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正篇：黛色黎明 黎明篇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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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空瘴气end）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三种不同的脚步声响彻这片地底的空间。
出乎我的预料，没有经过多久的时间，阿布德尔的火焰就发出波动。伊奇眯了一下眼睛，没有等我下命令就让愚者对着左前方的柱子挥爪——
零碎落下的土石块后是神情惊恐的男人，胸口被划出一道大口子的肯尼·G滑落在地，连带着四周的幻觉都消失了。
“真是非常脆弱”，阿布德尔笑了，对着我和伊奇道：“没有想到解决地这么简单。”
现在我们的位置是阿布德尔在左，我在右，伊奇在中间。事情解决完毕后，我们就准备回到一开始的大门，想必乔瑟夫他们也在等着我们。
但是...
虽然阿布德尔的火焰依旧平静地漂浮着，我被锻炼出来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有哪里不对。
毕竟是共同战斗已久的同伴，阿布德尔和伊奇注意到我的状态，魔术师之红和沙之愚者围在我们四周，凛冬弦上剑尖一闪，飘到了这片空间的上方。
“哐当哐当”，凛冬弦上左手的天平开始摇摆，为了对付Dio，这段时间我并未使用剩下的等价物，但是现在好像不可能了。
“告诉我来袭的替身使者的身份。”天平持平，我也知晓了瓦尼拉·艾斯的信息。
不妙...我的直觉告诉我非常不妙。在这片黑暗里，空间系能力的波动几乎无法察觉，从上下左右的各个方向都有可能向我们发动袭击。
“阿布德尔。伊奇。我们回去！”我立即做出判断，如果因为我让两个战力折在这里，我该怎么面对其他人。
“轰！”我的声音还未停止，从我后面的空间里就猛地扑上来一个大范围的空间圆球。“凛冬弦上！”，银色替身的右手长剑一挥，划过一道弧光砍向从替身里冒出头来的瓦尼拉·艾斯。我则背过身来面对，退后一步，同时替身的左臂顺着转身的惯性狠狠击打在阿布德尔的后背上。
“赶紧走！”反应迅速的伊奇被愚者挡在身后，而被凛冬弦上向前推出的阿布德尔则踉跄着稳定身形。棕色长发的男人眉头一皱，发现第一次攻击没有奏效，立刻回到自己的替身嘴里。
“对方是朝着我来的”，我发现瓦尼拉·艾斯的狂热目光，对方一开始的目标就很明确，整个人仿佛陷入了狂犬一般的姿态。
“汪！”
“你想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阿布德尔大吼一声“不行，绝对不可以！”
我没有回答两个人，只是对着空间里的瓦尼拉·艾斯喊道：“是Dio吧，只有他那种肆意玩弄他人的人才会收拢你这样的手下。”
一边说我一边朝着黑暗深处跑，果不其然，愤怒的瓦尼拉·艾斯立刻操控着空间球体追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阿布德尔和伊奇试图回来，却被我一把扔下的烟雾弹阻隔。
“啪”，烟雾弹阻隔了视线。“你们现在应该去打败Dio！”我说道，凛冬弦上的长剑划破前方的障碍，“咔咔嘭！”我功冲破七零八碎的门，带着敌人来到一间黑暗的长廊。
这下，阿布德尔肯定会带着伊奇回去的，他性格稳重，知道现在做什么更好。我这么想着，凛冬弦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她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破坏了一个重要的命运啊，看，你的右眼已经不行了。”
“现在不是你该说话的时候。”我睁着看不见的右眼，梨俱之歌的效果已经完全失去，薄纱从我的眼睛上消失。与此同时，瓦尼拉·艾斯的话语也带着愤怒朝我袭来：“竟敢诋毁Dio大人！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这个人的表现好像一个狂热的教徒，比当初的恩多尔更激烈。我眯起左眼，试探着说道：“你是因为Dio的什么而效忠他的，为了他那一躲躲几年的勇气吗？”
“哐哐哐！”像是回应我的话，空间球体疯狂地在长廊里窜动，一时间到处都是石块落下的声音，“不可饶恕...”瓦尼拉·艾斯喃喃着走出替身的空间，站在与我三尺之远的地方，抬起狰狞的脸·：“赛法尔——！”
失去冷静了就是机会！我右手毫不犹豫地开枪，男人的前胸，眉心和咽喉都破开看深深的大洞，然而他的脚步依然没有停止。
“你以为这样就会杀死我吗”，突然加速的瓦尼拉·艾斯抬起脚向我踢来，巨大的力道带着破空声朝着我的下颌，狠辣而愤怒。
“唰——”凛冬弦上的右手剑花一挽，朝着对方的膝盖斩下，“给我断！”我左手的匕首不退反进，顺着我矮下身体的姿势冲向对方的脖颈。
一双大手以违背生理构造的姿势挡下我的袭击，凛冬弦上的长剑卡在对方腿部的肌肉骨骼里，一时竟然拔不出来，“不可饶恕...”低沉的声音依然喃喃着，就着近距离的姿势，瓦尼拉·艾斯右腿膝盖一顶，朝着我的前胸一击。
“噗”，瞬间，我只感觉到胸口一痛，被力道击飞一段距离撞上了走廊的尽头。“咳咳咳”，身体的反应让我忍不住吐出泛上来的鲜血，肋骨应该是断了三根。
现在可以肯定了，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我捂住胸口，凛冬弦上退回，天平摇晃：“你被变成了尸生人啊。”
“不可饶恕！”已经听不见我说什么的瓦尼拉·艾斯大吼一声，向后跃进替身的空间球体里：“下一击，就结束你的生命！”
