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8、第 188 章 合照 ...
-
“宁宁姐,这边!”祢豆子站在街上大喊,她穿着粉色的洋装,戴着小礼帽和白手套,一头微卷的长发倾泻而下,白色的粗腰带束起她的腰,裙子是伞状的裙摆。在大街上尤其惹眼。宁宁向她走去,她有点抱歉,是不是等很久了。祢豆子摇摇头,牵着宁宁的手在街上走着。
今天的天气很好,她们穿过街头小巷,不急不慢地走着。没多久,就到了最近新开的照相馆
炭治郎站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
“不好意思啊,我实在不知道该穿什么,选了很久。”宁宁说,“明明这还是我的主意。”
炭治郎摆手,他脸微红,温柔笑道“没有这样的事,宁宁你今天非常美丽。”
她今天穿着一身鹅白红裙洋装,上身的衬衫长袖边缘缀着一圈柔软的蕾丝,袖口微微收紧,透着几分乖巧;收腰剪裁恰到好处,轻轻勾勒出纤细腰线,衬得身姿亭亭玉立。方领干净雅致,点缀着同色系蝴蝶结丝带,丝带上别着一枚蓝宝石呼应了她的眼睛,低调又精致。
裙型是修身的酒红大摆伞裙,长度利落及膝,走起路裙摆微微散开,优雅又灵动;布料选用的是大正年间最时兴的高密缎面混纺布料,触感柔滑垂顺,暗处泛着细腻温润的珠光暗纹,料子矜贵又不显张扬,透着满满的贵气。收腰处做了立体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腰线,而在衬衫与裙子衔接处是一个巨大的酒红蝴蝶结,身姿更显亭亭玉立。
她腿上穿着一双白丝袜,贴合腿部线条,上面绣着蕾丝,和洋装相得益彰。脚下踩着一双哑光小高跟皮鞋,和裙装呼应。一头轻盈的红色波波头短发别着蝴蝶发卡,分出层次,她发尾整齐内扣,衬得肤色雪白通透,眉眼精致得如同瓷娃娃。整个人矜贵又甜美。
宁宁转了一圈,裙子便跟着转了个圈,她并不觉得这打扮有何特别,在现代,这样的打扮随处可见,但是在这,显得新潮且特别。
她疑惑时,炭治郎却看着她出神,
宁宁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小心翼翼、恨不得藏起来的女孩了。
她站在光里时,干净又明亮,安静却有力量。
“炭治郎你今天也非常帅气。”宁宁站在光里,笑道。
炭治郎穿着一套黑西装,日光下泛着暗红,打着黑绿市松格子的领带,他笑了笑,说自己是第一次穿西装。
“大家去哪了?”
“大家全都到了,他们来的早,只是善逸和伊之助还在试衣间,伊之助不大喜欢这种衣服,说束手束脚的不会穿,相馆的人在帮忙给他穿。”
试衣间传来了伊之助的喊叫和工作人员的劝导,想必是有的折腾了。
“不过宁宁,你是怎么想到来拍照的呢。”炭治郎问,“是想念家人了吗?”
