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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卖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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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面对工藤新一带来的还算友善的警告,中原中也几乎已能猜出是谁让他来当说客了。
肩披黑色西服外套的中原中也,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插在腰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语调带有惊讶的同时,还有些沉闷的焦躁。
“他才结婚没多久吧,就这么着急帮他夫人扫清障碍?”
工藤新一先是一愣,随后莞尔道:“不知您说的是哪位?”
来回踱步的中原中也停下双脚,目光灼灼看着他:“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替我转告他,我的事情他少来掺和。合约夫妻而已,没必要做得这么认真。”
“好饿。”意思传递到后,工藤新一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在他站在办公室门前,握住把手时,他看着厚实的木门,声音英朗清明:“合约夫妻,那也是夫妻,感情这种东西可不是纸张能制约的。”
留下这话,工藤新一无丝毫犹豫,开门离开这极有可能发生“爆炸”的是非之地。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中原中也的部下在运输一批货物时,被警方抓获,人证物证齐全。
那时警方聘请了不止工藤新一这一位侦探协助调查,还有服部平次、白马探等人参与。
这些港口□□的小喽啰在他们几人一轮又一轮的审问下,都无意透露除了些许能佐证中原中也为主要负责人的证据。
很快这件事不知被何人泄露,各路媒体开始大肆宣传。
最开始的报道建立在事实上,后来添油加醋的新闻越来越多,与公司、中原中也有关的,不知是真是假的负面评价,如排山倒海一般,将他一下又一下,狠狠拍打在沙滩上。
中原家为了保护家族企业,花费巨额资金将愈演愈烈的舆论压下,中原中也也被彻底禁足。
在家待一年,不能离开家半步。
可谁知心气高傲,遇失败绝不服输的中原中也竟乖乖听话,真就在家呆了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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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太宰治讲着这个故事,诹访部茵芸确实有被震惊到。
“这么说起来的话,髭切找工藤新一查中原中也,工藤新一在调查的过程中就顺路把我也查了个底儿朝天。”这就说的通了。
太宰治捧着杯子,心满意足品着杯中佳品。
“也就是说,这件事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人不知道,是吗?”
“准确来说,是的。”
说这话的是诹访部熏,轻快的语气,听得诹访部茵芸想挼他。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双手使劲儿揉搓着他还算英俊挺拔的面颊,昨日才做的发型也未能幸免于难。
“好你个诹访部熏,爸妈和哒宰知道不告诉我就算了,你个当哥哥的心眼怎么那么大!好心提醒一下你妹妹我,让我注意安全也行啊!”
她也不是真生气,就是气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而且还是离婚后,通过别人嘴里知道这件事。
她生气的点是这个。
面部被狠狠蹂躏着的诹访部熏,凑活着这个状态,为自己抗议解释:“那个时候你不正和妹夫在国外度蜜月吗?你俩如胶似漆,每天都同床共枕,能有什么危险啊!”
“你!”
真不愧是亲哥哥,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松开欺负他脸蛋的手,直直走到玄关。
换鞋,随便拿起一把车钥匙,冷着脸,头也不回,狠狠甩上门。
太宰治一脸单纯的看向诹访部熏,问:“老板,需要在下跟过去吗?”
“你说呢?”脸颊成功逃脱蹂躏后,诹访部熏活动着自己的五官缓解疼痛,“随她去,反正她这小妮子会自觉回家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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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里开车兜兜转转不知过了多久,诹访部茵芸最后还是将车停在Gravity门口。
酒保看见她的到来,立刻叫人去通知老板。
心情郁结的诹访部茵芸这次并未选择坐大厅,而是去了楼上较为清静的包间。
上楼后,原本服务她的服务员被叫走,换成了经理。
诹访部茵芸见他还算眼熟,也没说什么,点了一杯莫吉托和咖啡百利甜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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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大家下班,髭切将栗田口弟弟们叫来自己家里,为他们辅导一下演技。
就在各位弟弟们拿着剧本研读,琢磨着到底哪个角色适合自己时。
刚换好居家服没多久的髭切,接到两通电话。
一个是铃木园子的,还有一个是太宰治的。
“集美去我酒吧了,听说是一个人,你赶紧去,机会难得,而且我也就帮你这么一次,之后再想有都不可能了。”
“你帮她清扫绊脚石的事被她顺出来了,就算是生在温室里的小花,都会有自己的想法,更何况还是一朵性格过烈的娇艳花朵。”
两通电话最后,他来不及换衣服,就着身上衣服,拿上钥匙,飞快出门。
乱藤四郎听见声音,小跑出房间,喊了一声“髭切哥”。
唯独看见端着热饮,无奈摇头的膝丸朝他走来,说:“他临时有事要去处理。”
“那今晚的小灶?”
