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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所罗门王的后裔似乎想要爆破宇宙,前救世主即将掀飞棺材板】 ...
∅阿尼姆斯菲亚家的下午茶
我确认一下,你是认真的吗?
马里斯比利惊诧地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女人。
是的,我是认真的,我所言之物绝无半点虚假。
女人如此回答道。
坐在马里斯比利对面位置的客人有着一头如同羔羊羊毛般的白色长发、深色皮肤、金色的眼睛,那样貌令他再熟悉不过,而今已经成为异星心脏的男人对此产生了一种恍惚感,仿佛所罗门王正坐在他的面前。
……历史是个谁都没法抗拒的轮回。
马里斯比利先生,我打算去某地参加那个叫作“圣杯战争”的仪式。
所以呢,你要拿着圣杯做什么?
现在还没有太详细的计划……总而言之先把它作为实施计划前的其中一个目标吧。
听到她的回答,马里斯比利笑了一声,说道,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亚利伊勒,无论你打算召唤哪名英灵,他或者是她有极大概率认识你妈妈——包括你。
马里斯比利挑了些比较委婉的措辞。
也就是说,不管你要做什么,都不可能瞒过身在特斯卡特利波卡的领域里的她。
除非这群英灵故意想看你能做出什么大事,从而选择帮你瞒住她。
我知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会是我妈妈的老情人嘛。
但就这点困难可拦不住我。
你最近回了一趟迦勒底?
嗯,第一次踏入那个地方,感觉很亲切。
哦——还查阅了以往的旧档案啊,马里斯比利看到了最近的一条访问记录,查阅的内容是……
前迦勒底所长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是人理烧却时期相关的事情呢。
也算是想了解一下大哥的丰功伟绩……现在看到那些记录,我也有些理解他当时的心境了。虽然这个计划并不可行,不过,修改一下并加以利用的话——
马里斯比利再一次看向这个若无其事和他讲着某些比较危险的话题的女人。
……不知道所罗门到底有没有在看着这边。
话说回来,你打算召唤哪位英灵?
托勒密。
为什么会是他?
前些日子为这件事苦恼的时候,我顺手打扫了一下老房子,从妈妈的书房里找出了这些东西。
钥匙与罗盘……?
是啊,曾经作为情人节的礼物送给了我妈妈,可以用来找到和开启另一座亚历山大图书馆。但更深层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那件事也被记录在迦勒底的档案里了吧?
就是托勒密的第三宝具……严格说来也不算是第三宝具,而是他前两个宝具融合后的成果,“灰烬之睿智”,本质上和那个是一样的——“诞生之时已至,以此修正万象”。
也就是我父亲的其中一个宝具。
我想尝试一下,就像学生即将毕业时总要去寻找一个自己的学术课题。
话说到这种程度,亚利伊勒的目的已经是很明显了。
——我需要你的帮忙。
马里斯比利仍然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你觉得我能帮上你什么?我这边随便做些事情,玛丽那边都能很轻易地知道。
只是模拟、预测和收集情报这种小小的工作,被奥尔加玛丽老师发现也没关系的。
好,那就干吧。
马里斯比利答应了。
亚利伊勒虽然说得轻巧,但他比谁都清楚这个计划所需要的庞大运算能力,只有能够操纵迦勒底亚斯的马里斯比利可以做到这件事。难道是因为心底有种谁都没能察觉的期待吗?无聊的生活过了太久,他想朝这潭连涟漪都不会泛起的湖水中扔块小石子。
当然,事后你要是被你妈妈当成陀螺抽一顿,那可就不是我的过错了。
最后劝你一句,尽快考虑好到时候该如何糊弄住托勒密。
不然那位法老撂挑子不干也是很有可能——不,是必然的事情呢。
亚利伊勒沉默了一会儿,说:真有那么严重吗。
马里斯比利微笑着呷了一口红茶: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既然连那时候的档案都看了,就该知道她是敢和Beast Ⅰ对殴的,你肉身强度可没你大哥高。
亚利伊勒,我还以为你会按照你妈妈的训诫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难道是所罗门的血脉对你影响太深了吗?
