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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茶楼惨案探真凶(2)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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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人喜欢清静,下人婢女不得无故打扰夫人。二,夫人喜好莲蓬、荷花酥,需日日准备………这写的什么!我叫你给我立得字据呢??”
还没读完,林绾绾已经觉得辣眼睛,放弃。
她明明叫陈长楚写个保证书,怎么就变成了记录她的喜好了?而且写得这么详细做什么,她又不是他圈养的动物!
等写完最后一句话,陈长楚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笔,吹了吹纸张上未干的墨汁道:“如今绾绾年纪小,此刻将你的喜好都记下来,以免日后我老了记不清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这样就不会忘记了。”
手中的茶盖“噌”一下砸在茶杯上,发出清脆的瓷声。
林绾绾嘴角抽抽,对陈长楚的撩拨无话可说。
叩叩。
陈长楚正想再说几句,紧闭的门再次敲响。
陈长楚道:“谁?”
“小皇叔……是我。”是慕颢。
大概是见到了他们也在这里,不好意思才过来打招呼的。
一想到方才被撞破的尴尬,林绾绾羞得脸色发红,窝在窗边漫不经心地听曲。
陈长楚扫了眼不自在的林绾绾,耐人寻味的回应,“进来吧。”
不多时,门开了,身着锦衣华服的少年自屋外垂头入内,等他进来后,门重新合上,宽敞的屋子里瞬间多了一个人。
陈长楚将“林绾绾喜好录”规规矩矩的放在一旁,问慕颢:“怎么今日有时间出来玩?”
慕颢抬头觑了眼林绾绾,无奈笑道:“近日课业繁重,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听说一品楼的琵琶曲弹得甚好,便想着出来散散心。怎么小皇叔今日不当值吗?”
面对林绾绾,少年郎的羞赧尴尬尽数写在脸上,与陈长楚的脸皮厚不同,慕颢是个地地道道的少年心思,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看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
陈长楚道:“嗯,陪你小皇婶出来逛逛,毕竟你小皇婶爱美,多添几样首饰总是没错的。”
慕颢这才注意到林绾绾手腕上戴着的手钏。
银制的手钏上雕刻着复杂精美的花纹,三颗不同色彩的宝石镶嵌在上头,衬得少女的手腕纤细白皙,光看着,便知是上品。
这样的东西必定价值不菲,他买不起,也送不出什么像样的首饰。
他跟陈长楚,注定不是可比的对象,他输的一败涂地。
少年眼底的光芒逐渐暗淡,仿佛散发着光辉的明珠渐渐消失,看得人心疼。
都是自己抱过的孩子,尤其是林绾绾还欠着老皇帝的情谊,于情于理,她也不能让这孩子委屈,遂忙插话说:“听曲吧,这姑娘唱的可真不错。”
说完,她摸着茶杯喝了口茶,聚精会神的看起戏来。
她倒是会当鸵鸟!
陈长楚道:“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坐着看吧。”
陈长楚默默的将一杯新茶放到桌边,同意他留下。
慕颢不好意思的凑过来,坐在二人中间的位置。
一张小小的四方桌子,除了一边挨着窗无法坐人,其余三边都坐着一个难以撼动的身份。
所谓同桌不同心,不过如此。
桌上陈长楚盯着慕颢瞧,慕颢则下意识的给林绾绾夹糕点添茶,讨好的心思一览无余。唯有林绾绾,倒是听曲听上瘾了,压根没注意到桌上的暗流涌动。
陈长楚闷声喝了口茶。放杯子的时候,右手食指跟拇指捏着杯沿来回搓动,神情晦暗的盯着林绾绾的侧颜。
她就是天上的明月,无论在哪里都足够吸引人,甚至连清高的慕颢都被她吸引了。
虽说她漂亮他也喜欢,可是总这么被人惦记也很烦人。
万一哪天有个人来抢,他该怎么办哦?!陈长楚搁下杯子,决定给慕颢找个姑娘,用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林绾绾随着台下的琵琶曲,开始轻声的附和哼唱。
因为少女的嗓音柔美悠扬,再配上清脆婉转的琵琶声,格外的好听。
真真是让人感受到了词曲里的三月春风,暖风习习。
看得正出神呢!突然底下传来一阵异动,继而便看到一队人马从门外单刀直入的走进来,推开中间当道的人群。
开路的小厮们个个面露凶光,一看就是难缠的主儿!
