,莫千山留下的结界发出一道红光,将所有靠近的人影消灭地一干二净。
莫千山在不远处,又是一声低笑。
钱满满自觉自己被莫千山嘲笑了,钻回被子里不说话。
但她想不明白,既然莫千山随便布的一个结界都能将这些人影除去,那为什么莫千山不直接将靠近他的那些人影也消灭呢。
除非……
莫千山是想将什么东西给引出来。
这个念头一出,钱满满再次探出脑袋看着莫千山,不曾想周围的天色再次一变。
天边蓦地出现一朵血色翻涌的血云,笔直地冲着她与莫千山的方向过来。
莫千山背对着钱满满,脸上带着得逞的危险笑意,一动不动地等待着血云的降临。
然而那朵血云似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莫千山毫发无伤的身影,犹疑着不敢上前。
莫千山在心中感叹了一声,看来这魔物还有点脑子,不像以往那些,只知道蛮力。
再怎么说,他都已经来了,绝不会让自己空手而归。
这么闲着,莫千山收起灵剑,装作一副灵力使用过度的模样,踉跄了一下。
钱满满顿时从被子中爬起,紧张担忧地看着莫千山。
与此同时,那朵血云仿佛也清楚,这是个重伤莫千山的好机会,迅速将自己凝成一道血影,带着残暴的气息袭向莫千山。
钱满满来不及犹豫,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身子就冲出了结界,一口咬向血影。
下一瞬,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直直地冲撞到了她的身体上,钱满满嘴角溢出鲜血,小小的身子在半空中掉落。
莫千山在钱满满落地之前及时将她接住,随后双目赤红地看向血影,将钱满满轻柔地抱在怀中之后,一手将血影撕裂。
他完全没有想到,只是随手在后山捡来的不知名灵宠,居然会以身犯险,为他挡下血影的攻击。
莫千山从出生起,就没后悔过自己的每一个决定,哪怕是沦为魔修,并且成为一个只能靠着吞噬其他魔物而增进修为的怪物。
可现在,他却后悔起了自己为何要将钱满满带离御天宗,又为何非要带着钱满满猎杀魔物。
莫千山从有意识开始,就平等地厌恶每一个人,也厌恶身为人的自己。
在他看来,无论多亲密的关系,只要遇到足够的利益,也有翻脸互相残害的可能。
因此他只愿亲近不通人性的灵宠,因为灵宠足够忠诚,不会背叛。
哪怕背叛了,他也能轻易将其解决,不会像人一般给他制造麻烦。
然而现在,他终于遇到了用生命证明了永不背叛的雪团,代价却是雪团的命。
“雪团别睡,千万别睡。”
莫千山慌乱地将身上所有灵丹妙药掏出,不停地往钱满满口中塞去。
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钱满满的身子依然在慢慢失去温度。
莫千山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眼睁睁看着莫家灭门,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放心,雪团。”
莫千山悲痛至极之下,竟痴痴地笑着。
“我会让所有人替你陪葬。”
正当莫千山心如死灰,轻轻抚着钱满满的脑袋,心中闪过无数个暴虐念头之时,他忽的察觉手中才巴掌大的柔软身子,冒出一道金光。
下一瞬,手上毛茸茸的雪团消失,一位面色苍白,唇角溢血的少女出现在他怀中。
“雪团?”
莫千山不可置信地摸了摸钱满满的脸,眸中惊喜万分。
她还活着!
