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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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宋嘉杨告诉他的这件事，彻底打破了他们现在寻找的思路。
秦空给梁昼发了微信，让他去查乔玉和许歌之间的事，又和私家侦探说了单独查一下许歌小的时候，具体到3-5岁这个年龄段发生的大事，最后发给绿罗，查一下乔玉，主要是乔玉的背景。
秦空把乔玉，小孩儿，他，三个人假设成乔玉，许歌和他。
他有种感觉，那个小孩儿可能就是许歌。
拍摄还在继续，许歌在人群中依旧很突出，他的表现越来越纯熟，对角色的拿捏也愈发恰到好处。
秦空远远地看着他，脑子里不断闪过两人相处时的画面。
他姓时这件事，圈子里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从他出道开始，出现在大众视野的名字就是秦空。
刘惊涛的公司就他一名艺人，绿罗也是刘惊涛找来的，刘惊涛不会多说，她更不会多问。
也就是说，许歌备注的小时哥哥，如果时字真的是说自己的姓，那只可能不是在他出道后才知道自己的，要在这之前，而且是在他爸妈还叫他小时的时候。
现在想来，许歌对他有着莫名的包容和照顾。
这在他的身上几乎不可能出现，谁会想要去照顾一个本身就是强者的人呢？
所有人都觉得他秦空风光无限，有什么可不高兴的？有那么多人喜欢，怎么会孤独呢？
但许歌似乎从没把他当作是强者，怕他饿，怕他没休息好，怕他不高兴，时刻关心着他的情绪。
他把他当成是普通人，甚至是需要关心的人。
“好，准备下一场！”
第一场拍摄完成，该秦空了。
化妆师帮他稍微补了下妆，导演把他叫过去。
“怎么？身体不舒服？”瞿导随口问了句，许歌下一秒就看了过来。
“没有。”秦空稍微活动了下手腕，戴上握在手里的战术手套。
瞿导又看他一眼，“脸色不太好，事情还没解决？”
许歌这回是直接走过来了。
“秦老师不舒服吗？”
许歌稍稍仰头看着他，眼神担忧，仔细观察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
秦空又想笑，“看什么呢？”
“看你是不是不舒服。”
果然，也就只有许歌，能这么强势又温柔地关心他，明明自己还是个小孩儿。
“我没有，妆化的。”秦空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摸到的都是汗。
“没事儿就准备吧，你进度差着呢，心里没数啊。”瞿导哼一声，说完就坐回了椅子上。
许歌听到进度更担心了，秦空安抚他没事的，转身先进了镜头。
上午的拍摄都在楼里。
难得没有泥和水，这场戏，许歌只需要在秦空进办公室前在门口和他碰个面就好了，后面就是进办公室后秦空被大队长训的戏份。
“各单位注意，准备！”
“Action！”
张扬听说队长被大队长叫去，赶紧守在办公室门口等他过来。
钟抑从训练上刚下来，一身作训服湿透了一半，此时三个台阶一步跨上三楼，刚转过来就看到张扬在那儿溜达。
“嘿！”钟抑轻声叫他，快走两步过去，低声问，“在这儿干嘛呢？”
“哥，我听说大队长叫你。”张扬拉着他胳膊往旁边走，躲办公室的门远一点儿。
“叫我又没叫你，你过来干嘛。”钟抑喘匀了跑过来的气，“你这从哪儿过来的，仪容仪表注意点儿！”
钟抑说着就开始给他整理衣领，张扬被他这态度整得有点儿懵，“真没事儿？”
钟抑看他傻愣愣的直接笑了，“嗤，能有什么事儿？”
“可他们说——”
“你听他们呢。”钟抑直接打断他，“行了，赶紧回去，实在没事儿给我把鞋刷了。”
“那我回去了啊？”张扬试探。
“赶紧滚！”钟抑笑骂着踹了他一脚，张扬觉得真是没事儿，就趁着侧躲几步跑下了楼。
脚步声远去，钟抑脸上的笑收起，他正了正腰带，走到大队长办公室门口，敲门喊道，“报告！”
“进！”
钟抑开门进去，站定敬礼，“大队长！您找我。”
