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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技侦对摄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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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侦对摄像设备进行了分析,设备没有问题,但宋决明再向虎子水果店要视频,那边说没存。
“调查一下这个人!”顾庭序被惹恼了,派了个人,“盯着他!”
虎子水果店在江阳时代广场,已经开了十多年了。原先是在卖锅盔的那家店斜对面,后来,因给飞亚特供货,挣了不少钱,换成了临主街的这家门面。
门口虽然出了命案,但并不影响虎子水果店的生意。毕竟,亲眼所见的人并不多,而大街上死个把人,人来人往的,没什么人会忌讳,活人气场大,热闹氛围很快就冲淡了那种感觉。
店里的水果价格都不菲,果品也都不错。
飞亚特财大气粗,虽然这几年汽车销量越来越不景气,飞亚特的销量也多少受到了影响,但50%的外资控股,50%的国有控股,员工福利受企业文化保护,每个月部门生日宴从不缺席。
生日宴花费虽不多,到了月底那几天,每个部门都会订生日蛋糕,从虎子水果店订水果,这对虎子水果店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订单。
技术中心这边与虎子水果店接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孙欣。
顾庭序和龚兴海约好是在中午十二点半见面,十一点半左右,顾庭序看时间差不多了,去找许京墨,“去江阳时代广场找地方吃个饭,十二点半一起去和龚兴海谈?”
“好啊!”
从分局出来,热浪扑面。许京墨的车虽然提前散热制冷了,但做进去,真皮座椅还是很烫屁股。
“以后买车,不要买这种真皮,织物的没这么多毛病。”顾庭序抱怨道。
许京墨看了他一眼,时隔多年,每个人都在变,顾庭序以前也没这么多毛病,给啥吃啥,很好养活。现在有人当司机,坐限量版豪跑,车内真皮温度稍微高了一点,恒温系统正在拼命工作了,就这,还在抱怨。
“分局就一个地面停车场,连室内停车场都没有,是不是应该改善一下大家工作条件,把停车场加个棚子之类,要是上面没有预算,我愿意出资。”
“老百姓的钱都是血汗钱啊!”顾庭序婉拒了。
时间有点紧迫,而且江阳时代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又小又暗,进出都在一个口子。中间没有隔断,两边墙壁已经被来往车辆的后视镜刮了一条深深的槽,停车场行人走动得也很频繁,许京墨在里头停过一次车后,就不想停第二次了。
毕竟,里面的小货车,卸货车,送货车,电动车,甚至连人力三轮车都有。
他还是把车停在了新华书店后边的小停车场,正好后边有棵大树的一个停车位空着,许京墨正要倒过去,顾庭序拦住了,“就停这!”
他指了一个离树有点距离的,头顶空荡荡的停车位。
“你不怕热吗?”
“树上鸟多,比起怕热,我还是更怕车上多鸟屎。”
这事儿逼!
许京墨听了他的,正要停,顾庭序的手机响了,来电是龚兴海,顾庭序看了一眼,“不用停了,肯定是换地儿见面。”
许京墨也信,龚兴海表面上对分局的调查似乎很配合,但实际上,他内心也很害怕,毕竟,被警察各种盘问,并不是什么好事。
时间长了,各种谣言就会出来。
果然,龚兴海说他现在附近一家五星级的酒店的包房,请顾庭序二人过去一起吃顿饭,顺便把这件事说清楚。
酒店是许京墨名下的产业,许京墨打电话给助理,让他跟酒店那边联系。以顾庭序和许京墨两人的身份,必然是不能吃龚兴海这顿饭的。
那边很快就把菜单传过来了,许京墨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将手机递给顾庭序,“鱼翅燕窝这年头虽然已经平民化了,不过,他点的这些还都不便宜。”
顾庭序的脸色有点难看。龚兴海的用意很明显,要么接受他的请吃,要么就放弃这次查问的机会。如果酒店不是许京墨的,顾庭序的确会很为难。
龚兴海是这家酒店的常客,凭他顾庭序与酒店的交情,还不至于让酒店得罪龚兴海这位老主顾。
龚兴海一句话,酒店肯定会想各种办法拒绝顾庭序买单,哪怕他出示他的工作证,酒店也不会买账。
但这,并不能证明,龚兴海就跟这个案子有关系,他完全可以自己只是受害者的上司,与案子本身无关,分局对他的调查造成了对他的骚扰,会影响他的职业生涯为由,对自己别有用意的行为造成开脱,而反过来,让顾庭序有受贿的嫌疑。
况且,中国自古就有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请自己吃饭,本来就是一种善意的行为。
顾庭序和许京墨到的时候,龚兴海让人开了一瓶珍藏版茅台和一瓶正宗的82年限量版拉菲。仅仅这两瓶酒,就要上十万。
龚兴海真是大手笔。
“龚总真是豪气,我们这种工薪族可不能和龚总比,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喝这一杯。”顾庭序端起面前的酒,放在鼻端闻了一下。
“哈哈!”龚兴海笑起来,眯着眼睛,看起来慈眉善目,“顾队年轻有为,是我这些年见过的年轻人中少有的精英。每个人的志向不同,在顾队眼里,我们这种拿着高工资,在合资企业当高管的人,恐怕就是资产阶级的腐败分子。”
他话音一转,“但实际上,上次,有位加裔华人,是一家供应商亚太商务总监,家里两个孩子,太太在加拿大,他典型飞人一族,跟我吐苦水,说我们现在这种人,其实就是一个高级农民工。”
顾庭序不解,扔了一根烟给他,他接了过来,在桌上熟练地敲了敲,道声谢,“我其实戒烟了,不过,今天想开个戒。”
他接着说道,“其实,我们这不是在鄙视农民工。但,说来说去,都是在替别人打工,挣了钱,供房子,被这个社会拉动得没有半点空闲时间,在外头累死累活地干,到头来,其实能吃的就只有那么多,每晚也就三尺宽五六尺长的一块地方,生活丝毫没有幸福感。”
顾庭序来,可不是和龚兴海讨论人生意义的。
但,话说到这里,顾庭序笑了一下,“龚总这话,叫我不知道怎么答了。前段时间,我去超市买东西,路边看到几个老太太老爷爷拿着铁镐锄头在给树坑铺铁网,天又热,那些人干得热火朝天,完全感觉不到难受,还兴致勃勃。我突然就挺羡慕,最起码,这些人不用操心花半个月工资办一张健身卡,还愁没时间去健身。”
“不过后来,我一想,自己这想法挺操蛋的,有本事自己辞职了去干这活啊,人老百姓靠体力挣钱养家糊口,招谁惹谁了?”
这是变着法子在骂人呢!
龚兴海哈哈一笑,也不在意,转而对许京墨道,“上次就很想问许总,怎么想到要在公安系统供职?工资是怎么算的?”
许京墨矜持一笑,他不喝酒,端茶喝了一口,“说起来,龚总肯定会笑话了,每个月就挣点油钱。”
“哈哈哈,许总的车应当油耗比较高,不一定供得起油钱呢。”
“谈钱就俗气了!”许京墨懒得和龚兴海七弯八拐,“前两天在金玉兰湾遇到了您家小孩龚宇轩,挺不错的小伙子,我说要不以后靠江昌大学数学系?龚总肯定要责备我了,数学系这种冷门学科毕业了不怎么好找工作啊!”
龚兴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原来许总和我儿子还有这种交情,他还没跟我说过,不过,他怎么会认识许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