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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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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扬在心里嗤笑了一下,原来是个小号呀,谁这么无聊开个小号来招惹他呢?他在意识里打了一连串问号,没加对方,他猜测到如果对方纯粹是因为无聊才搞这种事的话,不理他,过几天就不会再来打扰了,如果对方有其他目的的话,那应该还会继续给他塞纸条,到那时候再抓个现行。
中午他混入人群中去外面吃了顿午饭,回来又发现了一张纸条:听说学弟今天被罚跑步,所以我来看一下。落款还是越学长,后加了一串数字。
江扬捏着纸条,扫视一圈,教室空荡荡的,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了。到底是谁?这个越学长到底要干什么?
他走到肖子越的座位上,正好趁着四下无人,他拿起她的作业本对比了一下,两份字迹完全不一样,肖子越的字迹工整,但有股小家子气,而越学长那张纸的字迹却有一种很流畅的感觉,虽然说写的是楷书,但一部分笔画还是有似断非断的粘连,可以推测出写字的人平时应该不写楷书。
接下来的一周里,他几乎每天都收到这样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的都是同一个句式,但内容不同的句子,听说学弟怎样怎样?所以我来看看,而且那些事都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对方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他拿到这些字条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是谁?到底是谁?他感觉每天都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躲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看着他,看着他也就算了,还每天送来一张纸,说我有在角落里看着你。
现在他连趴桌子都有点不耐烦了,终于熬了十天左右,他加了越学长的□□号,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越学长,跟你在同一个学校啊。】对方秒回。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江扬
对方发过来一个问号【?】
【你每天写的纸条上的那些事。】
【冤枉啊,我没跟踪你,我用的词都是听说。我是道听途说来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
【放心,我没有恶意,对学弟你有点好奇。】
【无聊!你在哪个年级?高二还是高三?】
【保密】
【不要再给我写纸条了。】
【你要是早点加我好友,我就不会给你写那么多纸条了,你以为我写这些纸条我容易吗我。】
这边的江扬一头黑线真是无语了,聊了几句后他趁早下线,对方又发来几条信息,他只好把消息屏蔽掉,只见对方发来一条威胁信息说道,【你要是屏蔽了我的消息,我就继续给你写纸条。】
江扬彻底拿他没办法,只好无奈的回了一句,【好,不屏蔽】
【听说学弟你最近不太开心】
江扬看了一眼这句话,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你别用这个句式了。】
【为什么?】
【不喜欢。】
【那没办法了,这个是表述最准确的句式,很多关于你的消息我都是听来的。】
江扬回了两个字,【呵呵】
识趣的人看到这两个字一般都会就此打住,但对方好像脑回路不太正常,又发过来问道,【把不开心的事说出来会好一点。】
【我跟你很熟吗?】
【以前不熟,现在不熟,不代表以后不熟啊。】
江扬没有再接他的话,那边也安静下来了。
下周就是国庆节了,过了国庆中秋,天气马上就转凉。江扬摩挲着手中那个银白色的钥匙,左手托腮扭头看向窗外。室外上体育课的同学在绕着操场跑圈。
操场周围有翠绿的树,绿荫如盖,在太阳下为他们撑开了一把天然的伞,秋天了部分叶子已经显露出斑斑点点的衰败,还再过几天,秋风再吹几下,就会从枝头落下来。
天上的云在丝丝缕缕的漩涡在天边,因为没有风,所以它们也都安安静静的待在原来的位置上。课堂上老师在台上讲的唾沫横飞,似乎整个世界只有书本,只有课本,学生们在底下埋头做笔记,厚重的高度数眼镜重重的压在同学们的鼻梁上。他们时不时还要腾出手来扶一下眼镜。
这忙忙碌碌的世界,似乎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连书都没有打开。
其实台上的老师早已见怪不怪,只要他不出来捣乱干扰课堂,其他的他爱怎样就怎样,老师都可以视而不见。
国庆节这天,他身上的零钱都用完了,想找银行卡去取点钱。他母亲给他存了一笔钱,以备不时之需。然而他在全身上下摸了一遍之后都没发现这张银行卡,情急之下又把书包翻了一遍都没有。
他蹲在西桥的角落里,把这几天前前后后的事都回想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应该是掉在那姓隋的老师家里了。他有点失望,该找什么借口去呢?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后倚靠在桥墩上,无奈的看着过往的车辆。
这时越学长又发消息过来了,【在吗?】
见江扬没有回他,对方又发了一连串问候语过来,一个个“在吗?”像炸弹一样轰炸过来,硬是把他炸出来不可。他只好回了一个字,【在】
【国庆节打算干什么?】
【干嘛要告诉你?】
对方估计直接粘贴复制过来,不厌其烦的问道【国庆节打算干什么?】
【你烦不烦?】
对方又问了一遍。江扬不耐烦的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想干你。但他没有这样发出来,因为有损他的形象,虽然他知道自己三进三出派出所早就没什么形象了。
他回到【打游戏。玩吗?】
对方一听江扬破天荒地邀请他打游戏,当时敲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过来,江扬感觉自己头顶上一阵乌鸦飞过,他手机里给越学长的备注是不识君,现在他默默退出聊天界面,把对方的备注改成傻逼学长。
【什么游戏?】越学长
【异界传说。】
对方发过来一个惊喜的表情,【知己呀,我很早就玩这个了。】
两个人互爆了游戏id,一起在游戏界面相见。
江扬一搜越越学长的游戏id,愣了三秒,对方的昵称为越殿下,级别是六十一级,活脱脱一个游戏大佬。江扬玩了一年多也才四十五级而已,于是私信过去问对方【是越学长吗?】
【学弟你竟然主动跟我联系了,真有点受宠若惊啊。】
江扬隔着屏幕都觉得自己一阵尴尬,心想真是个傻逼学长。【你玩这个多久了?】
【半年吧,没什么好玩的。】
江扬在心里嘀咕道:没什么好玩的,你还玩得那么高级,纯粹是拿我寻开心的嘛?