膝丸将暖暖得杯子递到他手里,顺势揉了一下他的发顶,莞尔:“这不还有我吗?”
“那就麻烦膝丸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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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二楼包间还算清净,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人喝酒,消愁的好地方。
可诹访部茵芸她倒也不愁什么的,只是有些许郁闷罢了。
就在她才端起草莓莫吉托,红唇就快碰到黑色吸管时,髭切忽然推开她所在的包间,喘着粗气,说:“别喝。”
“?”
髭切大步走上前,将她杯中吸管抽走,换上他车上常备的,专供她使用的独立包装吸管。
“你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诹访部茵芸不想和他争辩,随便“嗯”了两声后,喝了起来。
在她喝酒的过程中,髭切给了服务员一些小费。
让他们不要来打扰的同时,也帮他看好,不准有人靠近。
就算是铃木园子的酒吧,也也不到绝对没有狗仔潜伏其中。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好姐妹通知我来的。”
髭切直接就把铃木园子给卖了,不带丁点儿犹豫。
“不止是她一个人给你通风报信吧?”杯中碎冰几乎都没怎么融化,诹访部茵芸已赌气似的,将液体喝得差不多了。
高浓度酒精在苏打水的稀释下,浓度依旧不低。
诹访部茵芸脸上快速升腾起的红霞,证实了这一点。
她的酒量远没有她自己认为的那么好。
可髭切,却很清楚。
见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口干舌燥的诹访部茵芸也懒得试图与他继续沟通,直接伸手就要端另一杯酒。
就在她白嫩手指即将触碰冰冷的杯壁时,髭切立刻伸手,拽住她那维度不足他一掌的手腕,嘴角虽含笑,声音凉如刀。
“一杯够了,别再喝了。”
“我想喝,要你管?!你谁啊!起开!”
髭切拧眉,好家伙,这么快就上头了?
比之前任何一起都还要快。
“别闹,这么冷的久你也要慢慢品。”
“我就想赶紧喝完,怎样~!哼~”
诹访部茵芸试图甩开他的手,没成功,索性将酒杯转移到另一只手上。
头手并用,眼瞅着酒杯就要到自己唇边的时,髭切使出自己最真实的力量,夺过酒杯,严声厉词道:“你马上生理期了,能不胡闹吗?到时候又疼得‘死’在床上怎么办?”
被茵芸这小刺猬气到不行的髭切,说完这串话,感受着从手指传来的刺骨寒意,看着她眼眶迅速溢出的,晶莹剔透的水珠。
他蒙了。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拿上纸巾,屈膝蹲在她面前。
伸出手,小心翼翼为她擦干挂在眼梢的泪珠。
方才生硬膈人的语调立刻软了下来。
“别哭了,好吗?”
“女孩子要学会爱惜自己,明白吗?”
说完这两句,面前小女孩果然止住了眼泪。
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光线并不充足的包间里,散发出亮晶晶的光芒。
髭切保持着半蹲在她面前的姿势,双眸虔诚得看着她,说:“小姑娘,下次别一个人来酒吧消遣了。”
“为什么不能来?”
平日里工作风格英朗的诹访部茵芸,不知是酒精的原因,还是终于找到适合情绪宣泄出来的点,她鼻子猛然一酸,方才停下的泪水,再次溢出,只是这次带有的更多是撒娇的味道。
“你真的好烦啊~都离婚了还管我~~!”
“什么叫我一个人的时候不能来喝酒~?”
“我不一个人来,难不成还要叫上你这劈腿男吗~?唔~”
大脑完全被酒精占满的她,神志混沌不清,眼神迷离的桃花眼若即若离得看着他,纤细双臂松松垮垮搭在髭切双肩上。
黑色T恤套白色卫衣的髭切,被她忽然抬手搭住肩膀,身体微一颤。
金黄如月的眸子,迸射出一闪而过,难以遮掩的情绪。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美呢~”
微凉的手掌抚摸上他灼热面颊,绵软香醇的呼吸从她樱桃小嘴中吐出,喷洒在髭切那毛孔全开的肌肤上。
她低垂着头,欣赏着他的眼眸。
在自己全然不知的情况下,不断垂首,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芸芸……”
这距离,不妙啊。
结婚一年,一直忍着不主动亲热的髭切,从未品尝过她的甜美。
想要品尝的想法,无时无刻,不再蠢蠢欲动。
醉酒的人儿哪里还能听懂那两个字里的隐忍。
双眸一闭,头一沉。
在梦中触碰过万千次的柔软,这次终于,实实在在,落在他的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