……我不知道,马里斯比利。我总是在做梦。
这样啊。
男人那对干净得如同灰烬的眼珠看向正在搅拌杯中方糖的亚利伊勒。
太像了——身上竟然看不到一点属于藤丸立香的要素,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执着地想要按照人类的教育方式来教育她,那么今日坐在这里的,就该是所罗门二号了,一个全新的、内心没有心灵鼓动的、无法感受到爱憎的,非人类。
然而那女人最终还是做了和三千年前的所罗门一模一样的事情。
自己死得倒痛快,留下茫然的孩子试图走出那一天。
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意识到了那件事:坐在他对面的的确不是所罗门二号,是盖提亚二号。
想通了这件事之后,向来对任何情况都表现出一种非人般平静的马里斯比利突然起了想要笑话那对此刻身在米克特兰帕的夫妇的恶劣心思。
(度假?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回来加班比较好呢。)
待到谈话结束,马里斯比利起身把亚利伊勒送出阿尼姆斯菲亚家的会客室,走廊上传来了孩子们嬉戏打闹的声音,几个小崽子叽叽喳喳着躲在马里斯比利的身后,胆小的孩子会抱着他的胳膊,灰色的眼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无论如何看上去都不太一样的亚利伊勒,胆大的孩子倒是直截了当地问马里斯比利:她是谁呀?
亚利伊勒在心里数了下孩子的数量,六个小萝卜头。
刚才还没注意到,站着的时候变得明显了不少——男人的腹部已经隆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那之中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
他的头发长度也变长了很多,神情里多了些柔软的慈爱。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吗?亚利伊勒问。
我没数过日子,他回答,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必要了。
我又不讨厌小孩子,倒不如说,我挺喜欢他们的。
见他这么说,看上去寡言少语的女人不免想起了被记录在迦勒底档案里的Beast Ⅶ——被他创造出来的“生命”。
如果不是有奥尔加玛丽遏制他,这些小东西们在必要的情况下也会被他用来做些什么吧。
真是一对在互相折磨着的父女。
难道这也是一种家庭之爱的表达方式吗?
那么,下次有时间欢迎你再来做客。
他微笑着做了道别。
到那时,再把你介绍给这些孩子们吧,我觉得你们说不定会很喜欢她的。
再见!再见!希望您能再过来做客,您是爸爸的某位朋友吗?
我算不上他的朋友,再见,阿尼姆斯菲亚家的小东西们,希望你们和你们的父亲能够过着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奥尔加玛丽回家时正好赶上亚利伊勒往外走,这对师生互相点头示意,有一种不言而明的默契感,并没有太多的交流。
∅“自我”作为幻象
玛丽总是很有耐心地替他把过长的头发编好,他现在的身体行动不算方便。
身后的女人弯下腰,亲昵地搂住了坐在椅子上的他的脖颈,脸颊贴着脸颊,连呼吸也是炽热的,那对金黄色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他们。
女性在人生伊始遇见的第一个男性一定是自己的父亲,就像是照镜子,从父亲的身上得到自己与生俱来所缺失的东西。
“父亲,您爱着我吗?”
“我爱着你哦,玛丽。”
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的奥尔加玛丽,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句话的真假,判断出父亲的本质。
他说的都是真话。
他毋庸置疑地爱着玛丽。
孩子们在阴影里注视着他们的父母在接吻。
他们的母亲,他们的姐姐,掌控了这个家族的、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自死亡与崩坏的彼岸归来,成为实质意义上的星辰。
▣永远的少年——伊阿科斯
亚利伊勒已经不记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或许是从母亲死去、父亲离开人间之后,她总是会做梦,梦见母亲作为人类离世的那一天。
(我还是没能完全理解你的选择。)
后来连雷夫·莱诺尔也从人类社会中销声匿迹,于是亚利伊勒便进入时钟塔跟随奥尔加玛丽学习天体科的魔术,在把阿尼姆斯菲亚家的东西都学得差不多了后,她又转头去接触医学,想要了解父母作为人类时触碰到的一切。她的寿命很长,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自己想要学的知识。
就这样,亚利伊勒看到了更多的死亡,看尽了人类在死前的世间百态。
回首前尘,她并不会对自己渡过的人生感到后悔,这或许是父亲遗传给她的天性,追求知识、追求智慧、追求人心的理解之情。所以——她和大哥不一样。亚利伊勒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有人在死前把她错看成迎接死者的天使,痛哭流涕地对她忏悔着这一生做的全部错事。
有人的临终遗言是想要见到已经先他离去的家人。
有人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神情安然地死去,一句遗言也没有,仿佛生命已经得到了满足。
也有人用尽污言秽语辱骂命运对他不公,认为他这一生活得太过辛苦。
每到这个时候,亚利伊勒都会问他们,你们后悔在这世上活一遭吗?有痛恨过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吗?
他们无一例外地回答道:我们不后悔活着,如果能有更多的机会……说不定还可以做得更好。
……都是抱着不甘死去的人啊……
那么,母亲死去的时候也会这样想吗?回忆往昔,认为在那时说不定还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渐渐地,亚利伊勒的那个“想法”开始成型。
——不如一把火把这些东西全都“烧光”了吧。
你们想要的机会由我来提供给你们,我会让你们知晓人生里的每一个时刻、每一个选择、每一个可能性,你们不是想要获得更加完美的人生吗?