两人组队刷了个国庆节副本:保卫紫禁城。
游戏里高大辉煌的紫禁城在阳光中熠熠生辉,金色的琉璃瓦与上了红漆的墙相互映衬,营造出一种皇家独有的气派风格。“越……”江扬刚想把对方的昵称喊出口,忽然感觉不太对劲儿,在这样一个充满帝王气派的背景里喊他殿下,感觉自己似乎比他低了一等,随即改口道:“学长你的武器呢?”
越学长故作神秘的说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扬隔着屏幕撇撇嘴,看你藏到什么时候。此时他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好饿呀。
第一波骷髅来围城了,两人站在午门前,江扬是剑修,手握一把三尺长剑,名为饮雪剑,雪即血,一击出鞘,势必见血,否则肯定不会回。金装神器,是一把神性与魔性并存的好剑。
剑虽好,都是有双面的,用好了可以一剑挡万夫,用不好也会反伤己身。
越殿下看见那把剑眼前一亮,颇为赞颂道:“果然是神器。”
“你的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过饮雪剑戾气太重,小心伤着你自己。”
“你管不着。”江扬生硬的回了对方一句,心里在盘算着对方到底是什么属性。
江扬偏头往旁边的越殿下看了一眼,越殿下比江扬高级,并且他隐藏了自己角色的属性,从外观上看只套着一件新手服,看起来毫无战斗力。
“都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越殿下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旁边正飘过几朵云,“别废话了,你先去打怪,我一会儿再帮你。”
难道是医师?江扬听着话在心里想到第一个职业,看起来对方那么高级,不可能只是个医疗技能吧。
此时骷髅接二连三的从土里冒出来,浩浩荡荡的朝着午门进发。现代人都以为午门是斩首的地方,都是由于古装宫廷剧的荼毒。其实午门是紫禁城的正门,皇帝进出都是由这个门,试问谁会在自家大门设法场,干一些杀人流血的事,平白无故地脏了自家的地方。
江扬手持饮雪冲向骷髅,剑尖轻轻一挥,便挑起一大堆白骨,凌厉的剑气所到之处,白骨全部化为齑粉。
“喂,你怎么还不出手?难道要等我一个人把这些怪全干翻嘛?”江扬回过头问到。
越殿下站在屋檐上,伸出右手食指直指天空说到:“时机未到,你再扛会儿呗。”
话刚说完,第二波骷髅又扑上来。
天上的云正一点点的飘走,很快,太阳一点点的出来,阳光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越殿下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他双手结印,十指快速变换着,嘴里喃喃念叨:“十方世界,十方明亮。”
忽然阳光如利剑一般刺向骷髅,凡有光照到的地方,骷髅都成了灰烬,就连刚从土里冒出头来的骷髅也一并消失在了空气中。团灭!
江扬看着周围,不到一秒钟,几万个骷髅都消失了,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抬头仰望那人,只见越殿下在金色琉璃瓦覆盖的屋顶上负手而立,一身金色凤纹华裳在阳光下流露出不可言喻的威严,正是一种王者之气。他站在飞檐斗拱上傲视苍穹,整座皇城匍匐在他脚下。
随后他轻轻一跃,飞下来,落在江扬的面前,一举一动都充满着令人着迷的气焰。
江扬回过神来问道:“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出手?”
越殿下轻轻拂去衣袖上的尘埃,慢条斯理的说道:“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原来你是法师啊。”
“法师是最厉害的存在,也是最没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