宁宁点点头“有点,最重要的是,我想要留下什么。大部分柱都开了斑纹,变回人后,我就发现,时间真的可以过的很快。”
合影留念的主意是不久前宁宁提的,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时,她就惊讶于幸福的短暂,没有重置,没有系统,没有鬼的世界,时间不再是莫比乌斯环,而是具体的花开花落,是生老病死。
鬼杀队不是官方组织,所以即使无数人为之努力,死亡,也不会有谁记得这段旅程。
于是她花重金购置了一台相机,拍了无数张照片,她花了无数胶卷,不断拍,拍花,拍天空,拍做饭的小葵,阳光下跑成残影的伊之助,吹泡泡的香奈乎,看金鱼的忍,插花的香奈惠,她也去过炭治郎家,拍下了灶门家土堆盛开的野花,开心大笑的祢豆子;她也去看望过道光寺家,拍下了道光寺家平静的午后,还有扫墓时,壮观安静的墓地。
但宁宁依旧没有满足,等到胶卷足以挂满墙壁,她才意识到。
这些照片,没有颜色。
这些照片,没有所有人。
她想要一张彩色的合照。
于是她提笔写信询问辉利哉,能否找个时间让大家拍个合照。辉利哉爽快答应后便召集所有柱和鬼杀队来到市区这新开的照相馆。听说这里引进了最新的西方相机和胶卷,可以拍出五颜六色的照片。
宁宁和炭治郎穿过人流,进入相馆的会客厅包厢,这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里面是鬼杀队的众人,他们穿着西装和洋装。这些西装有些是相馆提供的,有些是自带的。他们此时正坐在真皮沙发或椅子上等待,看她来了便和她打招呼。
宁宁最先看到的是,坐在等候室沙发中心的宇髓天元。他那头标志性的白发扎成利落小辫,额发微碎,钻石眼罩遮住右眼,自带华丽气场。身上穿着一身深色竖纹西装,剪裁挺括修身,内搭酒红衬衫,他披着西装外套,没系领带,两条固定的西服皮带从肩膀连腰带,衬得身姿挺拔气场全开,依旧是那副华丽又张扬的模样,自带耀眼的存在感。他坐那,而三个妻子则穿着女士连衣裙,她们依旧是往日的发型,雏鹤和莳续坐在天元旁,而须磨则抱着天元的脖颈和她打招呼。
一旁的炼狱杏寿郎穿着一身暖橘红调西装,颜色鲜亮却不浮夸,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他依旧是那头张扬的黄红渐变中长发,眉眼明亮爽朗,西装外套一丝不苟地扣好,内搭纯白衬衫,系着火焰纹样的领带,身姿挺拔如松,笑容热忱明亮,浑身都透着爽朗正气,看着格外亲切可靠。
蝴蝶忍则穿着淡紫色西服外套,与她头上的蝴蝶夹是同样的颜色,下装是同色女士西装长裤,她腰极细,外套里的白色皮质腰带一束,人精神利落,她穿着高跟,和宁宁打了个招呼,和香奈惠说最近流行的裙子太短了,而香奈惠长发松松盘起,气质温柔大气,眉眼温婉,鬓边两侧别着蝴蝶发夹。她披着淡粉色西装外套,黑色裙摆及膝,内搭米白色蕾丝衬衫,袖口露出纤细手腕,笑容柔和恬淡,温婉娴静,眉眼间满是温柔。她身旁的香奈乎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女学生长裙,姐妹三人气质相得益彰。
富冈义勇剪了干净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沉稳的藏青色西装,内搭浅蓝色衬衫与酒红色马甲,系着酒红色与龟甲纹拼接的领带。他依旧是那副沉静寡言的模样,身姿端正,少了往日的孤僻别扭,多了几分沉稳温和,西装合身挺括,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眉眼清冷却柔和,不再是独来独往的疏离模样。他正和不死川聊天,不死川实弥则穿着一身椰灰色西装,袖口挽起,露出缠着薄绷带的右手,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沉稳。短发利落,眉眼依旧带着几分不羁,却少了往日的尖锐,内搭白色衬衫与黄色马甲,领口微敞,露出胸肌,他似乎尝试过扣上,但失败了。他身姿挺拔,看向宁宁的眼神温和了许多,褪去了满身棱角,多了几分释然。玄祢则站在他身后,仍由工作人员帮他打领带,他眼神凶狠,又留着莫西干头,把工作人员吓得够呛。
时透无一郎没穿西装外套,他穿着一身杏叶黄马甲,里面是白色长袖衬衫,打着可爱的小领结,棕色格纹的西装短裤露出了雪白的小腿,他戴着一顶同色的贝雷帽,小腿上是黑色的短袜和固定袜子的皮带。他眉眼清澈干净,笑容软嫩又明亮。西装款式偏少年感,剪裁宽松舒适,看着清爽干净,少年气十足,他个子又拔高了些,褪去了往日的青涩,满是少年朝气。他坐在椅子上正看报纸打发时间。见到宁宁报纸便下移,露出笑盈盈的眼