在知晓一切的情况下,自己去选择命运的道路——达到全体人类所能达到的“全知全能”。
时间尽头、宇宙热寂,然后轮回重新开始。
曾经,人理烧却式选择焚尽过去,于是人类便没有了未来;如今,亚利伊勒决定把这个过程放到从当下开始的未来,以之后的宇宙作为燃料,时间加速。
(我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爱人类,事实上,我对于人类这一种族并无特殊的爱与恨,我只是想要寻找到一个答案。)
就像博尔赫斯在《小径分岔的花园》中写到的那样:在所有的虚构小说中,每逢一个人面临几个不同的选择时,总是选择一种可能,排除其他;在他的错综复杂的小说中,主人公却选择了所有的可能性。这一来,就产生了许多不同的后世,许多不同的时间,衍生不已,枝叶纷披。
所以亚利伊勒利用了旧迦勒底遗留下来的灵子转移技术,应该说,藤丸立香在遗传因素上留给她的唯一影响便是对灵子转移适性极佳的体质。
她成了在时间之中穿梭的漂流者,对于伪装事实这种小活,她已经干得很轻车熟路了。
在过往的圣杯战争中,亚利伊勒收集到了体量惊人的魔力,它们被凝聚压缩成结晶,做成了戒指的模样,准备随时烧掉。
距离所罗门王察觉到他的女儿准备爆破宇宙,还有■■小时。
距离人理准备告状,还有■■■小时。
距离藤丸立香知晓某些事情,还有“?”小时。
□度假?马里斯比利曰:都玩多长时间了?起来加班啦。
湛蓝的天空、雪白的云彩、还有金黄沙滩与美丽的海洋,不远处则是连成一片仿佛兽脊的豪华酒店。然而这里实际上是特斯卡特利波卡的领域,死者的乐园,米克特兰帕。
原本应该在度假状态的所罗门王此刻正戴着一副老花镜,脸都皱成一团地看着这份不像样的“毕业作业”。一群像是竹笋的微型魔神柱们围在他的身边窃窃私语着。
(因为之前被立香嫌弃占地面积太大,所以那之后只要祂们出来活动,都必定是这样的体型。)
“王已经盯着看了两个小时,他还没相信那个事实吗?”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老眼昏花,也不肯相信是他心爱的甜心决定行统括局的道。”
“不过北欧英灵造的眼镜有那么好用吗?”
“可是王没办法衰老吧?怎么可能会有老眼昏花的情况。”
“闭嘴,桀派,不许怀疑王的决定。”
“统括局这把是不是你打的有问题,为什么不删留在迦勒底里的记录,让小爱丽儿抄我们的作业。”
“你们这群家伙真是胆子肥了。一个都别想跑,当初决定人理烧却的时候你们都投了票。”盖提亚从椰子树下的冰箱里随手拿出一根蓝莓味的雪糕,他瞪了一眼这群只要待在王的身边就会变得胆大包天的下属。
“雷夫啊——”
“佛劳洛斯快去,王喊你呢。”
正兴致勃勃地准备堆砂堡的雷夫·莱诺尔看了过来。
“雷夫啊——这一定不是我和立香的教育有问题吧?”
白毛绵羊抱头蹲防。
“这一定不是真的,对吧?”
“是真的,罗玛尼。”情报室头子无情地拆穿了自家上司兼好友的鸵鸟行为。
“不是真的。”
“是真的哦?亚利伊勒正在收集庞大的魔力资源,准备进行人理烧却2.0——哦,不对,应该叫人理回溯/再编撰。”
“你们没把这些事告诉立香吧?”
“没有,我们谁都没说。其他人也很默契地在瞒着她。”
“那就好,你们谁都别告诉她,我害怕她急火攻心当场就得准备撸袖子回去打孩子了——”
盖提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孩子还是得打一顿。”
有魔神柱小声讲话:“可是,统括局你也是被打过一顿的那个。”
(然后被盖提亚伸手弹飞到一边。)
“现在咱们几个把这事偷偷解决掉,不要让她知道,巴力,菲尼克斯,安托士,你们几个跟上来就行了,暂且不用其他人过来——”
欸,不对,现在根本没法在立香眼皮子底下偷偷离开啊?!
就在这时,原本在照看赌场生意的吉尔伽美什忽然举着一杯红酒跑过来问他:你有什么话要带给那个小崽子的吗?本王这一口美酒还没喝完啊啧——
“这是怎么了?”
“有一场圣杯战争即将开始了,有个杂种在呼唤本王,本王的挚友已经过去了,那小丫头也会过去。”
所罗门王思考了几秒:你就告诉她——她多了个兄弟。还有让她立刻把手头在做的事情停掉!我可不知道我能瞒住立香多长时间。等我找到机会出来,就会去收拾她。
“嚯……这摊子搞得真够大的,该说不愧是你的种吗?行,本王会告诉她的,至于她听不听,那可就不关本王的事了!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一口喝光杯中的美酒,把杯子随手扔回了宝库里,大笑着消失了。
*
刚冲浪回来的戴比特:你在干什么,特斯卡特利波卡?
