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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第 147 章 ...
道光寺家沉寂的回廊里,只有木屐敲击地板的轻响,和衣料摩擦的细微簌簌声。宁宁被忍和枼子一左一右搀扶着,缓慢地向前移动。她的脚步其实已经稳了,三日来,那注入体内的药像一场无声的春雨,悄然滋润着干涸龟裂的土地——那些被无惨之血异化、冰封了太久的生命本能,正在一点点苏醒。
困意,真实的、属于人类的困意,随着窗外日照的推移如潮水般涌来,不再是为了压抑嗜血渴望而被迫陷入的昏沉。
味觉,那颗枼子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最普通的金平糖,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甜味——清晰、陌生、几乎带着刺痛感的甜味——让她猝不及防地落下泪来。咸涩的泪水滚进嘴角,与甜味混合成一种复杂到令人心碎的味道。
那是活着的味道。是身而为人,才能感知的世界的馈赠,也是她犯下罪孽、沉沦鬼道后,以为自己永世不配再拥有的奢望。
珠世站在通往室外廊檐的最后一级台阶阴影里,没有再上前。她穿着那身惯常的深葡萄色和服,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四百年的执念,四百年的煎熬,无数次在绝望中推演、失败、再重来……此刻都凝结在她那双紫色的、仿佛沉淀了所有月夜与血泪的眼眸中,紧紧追随着前方那个被搀扶着的、红发少女的背影。期盼像一团灼热的火,在她冰冷的胸腔里燃烧,烧得她几乎要颤抖。可她不敢靠近,怕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鬼的气息,会惊扰这脆弱的奇迹,怕这期盼的重量,会压垮那刚刚萌发的新生嫩芽。她只能看着,用目光默默护送,如同守望一个跨越了漫长黑夜、终于瞥见微光的梦。
忍的手牢牢握着宁宁的手臂,她能感觉到少女衣袖下,那依然偏低的体温,以及……一种不同于以往虚弱无力的、正在缓慢重建的生命韧劲。她的手心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薄汗,湿漉漉的,这让她有些懊恼——作为药师,手应该永远干燥稳定。她下意识地想松开些,可指尖刚一动,宁宁的手却反握了回来。
那力道很轻,带着大病初愈的虚软,却异常坚定。
忍微微一怔,侧过头看向宁宁。
阳光从前方敞开的廊门流泻进来,勾勒出宁宁的侧脸。依旧是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但曾经那种瓷器般易碎的非人光泽,似乎被一层极淡的、属于血肉的柔光所取代。红色的长发不像往日那样总是带着沉睡或病中的凌乱,被枼子细心梳理过,柔顺地披在肩后,有几缕散落在颊边,在逆光中仿佛跳动着细碎的金红火星。她青色的眼眸望着前方的光亮,那里面不再是深潭般的疲惫与沉重,而是漾开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渴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知的恐惧。
忍的心忽然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就是这张侧脸,这个女孩。从最初在蝶屋醒来时神秘而脆弱的样子,到后来发现她与鬼的牵扯、目睹她的痛苦与挣扎,再到如今,看着她一步步走进自己与珠世、枼子共同构筑的、充满风险与未知的“希望”之中……自己这双不及姐姐宽大、总被认为更适合调配毒药而非握刀的手,竟不知不觉间,被她从头到尾,如此紧密地牵绊着。
她想起自己曾对宁宁抱有的警惕与原则性的排斥,想起在得知她体内流淌着大量无惨之血时的愤怒与寒意,也想起她在实验室意外爆燃时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单薄背影,想起她默默忍受抽血、试药时紧抿的嘴唇,还有那次深夜,她递来的那杯安神花茶,以及那句轻飘飘却直指她内心的“忍一直都在生气吧”。
愤怒吗?是的,曾经愤怒。愤怒她的隐瞒,愤怒她带来的潜在危险,愤怒她让姐姐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连自己都无法厘清的情感——是对这矛盾存在的探究,是对其痛苦根源的隐约感知,是医者面对疑难杂症时的不甘与执着,或许……还有一丝被这份无声的坚韧与背负所悄然触动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怜惜与保护欲。
这双手,没能像姐姐那样温柔地拥抱所有人,却似乎……阴差阳错地,牢牢抓住了这个最复杂、最伤痕累累,却也最拼命想要抓住光明的人。
“忍小姐。”宁宁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眼睛却依然望着那片光亮,“我们……走吧。”
忍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翻涌的思绪压下,紫眸重新变得坚定。她手上微微用力,给予一个支撑的信号。
