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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第 152 章 ...

  •   宇髓天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宁宁,是无惨的妻子……?

      这个荒谬的事,却以外能解释的通一切。为什么无惨一直寻找宁宁,不惜出动上弦鬼。

      在他沉思时宁宁也在心中天人交战。

      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当她听到宇髓天元的家族创伤时,她觉得他们是同类,同样背负着罪孽,在把一切告诉给葉子之前她就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去述说她和无惨的关系,或者说是否真的有必要说。

      炭治郎他积极又坚强,温柔坚定,但他还小,因为无惨失去了家人

      我妻善逸和伊之助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都是小孩子,并不是能依靠的存在

      炼狱杏寿郎吗?若她真的告知他真相,世代杀鬼的他真的能接受她和无惨存在着牵扯吗?

      胡蝶忍还是香奈惠?她们都因为鬼失去了宝贵的家人……蝶屋的孩子除了香奈乎,都是如此。她很重视她们因此,无法说出口

      时透无一郎就更不用说了。其它柱与鬼,也是血海深仇。

      她拥有着所有人极高的好感度,但却没有一个可以述说烦恼的人,于是面对脱离一切关系外的道光寺葉子才让那些无处安放的自我厌恶和恨意有了泄洪之口。

      但葉子能提供的帮助也有限

      但是,真的可以相信宇髓天元吗?

      她没有攻略过他,对他也并不了解

      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宁宁大口呼吸着,精神创伤和被转化为鬼的死亡恐惧令她难以喘息,她过呼吸了。

      “喂喂——冷静一点”

      她不断喘息,没有半点余裕

      “那,失礼了。”

      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宇髓天元吻了她,先是轻轻的叩问她的牙,在她意识恍惚时霸道深入,触碰她的舌头,交缠。他们的体型差距太大了,以至于她的舌头那么小,宇髓天元带着点怜爱,熟练地用深吻调整她的气息

      身下少女意识渐渐回笼,他满意地轻咬她的嘴唇,自上而下地欣赏此刻处在迷茫和羞涩的少女,他松开了牵掣她手腕的手,轻轻擦拭她唇边的银丝

      “你啊,真的曾嫁为人妇吗?”

      “?”宁宁茫然地看着他,宇髓天元却笑了

      “那无惨吻技很烂了。”他笃定地说。

      宁宁睁大了眼,她并非初为人妇,但多周目攻略,没有谁会这么热情孟浪。按照她的预想,宇髓天元应该厌恶她甚至远离她而不是亲……吻她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宇髓天元单手撑地,凝视着怀里的人,说

      “很奇怪吗?你美丽又可爱,喜欢你的人有炼狱,灶门,善逸和那个猪头,霞柱也很关注你,当然我也很中意你。你啊太过华丽了,无惨遇上你想留住你甚至娶你不也很正常吗?”

      “哎……?但是……”

      “作为曾杀死亲人的祭典之神,我教你一个遗忘旧人的咒语吧!”他起身,逆着光,玫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那就是——以旧换新!”

      这句有点无厘头的话令她一时有点恍惚

      “在我离开村子之后,我就总是陷入过去的回忆和自己的罪孽中,但是雏鹤莳续和须磨她们却没有嫌弃这样罪孽深重的我而是一直都在我身边支持我,照顾我,成为了我新的家人”

      “人生在世我们每个人都会有做错的时候,从刚刚来看,你不会是一直抱着这种沉重的回忆过日子吧?那可真是太不华丽了!”

      “我……可是”

      “其实啊,那边那个香炉,对,就是那个,有令人安神放松说出心里沉积许久的话语的作用,所以说,是我不好,我不仅利用你的善良让你来我这给队员们做饭打理后勤,我还利用香炉逼迫你说出自己不堪的过去。”

      “什…么?”

      宇髓天元摸了摸头,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独眼锐利地审视着身下少女的脸——泪水涟涟,眼神涣散,嘴唇发红,脖颈被自己掐出的红痕刺目惊心。这不是谎言,也不是清醒状态下的坦白,而是某种精神防御彻底崩解后,从灵魂最深处翻涌出的、带着血污的真相碎片。最后他叹了口气,把宁宁拉了起来

      “若你现在不想说我就当你是说胡话,若你想说你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麻烦死了,我的意思是……”

      “为什么?为什么宇髓先生你要对我这么好?”

      宁宁把手收了回去,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半响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鼓起勇气,问道

      “你不怕我是无惨派来的敌人吗?不怕我会出卖你吗?为什么要相信我这种人,那个人可是我的夫君啊!”

