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北雁依依

6、5.差距 会长办公室

　　会长办公室。
　　陆离面色铁青的看着对面的人满脸笑意向自己走过来。
　　“你疯了吗？”陆离口气中夹杂着愤怒。
　　“这话从何说起呢？”曹俊熙一推眼镜，职业式笑容挂在脸上，一脸斯文象，很难将他与刚才的天雷联系在一起。
　　陆离一动不动的盯着曹俊熙，办公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今天是来谈公事的，”曹俊熙双手递上一份文件，“这是学习部上个月……”
　　“轰！”
　　办公室大门被踢开。
　　燕雪影咋咋呼呼的跑进来，后面还跟着企图拦住她的风甜甜。
　　“会长！刚刚我看到……啊呀！”
　　燕雪影一路向前冲，一下子撞到了曹俊熙的后背上，曹俊熙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后面的人一下子撞上，脸重重拍在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手中文件也顺势飞出，好巧不巧拍在了陆离的脸上。
　　“啊呀……对不……啊呀！”
　　燕雪影反弹迅速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准备道歉，后方想要拉住燕雪影的风甜甜没料到燕雪影会急速后退，还没来得及闪开，就被燕雪影一脚踩住。
　　风甜甜吃痛，燕雪影也失去了平衡，身子猛地向后一弯，后脑勺硬生生撞上风甜甜胸口。风甜甜随即向后倒下，后脑勺也重重磕在地板上。
　　燕雪影再度反弹向前冲过去，一下子趴在曹俊熙后背上。
　　曹俊熙正准备从桌上起来，被一股怪力一撞，再次脸朝下倒在办公桌上。
　　“对不起对不起……”燕雪影赶忙从曹俊熙身上起来，连连道歉。
　　陆离从被打脸的惊愕中醒来，放下文件赶忙上前帮忙。风甜甜也顾不得头晕脚疼，一骨碌爬起查看曹俊熙的情况。
　　曹俊熙从办公桌上爬起来，眼镜左镜片已经碎了，鼻子也因为连续两次撞击受了伤，鼻血可谓血流成河，办公桌上也粘上了不少血迹，场面可谓壮观。
　　“医……医务室，啊不对，医院！”
　　燕雪影手忙脚乱掏出电话拨打120。
　　陆离赶紧给曹俊熙递纸。
　　风甜甜揉揉脑袋，赶紧帮忙清理血迹。
　　曹俊熙擦拭着血迹，鼻子传来的痛感让他对眼前的罪魁祸首产生了一万点的厌恶！
　　这种人居然是阳符碎片拥有者！
　　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医院门口。
　　燕雪影呆呆地望着病房。本想把今天的怪事告诉陆离，谁知搞出这么个乌龙。曹俊熙鼻梁撞坏了，正在做修复手术，虽说不是什么大手术，可堂堂富家公子居然被撞坏了鼻梁还要微整形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会不好受。
　　而且……
　　手术费……
　　还有眼镜费用……
　　手术费燕雪影不清楚，但是曹俊熙那副眼镜自己在网上查了一下，大概八百……美元……
　　这让她怎么赔。
　　心里一阵堵。先是被惊雷和冰块吓到，又是撞到人，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燕雪影在病房外等着，风甜甜去联系曹俊熙家里人了，陆离那边学生会事情太多根本走不开，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不知为何，燕雪影突然觉得自己在这诺大的城市竟然没有立足之地。
　　拿出手机，翻开微信，点击用户名为“梧桐”的好友。
　　“梧桐”是燕雪影在兰徽中学贴吧上面认识的同级学生，平日里两人聊的火热，乱七八糟的事情燕雪影也十分依赖“梧桐”，久而久之，两人便决定拜把子成为兄妹，燕雪影称呼“梧桐”为“桐哥”，因为燕雪影用户名为“红叶”，对方也就称她为红叶，简单又不失亲切。
　　“桐哥，我好郁闷(╥﹏╥)”
　　消息发出，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复。
　　燕雪影有些想哭，想到即将背负的债务，眉头皱的死死的，心情无法控制的低落。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终于回复道：“刚刚在上课，你不在学校吗？怎么会这个时间找我？”
　　燕雪影大致把事情说了一遍。
　　燕雪影并不指望梧桐会相信自己看到了天雷冰块，也并不指望他会对于自己的事情帮上忙，此时的她只希望有个人能听自己说话，这就已经是极大的奢侈了。
　　长这么大，燕雪影头一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做事冲动不堪，安全活到这么大无非是没人跟她计较，无非是风甜甜一次次解围，无非是狗屎运。
　　“在哪？”梧桐发来消息。
　　“A医院”燕雪影吸吸鼻子。不能哭，绝对不能哭。燕雪影强行忍住泪水，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补，哭有什么用呢。
　　“我去找你”