“嗯。”她应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别怕。”
枼子在另一侧无声地点头,目光沉稳而充满鼓励。
三人一步步走向那片倾泻着阳光的廊口。越是靠近,宁宁的身体就越发紧绷,呼吸也变得轻浅急促。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属于“鬼”的本能恐惧,即使理智知道药物可能已经起效,身体依然在颤栗。
终于,她们停在了光影交界处。蝴蝶忍和道光寺枼子半个身子都去到了阳光下,而宁宁的脚尖,距离那片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木廊边缘,只有一寸之遥。光与暗的分界线如此清晰,仿佛一道天堑。
忍能感觉到宁宁的手臂在微微发抖。她侧过头,看着宁宁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珠世在后方阴影里屏住了呼吸。枼子也握紧了拳。
“宁宁,”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着我。”
宁宁缓缓睁开眼,望向忍。
“你不是谁的所有物。”忍直视着她青色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宣告,“从来都不是。你的路,你的选择……还有现在,你的新生,都只属于你自己。”
忍松开了搀扶宁宁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手掌,缓缓地、平稳地,伸向了那片阳光。
她白皙的手掌沐浴在金色的光线中,温暖顷刻间包裹上来。忍轻快地走入阳光,回头,向宁宁伸出手
“来,”她说,“碰碰看。这是属于你的阳光。”
阳光静静地躺在忍的手心,她温柔的看向宁宁,像是在用手隔空捧着宁宁,展开了邀请
宁宁的瞳孔紧缩,目光死死盯着忍那只落在阳光下的手,又缓缓移到自己依然处于阴影中的指尖。恐惧与渴望在她眼中激烈交战。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她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抬起了自己另一只自由的手。
一点,一点,向着那道光明的界限靠近。
指尖先触到了温暖的空气,然后是……光。
第一缕阳光落在她苍白的指尖上。
没有灼烧。没有青烟。没有化为飞灰的剧痛。
只有……温暖。清晰、明确、带着生命活力的暖意,顺着指尖的皮肤,丝丝缕缕地传递上来,流淌过冰凉的手背,蔓延向手腕、手臂……直达那颗沉寂了太久、被罪孽和寒冷包裹的心脏。
青色的眼眸骤然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随即,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比方才尝到甜味时更加汹涌,忍握紧她的手把她扯到了太阳底下。
她猛地向前,整只手掌,连同手臂,毫无保留地浸入了阳光之中!
金色的光晕将她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红色的发丝在光线中仿佛燃烧起来,每一根都闪烁着生命的光彩。她仰起头,闭上眼,任由阳光洒满她的脸庞,泪水肆意流淌。
她站在光里。站在阳光之下。
不再是阴影里的囚徒,不再是只能在月光和灯火下苟活的异类,没有通过系统的允许,而是自己和伙伴们的努力。
忍看着这一幕,紫眸中也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紧紧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哽咽溢出来。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枼子掩住嘴,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后方阴影里,珠世早已泪流满面,紫色的眼眸中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四百年……整整四百年!这份救赎,这份逆转人与鬼界限的微光,终于在她眼前,真切地绽放了!
然而,就在这充满希望与泪水的时刻——
——无限城,至上之殿——
死寂被陡然迸发的暴怒撕裂。
鬼舞辻无惨周身翻涌的黑暗气息如同活物,将殿堂内奢华的陈设碾为齑粉。他维持着身着高级西服的“绅士”表象,但那英俊面容上的肌肉因青筋微微抽搐,猩红的眼眸深处,仿佛有粘稠的血海在沸腾。
“藤原椿……宁宁……”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声音里淬着剧毒。系统面板上,代表宁宁的那个特殊标记正在发生他无法完全解析的异变——并非断开,而是性质在转化,从“所有物/鬼”向着某种模糊的、令他极度厌恶的“人类/未知”滑去。更可恨的是,那种血脉链接被强行“净化”、烙印被撼动的空洞反噬感,真实不虚。
“呵……”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冰冷刺骨,“一个两个,都急着想摆脱这永恒的黑夜,奔向太阳么?”
