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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潘多拉 四 百合线攻略 ...
人声、杯子碰撞声和口哨声。
停驻在风雪中的小酒馆的老板叫阿尔弗雷德,在依靠烈酒暖身体的这片区域,他的生意根本不愁红火。
今天也是同样的好运气。接待完新一队来这里喝酒的三人组后,他乐滋滋地这么想,手指隔着布料在玻璃杯的里面旋转出喜悦的小步舞曲。不久后,“咔吱——”又一次地,厚厚的挡风门被推开了。
妻子因为疲惫而先去休息,兼职招待的他立刻快步上前,因为那双机警的小眼睛已经从来者的半个衣角发现属于金钱的味道:“这位客人……”
有什么需要?
话音未落,他的手就被人塞进了一个东西,沉甸甸的,“哎呦呦!”中年男人忍不住对那东西发出产自内心的惊呼声:“这是什么啊?!!!”
“我的腿。”
来人用虚弱的声音说,拖着半截断腿踏入酒馆。横断面渗出的血液被布料和风雪共同固定在那里,恍然间是晶莹剔透的美丽雕塑——
“咚!”、“咚!”
前一下是酒馆老板将东西扔出去的土地闷哼,后一声则是他的心脏正在发出负隅顽抗的呻/吟:“客!客人!你是在开玩笑吧!假如、我说假如,那截断腿是真的,为什么你会如此淡定地、站在这里啊!”
“因为——”
女人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马上,那具身体就像雪花似地七零八落倒在地上,半个蓝绿色的眼睛滚到他脚边,是含有眼泪湿漉漉的、柔软的跳动:“我整个人碎掉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这个梦!
梦境的主人、酒馆老板阿尔弗雷德伸手捂住脸,不甚吵醒了身边的妻子。用手相互搓了好几分钟才将暖烘烘的它们握在一起,他对着新信奉的神祈祷:“神啊,恳请你放过,不,帮帮我吧。”
“今天又做噩梦了?”妻子迷迷糊糊地说,伸手拍拍他:“为什么不和我说呢,一个人承担总会很压抑啊。”
我也想啊!
男人的嘴里一阵发苦,因为妻子的话而不可阻挡地回忆起梦境里的事。是的,那就是一个简单雪夜的晚上、已经是一个月前的漆黑夜晚,有件事发生过——
###
[
双腿说:“大脑为什么坚持不肯停下来啊,我已经要被雪淹没了!”
它上方的手说:“我是坚硬的石块,我不会说话。”
心脏跳动得很剧烈,一贯是不在乎外界的自我:“只有向前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大家,加把劲啊!”
嘴巴笨笨地抱住自己,哭:“呜呜呜呜呜,我要碎掉了,心脏小姐,我要碎掉了!”
眼睛一直神游天外,蓝绿色的鲜明是这里最美丽的存在:“白色的、白色的、白色的、白色——啊,红色的。”
姗姗来迟的大脑对其他人叹口气:“心脏,你快要死了,不要拖着别人死啊。”
心脏反驳道:“这句话送给你才对,我们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坦诚点不好吗?还是说你在坚持些什么呢。”
大脑不说话,大脑惊恐地摸摸自己,大脑晕乎乎地冒出一句:“是吗,是我在坚持吗?我已经忘记自己在坚持了!”
“————”(空档)
“哈哈哈哈哈!”
你将自己精心编排的笑话讲给找到的人听,她在看见一个快要化到雪中的你后,神情是那——么地可爱~可爱极了。
你忘记了自己被风拿走的大氅、被黯淡天色拿走的视力、被温度拿走的感知、被这个世界拿走的躯壳,只用上心去看她:“****(名字),*****(名字)~”
她开始急忙招呼自己搭伙的比赛选手了,可他们是什么样子根本无法在你的视网膜里留下倒影。因为,一双唇正吻上你的额头:“亲爱的,看我一下。”
在这个时刻你听话极了。你指挥睫毛发挥功能,扑闪扑闪的。你调度肌肉做出反应,颤颤巍巍的。你扒拉着自己的战利品对她献上,毫无保留的。
“我来啦。”
“好。”
只会属于她的手握上你的手,她将你七零八落的部件一点点拼好,用温柔的态度串联起来,最后苦恼于粘连它们的材料。
她苦恼的样子也是那么地引人注目,不想这样的她被人看见,你忍不住提醒道:“要用吻,湿哒哒地吻上我,就可以了。”
话是你说的,行动也是你自觉地从她嘴里撬动清冽的开关、感觉顺着那圣水流淌的沙漠与火山正在被一点点地吞噬殆尽、的。
啊啊啊啊啊。在这个世界上,蓝色取代红色、藤蔓的纹路取代肉/体裂痕、生命取代死寂——
就是一场不见血的战争。
你赢了!
]
“如何,这个故事不错吧。”正对阿尔弗雷德的是个头戴斗篷的青年人,性别非常模糊,嗓子压得极低。他或她没什么酒钱,厚着脸皮和老板讨价还价,无赖又狡猾。
偏偏阿尔弗雷德那天心情还不错,一时宽容地允许客人拨弄那只灵巧的舌。没过多久,盛酒水的杯子便被布料打湿,老板也在最后收获到一个不知是恐怖还是浪漫的故事。
“真是吓死我了。”
阿尔弗雷德很不满,讲故事的人用了很能让人带入进去的语调,自然他也很正常地代入到“你”的视角里。听到对“你”的一连串形容后,这个人立刻被其中蕴含的东西“杀”了一遍:“搞什么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烂透了的故事啊!”