“好！卡！”
“许歌调整状态，再来一次。”
副导演打板，所有工作人员开始准备。
许歌从楼下上来，站好位置等待第二次拍摄。
秦空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他招了招手。
许歌颠儿颠儿过去，“秦老师？”
秦空将刚才自己整理好的衣领又弄乱，东拉西扯，按照自己的记忆还原成上一次拍摄的样子。
“刚才那条觉得怎么样？”秦空边整理边问，离得有些近，声音很轻。
“啊？是我哪里做错了嘛。”许歌感觉脸上发热，秦空的手擦过自己的脖颈皮肤，像是画地为牢似的，让他一动不敢动。
“你今年多大。”
“23。”
秦空挑眉。
“张扬，你今年多大？”
许歌一下就烧红了脸。
“抱歉秦老师，我下条会注意的。”
秦空整理好领子，拍拍他的肩，“放轻松。”
第二次开始，许歌调整好状态。
这次导演没再说什么，很快拍完所有机位，准备室内钟抑和大队长的戏份。
许歌上午的工作内容结束，可以回去洗个澡收拾下，但难得可以看秦空拍戏，他连妆都没卸，就蹭到导演位后边的椅子上，安静等待着拍摄的开始。
钟抑会被大队长叫去办公室，是因为在前几天执行任务时，张扬没有听从指挥，单独行动，虽然结果是好的，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但不服从命令这一行为就已经是犯了错误。
这是不能容忍的错误。
钟抑自然知道这件事对张扬的影响，于是在写报告的时候将事情写成了自己下达指挥命令不明确，导致队员理解有误，作为任务的指挥官，他负有全部责任。
“他不听指挥，擅自行动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原则问题！你让我当没看见？”大队长被他的报告气得直敲桌子。
钟抑山一样站在桌子对面，被训就听着。
“你给我说话！”
报告啪一下打在胸口，钟抑下意识紧绷身体，控制住想要去接东西的反应。
“报告！这次任务，如果他听了指挥，任务很可能就不会完成，从结果来看，现在反而是好的。”
“你？！”大队长气结，手指着自己最得意的兵骂不出一个字。
“最后一次。”钟抑也不敢真把人气着了。
“最后一次？！这话你都说几次了？！每次一犯你就来求情背锅，他这个毛病就是你惯的！！！”
“嗯，我惯的。”钟抑接得很快。
大队长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忍了半天终是大骂，“你笑什么，你他妈骄傲个什么劲儿？！”
“好，卡！准备下一条。”
瞿导收了喇叭，许歌在心里默默说了个“哇哦”。
看完这段戏，他再想想自己的表现，还真是稚嫩呢。
上午的工作内容结束得很顺利。
饰演大队长的刘老师也是老戏骨，更是军旅题材的常青树，他的戏份不多，上一场就是钟抑在太平间时张扬大哭的那场。
刘老师在那场对许歌的印象很深，在出来看到他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午没有他的戏，刘老师跟导演打了声招呼，就回去吃饭休息了。
瞿导叫秦空和许歌等等，中午和他们一起吃，顺便说一下后面的进度。
许歌跟着收拾东西，秦空换了衣服出来，就看到他跟小蜜蜂一样，导演的眼睛刚扫过去，他就已经把东西拿起来，顺着导演的意思放到了该放的位置。
秦空看着他，想起母亲对他的形容：懂事，乖，还好看。
果然长辈看人很准。
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
秦空看到来电号码，又看了眼那边忙碌的两人，转身向远处走了几步，接通了电话。
“嗯。”
“许歌和乔玉之间的事，我搞清楚了。”
“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梁昼看着乔玉的分析报告啧啧乍舌，“如果乔玉的目的真的是报复的话，那这个人真的只能是你家许歌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