正在打靶的黑色太阳放下了手中的枪,说道:兄弟,你听我说,我现在在想要不要把小丫头准备搞人理烧却2.0这件事告诉她,因为我觉得这很有意思,算是发展出来的不同理念吗?对人理保障的诠释还能有新的版本……大家都很期待看这孩子能整什么活——哎呀,毕竟咱们都是看着亚利伊勒长大的嘛。有种蛮奇妙的自豪心情。
他的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我那位老同事好像很崩溃的样子,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针出问题了。
戴比特叹气,戴比特开始回忆究竟是不是这样。
说到底,所谓英灵,就是一群问题儿童的集合体吧?他们真的能教出正常孩子吗?
然后外星人小伙默默地捂住Grand Berserker的嘴巴,说道:你闭嘴,不要再添乱了。
他又想了下,很贴心地往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手里塞了根雪糕让他一会儿吃。
但热爱战争的黑色太阳真的会放弃能看到家庭大战的机会吗?
答案是不会。
∅雪原市的奇妙冒险(?)
法尔迪乌斯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遇见了那名古怪的女子。
白发、金瞳、深色皮肤,五官轮廓混杂着中东裔与一丝难以察觉的亚裔特征,非常高挑美丽。
但最显眼的还是那女子手上戴着的十枚灰色的戒指,与从手背连到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花纹。
她的身后跟随着一名穿着简朴的年轻男人,但法尔迪乌斯能判断出来——那是从者。
弗兰切斯卡警告他,不要想着监视那人。
为什么?
老东西笑嘻嘻的:你没能察觉到吗?那女人的身上缠满了神明的祝福,黑色的回路大概是最近才显现的东西吧?还有那作为标志的十枚戒指,虽然不是真货,但也不能完全称之为赝品……毕竟是非常纯粹的魔力结晶,浓度极高,不知道她储存那么多是要干什么。那力量与血脉的纯度——她毋庸置疑是魔术始祖的直系后裔、而且是三代以内这样非常近的关系。
……就是那位所罗门王啦。
三代以内?没记错的话,那位所罗门王是三千多年前的人物吧。
法尔迪乌斯有些疑惑。
英灵受肉之后和人类之间诞下子嗣也是非常合理的噢?
那女人不在雪原市的圣杯战争系统以内,她召唤从者也不靠这片土地。
总而言之,现在不是招惹她的时候。
*
亚利伊勒在一家赌场内找到了吉尔伽美什,英雄王正在豪掷千金,他的御主就站在他的身后。男人头也不抬地说道:“嚯,小崽子跑到这种地方来玩了?”
“感觉比较有趣,所以过来看看,顺便为那件事积攒些经验,这里也是很合适的地点……”
吉尔伽美什笑得非常恶劣:“你这家伙要做什么本王可不管,毕竟也不需要本王来动手。蒂尼,来见见她,说不定你以后遇见麻烦事,也可以找她帮忙。”
“亚利伊勒·阿基曼,一个平平无奇的魔术师罢了,虽然追溯其父的血脉可以堪称荣光至极,但考虑到这小崽子的爹妈意愿,本王就姑且这么介绍吧。”
“哦,忘记要紧事了,亚利伊勒,你多了个兄弟。”
“?”
“竟然现在才多出一个吗?我以为按照他们的生活方式起码得给我造出十个以上。”
“呼哈哈哈哈哈哈——那还不是因为你母亲休憩太长时间了!怎么,本王觉得你这话语里充满了别扭的意味,是希望你母亲能再见你一面吗?”
“我没那么想。”
“这么想向那个女人寻求真正的答案,自己倒是去当面问她啊!胆小鬼!”
亚利伊勒被这句话激起了一点火气。
“我又没办法进入特斯卡特利波卡先生的乐园!”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真让本王失望,你既然是那个人的女儿,修习的也一定是最精湛的召唤术,随便你召唤出我们当中的哪个人,都会告诉你前往死者国度的道路在何方。”
“——你怎么就全面继承了那个人性格里最难搞的部分。”
“还有,别说本王没提醒过你,你父亲已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但他现在没空出来收拾你,小孩子离不开他,你母亲暂时还什么都不知道,本王、包括其他人都还没告诉她……此刻本王就善心大发地暂且当做没看见你出现在这里,下次可就不是这样了。”
“也就是说,时间没多少了吗……”
“坐下来陪本王玩两把。”
英雄王的口吻不容拒绝。
直至玩到晚上,看了两场电影的托勒密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回来,索性才去赌场把亚利伊勒薅了出来。
薅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赔本赔得不知有多少钱。
虽然托勒密觉得有些好笑,但考虑到小孩子的面子,还是没当着面笑出来。
“你和吉尔伽美什王叙旧结束了?”