我和他的直线距离只有不足3米，对于那个球体只是一瞬的事情——
“亲爱的，喜欢祖母绿还是紫水晶？”两枚漂亮的大块宝石被放置天平上，凛冬弦上将剑握在手里，形成右肩在前，左手后撤的姿势。
凛冬弦上的限制是掌管两只手的能力不能同时使用，要么右手持剑斩杀，要么左手天平达成交换。
而现在正是交换之际，“除去瓦尼拉·艾斯的不死性！将其拖拽出空间！”天平持平，我向旁边一滚，伸出长剑的凛冬弦上剑尖挑着一枚小小的炸弹。沿着直线撞击而来的瓦尼拉·艾斯半边身体脱出空间，正好对上了剑尖上即将爆炸的炸弹。
“轰！”爆炸将整片空间填满，凛冬弦上的速度不快，危机时刻她只能在天平条件达成时尽量后撤，随后消失。
“轰轰轰！”一阵剧烈的轰炸后，我感觉到瓦尼拉·艾斯的痕迹已经消失在这片空间。赢了，“唔嗯...”我咬牙用左手支撑身体，黑暗里左眼的视线让我一时有些判断不明，哗啦哗啦的石块泥土从我身上落下，还带有一阵阵无线电干扰似的耳鸣。
刚刚为了保持炸弹在合适的时机爆炸，凛冬弦上一直在等待，这也代表着我几乎是直面着爆炸的冲击。而现在，大块的建筑碎片砸下，我抬头一看，连接一楼的地面正在向下塌陷。
这种情况下不赶紧走会直接被活埋的，我看着刚刚因为爆炸冲击而血肉模糊的右手，压在它上面正是一块我现在无法移开的巨石。
是命运，我淡淡想着，先是右眼，然后是右手，接下来就是双腿了。
但是没关系，凛冬弦上左手的天平还在，我用左手勾出斗篷里的小银扣，放在天平上：“右手可以交换什么？好歹是主人的肢体。”
凛冬弦上立即给出了大概的范围，我想了想，“就换一次抵消Dio时停的机会吧，我们差的也就是一起攻上去的机会了。”
天平持平，我的右手从手臂与手腕的中部直接切断，留下了光滑的切面。过了一秒，血液才仿佛遭受地心引力一般，争先恐后地流出。
没时间了，我用左手和嘴共同将绷带缠上，一边奋力跑出这片区域。待我回道刚刚接触瓦尼拉·艾斯的地方，身后的空间已经被泥土和沙尘封锁，也埋葬了刚刚的那个狂热的男人。
“滴答，滴答，”血液顺着绷带包裹的断截面流下，凛冬弦上的右臂下半部分变成好似凝固的蜡烛一般，只留下一点小小的尖端。
庆幸的是我的双腿基本完好，可以一口气跑回进来的大门。在眼睛可以看见的小块范围，阳光非常不吝啬地洒在我身上，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很好，阿布德尔和伊奇将话带到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向Dio的方向进攻了。我喘着粗气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坐了一会，“噔噔蹬”，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带着说不出的优雅味道。
因为失血，我的意识有点模糊，但还是可以听出来这个脚步声不属于我的同伴中的任何一个。
他是谁？
我的冷汗唰地流下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答案在我心里升起。该死的，我张口咽下之前审讯小达比的药，发作迅速的药效可以放大痛苦，不几秒，生理性的刺激就使我全身一哆嗦，理智回复了大半。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动作，我后知后觉，慢慢站起身，转过来看他：“Dio。”
金发的男子站在二楼的楼梯间，阳关无法透过那扇门照到他，却让我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Dio”，我再次说了一遍，在他漫不经心的姿态里。
“真可惜，我还以为瓦尼拉·艾斯会直接杀死你。他是少有的可以为我贡献生命的人了。”
Dio的谈性好像很高，我挑眉道：“就我所遇见的，还有恩雅婆婆，恩多尔和那只游隼。”
“你说的很对，”Dio作思考状：“虽然只是一些手下，但失去他们的时候本Dio也不是不伤心。你说，作为罪魁祸首之一的你该怎么赔偿我呢？”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看似轻佻实则珍重但本质上都是伪装的言语，带着高高在上和妄图操控一切的姿态。
“我是真的真的很讨厌您啊，Dio大人。”我闭上右眼，只剩下一只无光的左眼面对他：“让我如此反胃，您应该怎么赔偿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Dio突然向后弯折腰胯，右手盖住脸大笑道：“因为受伤放下伪装了？终于让我发现了！”
他的右手五指分开盖在脸上，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你最开始的本质是和我一样的！虽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是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你就发现我们那种同类的厌恶感了吧！”
“很好”，Dio慢慢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心形的装饰随着身躯而扭动：“这样的话，我要亲手杀了你。”
他就像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用着魅惑而华丽的声音轻柔道：“TheWorld！”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正篇：黛色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