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正篇：黛色黎明 黎明篇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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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Dio开始）
愈是破碎，愈是残忍。
愈是残忍，愈是美丽。
无论生命在什么情况下迸发出鲜血般滚烫的热情，属于我的态度就是渴饮它的每一毫热度。
时间拨回到阿布德尔一行人下去探查。
“啊啊啊啊”波鲁那雷夫焦躁地揉着头发，非常理解他心情的乔瑟夫没有过多表示，和其他人一起倾听下方的动静。此刻，这幢空荡荡的宅邸是如此地黑暗，就像不断吞噬光线的黑洞一般，带来了未知的恐惧。
“咕咚”，波鲁那雷夫悄悄咽下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唰——”，场景的突然变换让几个人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花京院惊喜道：“幻觉破除了。”
“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伴随着脚步的飞快动作传来。但是，波鲁那雷夫非常清楚地分辨出，这是仅有一人的粗重的脚步。
他的心渐渐沉到最底端，仅剩下一丝毫末的希望对上来人，“赛法尔在下面遭遇了敌人？”
“是的”，阿布德尔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旁边的伊奇也没有了以往的活泼，乔瑟夫举手制止道：“这是赛法尔给我们创造的机会，敌人已经去除了两位，而Dio仍在上面等着我们。”
承太郎伸手拍拍波鲁那雷夫的肩膀，后者使劲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看不出之前的丝毫情绪，“说的没错，那就按照之前的安排来。”
“我们走”，乔瑟夫一挥手，一行人沿着楼梯迅速爬上二楼，而在房间的金发男人，则是微微歪头侧耳听着什么。“来了，”Dio合上手中的烫金封皮书籍，华丽的花体英文明白地写着标题，《无人生还》。
“虽然见多了人类的挣扎，不对，只是面包而已。”
“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传到这里只留下了一点尾韵，Dio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道，“毕竟是我曾经夸赞过的宝石，就碎在我的世界吧。”
“咔哒”，房间外的钟摆摇晃了两下，时针指向了九的位置。
上午9:00，乔瑟夫一行人已经突破到宅邸的深处。
“不知道最后一个敌人会是什么替身能力”，从阿布德尔口中得知瓦尼拉·艾斯能力的花京院一边跑一边思考，“等一下”，敏锐地感觉到面前存在的他伸手拦住众人，看着前方一个踉跄跑来的女性。
“看来不用再多想什么了”，乔瑟夫笑道，“最后一个已经送上门了。”
“啊？”神情迷茫的女性柔弱地抬起头，嘴唇怯怯地张开，“你们是来救我的吗？救命，我不想让他吸我的血啊！”
“有人对你说过你是个笨蛋吗？”伴随着花京院的一指，承太郎旁边的白金之星显出身影，一拳揍上眼前女人的脸：“欧拉——！”
“噗——”几颗门牙和口腔里的血液在空中喷洒，大笨蛋的假脸扭曲着皮肉，左右互换的手在空中不断挥舞，“为什么...！”
“不要打死了”，花京院说道，波鲁那雷夫急忙迈步将飞走的吸血鬼拖回来，“告诉我们Dio在哪里。”
大笨蛋抖抖索索将脸转过来，“回答我！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卟”，一缕小小的火焰从阿布德尔手指上窜出来，乔瑟夫的手上也萦绕了波纹，“这就要怪你换装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左右手交换了。”
“原来是这样，”
“这个，那个，我什么也不知道”，浑身哆嗦的大笨蛋嗫嚅着，身体不断向后爬去。花京院的眼睛直视着他，冷冷道，“我给你十秒，回答我是死还是带路。”
被提醒的其他人立即喊道：“不要故意拖延时间！”
“10，9,8...”
“我才不管你们！”大笨蛋从身上摸出什么东西一摔，一阵呛人的烟雾弥漫，乔瑟夫分辨出那是一种令人昏睡的气体。“我办到了！Dio大人！您的吩咐我成功做到了！”大笨蛋狂笑道，在众人已经变得迷茫的视线下撒腿就跑。
就在此时，所有人的身上倒扣下半圆形的屏障，沙子凝聚的巨犬抬头咆哮，“嗷——”
“The fool！”，巨犬的利爪狠狠挥下，大笨蛋的后背被一分为二，皮开肉绽，在沙障外面洒上大面积的血液，“啊啊啊啊啊啊！”
“伊奇！”
伊奇的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被巨犬叼起来的大笨蛋在空中摇晃，“嗬嗤嗬嗤——不是啊！都是Dio大人让我做的！”
“是催眠瓦斯”，乔瑟夫捂着口鼻，闷声闷气地说，“我们来袭的时间出乎Dio的预料，所以才要将我们拖向夜晚。”
“该死的...”花京院和承太郎摇晃着身体，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好在伊奇的反应很快，他们只吸入了微量的气体。
银色的长剑和火红的焰火同时在打开的沙障缝隙里冲出，剑身搅动，火焰升腾，空间内的气流席卷着催眠瓦斯奔涌，“趁此机会赶紧离开这里”，花京院暂时停止呼吸，声音带着一点喑哑。
“那这个吸血鬼怎么处理”，波鲁那雷夫指挥着银色战车，长剑已经指向大笨蛋的脑干。乔瑟夫和阿布德尔对视一眼，乔瑟夫抬手，波纹直接注入到大笨蛋身体里，“最后一次机会，Dio在哪里？”
对于吸血鬼来说仿佛干柴遇到烈火的波纹，带给了这个胆小的怪物灭顶的痛苦，大笨蛋的指甲撕扯着自己的脸，在巨犬的嘴巴下抽搐身体“上，上，就是...”