“算是吧,我才知道我多了个兄弟,你是不是早就清楚这件事了,托勒密。”
“确实是这样。”
托勒密那对砂金色的眼睛看着这孩子,他清楚亚利伊勒真正想问的事情不是这个。
“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切断契约,重新找个合心意的御主参与这场圣杯战争。”
“成年人把小孩子丢下可不是什么好的举动。”
“您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吾知道,你想在你的‘大魔术’里,利用吾的第三宝具的原理,对吧?”
“这是在把您当作薪柴烧掉。”
“吾当然知道。”
“这是在危害人理。”
这句话把托勒密逗笑了。
归根结底,不还是一个没能长大的小东西么!
大抵上,可以说所罗门科生物都是生长期相当漫长的存在。
“噢,吾还以为你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是危害人理呢,你应该庆幸你妈现在还不知道这事,你难道真想和她打一架吗?”
“别揍得太痛就好……”
“那吾可无法保证,你最好祈祷立香的怒火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托勒密一边说着话,一边开了车门,坐上主驾驶的位置,准备发动汽车,亚利伊勒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被所罗门王征用了的分割思考技术
这是在某年万圣节发生的事情,弗拉德三世稍微有些烦恼地看着这群在万圣节缠着他的孩子们——虽然说,迦勒底的孩童英灵们并不能算作严格意义上的孩子,但总归还是有着孩子的一些特性。
小家伙们很喜欢他送给御主的那个羊羔玩偶,毕竟它看上去外表很可爱,所以都在恳求他能不能也给她们做一个。
穿刺公的语气无可奈何:没有材料了,想要做这么多的玩偶,必须要有充足的材料才可以。
童谣开心地回答:有的哦!弗拉德先生!我这里有很多材料!足够您帮我们做出足够数量的玩偶了——
娇小玲珑的小姑娘从杰克背后拖出了满满一麻袋的白色羊毛。弗拉德仔细打量着麻袋里羊毛的品质,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这些羊毛确实都是非常优秀的产物,光滑坚韧,上面缠绕着丰盛而纯洁的魔力,充满了神代的玛纳……咦,中间还夹杂着一些金色的羊毛?
穿刺公问她们:你们去拔杜木兹和茨尔戈的羊毛了?
童谣继续笑呵呵地回答:不是他们的羊毛啦,但是也可以用来做玩偶吧?求您了,帮我们也做一些吧。
好吧。弗拉德说。此刻他并没有多想这些羊毛的来源究竟从哪来的。
就是做几个玩偶而已,他正好有空,穿刺公阁下对孩子们还是很有宽容心和耐心的。他重新设计了羔羊玩偶的式样,再把那些羊毛制成品质优良的毛线,进行编织,中间克莱恩小姐也有提一些改进意见。
总之,这些玩偶被做了出来。
开心的孩子们各自拿走了自己喜欢的小羊,故事看上去就是这样的可喜可贺……真的吗?
正在和恺撒商量最近的商业对策的大卫忽然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他的腰,这感觉他可太熟悉了。从前牧羊的时候总会有不听话的小羊过来捣乱。
他转头一看,一只洁白美丽的绵羊正在锲而不舍地用羊角顶他。
大卫好脾气地摸了摸这头羊。
哎呀,不会是耶底底亚你变成羊了吧?
恺撒: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那位伟大的所罗门王。
大卫:呵呵呵……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过这孩子的身上毋庸置疑地缠绕着所罗门的魔力。是谁做出来的恶作剧吗?
大卫王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根绳子,把这只羊拴住,牵着它去找主人。
他先去找了藤丸立香,结果发现那位御主正一头雾水地已经被好几只相似的白色绵羊埋住了。
困惑的大卫把她从羊毛堆里挖了出来。
活、活过来了……
立香心有余悸,这些羊身上的羊毛非常重啊,保暖性能有点太好了,要是没被大卫你发现——我可能不是被热死就是要被压死,她咕哝着。
突然,一只白色绵羊的身上率先发生了变化。
“嘭。”
轻盈的声音响起。
穿着白色简朴长袍的白发小男孩一脸茫然地挂在了立香身上。
“嘭。”
又一声轻盈的声响。
没人注意到的毛发中夹杂着一丝粉色的绵羊也变成了小男孩。
大卫恍然大悟:所以果然耶底底亚是变成了羊啊!