悲鸣屿行冥身形高大,穿着一身深绿色宽松西装,气质沉稳慈悲。他戴着一顶同色礼帽,遮住了额间的伤痕,眉眼温和,时常泛着泪光,内搭浅灰色衬衫,衣襟整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沉稳又温柔,浑身都透着悲悯和善的气场,但他太过庞大,坐在木椅子上,而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甘露寺蜜璃穿着一身柔粉色洋装,她拆了辫子,散发,耳边别着一个小小的心形碎钻发夹。眉眼温柔甜美,笑容软糯可人。裙摆到大腿带着细碎的蕾丝花边,内搭白色蕾丝衬衫,衬得她愈发娇俏温柔。她大腿上是一双绿色竖纹的大腿袜,为整体装扮带去了一抹清醒的抹茶绿。
一旁的伊黑小芭内穿着暖灰色白格纹的西装,他没有带着面罩,但他已经毫不在意,他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腼腆,时不时看向蜜璃,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满眼温柔,情意满满。
蜜璃见她来,起身围着她转了转,大声夸耀她的打扮,她们开心的聊了起来。雏鹤和须磨莳续也加入了进来,她们聊起最近的胭脂水粉以及西洋玩意。宁宁最不缺的就是这些,无限城时,无惨送她的衣服首饰化妆品甚至得让鸣女造宫殿放置,于是她如数家珍,一时间与女生们聊的火热。
此时,伊之助和善逸也从试衣间走了出来,伊之助最终没有打领带,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黑马甲,西裤,他翻起袖子,不耐烦地扯领口,说太紧了,可他宽肩窄臀,这种简约的款式却最大限度放大了他的优势,即使粗鲁也桀骜不驯,他那雌雄莫辨的俊美脸庞,更是令人眼前一亮。他抱着野猪头套,说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难受的衣服。
善逸紧随其后,他穿着白色衬衫,棕色西裤,肩上背着浅绿色皮带,皮带连着白色腰带。没打领带,却抹了发胶,背头露出些许额头,配合他金灿灿的金发,一时间显得像个风流倜傥的贵族少爷。但正经不过三秒,看到宁宁和女孩子们又变成了一副花痴样子。
“善逸,哎?桑岛爷爷,狯岳和宇髓星不来吗?”
“爷爷和狯岳他们应该就快到了,我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善逸说道,而话音刚落,狯岳便敲开了门,他穿着鬼杀队的制服,给桑岛爷爷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宁宁他突然卡壳,他转头问善逸“你不是说可以不穿西装的吗?”
“是可以不穿啊,比如小清小澈小菜穗,还有刀匠村的人,都没穿。”善逸指了指远处到处跑的孩子们说,“大家都想拍好照片,所以都穿了正式的衣服。我也没想到你没穿。”
狯岳沉默,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小小的青筋。
宁宁扶额,她知道,这不是狯岳不想,而是狯岳没有西服,并不是他没钱,辉利哉遣散鬼杀队时每个队员都给了一笔丰厚的足以保障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钱。狯岳自小便流离失所,他怎么会想到,去买西装呢,或者说,去选择适合自己的西装呢。
“鬼杀队制服也很正式。确实可以不穿西装,没问题,不过这里有可以租的西装,狯岳我带你去挑吧。”宁宁过去给狯岳解围,成功避免了一场大战,她低下头,对桑岛爷爷柔声说,“麟泷师傅在那边,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桑岛爷爷笑眯眯地摇摇头,他搀着拐杖去角落里等待的麟泷那了。宁宁则对女士们说了句失陪,她扯着狯岳的袖口带他去衣帽间找适合的西装,衣帽间和会客厅一帘之隔,狯岳撩开帘子,倚靠在墙上,看着镜子。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人身,镜子里的他没了尖牙,尖耳,鬼纹。而宁宁借了把软尺,叫狯岳抬手,给他量了三围。狭小的衣帽间中他看见她的发旋和齐耳的短发。
“哇,狯岳,你的胸围比我都大啊”宁宁收回软尺对着三位数感叹道
“烦死了!”狯岳低声咒骂,他仍由她量。他白皙的肌肤上微微泛红,在背光处并不明显,许久不见,她还是这样迟钝。当他想说她几句时,宁宁已经出去拿着他的数据叫人拿合适的衣服来了。
宁宁吩咐完,刚一转头,就看见正在旁边的星。
“呀,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宁宁惊讶道,“这身真适合你,是宇髓先生给你挑的吗?”