      夫君。

      这个词所代表的亲密性与合法性,将宁宁与鬼舞辻无惨的关系,瞬间从“受害者与加害者”、的简单二元,拖入了一个粘稠、扭曲、充满私人恩怨的深渊。这不再是抽象的时代悲剧,而是一段具体的、曾经以某种形式存在的关系。

      她又哭了。

      宇髓天元轻轻拂去了她的泪,而宁宁倔强的按住他的手腕,青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瞪着他等待着一个答案。

      “因为,你是我钟意的女人……不行吗?”

      【叮——宇髓天元好感度:75】

      “仅仅只是这样?”

      “仅仅只是这样。”

      宇髓天元微笑道,宁宁这时才发现他如此高大,逆着光却如同一座山般,微微上挑的吊梢眼微微眯起,看向她的眼神不曾有何怀疑,只有接纳

      那双钴蓝的眼眸先是看了看他,又是向右转,最后又怯生生地望向他。她终于有了几分这个年龄该有的慌张和可爱,不再懂事地令人心疼。

      “真的可以说吗……?”

      “不想说就算了……明天还要训练呢,你也要帮忙,就先到这吧”宇髓天元摆摆手,但看到少女低下去的头颅,又转口说道,“但你要说我随时在。”

      结果宁宁真的就回去休息了。

      宇髓天元看着她的背影,有点后悔。

      但最后他还是回到自己的卧室,在呼呼大睡的妻子们中找了个位置,认命地拱了进去。

      她回到专为她准备的厢房,拉上门扉的瞬间,宁宁脸上那种混合着茫然、羞涩与残存泪痕的复杂表情便如潮水般褪去。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缓缓滑坐在地。

      寂静无声的黑暗里,只有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和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她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触碰微肿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与气息,强势、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压迫感,以及……某种令人心悸的安抚。

      宇髓先生……吻了她。

      在她吐露了那样不堪、那样扭曲的秘密之后,他没有推开她,没有质问她,甚至没有流露出预料中的厌恶或恐惧。他用一种近乎荒谬的、带着他个人华丽风格的方式——“以旧换新”——试图将她从那片名为“过去”的泥沼里拽出来。

      为什么?

      掌心下的心脏传来闷闷的疼痛。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更熟悉的自我厌恶。看啊,霜山宁宁,即使在这种时候,你潜意识里仍在利用,仍在计算吗?因为他表现出了理解,因为他看似站在了你这边,所以你竟可耻地感到了一丝……安心?

      “夫君……”

      她无声地翕动嘴唇,吐出这个烫人的词语。胃部传来熟悉的痉挛,不是饥饿,而是排斥。平安京的记忆碎片混杂着无数周目里被追逐、被实验、被掌控的恐惧,一同翻涌上来。那绝非美好的回忆,那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是镶嵌在华丽牢笼上的锁链。

      无惨的触碰是冰冷的,带着审视玩物般的探究与不容置疑的占有。而刚才的吻……

      宁宁猛地甩头,将脸颊埋进并拢的膝盖。不,不能比较,也不该有任何软弱的回想。她用力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秘密说出口了,像抛出了一块带着血肉的巨石,但预期的解脱没有到来,反而是一种更庞大的空虚和恐惧——他知道了一部分真相,然后呢?接下来会怎样?

      她以为会难以入眠,但或许是情绪耗竭太过,或许是宇髓天元那个强势的吻意外地打乱了她的痛苦循环,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坐了多久,身体的本能最终还是拖着她沉重的躯壳挪到被褥边。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天,该如何面对他?

      一墙之隔的主卧。宇髓天元静静地观察一墙之隔的少女的气息,但遗憾的是不一会儿就变得平静且规律

      她就这样睡着了!

      留下震撼的宇髓天元和呼呼大睡的妻子们。

      宇髓天元失眠了。

      宇髓天元平躺着,独眼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耳边是三位妻子平稳悠长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须磨无意识的嘟囔和莳绪细微的翻身声响。这往常最能令他心安的氛围,此刻却无法平息他脑中奔涌的思绪。他不断回想着那句爆炸般的话语,以及宁宁近乎无意识的自我伤害行为。其实不难理解,在和柱们交流情报时,他得知说出无惨名字的鬼就会暴毙而死,所以基于这种情况,宁宁的自我伤害大概是还在被无惨控制的缘故

      “他曾是我的夫君。”

      那句话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针,扎进他作为鬼杀队柱、作为曾与上弦生死搏杀的战士的认知里。荒谬绝伦,却又意外地……串联起了许多疑点。为何无惨对她如此执着?为何上弦鬼对她态度诡异?为何她身上有那么多谜团和深切的罪孽感?