他扭头一看自己牵着的这只。
“嘭。”
变成了年龄稍微有些不同的男孩。
脖子上还套着绳索。
那么,眼前的状况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
还得从童谣的某次经历说起。
童谣几乎没在其他男人身上见过这么长的头发,当时那位所罗门王正在用本来的面貌和技术顾问交谈些学术话题,没人注意到很小的一只童谣,小姑娘好奇地伸手拔了一缕罗玛尼的头发。
没反应。
缺了一块的头发迅速长了出来。
孩子的好奇心是最可怕的。她高兴地小声呼唤来小伙伴杰克,让杰克悄悄地拎着一个麻袋过来。
Assassin最擅长的就是气息遮蔽之后潜入。
一个撑着麻袋口,一个乐此不疲地拔羊毛。
在拔了将近一个麻袋的白色羊毛之后,童谣忽然想起了那位人理修正式先生。
金色的羊毛童谣也想要!
她们和年轻的那位美狄亚说了这件事,科尔基斯的公主觉得这事很有意思,说拿金羊毛就交给我吧。
毕竟是敢拿魔神柱做松饼的女人啊。
那之后,孩子们拿着这袋“羊毛”去找了弗拉德三世。
仅仅过去了一夜,孩子们拿到的玩偶都变成了活物,看到这种情况的弗拉德三世终于反应过来孩子们拿来的羊毛上缠绕着的魔力为何会那么熟悉。那种高纯度的、来自神代的魔力只能出自所罗门王,这群熊孩子原来是去拔所罗门的头发了!
还拔了一麻袋的量!
哦哟——真亏人家不跟你们计较。
弗拉德觉得脑袋在突突地痛。
那位王是只要呼吸、身体里就会产生高浓度魔力的存在,毕竟是被神明祝福过的身躯,虽然这么说有些不敬,但哪怕是他的一缕头发都会变成绝佳的魔术材料。
玩偶们会活过来——变成不同时期的所罗门王也是相当合理的事情。
当时看着这幅令人哭笑不得的场面的希翁(过来做客的,顺便休假)拍拍罗玛尼的肩膀,对他说道:“你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呢?”
“我记得你们阿特拉斯院有项名为分割思考的技术——”
“你要用那个吗?”
“我的千里眼告诉我,多几个帮手不是坏事,从英灵尼莫的身上能够反向解析出相应的应用原理大概不是什么难事。”
所罗门王将自身生前不同时期的侧面切割出去,附着其上,分给这些“他”一部分灵基和魔力。
……由此构成了和尼莫系列差不多的所罗门系列。
像是由本体延伸出去的触手。
作为区分,个体名字则是选择了由主赐予他的那个名字,也就是“耶底底亚”。
说来神奇的是,哪怕是让耶底底亚变成成年时的模样,立香也能精准地分辨出哪一个是本尊,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明明内在都是一样的。
被问到这种问题时,立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回答道:我觉得,这你得问你的好大儿们。
首先是盖提亚,那时他成天用你的身体到处招摇。
然后是雷夫教授,在异闻带的时候他也在用你的脸。
尤其是教授,跟他斗智斗勇,已经把我看脸部细节判断内在是谁的本领锻炼出来了。
最后,不要说“内在都是一样的”这种话,会让我想起马里斯比利那家伙……内在根本就不一样。
——现在。
罗玛尼视死如归地选中了一个耶底底亚,让他伪装成本体,总之先骗过立香一段时间,他会尽快解决掉外边的大麻烦然后回来的!
(无论如何打孩子都是不好的啊!)
“你认真的吗,我?她只要看到就会认出来的吧?”
“你装得像一点啦,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我会让佛劳洛斯帮你掩盖的……我觉得咱们只要想骗立香,她一定会相信的。”
“好自信啊,我。那你一定快点解决完回来。”
“快点!我们走!盖提亚!”
∅空想之根坠落……
吉尔伽美什大人……吉尔伽美什大人……!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蒂尼惊叫着。
哼,开始了啊,蒂尼,躲在本王身后,这点麻烦很快就会过去,坐这当个前排观众。
看到这东西本王还有些怀念呢。
吉尔伽美什冷着脸,维摩那向着最密集的区域疾驰而去。
空想树种子犹如流星一般坠落在了雪原市的土地上,它们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而是深深扎根在了土里。
三分钟后,种子发芽。
可怖而诡丽的空想树一棵接一棵地捅破人类的建筑物,树冠直插云霄,一眼望不到尽头,空想树的中心是被收纳其中的宇宙事项,作为备用能源的它们正在榨取着土地的魔力。
最开始,时间的加速没人能察觉到。
人类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看着这意料之外的大场面,法尔迪乌斯开始胃痛了。
……绝对是那个女人搞的鬼吧!你不是说不用管她吗?!
