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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彩虹液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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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春季的晚风卷着凉意,从朝气蓬勃的绿叶间悄然吹过。
人来人往的城市商业街道,人声鼎沸,喧嚣不止。
真正的都市生活,仿佛在霓虹灯点亮后,才刚刚开始。
Gravity酒吧里,一楼大厅音乐不断,年轻□□在酒精的作用下,源源不断涌入拥挤的舞池中。
用肢体宣泄积压在胸腔中的情绪,让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绪,幻化成能看见的姿态。
楼上包间里,醉迷糊的诹访部茵芸,身体软哒哒的压在髭切身上。
全然无力的小脑袋,向右一歪,从他震愣的面部滑向右肩。
合上眼,似是陷入沉睡。
混杂着浓郁酒精分子的气息从她的红唇中,轻缓喷涌,洒在髭切的脖子上。
浑身一紧,这感觉,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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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髭切打了那通电话后,铃木园子还是不太放心好姐妹。
她的酒量,园子还是比较清楚。
别说两杯莫吉托了,可能一杯就能把她放倒,不省人事。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大小姐啊。
当她赶到酒吧时,经理告诉她,这位大小姐被髭切带走了。
她站在包间里,看着桌上一空一满的酒杯,寻思着。
看来两人复合什么的,很有戏嘛。
站在一旁的经理双手握在一起,不停揉搓着,小声试探着:“老板,您看还需要我们做些什么事情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铃木园子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群人现在什么情况?”
“都关在储物间里,兄弟们照看着。”
“带我去看看。”
储物间里有三男一女,身着嘻哈服饰,看上去挺像是来酒吧玩儿的普通年轻人。
实际上——
“老板,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手机和录音笔。”
铃木园子一进去,守在房间里的黑衣保镖立刻起身,将搜出的东西,递给她,开始汇报。
“录音笔里除了嘈杂的音乐,什么都没有。”
“手机呢?”铃木园子把玩着录音笔,不断按下播放与录制。
“他们拍下了大小姐与影帝两人,分别进入同一个包间的照片。”
团坐在地上,用胶带封住嘴的小年轻们,看着铃木园子脸色一黑,双眸微敛,心脏似乎漏掉了几拍。
铃木园子借用保镖电脑浏览了一遍照片,没忍住感叹道:“灯光昏暗,角度刁钻,居然还能拍这么清楚了,技术不错嘛。”
“照片拷贝一份给我,其余全部碎掉。”
养成习惯随身携带U盘的铃木园子,将东西从口袋拿出,交给保镖。
自己站在这四人面前,缓缓踱步,以严厉的眼神审视着他们。
在保镖告诉她照片处理好后,她才开口:“联系太宰治,这四个人交给他处理。”
和诹访部熏悠闲在茵芸家谈天说地的太宰治,看着手机屏幕上跃动的名字。
唇角勾起:“看来小姐被人接走了。”
诹访部熏抬眉,睨了一眼,算是同意他接电话了。
“铃木小姐,在下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的吗?”
“我这里有几个人偷拍你家小姐的人,你过来处理一下。”
“很快就来。”
太宰治说完,顿了一下,“还想问一下,我家小姐还在酒吧吗?”
从储物间的铃木园子,看着走廊里形形色色的男女,唇角勾起。
“不在,谁知道会不会看上小鲜肉,去过二人世界了。”
“若真是如此,那可太好了。”
“你赶紧过来,本小姐还有事,再见。”
寂静的客厅里,太宰治虽为点开免提,可他还是悄悄将音量调大,让某位亲哥听得火大。
诹访部熏听的咬牙切齿,将茶水一饮而尽,重重放在桌上。
“走!”
太宰治莞尔:“老板你要去哪里?”
“酒吧!”
将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拿捞起,穿在身上,脸部紧绷:“让我看看是哪个臭小子敢和我妹过二人世界。”
“……”
这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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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趁着诹访部茵芸昏睡的时候,立刻拿上她的东西,抱着她,离开酒吧,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位上。
他出门时特意戴了一顶黑色棒球帽,用长长的帽檐将自己的脸,尽可能遮住,避免引起骚动。
从车头绕了一圈,坐上驾驶座,他这才将帽子摘下。
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诹访部茵芸,白皙面颊,粉扑扑的,似甜美的棉花糖,引诱着他一点点俯身,品尝她的甜美。
就在他薄凉的唇瓣,即将抵达甜美终点时。
“呕——!”