　　看到这个信息，燕雪影“唰”的从走廊长椅上蹦了起来，来找自己？桐哥？
　　可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等着”
　　说完这句话，任凭燕雪影怎么给对面的人发消息也没有人回复。
　　燕雪影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干什么呢？”一瓶冰镇可乐贴在燕雪影脸上，燕雪影回过神看到风甜甜。
　　“不用太紧张了，到时候曹学长出来好好道个歉，该赔偿的赔偿就是了。”
　　听到“赔偿”二字，燕雪影眼神又不自觉的落寞。
　　“打起精神来，”风甜甜拍了拍燕雪影脑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已经发生了又不能推卸责任，到时候我肯定会帮你的。”
　　“嗯……”燕雪影轻轻点点头。
　　医院长廊上突然跑过来一名男子。
　　一米九左右到个子，白净高挑，嘴唇微薄，不停四处看，似乎在找什么人。
　　男子突然在燕雪影面前停下来。
　　嗯？燕雪影抬起头，眼眶泪水还在打着滚，有些疑惑的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男生。
　　“怎么哭了？”男生蹲下来看着燕雪影，“出什么事了？”
　　燕雪影一愣。
　　风甜甜也有点惊讶，“吴桐？”
　　吴桐这才看到旁边的风甜甜，“你也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风甜甜既奇怪又好笑，“倒是你，怎么会到这里？”
　　“你是……桐哥？”燕雪影这才回过神来。
　　“红叶。”吴桐点头，“出什么事了？”
　　见到自己一直到心里依靠，燕雪影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吴桐愣了一下，连忙抱过燕雪影，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安慰。
　　燕雪影带着哭腔，一字一顿的趴在吴桐肩膀上小声诉说今天的一切，先是被惊吓，又是要面临天价的赔偿，全部说给吴桐听。
　　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在吴桐的再三要求下，风甜甜使劲劝说下，燕雪影终于答应暂且回家等待吴桐的消息。
　　不得不说，吴桐的出现让燕雪影心情好了一些，但一想到那些天价的赔款，燕雪影依旧有些失落。
　　出租车上，风甜甜一语不发看着窗外，表情有些凝重。
　　过了一会，仿佛终于忍不住了，风甜甜开口问到：“你跟吴桐是怎么认识的？”
　　嗯？燕雪影显然没反应过来为何风甜甜会突然问起吴桐的事，只好如实回答：“网上认识的，就是我之前经常跟你提起的桐哥。”
　　“见过面吗？”
　　“今天第一次见到啊。”燕雪影更加迷惑了。
　　风甜甜点头，没再说话。
　　“话说你呢？”燕雪影突然想起来，“你是怎么认识桐哥的？”
　　“同班。”风甜甜简单粗暴的回答了一声，继续一脸凝重。
　　看到风甜甜似乎有心事，燕雪影也没再多问，毕竟这个关口自己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上，还是不要添乱的好。

　　风甜甜与吴桐是本届同班同学，平日里很少交流，顶多记住对方的名字，风甜甜对于吴桐也极少关注。
　　而此时风甜甜却隐隐有些不安。
　　按照燕雪影的说法，两人除了在网上聊天根本没有交集，可今天吴桐来找燕雪影的样子，分明就是早就见过燕雪影，甚至可以说很熟悉，她才不信一个男生可以对一个网上聊天的女孩子如此关照，心情糟糕可以翘课来医院，伤心落泪可以一把就抱过来安慰。
　　包括苏苏，那天她盛情邀请分明就是有什么目的，白落影顾冰寒对于自己和燕雪影似乎也是一副旧相识的样子。
　　根据她对燕雪影的了解，燕雪影根本不会说谎，冰块，天雷……
　　太多的事情集中发生在二人入学后，一件一件都难以想象，风甜甜隐约感到不安。

　　二人很快就到了风甜甜所在小区。
　　“先去我家坐坐，心情好一点再回家吧。”风甜甜拉着燕雪影上楼。
　　燕雪影一语不发。
　　片刻后，燕雪影突然开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风甜甜继续拉着燕雪影进了屋。
　　“我总觉得我认识桐哥，我感觉他不会伤害我。”
　　又是感觉。
　　风甜甜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相信燕雪影的感觉，打从入学兰徽中学，燕雪影奇怪的第六感就从未间断过，可又未尝不是一个合理的解释，随着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风甜甜也有些相信燕雪影所谓的“前世”了。
　　或许，燕雪影的第六感真的可以相信一下？
　　“你知道温钰好吗？”风甜甜问。
　　“嗯，之前见过，很好的人。”燕雪影使劲点头，看得出来燕雪影对温钰好印象很不错。
　　“我今天上午收到她的消息，让我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去学生会资料室找她。＂
　　蛤？