现在祈祷救星能快点到吧。
弗兰切斯卡的目光从窗外的天外之树收了回来。
∅灰烬之睿智/三重幻想崩坏
托勒密的灵核已经损毁了一半。
炮口涌动出了几近能够打碎宇宙的光芒。
马里斯比利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相应的演算与预测。
□告状也得挑对时机
西格玛有些意外这里竟然是死者的国度,Watcher叫他来这里拉救兵,不然圣杯战争没得打,雪原市就要先被那些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拿着蛇杖的少年走在最前方,像是对这里很熟悉似的。
豪华酒店就连走廊里也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或许是服务人员特地放置的香氛。
不时有陌生男女对西格玛打招呼,喊他“新来的”。
这让西格玛有些困惑。
戴着墨镜的金发男人迎面走来,他的身上有种危险的气质,西格玛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身体,像个老实的孩子靠着走廊的墙壁站好。
然而拿着蛇杖的少年却很随意地瞥了那男子一眼。
“哟,蛇夫座老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是来带他找人的。”
“找立香那丫头吗?跟我来吧,正好也该谈谈雪原市此刻发生的突然危机了。”
“……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吗?”
西格玛谨慎地问道。
“哼——你的从者什么都没告诉你啊,那就长话短说吧。”
这里是我的领域,死者的乐园,你可以叫它米克特兰帕,抑或者是别的称呼。在现世发生的那场危机只是一个简单的开端,所罗门王的女儿打算焚烧掉所有的未来,达到终点,回归起点,就像是衔尾蛇所代表的轮回循环那般。我要带你去见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人,你见到她的时候如实把当下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即可。
前哨看来已经到达了。
来到立香所在的房间时,女人正在恼火地训斥着某人。
西格玛同样也不认识他们。
老实孩子很诚实地把雪原市正在遭遇的危机告诉了这位前专业人士。
女人深吸一口气。
扯出了一个还算礼貌的微笑:“哈哈,他妈的真是太棒啦,医生总是说对待孩子不能棍棒教育,事实证明,小兔崽子还是欠一顿毒打了,没关系,我最擅长对付的就是这样的存在。”
“谢谢你,西格玛,至少还有你来告诉我真相……教授,我回来再好好跟你聊一聊知·情·不·报的后果。”
“——还有你,耶底底亚,我会让你知道犯错的后果是什么。”
戴着绿色礼帽的男子默默地把头扭了过去。
下一秒,他变成了一根长着很多眼睛的“怪物”,钻进了女人的影子里。
(耶底底亚:佛劳洛斯你怎么这样!竟然留我一个人面对立香!)
“走吧,波卡,你去把能出来上班的都喊出来,还有这位西格玛先生,我们先去现场。”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黑色太阳兴奋地吹了声口哨。
∅冠位时间神殿/再现
“还不停下来吗,亚利伊勒。”所罗门凝视着站在树下的女儿。
“……我不想停下来,父亲,不能半途而废,你说对吧。”
哎。
所罗门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的脚下亮起了巨大的法阵,与此同时,所罗门王解除了自己对于人理修正式的限制,盖提亚的身形发生变化,迅速抽长、变高,变作了成年男子的模样,犹如银杏树枝的兽角从头发里渐渐生长出来。
魔神柱在脚下迅速增殖、生长。
天空发生变化。
不如说,整个雪原市的环境再一次发生了变动。
冠位时间神殿,再现。
幸好空想树群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
“在你妈知道这件事之前我就会解决掉。”所罗门的声音逐渐变得冷漠而平静。“第一件事,先掐断你和马里斯比利之间的联系。”
他只是随便一挥手。
亚利伊勒能够感觉到,作为支援供给运行的信息流迅速消失殆尽。
——“所以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啊,罗玛尼。”
原本还端着架子的古代君主的脸上突兀地露出了那种慌张的表情。
转头一看,明明是微笑着的、但谁都能感受到内里正在愤怒燃烧的妻子就站在他的后方,她身旁是着圣骑士武装的玛修,玛修的脸上也满是不赞同的神情。
特斯卡特利波卡笑嘻嘻地朝所罗门招了招手。
“嗨——兄弟——我亲爱的老同事——我这可是把家里人全带过来了哦!”
这个特斯卡特利波卡,十处敲锣九处有他。
“立香……”
“好了,医生你先不用解释了,和盖提亚专注于解决那些我之前带着人不知道砍过多少棵的树,顺便还得帮人家修一下城市……你最擅长这种事情了对不对,玛修,你去帮其他人,我和亚利伊勒有点话谈谈。”
“……前辈,别太生气了。”
“没关系,这可是迟来的、妈妈的、爱的教育啊。”
“砰——!!”