宇髓星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明明是最亮眼的颜色,但意外的存在感低。他不像宇髓天元那样肌肉扎实,而是精瘦又高挑。他没有抹发胶,而是任由刘海虚虚遮过眉间,白西装配上他略显灰白的中长发,以及本身就白皙的肌肤,更显得他清冷疏离,红色是他身上唯一的颜色,红领带呼应了他玫红色的眼眸,当他注视着别人时,便会令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宁宁有点惊奇,她和星的服装主色调都是白和红,于是试衣镜的两人就如同姐弟般。
“嗯...不是,是只剩这身了,我就穿了。宁宁,嗯,你今天很漂亮。”
他的声音带着铁的冷气,如铬般冷硬,没有什么感情起伏。谁又能想到,前不久蝶屋里,他是第一个向她跪地求婚引发骚乱的人呢?
宁宁刚想说什么,狯岳就插了进来,他示意星让路,是工作人员拿来了合适尺码的西装。他接过,冷哼一声,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别理他,他就这样。”宁宁笑笑,“你今天也很帅,星!”
她围着星转了一圈,觉得好像少了什么。接着她叫星坐在这等,又去了会客厅。人们问她在找什么,她说不知道,但先找再说。
于是她绕过坐在沙发上聊天的女生,劝阻蝶屋的小妹妹和刀匠村的孩子们不要乱跑,打了无数个招呼后来开门,到了正式拍照的舞台。
这里比起会客厅更大,也更丰富,有许多道具
照相师正在准备胶片,而照相徒弟正在布置舞台,这次的客人人多,偏偏各个都是俊男美女,于是她们也想拍出一张好照片,在认真布置,光是背景布都要纠结是蓝色还是红色。
见宁宁来,一个穿着衬衫马甲的女孩上前说这还没布置好,还得要五分钟,现在不能进,宁宁点头,她说自己是来借东西的。
随后,宁宁拿着借来的东西回到衣帽间,此时狯岳已经换好了,他正坐在椅子上和星一起等。
他穿着钴蓝色衬衫和黑马甲,黑西裤,手臂有袖环,没打领带,而是解开了几粒扣子,露出了喉结和脖颈上的勾玉,绳子在他脖颈上缠了几圈,显得他脖颈修长,他前长后短的黑短发依旧毛燥,但更显野性,他剑眉微皱,绿莹莹的眼眸盯着宁宁。
“怎么,看呆了?”狯岳挑眉。
“嗯,因为我挑的衣服好。”宁宁笑道,她拿起借来的领带,给狯岳戴上。
她起初是不懂打领带的,但是无惨若留宿她那,便会在结束后教她给他打,渐渐的,她就会了。
宁宁把领结往上推,又松了松,后退半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她选的是一条蓝底黑云雷纹领带,完美的融入了狯岳的服装。
完毕。
欣赏完,她叫星转过头去,她拿起借来的梳子和发带,给星扎了个小辫,打上了个红色蝴蝶结。这下,星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没那么懒散。刘海她梳了上去,又觉得太像天元了,于是她还是放下了星的刘海。
星乖乖的坐在那由她弄,而狯岳则吐槽怎么不给他弄,宁宁丢了把梳子叫他自己梳。
狯岳接过梳子,他觉得宁宁好像变了。但是哪里变了呢?他说不上来,他拿着镜子走到镜子前想梳头,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在笑。
他从没见过自己这样笑,像个笨蛋一样。
他好像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