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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号男嘉宾(10) 曾说要护她 ...
“赫介——!”那兰看着那少年满身的污血,憔悴的眼底布满血丝,心底就一阵阵抽痛起来。
那可是曾经对她发誓说要护她一世的少年啊!
他做到来救她了......赫介。
那兰被白虬搂抱在怀里,任她如何挣扎就是不放开她,实在没办法看着跟她一起长大的少年流血,她只能祈求,哭喊道:“放了他!我求求你......放了他!放了他......”
城下的厮杀声再次变得剧烈,少年赫介挥起那把弯刀就朝着阻挠他去路的士兵砍过去,一个倒下了,另一个也倒下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士兵都倒下了,他依旧还咬牙坚持着,他的褐色卷发已经被血汗打湿紧贴于他的头皮脸颊上。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他看到的每一个人也变得血红,他像是要撕破地狱里囚困他的枷锁,即将爬出来的恶魔。
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那兰不知道那是士兵的血还是赫介自己的,她的心揪着,很疼,很疼。
她不想要那个少年为了誓言而赴死,她冲着城下的少年哭喊:“赫介!你走吧!你走啊!”不要为了她,丢了性命,不值得......
那兰看着那浴血厮杀的人,执着着就是不肯停下来,她哭红了眼。
眼里水雾朦胧间,她好像看到了赫介在看她,然后在冲她笑。
笑?
赫介从不会笑的。在她的印象里,少年一直都是板着一张冷漠脸,面无表情地跟她说话。
就如当初那兰问赫介,“赫介!你说中原东陵长什么模样?”
赫介只冷冰冰地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如果他们知道此行会是如此结局,当初还会向往来中原东陵吗?
白虬抓得她的手臂钻心地疼,才将她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那兰殿下,你要看清楚些,看着他是如何为你而死的。”白虬丧心病狂地在那兰的耳边说着,说完将她抵到城墙边沿,还强制掰过了她的头,“看看吧!爱你的人为你而死,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话就如最恶毒的诅咒一般,一字一句都扎得那兰心脏好痛,她哭着叫:“不要!求求你不要!白虬......”
明知道白虬就是一个没心的疯子,可那兰就是想要求求他,再求求他,或许能改变什么呢!
她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妆因为泪水花得一塌糊涂,“求你了,白虬,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此刻,她的脑子里面就只有两个念头,一是让赫介活着,二是让白虬去死!
白虬听到了那兰的话,没了刚才的冷漠残酷,饶有兴致地问:“做什么都行?”
那兰以为真的有转机,奋力地点头。
男人抵在她的身后,咬着她的耳朵,有些暧昧道:“跟我睡,也行吗?”
那兰咬牙,胸腔的怒火堵在里头,她嘶吼道:“你这个疯子!”白虬他疯了,他居然想睡她!她现在可是晋凉的皇后!墨无痕的女人!曾经还是这个搂着她的男人将她丢到墨无痕的床上的。
“哈哈哈......我是疯子。”白虬被气愤的那兰逗笑了,“我疯了才会将你丢给墨无痕!”然后又喜欢上了你。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一是不敢说出口,二是没有资格说出口。
他的声音还在那兰的耳边,“不过...还好,墨无痕死了......”
那兰脸色很苍白,唇瓣因为她用力地咬弄,此刻已经裂开了好些血口子,每一次呼吸间都剧烈疼痛着。
谈到墨无痕,她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既有害怕,还有一些其他的愧疚在里面......
是啊,她无法否认的是墨无痕对她很好,可他们中间隔着血海深仇啊!她的父王、母后、以及姐姐们都命丧伽楼,她的臣民们失去了家园,她的国终是灭了......
“你杀了他。”白虬咬上那兰的脖子。
那兰吃痛,脸上表情痛不欲生。她在心底问自己:墨无痕是她害死的吗?好像是......可墨无痕和风銮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风銮是多么高洁圣雅的人,他就不该属于这污浊不堪的凡世,他该属于天宫,做那无情无欲的神仙......
她收回空洞的视线,用余光瞥身后的男人。除了唇角边沾了她的血,他还是那么一尘不染呀。就是这么一个男人,谁能想象到他比小说里描述的还要恐怖十倍......
城楼下,赫介还在奋力抵抗着,他身体既疲惫又疼痛,他脑海里唯一的信念就是要兑现他的诺言——他要誓死守护他的公主殿下,伽楼国最可爱的女孩。
而他守护的人,此刻正被坏人搂在怀中还在侮辱她!赫介受不了公主受此凌辱,朝着城楼处一声嘶哑的咆哮!
“白虬——”他咬牙切齿地怒喊。他的公主,是世界上最圣洁的人,他绝不允许有人玷污她......绝不允许!!!