      但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的,并非这消息本身的惊悚。

      而是她说出这句话时的状态——崩溃的,自毁的,泪水涟涟仿佛整个人都要碎掉。那不是炫耀,不是缅怀,是赤裸裸的创伤撕裂。还有她无意识掐住自己脖颈的手,用力到留下骇人红痕。那是身体在反抗“说出秘密”这件事本身?还是无惨留下的某种禁制在起作用?

      “因为,你是我钟意的女人……不行吗?”

      他当时脱口而出的回答,半是真实,半是策略。真实在于,他的确欣赏她,那份展现的坚韧与体贴,面对压力时的沉静,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重,都让他心生怜惜与好奇。策略在于,他需要稳住她,在那种崩溃边缘,任何质疑或疏远都可能将她推得更远。

      何况……吻她的感觉并不坏。不,应该说,过于好了。好到让他这个拥有三位妻子、自诩体验过“华丽”爱情的男人,都有一瞬的心旌摇曳。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觉出那份违和——她的生涩,她的震惊,她对于这种亲密接触的全然不知所措。

      这绝不是一个曾拥有正常婚姻关系的女子该有的反应。

      除非……那段所谓的“婚姻”,本身就是扭曲异常的,不曾给予她任何温存的、可称为“亲密”的体验。

      难道无惨,不行?

      不不不,好歹也是鬼王。

      宇髓天元舔了舔唇,回味了一下,内心蠢蠢欲动

      这么美丽可爱的妻子

      他不会真的是不行吧?

      难道这就是宁宁脱离无惨甚至不惜加入鬼杀队的原因……因为无惨不行

      这个过于世俗甚至有些滑稽的猜测闪过脑海,却让他心底一沉。如果连最基础的肌肤之亲都充斥着恐惧与痛苦,那“夫君”二字的背后,该是何等绝望的囚笼?

      身侧,雏鹤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了过来,温暖的手臂搭在他胸前。宇髓天元轻轻握住妻子的手,那熟悉的温暖让他躁动的心绪稍平。他想起了自己对宁宁说的“以旧换新”。用新的羁绊覆盖旧的创伤,用现在的温暖治愈过去的冰冷。这确实是他离开忍者家族后,被雏鹤她们拯救的方式。但宁宁的情况,远比他复杂黑暗得多。她背负的旧,是活了千年的鬼之始祖,是鬼杀队不共戴天的仇敌。

      隐瞒?还是上报?

      柱的职责在敲响警钟。如此重大的情报,关乎无惨的弱点、关乎宁宁的真实立场、甚至可能关乎最终决战的策略,他理应立刻禀告主公。但……禀告之后呢?宁宁会面临什么?审问?隔离?戒备?甚至……因为这段无法选择的过去而被排斥?

      她那双含泪的、仿佛等待最终审判的蓝色眼眸在他眼前浮现。

      还有她默默帮忙做饭、利落收拾房间、被他的妻子们拉着手时微微羞赧的样子。

      “……麻烦死了。”

      宇髓天元极轻地叹了口气,在黑暗中闭上独眼。理性与情感,责任与私心,在他脑中拉扯。最终,前忍者生涯锻炼出的决断力占了上风。

      情报需要核实,但不能贸然行动,打草惊蛇。

      宁宁这边需要稳住,继续观察。她那句“夫君”是在精神防御最低时吐露的,可信度虽高,但具体情形依旧模糊。需要更多信息。

      而眼下,有一个更直接、更紧迫的切入点——失踪的弟弟,宇髓星。如果星真的变成了鬼,并且可能在为无惨寻找宁宁,那么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或许能同时揭开宁宁身上更多谜团,以及无惨当前的动向和意图。

      先解决眼前能解决的。这是他的信条。

      至于对宁宁那份“中意”……宇髓天元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在黑暗中无人看见的弧度。既然说了要以旧换新,那他这个祭典之神,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在她彻底挣脱过去的幽灵之前,他不会让她独自沉沦。

      打定主意后,困意终于汹涌袭来。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模糊地想,明天得找个机会,再“华丽”地试探她一下才行。

      至少,得让她习惯他的存在方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2章 第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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