祢豆子克服阳光的影像还在刺激着他,她的出现就说明不再需要寻找什么彼岸花,只要抓来吃掉就可以了
但现在,连他亲手转化的、最为特殊的,第一名鬼也在企图逃离。这不再是脱离掌控,这是对他存在本质的嘲弄与否定。
他抬起苍白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点向面前那被黑红色血肉缠绕、侵蚀的蓝色系统光幕。血肉的触须蠕动着,与冰冷的电子流光纠缠,试图更深入地解析、掌控。
“没用的挣扎。”他对着虚空,仿佛在对那个正在阳光下流泪的红发少女低语,“系统在我手中,你的‘过去’,你的‘可能’,你的‘罪孽’……依然是我掌心的纹路。变成人类又如何?那只会让你更脆弱,更清晰地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他心念微动,冰冷的意志顺着无形的网络,精准地刺向几个特定的存在。
“狯岳,宇髓星。”
“目标修正。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带回她——无论死活。但我要她‘完整’地出现在我面前。”
命令如同冰锥,植入新晋上弦的意识核心。停顿一瞬,更深的恶意流淌出来:
“还有黑死牟童磨——”
他很好奇,他的上弦们,那些过去宁宁不惜死了千百回的攻略对象——,得知这个消息后,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对系统的研究并不是白费功夫,他也有自己的实验对象
————————————
无限城,某处唯有弦月微光的寂静剑室——
黑死牟盘膝而坐,六只猩红的眼眸原本如同古井无波,沉浸在对至高剑技的无尽追索与对自身不完美的永恒憎恶中。无惨冰冷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那一缕极其细微却无法错认的变化感知,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
六只眼睛,在阴影中缓缓睁开。
没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凝视。他“看”向了那个方向——并非物理意义上的道光寺家,而是通过无惨共享的、那源于同一血脉的微妙感应,以及……更深处,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跨越了数百年的熟悉感
白姬……不,现在是叫宁宁了。
那个曾在战国月下,与他和缘一牵绊至深的女子,如今竟在试图褪去鬼身,重回人类?
荒谬。可悲。且……刺眼。
缘一追求的是斩杀恶鬼,守护人类。而他追求的是超越缘一,抵达武之极致,为此不惜化身恶鬼,承受永恒的不完美与饥渴。而白姬,却要放弃鬼的力量,变回脆弱的人类?
这像是对他选择的某种无声嘲讽,又像是对缘一道路的一种扭曲印证。
他缓缓握紧了置于膝上的虚哭神刀。刀身嗡鸣,散发出渴望鲜血与斩断的寒气。
“人类……么。”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剑室响起,不含疑问,只有冰冷的陈述。无论她变成什么,他都会亲自去确认,试图逃离黑夜的飞蛾,究竟成了何种模样。至于命令……。
虽然不明白那位大人到底在等待什么
噌——
一道剑影
剑室的千道石柱被锐利划开,然后一声远处微弱到细不可闻的琵琶后又尽数自动回复。
黑死牟缓慢地把刀收回,脑海里鬼王的震怒和他的不甘心共鸣着,他想
快到时候了
————
极乐教,莲花盛开的庭院深处。
童磨倚在华丽的寝台上,周围簇拥着虔诚而麻木的信徒。他正用那双七彩琉璃般的眼眸,含笑听着一位信徒诉说家庭的苦难,心中盘算着这份食材的美味程度。无惨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信息,像一道新奇的点心,突然摆在了他面前。
他脸上那仿佛永恒不变的、悲悯又空洞的笑容,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诶呀呀……”他轻轻出声,挥手让信徒退下。七彩的眼眸望向庭院中在月光下摇曳的莲花,眼底流转着非人的兴味。
宁宁……那个在让他有奇怪熟悉感的神秘女鬼,那些在梦里化作另一个人恨着他意图杀死他却饲养他,在百年前花街一面之缘后又消失,紧接着救下了花柱,炎柱,音柱的女鬼
现在,她居然变回人类了?
“人类啊……”童磨用绘着莲花的金扇轻点下颌,笑容越发灿烂,却毫无温度,“那不是更脆弱,更短暂,更容易……感到‘痛苦’和‘绝望’了吗?”他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却能精准地利用和制造它们。
无惨大人似乎很生气呢。是因为失去了对所有物的绝对控制吗?真是强烈的情感啊。
而他自己,只是感到纯粹的、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好奇。一个正在从鬼变成人的存在?这个过程会是怎样的?她会改变吗?若是察觉到无惨大人和黑死牟大人的感情,那份复杂的悲伤,是会消散,还是会因为重获人身却背负罪孽而变得更加浓郁醇厚?