“我要杀了你!!!”赫介眼睛一片赤红,露出平生最为凶恶的眼神怒视着城楼上干净、一尘不染的白虬。包围住他的士兵都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大步,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白虬松开怀中的那兰,一只大手掐在她的下颚处,力道极重,似要将她下巴拧掉一般,让她开口说不出一句话。那兰只能无助地挣扎抓锤她眼前的恶魔,视线落在城楼下的赫介身上,滚烫的眼泪不知不觉就顺着脸颊滴到了白虬的手背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男人掐住她下颚的手似乎松了松,痛感也没刚才剧烈了。
“放......放了...他......”那兰忍着剧痛好不容易才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求......求...你......”
她的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可男人没有一丝怜惜之情,冷漠得瞥了她一眼后,就朝着城楼下的赫介喊:“愚蠢的少年,你会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的......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他一把丢开那兰,拿起了站在他身旁一位将士的弓箭,拉弓放箭一气呵成,动作快到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箭矢射在了赫介拿刀的手上,力道直接穿透了他整个手掌,汩汩的鲜血顺着他的五个指头淌到地上,迅速就积成了小小的血洼。
包围的士兵见状自觉地往后又退了一步,赫介本就是强弩之末,被射中这一箭让他痛得站立都很困难,可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公主殿下还在等他解救,他还要带公主......回家。
“哈哈哈......”赫介仰天大笑几声,嘴角不停地流出血来。这一幕吓得那兰脸色苍白如雪,手脚冰凉,喃喃道:“不要...不要啊......”心脏处剧烈的痛疼让她差点昏厥过去,可她不能丢下赫介不管啊......
白虬将那兰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一股妒意恨意上涌,他举起弯弓对着赫介又放出了第二箭,箭头直指赫介的心脏。
这一箭的力道比上一箭还要猛烈,箭头穿过少年的背部,只余箭羽还未没入他的伤口里,红色的血液溅了一地都是。那兰好半天眼前都血红一片,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和人......
“嗯...”少年一记痛苦地闷哼声,接着他摇摇欲坠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地,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疲惫得眼皮渐渐合上,在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公主殿下为他落了泪。他用尽最后一口气,带着平生从未有过的温柔说:“殿下不要哭......”
殿下,对不起!赫介没能保护好你,没能按你说的做真正的自己......殿下...赫介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好想告诉殿下,赫介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殿下......
直至这一刻,他心底好些模糊的感觉才渐渐清晰起来,原来他深爱着公主殿下啊......可他却从未跟公主殿下表露过一丝丝的心意。
等那兰恢复过来,看见城楼下少年蜷缩一团的冰冷身体,她再也受不了了,大声哭喊道:“赫介——!”
他终究还是没有做到......他终究还是食言了......说好了要护她一辈子的少年啊,怎么可以轻易死去?
白虬没有再阻拦那兰,她跌跌撞撞下到城楼前,扑鼻的血腥气熏得她两眼发昏,倒了满地的尸体看得她头皮发麻,她直接跑到赫介的尸体前,捡起那把陪伴少年一辈子的弯刀放到了少年的手中,然后搂起少年抱在怀中,仔仔细细擦试了一遍少年沾满污渍和血渍的脸,眼泪哗哗就流了出来,喉头发紧得厉害,声音里全带着哭腔,“赫介...我想你带我回家......我要回家......”说完,她就止不住地哭了起来,像个无助的小孩。
“你说话不算话!赫介,你说了要保护我的,你别再睡了,你看我一眼啊......我的下巴好疼,我想你去给我找大夫......赫介......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白虬站在城楼上看着那兰的一举一动,心底的妒意依旧很浓,握住城楼护栏的两手死死抓紧拽拳,直至有血珠子被他抓得渗出他才恢复理智。为什么?他死了还要跟我抢你......
“去!”白虬吩咐他身侧的将领,“把那少年的尸首悬挂在东陵都城的城楼上。”
将领也被白虬的心狠手辣怔愣一瞬,“属下领命!”话音落下,他便去到了城楼之下。那兰此时哭得抽噎不止,两眼红肿不堪,视线全被泪水糊住,根本看不清她前方正朝她缓缓走来的一个人。
那人身披一件枫红色的战袍,着黄金铠甲,脚踩一双黑色的皮质战靴,面戴了一张金色的魔鬼獠牙面具......
将领刚来至城楼下,就见到戴着那张魔鬼獠牙面具的来人,吓得他两腿一哆嗦,直接跪下了,浑身颤栗,舌头打结,“属......属下,参...参见...陛下!”
白虬大人不是说皇帝陛下已经驾崩了?!怎么会......眼前这人正是失踪好几日不见的晋凉国国君墨无痕!