“——”
“看来就是上面了”，乔瑟夫一甩手里的灰烬，和其他人一齐退到这片区域外，“这个时候就不要硬扛着瓦斯了，时间还来得及。”
花京院皱眉，“生理代谢这种催眠物质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赛法尔在应该会知道准确的时间”，波鲁那雷夫说道，“不过按我的判断，吸入这些计量，替身使者大概30分钟就没事了。”
“这个时候Dio不会就在上面等着吧。”阿布德尔道，搀扶着其他人走到墙边，“他会直接下来吗？”
Dio是骄傲的性格，乔瑟夫靠在墙边，“按照刚刚大笨蛋的反应，面前的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连通Dio的位置。”
“所以等待吧，”花京院坐在地上，“就是不知道赛法尔那里怎么样了。”
银色战车默默收了回去，波鲁那雷夫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一直徘徊在心头的担忧此刻爆发出来在这片宁静的区域蔓延：赛法尔...
Dio一直待在宅邸内侧的书房，外面的情况都在他的关注下：赛法尔和瓦尼拉在战斗，大笨蛋则拖住了乔瑟夫一行人。
就在大笨蛋的气息消失后不久，瓦尼拉·艾斯的气息也消失在闷声的震动时，Dio终于舍得迈开自己的身体，走出这间漆黑的屋子。
他的身姿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魔魅，无论是白皙到冷漠的皮肤还是动人精致的五官，当他款款走过这片区域，被时间定格的这幢宅邸就像他手掌里把玩的模型，任其操、弄。
不紧不慢的脚步在每次与地面的轻触都带上了诡秘的节奏，行至二楼楼梯口，属于吸血鬼的本能让他嗅到下方阶梯上女子血液的味道。
哦，失血过多也注意到我了，Dio想，和上次相比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她本能的敏锐程度。
他站定在原处，下方女子的一只眼睛已经黯淡，另外一只无机质的观感比水晶还要坚硬冷漠。
名副其实的宝石，锐利，Dio的指甲慢慢刮过腰侧的布料，带来尖锐而微小的触感：
还有，比他更不像人类的，
残忍。
Dio的口型和嗓音在这一瞬间仿佛暂停一般，我知道，那是我的思维正在脱缰般快速地旋转着。
药品带来的反应让我的心脏快速搏动，动脉则在一股一股地颤动，我的左眼带上了尖锐的痛苦，细小的毛细血管在压力下眦裂，一道细细的血丝滑落在脸旁，“T H E ——”
“凛冬弦上！”
“抵消的机会！”
凛冬弦上的天平摇晃着勉强端正，就像把我的心脏按捺在上面不断锁紧一样。我咬牙看向对方，无力的痛苦让我的眼前一片血红，那是抵消时停的机会啊...
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按照计划，我们每个人的能力都要完全地发挥出来才能使Dio完全消灭掉。如果我就这样，简单地在这里死去，波鲁那雷夫会怎么样？其他我牵挂的人会怎样？
我无法让自己就这么无力地死去啊！
“？”
面前的吸血鬼瞪大了眼睛，凛冬弦上的能力完全地，不可遏制地作用在他身上。
失去了嗓音，失去指示替身发动的能力，失去了“时间暂停”的这个概念，这一刻，我大步迈上台阶，左手朝着震惊的Dio脸颊狠狠一拳，“——”
用上我十足力道的一拳打向对方，后者即使身体再怎么结实，也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后撤。我手指一拨腿上的匕首，尖端便顺着指节紧紧追上Dio。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砍断四肢？还是绞进大脑？
“D-I-O。”
咬牙切齿的声音磨碎在齿间，我的匕首在Dio的双眼前一划，和他纵身交错后直直跑向宅邸的深处。
哗啦啦的从斗篷里洒出来的宝石放在天平上，我的眼前闪过意识下凛冬弦上能力反馈，“只能定住5分钟？！”
我愤怒道：“很好，看来他拖延了其他人的动作。”
凛冬弦上怜悯地在我耳边道：“你所拥有的只是这短短的5分钟。想要亲手杀了你的Dio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还可以做什么？”
我跑向未知的地方，那里有一丝熟悉的感觉，我所在乎的人就在那里，“我警告你，现在不是你该说话的时间。”
“还有，Dio只能在这里，被我们，杀死。”
“哦？”凛冬弦上示意道，哪里来的信心呢？
他无法逃到外面，因为外面阳光灿烂。
他的能力不再无敌，因为承太郎和他之间只差一秒的感觉。
他没有支援，因为诸多下属已经被他舍弃。
最可悲的是他不明白我来到这里的意义，我想着，伸手捂住断截面的伤口。我可以舍弃掉一切，我可以用我的双腿交换那可能性的下一秒，再下一秒。我还有交换的资格，但他仍留有不舍。
这就是Dio最大的败笔，他不是人类，永远不会知晓人类可以做出什么样的奇迹。
因为：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是勇气的伟大。
——威廉·A·齐贝林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正篇：黛色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