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缺失的一角（伏哈）》moxiruoling

22、22 教材

　　该庆幸吗……不是mama之类的？Voldemort这么想着，他突然发现，哈利说的是蛇语，而不是英语——所以这些都是纳吉尼教的？
　　青年立刻认识到由蛇姑娘带孩子的一大弊端，缺少了英语的生长语境，哈利最先学会的竟然是蛇语。当然，这再次让Voldemort意识到，这个男孩和自己密不可分的关联性。
　　他无可奈何地想：同样地，这也是男孩是他私生子这个结论的有力佐证之一。
　　很多人对“哈利是魔法实验的结果”这个传言半信半疑，他们更加认可这是Voldemort为了掩饰女方身份而撒的谎——哪怕那个女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哈利的哭声可以和曼德拉草相媲美了。
　　Voldemort心中嘲讽一句，他没了吃自己那份早餐的心情。左手的餐盘被他飘到桌子上，青年忍住给自己施一个闭耳塞听的冲动，他把张牙舞爪的哈利抱起来，避开往自己脸上招呼的小肉手，干巴巴地安抚道：“别哭了，男孩，我现在就喂你吃饭。”
　　哈利毫无反应，Voldemort觉得自己的忍耐力上限正在刺耳魔音的折磨下不断上涨，他又用蛇语说了一遍，男孩明显放低了音量，于是青年用英语和蛇语重复了三遍，确保哈利能够将这两种语言的意思比对上后，他才把稳稳浮在另一边的番茄蔬菜粥取了过来。
　　男孩小声抽噎，这是刚刚哭得太卖力现在无法立刻止住的正常反应。Voldemort舀起一勺蔬菜粥，被切得细碎的青菜和番茄点缀在粥上，看着十分漂亮，但味道——哈利迟迟没有把它们咽下去，脸颊被憋得通红。
　　“嘿，我就觉得，加番茄不是个好选择，红配绿也太考验人的眼睛。”Voldemort轻声嘀咕，在他那双猩红色眼眸的注视下，哈利还是艰难地将这口蔬菜粥咽了下去，他的绿眼睛巴巴地转向桌子的方向，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像是Voldemort再多给他喂一口，他就能够嚎个天长地久似的。
　　青年看明白哈利的意思——孩子总是觉得大人的东西最好，他没有如男孩所愿，而是威胁道：“那是我的，这个才是你的。”
　　哈利不为所动，他抽噎了一下，然后扁了扁嘴——这是准备开哭的征兆。
　　Voldemort“啧”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被下了智商降低的咒术，居然会和一个孩子对峙了这么久。青年郁闷地冲餐桌挥了挥手，一个强力的粉身碎骨精准地击中那块少了一口的三明治——而盘子完好无损，那份食物立即爆成一团交织的烂泥。
　　食物对任何孤儿院出身的孩子来说，都是不能浪费的珍贵之物。Voldemort忍着嫌恶一口气喝掉了蔬菜粥，然后把三明治变成的糊糊扔到了碗里，他再次举起勺子，轻柔又冷酷地道：“该你了，哈利。”
　　——他不会对挑食这种事妥协第二次！
　　男孩终于识相了，Voldemort满意地摸了摸哈利的脑袋，就像是平常抚摸纳吉尼一样，他夸赞道：“乖孩子，很好。下次，我会把食谱拿给你，你可以自己挑选。”

　　哈利是个非常聪明的男孩，他成长的速度明显超过普通婴儿一大截。在Voldemort有意识地用英语与他交流后，男孩嘴里偶尔蹦出的单词总算变成英语、蛇语混合，不过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无法将单词拼成短句，而且更多的是无意识的发音——谁也不清楚含义的那种。
　　因此，Voldemort只能暂时放弃让哈利称呼他新名字的想法，这个发音对孩子来说太难了，根本不切实际。
　　青年给客厅里带棱角的家具全都施展了魔咒，防止哈利被碰伤。
　　这里的空间更大，方便男孩学习爬行，从刚开始乌龟一样笨拙到现在四肢并用爬得飞快，哈利也就用了数日的时间：他现在甚至尝试着沿着Voldemort的小腿往沙发上爬，结果跌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四脚朝天挣扎了半天。
　　正在研究怎么把自己撰写的教材制作成魔法书的青年斜睨了一眼，他伸出自己的长腿试图给男孩搭一把，但哈利生气地把没诚意的“扶手”推开了，他躺在那里一会儿，空气发出一声爆响，男孩就像是炮弹一样从天而降，砸入Voldemort的怀里。
　　“哗啦——”没有防护的单薄课本立刻被撕成两半，一些书页被压的折了起来。Voldemort觉得自己的额角在欢快地跳跃，他警告道：“哈利！没人告诉你，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你应该优雅克制一点，而不是像个莽撞地傻子！”
　　男孩咯咯地笑起来，丝毫不为Voldemort的生气而感到恐惧（这种类似的威胁他这些日子听得不少，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哈利的脊椎还没办法长时间地承受身体的负担，他依靠在青年的怀里，蹬着小腿踩着Voldemort的大腿，他开始去够男人的头发，试图揪着它们玩。
　　被打扰了工作的青年巫师简直要为自己的好脾气感到惊诧，他粗鲁（实际上非常有分寸）地把撒欢地小崽子从身上扯了下来，丢给男孩一个超大毛绒玩具，然后避到了另外一边。
　　“恢复如初。”Voldemort叹了口气，近来他叹气的频率明显增加，终于变成一名血脉纯粹的成年巫师带来的喜悦在哈利不间断地折腾下消磨殆尽，他感到心力憔悴，苍白的皮肤上挂着有些明显的黑眼圈——连那双让容易让人联想到杀戮的猩红瞳孔都变得黯淡，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一些润泽。