　　风甜甜不是还没去竞选么？
　　燕雪影一脸疑惑。
　　“去了再说吧，”风甜甜拍了拍燕雪影肩膀，“听你这么说应该至少不是敌，暂且相信一下你的第六感。”
　　“可是那是不是有点早啊……”
　　七点，正是早自习的时间，为什么要在早自习之前就去，到底是什么事？
　　“正好赶紧把我的企划书给会长，”风甜甜一脸无所谓，“早下手也好，企划案我写了好久，提前给那个什么……陆离，对，陆离，给他看一下，让他看看我的能力。”
　　提到陆离，燕雪影心一颤，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的乖乖，”风甜甜一把揽过燕雪影肩膀，“你看上他了？拜托，喜欢那种颜值的人，你还不如直接跟我在一起。”
　　“他有女朋友。”燕雪影低声道。
　　风甜甜拍了拍燕雪影小脑瓜，“没有女朋友也不行，太丑啦！”
　　燕雪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燕雪影终于肯笑，风甜甜也就放了心。

　　曹俊熙总算被推出手术室，转移到普通病房。鼻子的修复工作已经完成，但是需要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消肿，脸中间缠绕的纱布让他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好些了？”吴桐将花篮放到曹俊熙床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有什么可笑的。”曹俊熙瞪了他一眼。
　　“不跟你闹，说正事吧，”吴桐坐在曹俊熙旁边的空床上，“别难为那丫头了，对她而言不是小数目。”
　　“无所谓，反正不多，”曹俊熙挑了挑眉，“念念不忘？”
　　吴桐笑了笑，表示默认。
　　“不是我说吴桐，”曹俊熙似乎有些愤恨，“那丫头比之前更蠢了。”
　　“世道有因果，”吴桐笑了出来，“谁让你先拿天雷劈人家。”
　　曹俊熙：“……”
　　“叮咚”手机提示音响起，吴桐翻开手机，弹出与“红叶”的聊天对话框。
　　“桐哥，我好多了！以及，你好帅啊！”
　　看着手机上的回复，吴桐仿佛看到燕雪影一脸天真的抱着手机一面傻笑一面回复自己的样子，不自觉嘴角上扬。
　　“咳咳咳”曹俊熙咳嗽几声，“嘴都咧到耳朵跟了。”
　　吴桐放下手机，“本就是我……我们先欠她的。”
　　曹俊熙沉默了一阵，终究是悠悠开口，“我不管你对她有什么心思，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天宇那边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不牺牲他们，就是牺牲所有人，你要明白。”
　　病房陷入一片寂静。
　　吴桐眼光迷离，内心天人交战。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仿佛是对于世界的投降，弱小的声音颤抖着从吴桐喉咙发出。
　　病房陷入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曹俊熙才缓缓开口：“你以为，这世间真有两全法？”
　　病房再一次陷入死寂。

　　第二天一大早，风甜甜燕雪影刚到门口，就看到吴桐从前方一辆黑色宝马车里走下来。
　　“桐哥！”燕雪影小跑上去。
　　吴桐微微一笑。
　　风甜甜撇撇嘴。
　　“我去交企划表，你俩好好聊吧。”无奈的摆摆手，风甜甜转身离去。距离与温钰好约好的七点还有些时间，竞选就要拿出实力，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么久的企划案，一定可以给自己加不少分。
　　想到这里，风甜甜自信一笑，大步走向会长办公室。
　　送走风甜甜，燕雪影迫不及待的问：“你居然跟甜甜一个班呀，真是巧。”
　　吴桐点点头，递给燕雪影一个小袋子。
　　嗯？
　　燕雪影打开，各种口味的棒棒糖躺在袋子里，花花绿绿很是好看。
　　燕雪影眼睛不由自主的发光。
　　看着燕雪影一脸开心的样子，吴桐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
　　真是一点都没变。
　　当年的颜悦，最喜欢的零食就是棒棒糖。
　　“对了，俊熙那边说手术费可以不用你付。”
　　啊？
　　燕雪影有些惊讶。
　　“但是你要从今天开始做学生会的免费后勤。”
　　燕雪影：“……”
　　“负责打扫卫生整理文件。”
　　燕雪影：“……”
　　“以及走到最后负责锁门。”
　　燕雪影：“！！！”
　　走到最后？要知道陆离每天晚上可会忙到很晚的！
　　可是一想到那天价手术费，燕雪影还是一口答应下来。全当社会实践了。
　　“话说桐哥，你跟曹学长关系很好呀？”
　　“是啊，”吴桐摸摸燕雪影小脑袋，“从小认识，再加上两家时常有业务往来，一来二去就熟了。”
　　燕雪影撇撇嘴，“我都不知道原来高二还有个大佬。”
　　燕雪影直到昨天下午撞坏人家鼻梁才知道原来高二年级优秀人员不只有陆离一个人，学习部长曹俊熙也是个人气极高的传奇。
　　曹俊熙自幼喜欢天文，年纪轻轻就自己写了两篇天文学论文，有一篇还在天文学相关科研杂志上发表。戴着一副眼镜，长的又是一副斯文模样，为人属于温和派，异性缘也是相当的好。
