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波罗的海之味 骇人恶兽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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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高能，给龙龙搞的大操作来了！！！（wryyyyyy）
STAGE 2排名一览（后为合计）
1.杰洛·齐贝林（VALKYRIE）100/ 101
2.乔尼·乔斯达（SLOW DANCER）50/ 90
3.赫特·潘兹（GETS UP）40 /70
4.迪亚哥·布兰度（SLIVER BULLET）35/ 85
5.砂男（自身）30 /130
6.波克洛克（HEY!YA！）25/ 50
……
9.塔萝丝·塔尔（WHOEVER）13/ 20
晨起睁开眼睛，我回想起乔尼让我缝补伤口时，特意给展示出的图案。那是烙印在他手臂上的神奇符号，某种程度上等于道标。
乔尼的眼睛在那时已经有了忧郁的色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对之后的怀疑与渴求，莫种程度上来讲，他很聪明。
“所以我才会不顾一切地偿还你们啊，两个幸运的家伙。”我看着用眼神扫过来扫过去的迪亚哥，笑了一下：“听见了？你也很幸运。”
迪亚哥很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这在之前的相处中是从未有过的。年轻的骑手守了整个下半夜，眼底却没有丝毫青黑的痕迹，白得晃人：“既然醒了就赶紧收拾，今天的行程不容耽误。”
这家伙……
我适应良好地收拾东西，迪亚哥已经用一点水打理好自己的发型，然后戴上帽子——他又变成了那个神采飞扬的贵公子，身下的爱马同样精神奕奕。
等我坐上马，迪亚哥亟不可待地一甩缰绳，高声叫道：“我有种预感，这会是这些日子里最完美的一天，我们会直接拿下这里的遗体。”
金发的英俊青年肆意扬起唇角：“所以，上路，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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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啊，真的不要同调一下吗。”迪亚哥双腿紧紧靠在马的身侧，转弯的动作轻巧敏捷。虽然他嘴上说着不擅长山岳路线，但实际上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他一定会很快追上前面两人。
我捂着嘴咳了一下，递给他一个眼神：“关键时刻还要用，到时候再找死也不迟。”
“真是不懂你这种人。”迪亚哥碎碎念着，在他的眼里，这样轻率将死字挂在嘴边的人是不值一提的。而偏偏，对方又是难以去用不值一提来形容的人，两相对比，不免有一种奇异的反差。
风声在呼呼地吹过耳畔，精神海上平静的光滑面一如既往。正当我想着如何面对搜集遗体的乔尼杰洛时，突然掀起的褶皱状波纹将那海面打破了——
“有敌人。”我沉沉地说了一声，迪亚哥顿时将马减速靠近我。
“看你也会用枪，直接拿出来。”
迪亚哥闻言更加仔细地观察四周，他没有回答，一把不知藏在何处的枪已经上好膛对准一个方向。
……
该说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吗？如果当时杰洛也能有这样的反应，我就不必那么辛苦了。思绪还未发散，突然响起的巨响便让我们同时绷紧身体……
“嘭！”/“吼！”
“什么？！”
只在一瞬间，仅仅一瞬。
迪亚哥直接动手时，像是乱入冒险故事一般，一只长满花纹的远古生物同样从丛林里探出头，直接甩开子弹冲了过来！
“这不是替身使者，有人操控它们！”面对着凶猛的生物，我厉声喝到，手中的子/弹飞快射出几枪，打向了精神海感应到的方向。
该死的，她竟然朝着莫名的地方开枪了！
发现对方一点也没有帮助他的意思，迪亚哥不得不直接对上那神奇的生物：“我死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恐龙的动态视力可是现在什么动物都比不上的！”说完，他一个翻身下马，伸手在马臀一拍：“快走，我之后找你！”
Sliver Bullet极通人性，在危险的信号下它迅速载着东西跑走。迪亚哥大步迈开，三下两下抓住我的缰绳一个翻身坐到后边，大叫：“赶紧啊，去找那个替身使者！”
饶是我也被他自顾自的动作惊呆一秒，我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行，你等着。抓紧！”说完，手中的丝线直接操控着Whoever迈开大步，将来袭的恐龙甩到一边！
“嘭嘭嘭——！”