“……”
被吐了一身彩虹液体的髭切,快速伸手,连抽好几张卫生纸,擦拭着还残留在她嘴角的污秽液体。
迷糊状态中的她,歪着头,靠在座位上,任由髭切帮她擦拭。
暂时替她收拾干净的髭切,也来不及脱下自己身上被彩虹浸湿的卫衣。
立刻点燃发动机,开车送她会自己家。
四扇窗户微微打开两指宽的缝隙,微凉的风吹进这密闭的空间,睡迷糊的茵芸感觉很舒服,还不忘翻了个身子。
余光不时落在茵芸身上,髭切唇角不自觉扬起。
果然还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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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里给栗田口弟弟们指点解读角色,扮演角色技巧的膝丸,耳朵动了动。
听见了什么。
膝丸放下手中剧本,让弟弟们按照他说的,再揣摩揣摩。
弟弟们纷纷点头,很是听话。
膝丸将书房的门轻轻掩上,朝房门走去。
只见玄关上的鞋狼狈躺在垫子上,那双突兀的女士高跟,很是刺眼。
恍然大悟的膝丸立刻快步走向髭切卧室。
门并未关上,似乎是来不及。
他小心翼翼走进去,生怕打扰到哥哥的美差事。
“膝丸,你来的正好。”浑身上下湿透的髭切,打开浴室门时恰好看见弟弟。
“阿尼甲,需要帮忙吗?”膝丸小跑几步,站在髭切面前。
髭切双手支撑在门框上,像极了主人防小偷的架势、
他侧目看了一眼躺在浴缸中,浸泡在温水中的诹访部茵芸。
整个浴室充斥着起到好处的茉莉花香。
“嫂……嫂子?”
“嗯。”
“那我这就带着弟弟们走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等等。”髭切伸手拽住膝丸后颈处衣领,“去我衣柜里拿两件白衬衣来。”
膝丸一怔,看着阿尼甲有些如小女生般羞涩的表情,摇摇头。
果然是自己高估了阿尼甲的进展。
膝丸将衣服拿来后,告诉阿尼甲,自己这就去把弟弟们送回去,让他放心。
髭切接过衣服,道了声“谢谢”。
又一次扎头进浴室,继续某人专属的沐浴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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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两人都收拾干净,扔回床上时,夜幕已彻底降临。
髭切从来都没觉得这么累过。
两人在一起时,如此情况也有十几次。
那时她还没彻底醉去时,即便是在浴缸里那窄小的空间里,她都会一手拽紧胸前浴巾,与浴缸外的他打打闹闹。
如此日子,现在看来,真是不错。
今晚呢,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就怕自己哪没做好,惹她不开心。
就怕好不容易开始的追妻之路,没进行多久,就被她直接摁回土壤,再也没机会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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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暖暖的日光,照射在青葱色的窗帘上,偷偷借着细微缝隙,懒懒散散得洒在床上。
昨晚用尽任何办法都无法入睡的髭切,所幸一不做二不休。
伸手揽过躺在身侧熟睡的茵芸,这才终于缓缓入睡。
与之相反的诹访部茵芸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睡饱的诹访部茵芸睁开仍有些疲惫的双眸,入眼的不是自己最熟悉的抱枕与床铺。
坚实的胸膛将白色衬衣很好的支撑起来,随着呼吸,上下缓慢起伏。
自己这是昨晚喝多了,还在醉梦里吗?
低头看见身上穿着白色衬衣,就连逼近领口的纽扣都扣的非常结实。
至少自己是安全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赶紧闭眼。
内心默念着,下次睁眼时,肯定就是在自家里。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
当她来来回回尝试好几次后,整个人都彻底杀掉了。
按照正常剧情顺序,早就该做出的举动,这时候才彻底爆发。
抄起软绵枕头,就朝身旁熟睡的男人,狠狠砸下。
“渣男!流氓!不要脸!都离婚了你怎么还对我动手动脚啊!”
被软枕砸醒的髭切,难得发出一声呜咽,委屈至极。
疲惫沙哑的嗓音,从一夜未被水滋润的咽喉发出,反而听的诹访部茵芸一愣一愣的。
“昨晚把我折磨的无法入睡的人,现在这么有活力吗?”
“什么?”
看着她逆光跪坐在自己的床上,暖阳描摹着她黑如墨的秀发,髭切喉结滚动。
胸口泛起一点小心思。
忽然伸手抓住她纤细手腕,趁其不备,将她拽入怀中。
下颌轻放在昨晚由他亲自洗吹的蓬松发顶,慵懒的蹭了蹭。
“你干什么?!”
怀中的茵芸被他如此深揽入怀中,整个脸几乎紧贴在他炙热胸口。
淡雅的茉莉花香在这样的情形下,疯狂窜入她的鼻息,闷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双手在他胸口不停推搡,可这人似铜墙铁壁,一动不动。
甚至还搂得更紧了。
“实不相瞒,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
大脑还未彻底从宿醉后遗症中走出的茵芸,瞪大双眸,看着髭切的脸一点点在眼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