莫千山顾不得雪团为何会变成人,将钱满满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御剑回到了御天宗。
而此时的御天宗内,三长老和叶浮舟等人已发现钱满满的失踪。
然而他们各自在钱满满身上留下的追踪印记,却毫不管用。
等到追踪术法好不容易起效时,三长老身上带着的钱满满的魂灯,倏然灭了近乎十分之九的光芒。
叶浮舟面若寒霜,立时想要御剑前往钱满满所在的方向,却被掌门及时拦住。
他回头看着无矶子,此时的他再也顾不得伪装成一个儒雅君子,眸中毫不掩饰对于掌门阻拦自己去找钱满满的敌意。
无矶子一愣,解释道:
“我看满满的弟子玉简正在朝着宗门靠近,你现在出去,岂不是正在和回来中的满满错过。”
叶浮舟闭眼,强逼自己冷静,再次感受了一番他在钱满满身上留下的印记,的确在离他越来越近,这才寒着脸守在原地,同时将神识蔓延到御天宗的每一处,好让钱满满一出现,他能马上赶到她身边。
同时正在这么做的,还有一直沉默不语的温珩之。
二人的神识相撞,各自对视了一眼,第一次互相妥协,任由对方的神识侵入到自己的领地。
莫千山一回到宗门,直接去找了药不渡。
却不想药不渡此时却不在房内。
莫千山恨恨咬牙,刚想找其他的药宗弟子,就见到药不渡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连掌门与蛰伏在望云峰的温珩之也在。
既然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话,默契地将钱满满交给了药不渡医治。
“我真服了,莫千山你是不是有病,不说满满是个人,就算是个普通灵宠,能出现在宗门内,肯定是有主的,你怎么能够随意带走。”
钱满满的身体毕竟从小是药不渡帮忙调理的,药不渡一下就找到了最适合钱满满的药物,护住了她的心脉。
等到钱满满好不容易脱离了生命危险,他才一抹脸上的冷汗,对着莫千山骂骂咧咧。
虽然莫千山没有说他与钱满满是如何相遇,但他们已经从后山那瓶掉在地上的变身丹药,以及莫千山对灵宠的莫名偏执中,猜到了大致真相。
莫千山低垂着头,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毫无血色的钱满满。
向来骄傲的他,破天荒地任由药不渡责骂。
在药不渡的絮絮叨叨中,他逐渐明白了钱满满的真实身份,以及为何会变成灵宠的真相。
原是药不渡意外炼出了一种能够将人变成灵宠的丹药,但他并没有在意这种对修为提升并没有帮助的药丸,而是随便将其拿了个药瓶放着,留在了炼丹房。
没想到蝉百草也正好炼制了一批回元丹,与他用了一样的药瓶,同样放在了炼丹房。
于是被派去拿丹药的药童便拿错了药瓶,将能够变身灵宠的丹药给了钱满满。
“所以,她叫满满是吗。”
在药不渡的一通责怪下,莫千山的注意点却在钱满满的名字上。
叶浮舟的眸中划过一份警觉,他停下正在为钱满满擦着额上冷汗的动作,抬头冷然地看着莫千山:
“对,她叫满满,是三师伯的亲传徒弟,同时也是我的——”
在莫千山以及温珩之的注视下,叶浮舟目光挑衅,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未婚妻。”
“你、放、屁。”
没曾想,最先爆发的却是同样坐在床边关注着钱满满的三长老。
往日里说话字数都是个位数的他,被气到说出了连贯的句子:
“乖宝,不嫁人,我自己养。你们,没好东西。”
叶浮舟从善如流:
“师父,我愿意入赘。”
钱满满刚恢复了些许意识,耳中便传来了叶浮舟的这句话。
她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仍在梦境中,怎么会听到师兄说要入赘的话。
师兄不是一直叫称呼小师叔为师尊吗,他师父又是谁。
钱满满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她身上毫无力气,只能继续靠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在大师兄说完那句虎狼之词后,小师叔的声音也响起了。
温珩之语气凉凉:
“浮舟,你在叫谁师父,满满并没有答应你。”
叶浮舟重新将视线放回了钱满满身上,眸中满是心疼,嘴上却毫不留情:
“待师妹成了我的道侣,三师伯自然也是我的师父。不过师尊你莫担心,我会照样孝敬您,满满也会当您当成亲师父一样对待。”
三长老被叶浮舟烦的不行,挥挥手遮住了叶浮舟看向钱满满的视线:
“滚,我不是你师父。”
钱满满这下能够确定自己是在睡梦中,并且还是一个古怪的春.梦。
因为她不仅看不到任何画面,还能听见师兄在对自己表白。
温珩之简直被气笑了,他本想同样趁机表明心迹,但看见三长老仿佛要吃人的可怕目光后,选择谋定而后动。
反正按照三长老的护崽子程度,一时半会儿必定不会答应叶浮舟。
而满满一向听三长老的话,只要三长老反对,她就不会答应与叶浮舟有什么。
在这期间……
温珩之垂眸掩下眼底的恶意。
足够他将叶浮舟彻底赶出御天宗。
莫千山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叶浮舟与温珩之之间的对话,眼神一直停留在昏迷中的钱满满身上。
他捂着胸口,心脏处似乎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阵痛,但他并不讨厌。
钱满满成功被救回,他也终于能够恢复些许冷静,后知后觉地想到,原来愿意用生命维护他的,并不是灵宠,而是钱满满。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三师弟。”
莫千山看着钱满满,由着自己的内心说道。
“满满的伤因我而起,我该为她负责,你介意她多一个师父吗。”
三长老头也不抬:
“你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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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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