“好想……看看啊。”他低声呢喃,仿佛情人间甜蜜的耳语,“看看你在阳光下流泪的样子,是不是比在月光下颤抖,更加‘美丽’呢。”
他并不急于行动。教主需要耐心,猎食者需要等待最佳时机。就让其他上弦先去试探吧。他只需要在最合适的时刻,出场去拯救或者品尝就好了。
他想要了解宁宁,那个可怜的女子,被卷进人鬼两边,命运多舛的女子。以至于仅仅只是在心底轻轻念出她的名字,却不知为何口水会满溢,心底会雀跃。
————
道光寺家,阳光倾泻的廊下。
与无限城和极乐教弥漫的冰冷恶意截然相反,这里充盈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的喜悦与泪水。
宁宁站在光晕的中心,仍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阳光下清晰的手掌纹路,看着皮肤上健康尽管仍显苍白的血色。温暖的感触是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每一寸曾经冰冷的肌肤都在颤栗地苏醒。她用力呼吸着,阳光晒暖的空气带着草木和尘埃的味道涌入肺腑,不再是过去那种只能嗅到血腥与阴冷的单薄气息。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咽,更多的泪水涌出,但这一次,泪水是滚烫的,“我能……站在阳光下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某种沉重的、束缚了她太久的东西,仿佛“咔嚓”一声,出现了第一道深刻的裂痕。
蝴蝶忍就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紫眸中的水光再也抑制不住,化作晶莹的泪珠滚落脸颊。她没有擦拭,只是用力地、真切地微笑着,那笑容里卸下了所有身为柱的矜持与身为医者的冷静,只剩下纯粹的、为眼前奇迹而生的喜悦与感动。她伸出手,不是搀扶,而是轻轻握住了宁宁颤抖的指尖,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告诉她:这是真的,我们都看到了。
“嗯!”忍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明亮,“你做到了,宁宁!你真的做到了!”
道光寺枼子早已转过身,肩膀不住地耸动,无声地哭泣着。作为医家之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项研究的艰难与风险,更清楚这其中承载的、跨越数百年的期盼。此刻,所有的谨慎、所有的辛劳、所有的担忧,都化为了决堤的欣慰。她抬手用力抹去眼泪,转回身时,脸上已努力扬起一个端庄却同样泪痕斑斑的笑容,朝着宁宁和忍,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最震撼的,莫过于阴影中的珠世。
她远远地望着,紫色的眼眸睁大到极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滑过她苍白的面颊。四百年……四百年的执念、逃亡、研究、失败、再重来……无数个在绝望中点燃微弱希望又目睹其熄灭的日夜,无数次对自己存在意义的拷问,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微小却无比坚实的支点。
她看到了。真的看到了。一个被无惨之血侵蚀的鬼,在她与同伴的努力下,重新被阳光接纳,找回了身而为人的知觉。
这不是终结,这只是漫长黑夜中燃起的第一簇火苗。但这一簇火苗,足以照亮她未来所有的道路,足以给她继续走下去、直到将那个男人拖入地狱的、无穷的勇气。
她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迈了极小的一步。脚尖仍留在阴影里,上半身却微微探入了廊下光晕的边缘。她向着阳光下的三人,尤其是那个红发的身影,缓缓地、极其郑重地,鞠了一躬。而一边的愈史郎则被她带着也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感谢,是告慰过去牺牲的一切,也是誓言——誓将这条荆棘之路,走到真正的尽头。
宁宁看到了珠世的动作,泪水流得更凶。她挣脱忍的手动作还有些虚弱,朝着珠世的方向,也深深地弯下了腰。没有言语,但所有的感激、所有的歉意、所有无法言说的共鸣,都在这无声的一躬里。
忍和枼子相视一眼,也默默地向珠世的方向颔首致意。
阳光安静地洒落,笼罩着这四个身份、经历各异,却因共同的目标与希望而紧紧联结在一起的女性。空气中弥漫着泪水的咸涩、阳光的暖意,以及一种新生的、脆弱却无比坚韧的生机。
这是属于她们的、微不足道却惊天动地的胜利。
然而,廊外的晴空依旧,风却不知何时,带来了一丝远方的、不易察觉的寒意。光与暗的界限从未如此分明,也从未如此脆弱。新生的喜悦泪水尚未干涸,而深渊之眼,已然窥视而来。风暴的序曲,已在无人听闻的角落,悄然奏响。
忍宁,无惨宁,黑白(黑死牟和白姬),童宁,以及枼子和珠世
四对CP包含两队CB
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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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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