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愿》和雨

61、第 61 章 管道原因找

　　管道原因找到了，修补也需要两天时间，到了第二天下午，总算进展顺利，宛儿才松了口气，见韩四叔过来了，把宛儿带到枯荷亭，发现外墙有些残损和开裂。
　　“这可危险了，如果被人发现，不得翻墙进来偷盗。”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以前没人发现么？“
　　韩四叔道：”宛儿姐，既然你点我名让我接替陶大叔来做事，我少不得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至于以前有没有人发现，发现了故意装没发现，或者根本不在意发不发现，我一概不知，可别问我。“
　　宛儿道：“韩四叔，我既然叫了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只要我在，就按我们的法儿来做，过往做的，不代表就是对的，你只管说来。现在每天驻点的人员呢？”
　　“哪有人，早没几个月了。”
　　“不该啊，我们是十二个时辰都有人检查看守和汇报的。”
　　宛儿唤了传义来，叫他去找阿彪。
　　没多时传义回来，脸有忿色，说：“阿彪现在当官了，神气得很，说只认王寻芳批准的字条，他们才肯做事。”
　　宛儿奇道：“我们一个院落的，统共就三个人，还要相互批准？”
　　“他们说这是新规定，我也不能违抗啊。”
　　宛儿只得回去找王寻芳，正见她和覃大姐、江春坐在花园里喝茶玩乐，便过去问。
　　王寻芳说：“咱这么大的人家，这样响当当的名号，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我们本身就是同一个屋的，一共就三个人，为什么需要申请来申请去？”
　　“你不喜欢做是不喜欢做的事，但我们大户人家，自然有大户人家的规矩，不是那些没规没矩的小地方出来的。”
　　江春道：“只是写一张纸而已，胡乱画个圈也行么？”
　　王寻芳笑道：“行，只是要一个凭证而已。”
　　覃大姐道：“宛儿，我们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规矩，以前没规矩是我不得空没管，现在既然有了帮手，也该是时候整理整理了。那个墙既然坏了你才知道，我还没讲你失职呢！”
　　“墙坏了确实得修，只是负责外墙是周叔的事，按说每日都得巡一次，发现问题马上解决的。为什么墙体坏成那样了都没人发现，是该好好查查！”
　　覃大姐脸色就变了，厉声道：“我早就说了，这府里没有什么自己的活别人的活，都是府上的活，你就干这么一点事就这么多废话，我自己手头事情一大堆，你看我抱怨过没有？跟我这么多年你竟是白跟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说完，哼了一声，把手上的杯子往桌面重重一放，走出去了。
　　王寻芳云淡风轻，对着窗边喝茶，好不悠闲。
　　宛儿无奈，只得写了个纸申请，王寻芳在上面用朱砂批了个“可”字，放在桌上。
　　”然后呢？“
　　“没了，很简单的事。你刚才生那么大的气，真没必要。”
　　于是宛儿便回身去院子了。
　　可是她弄了半天，都一直没等到人，不由得只能起身回去找王寻芳，见王寻芳在房中染指甲。
　　“护院呢？我等半天没等到。”
　　“不会吧？我已经批准了。”王寻芳转头一看：“哎呀，这单子还在那，你忘了拿去给阿彪了。”
　　“我拿这单子？既然是你管的他们，你批了，难道不是你去通知他们。”
　　“当然不是，我是负责批准，批了你还要拿这纸去通知他们呢。”

　　宛儿气得抓了纸就走，交到阿彪手中。
　　阿彪道：“宛儿，不是我们不愿意，只是这个新规定，你看这个酉时已到，按规定就不接任何单子了。你这个活，我只能明天帮你了。”
　　“我今天必得把这个事情做了，还有什么法子，你可以来做？”
　　“你再跟王寻芳申请一下。”
　　宛儿无奈只得再回去，王寻芳却不在，找了半天，好容易找到王寻芳，她正在试新衣服。
　　王寻芳看了一下时间：“宛儿，你看现都酉时了，这个时间按规定，就不再接受任何要求了。”
　　“这是什么话？现在是我们府里的事，不是我单个人的事，是我们全部人的事，如果没完成，有什么责任，你担着吗？”
　　“话不是这样讲的，你想，就是去衙门告状，也不能说去就去，必得有个时间才能去不是？”
　　“我们又不是衙门，就一个屋里的人，统共就我们三个，你定这些规矩是想规范谁？”
　　“就是一屋里的人，也该讲个规矩。”
　　“既这么着，以后我这边的人，也有规矩，也不能叫动，这样有意思吗？”
　　王寻芳不言语了，宛儿转身对阿彪说：“按规定，那里是需要十二个时辰有守卫的，现在一直没有，你可以不安排，我无所谓，只是今儿墙砌了还没干，晚上没出事也就罢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二郎回来，自然有话说。”
　　她扭身就走，阿彪看看王寻芳，还是赶了上来。
　　“宛儿姐，你理解一下我们，我们也是按章办事。”
　　宛儿不说话，阿彪赶紧差人集结，站岗去了。
　　晚上江春和宛儿说：“宛儿姐，不要生气啦，都是好姐妹，她也是为了把事情做得更好。”
　　宛儿道：“我不生气，我很同意，从今往后，这府上做事，但说了要做，却没做的，也别怪我不客气，咱们工作归工作，姐妹归姐妹。”
　　房里面的王寻芳脸色殊不好看。
　　阿彪进来汇报工作。
　　宛儿把他叫来：“阿彪，为什么无缘无故增加夫人那的班次？原本乐善堂就在落府正中央，所有各堂巡逻的都要经过，自己又有固定的人手，加这个是否多余？统共那么多人，多了些人手做那里，自然别的地方人手就少了。多排了这个班次，别的班次自然就少了。后院我看现在晚上都没甚巡岗的人了，但有个小偷盗贼，谁的责任？”
　　阿彪说：“宛儿姐，人手是够的。”
　　“是吗？现在有多少人？”
　　“还是原来的三十人。”
　　“哦，我怎么数来数去，只有十五个人？”
　　阿彪顿时脸色一滞，往房里看了一眼，王寻芳使了个眼色。
　　阿彪说：“这种很正常的，只要巡岗的位置到，人数是不拘的。”
　　“人数不拘，是考虑到有缺员的情况，少一点可以理解，少了一半倒是神奇了。”
　　“护院难找，有偷懒走了的，有家里有事走了的，我也是发愁，你天天在房里呆着喝茶，是不知道我们做下人的苦，活难做，主子难伺候，例银又少，根本就没人想来。”
　　“我明白，谁会嫌钱多。例银少，落府也是看职责给的例银，照足市面上的价格，还有年年增长、逢年过节打赏。我记得落府贴告示出去，当天就招满员了，现在倒少了。我看，也不必发愁，如果三天之后我数不到三十个人，你的难处我就明白了，必定让二郎帮你。”
　　“不必不必，我最近也是一直找人，三天后必定有三十人。”
　　“那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