迪亚哥动手了，射出的子/弹不是冲着打伤敌人的目的，而是让更多的攻击拖延时间。看见这一幕，我稍稍对他有所改观。一边拔枪帮他补上遗漏的角度，我同时扬起丝线：“听我命令，准备，3！”
3！
子弹射击的位置扬起石子和火星，迪亚哥一手搂住前面人的腰，一手将空弹推出。
2！
身/下马匹的四蹄以一个常理无法达到的角度调转，迪亚哥眼疾手快地换上新的子弹。
1——！同调！
熟悉的精神波动蔓延到全身，这一次的双向同调我几乎放开到最大权限，迪亚哥的赛马技巧让我身下的Whoever一个大跳，从来袭的恐龙头顶越过——
“唏律律——！”
马蹄迅速踩上了岩石，高度差下，迪亚哥将新换上的子弹统统倾泻在扭转的恐龙脖子上。身上防备薄弱的地方被人这么近地连番打击，饶是这种远古生物也发出了长长的哀鸣。“嚎！”
成功了！
一次就成功的高昂情绪流转在同调之间，迪亚哥在我身后看不见表情，只能感觉到掐在腰上的手指很用力。
“不是一只。”
念头又在两个人心里同时升起，我让身下的马再次加快速度，朝着感应到的地方飞奔出去——来得越多，让分辨出其中精神支配痕迹的我能越发确定对方位置，接下来只需要追击他了！
这个时候迪亚哥就很有用了，他是多出来的另一个身体，能让我在短短几分钟内毫不停歇地穿越围攻上来的恐龙。马匹在丛林中穿梭着，不断加入的、大大小小的生物飞跃向那划出弧线的目标，尖牙张开，四肢举起。
“嗙嗙！”
“吼吼吼——！吼哦——！”
此起彼伏的声响是来自久远过去的霸主，我和迪亚哥如出一辙的红色双眼只能看见从身前各个角度袭击而来的爪子和利齿，然后一层又一层。
一层又一层。
被无情甩在身后的恐龙撞到一起，它们压倒了身边的树木，让更多隐藏的动物出现。繁杂的声响下我控制着马，突然感觉自己在进行一场奇妙的狩猎——我是奔向最大猎物的猎人。
哈——！
“攻击越发密集了，敌人就在不远处。”刚刚升起这个念头，我就感觉身后人的气息有些不稳。精神海因为同调而互相传输着，我心底一紧：他被抓伤了。
“一点小伤。”迪亚哥捂住大腿外侧的长长伤口，咬牙道：“竟然让我这么狼狈，我要把他的大腿给剁下来！”
听见他中气十足的狠话，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没过几秒，一种奇异的外来者精神力量随着迪亚哥的烙印蔓延开来，直接连接到我的精神海里！
“迪亚哥！”
惊骇地感受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指甲，那尖锐的弧度和硬度让我瞬间了解到敌人的替身能力，“他能感染伤害到的生物，并且控制他们！”
更糟糕的是，我们两个是依靠同调闯到这里的，随便断掉，敌人就会一起上来撕碎了我们！
时间飞速过去，即使我让马再快一些，迪亚哥的异化程度也明显加重了。不知不觉间，掐住我腰的那只手竟然直接变成了一只爪子。
“开什么玩笑！你说我会再次被人操控？！”
迪亚哥不甘地叫着，嘴巴因为变异而漏风：“有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够了！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啊啊啊——！”
四周的恐龙仍然悍不畏死地前仆后继，我伸手一划自己的掌心，眸色加深：那里也已经变得坚硬了。
10米，8米、10秒，8秒……
情况危急，我的心渐渐安定下一个想法：“迪亚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合作吗？”
迪亚哥也用着自己的意识对抗恐龙化，狂怒的他大吼道：“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快，告诉我怎么办啊？！”
精神海里那团毫无定性的烙印因为主人的缘故正在剧烈收缩着，我将自己的精神疯狂涌向它，“我一直相信你会觉醒一个强大的替身，那是我的豪赌。”
说罢，同调状态下的我直接用能力连接了双方的精神全部：“所以你一定要成功啊啊啊啊——！”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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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英国极其贫瘠的土地上诞生的人，他的出生因为天意而显得波澜壮阔，又因为人心而显得讽刺不堪。
那是在爱沙尼亚首都军事贵族家庭中诞生的人，她的出生含有父母的祝福，也充斥着无形的阴影。
贫穷的男孩有一个温柔伟大的母亲，所以那段生活值得怀念——如果人心还不是那么肮脏的话。
幸福的女孩拥有良好的环境和条件，她就像无数蜜罐子长大的孩子一般——如果国家的大义不压在她父亲身上，信仰的镣铐不曾禁锢住她的母亲。
男孩因为憎恨与誓言成长，他发誓会站到顶点，拥有权力、财富、荣耀，然后让有罪的人统统下地狱。