“嘿嘿!嘿嘿!嘿!”
讲故事的浪漫人喝着一口酒,醉醺醺地说:“当然是个爱情故事啦!标准的爱情故事啊~”
说完,他(她)就“咚”地倒在桌子上,口水流淌地睡着了。
“所以一个月后你才频繁为了这个故事做噩梦?”
妻子纳闷地听完回忆,恨不得揪掉他耳朵:“我的大麦啊!你是反应迟钝的牛还是愚笨的羊啊,或者活着没有记忆的鱼?在这么久之后竟然为此做!噩!梦?!”
阿尔弗雷德急忙告饶:“可是你想想啊,那个人说这是个爱情故事,我就在想爱情什么的不就是年轻男女浪漫的相遇、美好地结束吗?一参考这个画面,就能发现故事里的‘你\'非常不对劲!
——那不是爱情!或者说是比爱情还要恐怖的东西!我能肯定!”
“又在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了、”妻子说,挑起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你信这个?那个叫上帝(God)的告诉你的?”
“前两天刚去听完牧师的教导。” 阿尔弗雷德开始重复自己跑了两天马车到远处那所教堂后,捧回的“圣训”:“‘讲故事的人并不是在讲故事,是在告诉你[爱]的力量。而且那并不是[父的爱],而是[人的爱]。’”
“然后牧师大人的表情很嫌恶。看就知道,被他嫌恶的东西必定不是好东西!那所有的就都是魔鬼的产物!”男人斩钉截铁地说,随即可怜地蹲下/身体在酒桶上撞自己的脑袋:“表现就是细节在大脑中越来越清晰了,越来越清晰啊——呜哇哇哇!”
所以说家庭中最不可缺少的就是女性的存在,这片大陆的原住民将最容易得出的认识变成了谚语,而妻子恰恰是个墨西哥人:“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就是想太多,阿尔。”
她像是哄孩子一样将男人纳入怀抱中,流露出圣母像上常见的神态:“我是不懂什么父的说法,母亲只会告诉我晚上睡觉前少喝点酒。听我的,少喝点。”
于是当天晚上,困扰酒馆老板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消失了。
“咦?”
他在第二天问妻子:“你是神(God)吗?”
正在拾掇酿酒大麦的妻子吐槽道:“那你是什么,神的男人吗?”
###
钟表的秒针是最快速的,分针和时针会在它的催促下连协地向未来而去。那么未来呢,我和你的未来呢。
我将脚踩在松软程度不一的雪地里,小腿上裹住的布料被冰雪化掉的水浸透,又被温度变成硬邦邦的东西。
[硬]。
这让人恍惚想起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某个人会让身体悬空在最恰当的[点]上。也好像,她这个人就是“恰当”的代名词。
啊,最近越来越会想起她了。大到火车窗外的风景是否是她身上的色彩、眼角经历的惊心动魄,小到指甲上的白色斑点是不是百合的形状,而她会收下女性粉丝的花束吗——
我总是因为这些代表美丽的东西而产生喜悦。因为你看啊,既然我想起来的是美丽的东西,那么从“出发点”的基调来说,她现在就是追求美丽的人啊。
“您笑得有些奇怪。”
火车上和我待在一节车厢的侍者说,他年轻又样貌不俗,很得年轻小姐太太的喜欢:“是想起来什么高兴的事吗?关于选手的?我可以听吗?”
青年眨动睫毛的姿势乖巧可爱,我的眼睛却渐渐虚化:
按理说接手家族产业,渐渐成为语言有分量的人后,我应该会想要一些[生存必须]之外的东西。例如欲望的抒发,财、酒、色;或欲望的接受,游戏、娱乐和心灵的陪伴,等等等等。
但……
我不在意食物是否好吃,它们是咸的甜的无所谓。我不在意衣服的柔软程度,它们是亚麻还是丝绸无所谓。我不在意身下车厢的速度,它们是向前还是向后都无所谓……
因为、我的心正荒凉成月夜中波涛汹涌的大西洋,只会当一只战船用桨划过水面,然后扬起水花时才能惊喜半刻。
——我需要方舟。
太大太大的方舟。
……
咦?好像不知不觉里,艾斯蒂已经是个足以成熟到去找她的人了?
因为,我太·空·了·啊。
###
无人知的闲言。
“之后的大赛,我可以离开火车吗。”
不要钱和命的、没有马的、要被你保护的、徘徊在世界上的艾斯蒂。
“算是种命运么?”
名叫塔萝丝的人想到,接过女性柔软的腰肢:我无法拒绝她啊。
1.主第三视角的潘多拉篇结束~
时间线是甜糖山,在正文塔萝丝感情线撬动的节点上,艾斯蒂杀过来了(精准)
2.至此,自我承认√ 联系与区别√ 美丽的(灵魂、价值)√ 共同点√ 契机(命运)√
就差信任和承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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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潘多拉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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