　　三本启蒙读物终于被Voldemort赶工完毕，这不得不感谢魔法的便利，否则的话他绝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效率。
　　Voldemort结合自己的阅历与经验，从最常用的单词入手，由浅及深地编写了三本入门教材。青年考虑过直接购买，但幼儿的书真是贵的离谱，哪怕他现在不太缺钱也不想花这个冤枉钱，再加上还在假期，Voldemort便直接动手，亲自制作了这三本魔法书。
　　第一本是常用单词3000个，在翻开书本之后，比如苹果，那么从相应书页就会投映出苹果的立体影像，能够指尖触碰甚至旋转这个苹果，但不能移出投影范围；同时Voldemort录好的读音也会随即播放，共有英语、蛇语、法语、拉丁语四种。
　　青年刚刚进入霍格沃兹读书的时候，没少为语言问题头疼，这些都是纯血巫师们从小学到大的，哪怕不精通，也掌握了一定的基础。所以Voldemort这次在一开始就给哈利加入了多语言的学习，不想让男孩重蹈自己的覆辙。
　　——他们家现在条件尚可，没必要到学校学习的时候才刻苦狂追。
　　第二本则是常用短语和交流用语。它不像单词那么容易地注释出含义，Voldemort煞费苦心，他用自己、纳吉尼和哈利作为“主角”（偶尔还会有丽芙丝或者其他人加入），设置了一幕幕短剧，这让男孩可以轻松的代入其中，然后领会语句的含义。
　　第三本是故事书，Voldemort选择了魔法界最常见的动物、植物、魔咒等等对象进行科普，同样的自带影像，但比较长，主要目的是为了教导哈利魔法界的常识（包括礼仪）与一些能够保护自己的小窍门。
　　Voldemort觉得这三本书用来启蒙已经足够，再之后的教育不需要现在就考虑。青年看了看墙上的魔法钟，它显示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他考虑了一下，将三本书复制了一遍，然后打包装进一个盒子。
　　“亲爱的邓布利多校长：鉴于您对哈利的成长十分关心，这次特意将我亲手制作的读物邮寄给您，希望您能给予品鉴。——您的学生：汤姆·里德尔。”Voldemort忍着恶心写下便签，这三本书他主要是为了启蒙，所以并没有夹带私货，相信就算是邓布利多看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而他的行为，却能够继续提升对方对自己的好感。
　　既然做了一件事，那就要让它的效用发挥到最大。
　　这是Voldemort一贯的准则，晚饭的时候，他收到了丽芙丝带回的回信。
　　“致认真负责的汤姆：收到你的来信非常欣慰，我很开心你还记得我喜欢哈利这件事，三本书我已经阅读完毕，非常棒，这是我第一次读到带有蛇语发音的启蒙教材！介意我将它们推广给更多的人吗？你会得到应有的报酬，我想，你能用它们给哈利购买更多的玩具。PS：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请于明日中午前给我回信。——你忠诚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Voldemort回信道谢，他勾了勾唇角，为邓布利多的善解人意感到满意。于是青年接着给格林德沃写信讨教黑魔法，并不经意地将这件事提了半句——他相信黑魔王能够调查清楚。
　　半个月后，三本书在全欧洲销售火爆（并新增了德语、芬兰语、意大利语等版本），对斯莱特林新的继承人和蛇语的兴趣令成年人也忍不住购买它们，小蛇们更是人手一本。
　　然而蛇语的发音太难了，听起来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真不知道这些人嘶来嘶去一番后，到底是自娱自乐还是觉得自己真的学会了这门外语。
　　但毋庸置疑，这种普及性地大范围蛇语学习热潮，令巫师对蛇佬腔普遍存在的恐惧心理大为降低，非常有利于营造食死徒首领在公众脑海里的正面形象。
　　Voldemort赚到了大笔金加隆，他开始考虑将五年级时开发的兼职停掉，因为它们赚取金钱的速度已经远远不被Voldemort放进眼里。
　　但好不容易开辟的销售渠道就这么直接扔掉未免可惜，青年动了动自己的大脑，一个新的赚钱计划飞快浮现——也许，它将成为食死徒第一份正式的盈利项目？毕竟不能总是依靠马尔福家族每年的那点投资，那太过被动。

　　纳吉尼的冬眠期一般要持续三个月。
　　眼见新学期就要开始，Voldemort不得不再次考虑哈利的安顿问题。这次没了蛇姑娘帮忙照顾，他肯定不能将哈利留在庄园。但带入霍格沃兹的话，独独把男孩留在寝室也不是什么好选择——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能离人，他们还非常脆弱，稍微出点差错，就是一辈子的影响。
　　冥思苦想良久，Voldemort终于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