只见一肥头大耳的男子径直走上台,一把拽过少女的手腕,惊得少女连连高呼。
林绾绾站起来,“怎么回事?光天化日强抢民女?”
陈长楚居高临下的说道:“先别慌,再看看。”
慕颢则说道:“小皇婶,此人乃是隋太守幼子,隋太守根深叶大,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小皇婶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此时,那拽着少女的男子喊道:“嚷什么嚷!要不是小爷看得上你,你还不知道在哪里讨饭吃!带走。”
少女不停地挣扎,“我不,我不走!”
少女的父亲立马跪下来,抱住男子的大腿哭吼道:“隋公子,隋公子,您行行好,放过小女吧,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啊。”
隋公子一脚踢开他,满脸厌恶的说:“放他娘狗屁!滚滚滚,再妨碍老子,老子断了你手脚!”
年迈的父亲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行人连拖带拽的扯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趴在台上哭的撕心裂肺。
期间,竟无一人出来阻拦。
林绾绾拧眉,“隋太守?就是那个从军营里打拼出来的副将?”
陈长楚道:“没错,就是那个肥头大耳的废物!只知道油嘴滑舌拍马屁的垃圾。”
听陈长楚的口吻,似乎对这隋太守极为厌恶,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林绾绾说:“你们两就不去救一下那个女孩子吗?”
被这种人带走,那少女的下场一定很惨。
林绾绾甚至能想象到少女被侵犯的画面,简直惨绝人寰!
但是她无法自己出面,只能劝说这二人。
可气人的是,陈长楚幽幽的说一句,“干我何事?”
林绾绾的眼睛慢慢睁大,“阿楚,你以前不是最爱见义勇为吗?”
陈长楚给她翻个白眼,这女人,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当初救人,那是因为这个人是她好吗!又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他去救的。
“虽说那隋太守令人讨厌,但得罪他,与我同样没好处,我不干!”由于林绾绾的直言不讳,现在惹的陈大财主极为不爽,一口就回绝了她。
于是林绾绾只能把目光移到慕颢身上。
对上美人的双眼,慕颢笑得很无奈,“小皇婶见笑了,我在这里,并无实权。”
没有实权,等于没有能力与他们作对,也就没有能力能去救人。
纵然如今的慕颢活的潇洒自在,但不能忘了他还是质子的身份。
他在这里,处处掣肘,的确不合适跟隋太守抵抗。
那么就等同于还是没办法。
陈长楚瞧见林绾绾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明显是担忧着少女的处境。
“以前也不见你这般热心肠,如今怎么变了?”
听着陈长楚的揶揄,林绾绾道:“许是见过生命的脆弱,这才有些伤感罢了。”
到底是死过一回的人,再度面对弱肉强食的画面,心底终究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往事。
陈长楚握着茶杯的手一紧,转身离去。
慕颢看了看陈长楚离去的背影,再回头,盯着林绾绾笑,“小皇婶可真有本事,我还从没见过小皇叔肯听谁的话过。”
听着慕颢低低的笑声,林绾绾也笑道:“是啊,他就是匹野马,桀骜难训!也不知将来有谁能彻底驯服他哦。”
慕颢默默的听着,忽而问道:“小皇婶啊。”
林绾绾还在笑,“嗯???”
慕颢解释说:“小皇婶不就是那个可以驯服小皇叔这匹脱缰野马之人吗?”
慕颢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子,砸入林绾绾的内心,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看得出,小皇叔对小皇婶是极为上心的,方才他明明很生气,却依旧听小皇婶的话,跑去救那姑娘。小皇婶或许不知道,其实小皇叔的身份,不应该跟隋太守正对着来呢。”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