女孩因为背负和承诺成长，她坚信只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可以让国家变好，让亲人不留遗憾，让朋友永远过上想要的生活！
男孩/女孩的渴望不是风中的残烛，而是熬干了大地的天火，它们，在此刻正熊熊燃烧着，并将一直燃烧下去！
———— 轰……！
“塔萝丝！”
迪亚哥的声音大喊着，他的那双眼睛在望向我时，有什么坚硬而透明的东西正在破碎。精神世界里被灌输的烙印在不断挣扎后，瞬间虹吸走一大片力量，恢复感知的我这次终于看见它们，是朝着神秘的另一端蔓延的。
“这是……”
“我无法用言语说明。”迪亚哥在我的手指下渐渐有了人体形状，他的马靴一下下踩在海面上，无声无息：“我既是我，又不是我。”
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神很奇怪，就像之前那种短暂的诡异情/涩感。
“当时我还未曾感觉到自己的奇异，但你发现了。”迪亚哥很明显地笑了一下，“不过这也不重要。你想要的那个替身，我有了。”
沉思了一会，我望向那崩裂成黑洞状的海洋边缘：“如果可能的话……”
“算了，你的替身能派上用场吗？”
迪亚哥的眼神变得骄傲起来，他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只钟表状的东西：“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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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看见了敌人，迪亚哥就站在他旁边，手/枪顶在太阳穴上：“咔——”
时间似乎是一眨眼便过去了，没等多想，我急忙叫道：“我还有话要问。”
于是迪亚哥的手指轻微按在扳/机上，他伸手拽住身下人的头发，逼迫他仰起脸。这个动作分明地取代了语言威慑，勉强捡回一条命的敌人恨恨地让围攻在半空中的恐龙停下，“满意了？”
我当然不满意，于是在我开枪清理周边的恐龙后取出马靴内部的匕首：“名字。”
“……费迪南特。”
情报在手，确认对方是总统手下的我将匕首一把钻进他的眼睛里，搅一搅：“给我张嘴，说话。”
——
“啊啊啊啊啊——！”空气沉默了几秒，身体扭曲的人在痛意下不由发出惨叫，“呃啊啊啊！”
迪亚哥有些莫名地问：“你不是可以直接操控他吗？为什么、”
“没有，没有啊！我什么都不——！”
“听到了？这就是答案。”我抬起费迪南特的脸，向迪亚哥展示着：“大总统那边知道我的替身能力，所以在这个阶段他们不会泄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只会……算了，但你现在能猜测吧，能说出来吧？”
“给我说！”
男人痛苦的脸皱在一起，迪亚哥啧啧啧地感叹一下，同样开枪对准他的眼睛，神色恐怖：“快点，我还要比赛。”
“我、我、啊啊啊！” 被双重折磨的敌人无力地瘫软了身体，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原本我的目标是把、后面的、变成恐龙、对付乔尼、乔、杰洛·齐贝林两人，因为……和我同样的人，好像都安排在了路线上。”
“他们应该知道、更多的、这是我自己分析的——”
“嘭！”
费迪南特的身体倒在地上，迪亚哥意味不明地看着我：“没死？”
“嗯，我还有用。”我随意地点点头，反而提起另外一个话题：“倒是你，还能保持多久呢？”
男人的表情很是奇妙，是种混杂着惊讶与我看不懂的兴奋：“不会太久，我只能顺着那片海来这里一会，但托你的福，我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你会对他造成影响吗？”我和他对视着，寸步不让，“我能感觉到，你和你的能力是因为我而固定在他身上，这会伤害他吗？”
“你这样说会让我有些伤心啊，塔萝丝。明明你的合作者是我。”对面的迪亚哥叹气：“我就是迪亚哥，为什么一定要分清呢？”
“因为我熟悉的眼睛，不会这么地……”我犹豫了一下，仔细措辞道：“像真正的海洋一般。”
“太咸了。”
通过记忆了解到对方家乡的来者，神情明显黯淡了一瞬。那双美丽的蓝色部分在光线下变换着，竟然渐渐变成了难以分清的色调。
“不会伤害到他，”对面的人说，“我很希望这是向你保证性地说出。”
我不置可否地应了一下：“So？”
现在这个情况能代表什么？
……
你竟然和我说so？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况下？
一角尖牙抵在了唇瓣上，或许也就是迪亚哥的人忍耐性地握紧了手。回想起刚刚的一切，他选择用这辈子最真诚的态度低下头：“是真的……相信我一次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波罗的海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