墨无痕根本没理会跪在他不远处的无名小将,径直来到了那兰的身前停下脚步,那兰本不想理会,但又害怕是白虬来抢赫介的尸首,她将赫介搂在怀中紧了紧,然后用手擦了擦满脸的泪水,抬起头满目恨意得望向墨无痕,金色面具之下那双眼睛好干净,来人竟是......风銮!
她的心底瞬间被什么东西给填满,心尖处酸胀得抽疼......风銮...戴上了墨无痕的面具...
他们四目相对,彼此没说一句话。还是墨无痕率先摘下那张金色的魔鬼獠牙面具,冲着那兰扯开了一个浅淡的笑容,他伸出手,跟那兰说:“我带你回家。”
我带你回家,简短的五个字仿佛跨越了上千年之久,隐隐抽疼的心口似有一枚种子在渐渐发芽,有清泉在洗涤她的伤口,四周都好安静......家,似乎离她好近好近,只要她伸手就能碰到。
白虬在看见那一身黄金色铠甲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风銮居然会穿上墨无痕的衣服,戴上属于墨无痕标识的面具......风銮竟会为那兰做到如此地步!?
其实他早就知道风銮就是墨无痕的双重人格,为了杀死墨无痕让风銮成为主人格他可谓花尽心思,在百姓眼里他跟暴君墨无痕已无任何的区别。
当风銮决意戴上墨无痕面具的那一刻,他就输得彻彻底底!他知道,是时候该离开了......
——尾——
晋凉国,康安七年秋,墨无痕禅位白虬,据说他离开时,戴着斗笠一人背着一琴去了荒凉的大漠。为什么选择一路向西而行?白虬问过他,他只笑了笑,简单答道:“心之所向,便是归途。”
他终究放不下那兰,那有着一头栗色微卷头发,一双灵动水润褐色瞳仁的伽楼公主......
而那兰呢?她去了何地?见过何人?过得怎样?
白虬总是会在梦里梦见她,可惜梦里的她依旧恨他入骨,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连做个美梦都是奢求。
他这一生好像都在追寻的路上。年少时,他喜欢晋凉国的皇后胡素娘,他为她不惜与墨无痕为敌;青年时,他爱上了那位来自伽楼的小公主,他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女孩......她也有一双褐色的瞳眸,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这一年,东陵城的第一场雪来得特别的早。
白虬处理公务一直到了深夜时分,困倦了便趴在案几上眯眼睛。
雪夜安静异常,时间仿若静止,他好像看见了那兰穿着一身狐狸白裘提着一盏烛灯朝他缓缓走过来,女孩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褐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她站到他的面前,对他说:“夜深了,陛下莫着了凉。”
他露出久违的笑,回答:“好。”
在风銮离开东陵城的第三年,白虬失去了他的行踪。但行至城内依旧能听见百姓谈起冠绝风华的天下第一琴师的故事。
在古国伽楼边境的白沙漠边,由石灰岩长期风化形成的银白大漠上,那里时常有商队会听到悠悠婉转的古琴之音,“美人瀑”不仅美不胜收,那里好像还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那兰物语——
那兰还是决定带着赫介回到了属于她的家国,尽管已经不在了......墨无痕已死,风銮成为主人格,可看着风銮的脸,她依旧会忆起她死去的父亲、母亲、姐姐以及少年赫介,亡国家仇终究横梗在他们之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轻轻触碰下就会疼得龇牙咧嘴,无法忍受。
骆驼车缓缓驶在疏松柔软的大漠上,黄沙在疾风的吹拂下扬起,刺得人眼睛生疼,那兰一手搂着装有赫介骨灰的罐子,一手揉上进沙子的眼睛,揉着揉着,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像不断的线。
商队的车夫回头望她,关心问:“姑娘,前面有片绿洲要不要去洗洗眼睛。”
那兰擦干脸上的泪渍,说:“好。”
清澈的湖泊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粼粼的波光,那兰捧起清凉的水往脸上扑洗,就听见不远处商队有人说:“过了这一片绿洲,接下来可就是‘美人瀑’沙漠了,记得将所有的水袋都装满......”
这里原来就是她来时的那片绿洲。
她记得,赫介曾站在她身侧,冷冰冰的像一块木头......
一阵狂沙卷过,林小小的意识开始迷糊,那兰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直至她再也看不见...有什么情感好像在慢慢消散,她的脑海里闪过许多人的身影,最后都渐行远去,她很想问:身处远方的少年,你是否还会记得,曾经你舍命誓死守护的女孩......
这个副本完结了噢,写得不好,还望见谅。
下一个副本是《高冷师尊的人设崩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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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号男嘉宾(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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