　　“不只有他和阿离而已，”吴桐笑了笑，“副会长江云柔也是。”
　　江云柔所在的江氏集团是五大集团之一，作为江氏集团的独生女，江父对于江云柔从小严格要求，江云柔虽说才十七岁，却已经熟练掌握三门语言，有时出国签合，同时为了锻炼江云柔，江父也会带上她。
　　燕雪影暗暗叹了口气，原来会长女朋友这么优秀呀。
　　“再就是向靖了。”吴桐伸手拿下燕雪影头发上的树叶，“高二年级比较突出的大概是这四个人。咱们这些高一新生基本都在膜拜这四个人。”
　　“向靖是谁？”燕雪影有些诧异。
　　“你不知道？”吴桐显然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女生都会知道呢。”
　　“学生会的？”
　　“这还真不是，”吴桐似乎想起来什么，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开始确实进了学生会，但是打从他进了学生会，学生会资料室外边总是围满了女生，十分打扰工作，就被阿离勒令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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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是个大帅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上顾冰寒。燕雪影这么想着。
　　实话实说，顾冰寒大概是她燕雪影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要不是因为他半径三米能结冰，估摸着也有不少女生围着。
　　向靖是五大集团之一的向氏集团独子，据说相貌不凡，性格开朗，为人给人感觉有些邪气，几乎是走到哪里哪里就有骚动。
　　“说来也巧，”吴桐继续说，“五大集团的继承人有四个是独子，江氏集团的江云柔，向氏集团的向靖，顾氏集团的顾冰寒，董氏集团的董天宇。”
　　“别告诉我都在这里上学。”燕雪影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吴桐笑着点了点头。
　　“那另一个呢？”燕雪影问。
　　“白氏集团白落影。”
　　落影？
　　“白落影有一个大她五岁的哥哥，白落风，目前在大学进修，已经初步开始介入集团的业务。”
　　落影是五大集团之一的子女？可感觉她平时出行一点都不像顾冰寒那样那么大阵仗。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学校还真是……
　　“我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玛丽苏校园。”燕雪影感叹。
　　“噗。”吴桐笑了笑，“这也能叫玛丽苏？”
　　这还不玛丽苏吗？燕雪影内心几乎咆哮。
　　“向靖他表姐，十三岁就有一颗小行星以她的名字命名。”
　　what！？
　　“阿离他哥哥，十四岁考进清华。”
　　这个……
　　“江云柔的舅舅二十岁就是军校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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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弟弟今年……”
　　“知道了！”燕雪影按住太阳穴。
　　吴桐笑着说：“其实所谓的玛丽苏是真的存在的，只是在大多数人的生活里很难见到，以大多数人的层次也根本无法结交，所以很多人会觉得这些都是小说里的桥段。其实如果你去社会的顶层看一看，你会发现那些小说里的老掉牙的套路，在高层次的社交圈真的也像这样的小说一样，一抓一大把。而兰徽中学，正是你们口中上层社会的一个缩影，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也是正常的。”
　　贫穷真是限制了我的想象……
　　“当然了，灰姑娘嫁给霸道总裁这种事是不存在的。”吴桐补充。
　　燕雪影在心里叹了口气，反观自己，不好看，身材不好，穷，成绩还不好……
　　燕雪影内心有些失落。
　　“好啦，”吴桐摸摸燕雪影头，“人跟人不停的比较根本就没有必要，活好自己就行了。就像你，你也有你的优点，你善良，可爱，真诚，谦虚，有责任感，还很聪明学习东西也很快，起点是天生的，但是终点却可以由自己掌握，不是吗？”
　　终点可以由自己掌握？
　　燕雪影似乎受到了启发，瞬间感觉自己魂穿了动画片玛丽苏女主角，因为男配角一句话从此走上了逆袭之路，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中二的微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与百万亲生父母相认马上就要摇身一变成白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