一记相当狠辣的重拳把亚利伊勒打飞出去。
“小兔崽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关系,你大哥很多年前也跟你有过一样的困惑,在你老爹把自己抹去之后,那时我跟他恶狠狠地干了一架。”
(罗玛尼察觉到自己身旁的人理修正式好像抖了一下。)
“对于你们这样的完美生命,就一句话:欠死一次了。”
“只要死一次,什么答案都会得到——包括你没能得到的、那个答案。”
“非人类的不死性还是在禁锢着你看待事物的角度,亚利伊勒,更何况,你并没有当年的盖提亚那么完美。”
既然你看过那个故事,就应该知道后面还写了一句话:
“因为时间永远分岔,通向无数的将来。”
*
优美的竖琴声响起。
椿回头望去,一位年轻俊美的牧羊人就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看着她。
“大哥哥,你也是和那些树有关的人吗?”
“……真是稀奇,你召唤出来的从者可不一般哪。”牧羊人没有回答椿的问题,倒是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椿的Rider。
“最好还是别靠近那里了,小姑娘,那些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精神体。”
“那里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场家庭大战啦。孩子迎来了迟到的青春期,麻辣老妈正在和女儿交心。”
椿茫然地点点头。
“唉,当年我就说他们夫妻两个不会养小孩,还是我来带着那孩子吧,结果被他非常直接地拒绝了,我可是忧郁了好一段时间。这一次说什么我都要从他们两个手里抢过第二个孩子的抚养权。”
“放养方式怎么可能有用嘛。”
“一个是压根就不会做人。”
“一个则是摸索着怎么教对方做人。”
“——周边还围着一群问题儿童。”
牧羊人皱着一张好看的脸,和椿大倒苦水。
椿似懂非懂地说道:“那么,直接和那个在摸索着怎么教对方做人的那位说‘我想抚养那个孩子’,不就好了吗?她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吧。”
牧羊人沉默了下,说道:“有道理呢,之后回去我试试看,归根结底,这种事情罗玛尼说的不算,家里的主人明明是立香。”
说完这句话后,远方的家庭大战似乎也决出了胜负,那些诡异的树正在一棵接一棵地倒下。
∅父与女
奥尔加玛丽:父亲,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马里斯比利:我可什么都没做噢。
……非常灿烂、非常理直气壮的微笑。
这反而让奥尔加玛丽有点拿他没办法了。
□第一届米克特兰帕无限制搏击大赛
小爱丽儿呢?那孩子不是跟咱们一起回来了?
一回到熟悉的包间,伊阿宋累得直接瘫倒沙发上,像朵脱水了的蘑菇。
似乎被大卫王捡走了,说他来好好安慰一下这孩子,阿塔兰忒回答。
妈呀下次不要再来这种全军出击的活动了——我可是船长哦!船长就该坐镇后方的!不过我相信大卫那家伙会比那对夫妻要更合适一些。
御主是因为生而为人,所以那些自尊啊骄傲啊是本来就刻在骨子里的,面对这样神奇的一家子,她也不怎么会教育这方面的事情吧,就像喀戎老师的填鸭式教育——
哦?伊阿宋你对我的教育方式有什么改进意见吗?
对不起喀戎老师!我什么都没说!至于那个王,更没办法提了吧?不如说大卫王这样充满了人性弱点、同时也具备着人的生活智慧的王,究竟是怎么生出那种机器的。
但是啊,以及——
阿斯克勒庇俄斯知道他要说什么。
赫拉克勒斯可真帅啊!和生前的区别也没有多大!不过那个王八蛋——
蛇夫座精准地往这位阿尔戈船长的嘴里塞了一瓣橘子,叫他闭嘴。不然接下来就要听他讲一个小时以上的赫拉克勒斯光荣事迹。要知道把灵核严重受损的托勒密捞回来可花了他不少心血,他现在只想脑子能静一会儿,修补托勒密灵基的时候他也被迫吃了不少信息。
……小兔崽子果然还是挨一顿揍更合适。
“噢——你们几个在这呢!走啊!不去看看热闹?”
阿喀琉斯推门进来。
“怎么了吗?”帕里斯抬头问他。
“老翁说要举办米克特兰帕第一届的无限制搏击大赛,你们不来看看吗,下赌注也挺好玩的。”
伊阿宋警觉地问了句:“参赛者是……?”
“是诸位Grand Servant,虽然准确说来是因为特斯卡特利波卡和所罗门王之间的私人恩怨——刚产生的。”
*
王啊,我也要参赛吗?我一个Beast乱入你们冠位的场合是不是不太好?
对,你也得过来帮我打。
(只想痛揍同事的Grand Caster。)
戴比特,起来帮我打。
?
我也要上吗?为什么?这不是你们冠位之间的内战吗?
对面都拉救兵了,为了公平,我们这边也要有。
不远处,藤丸立香搂着所罗门系列里的一只耶底底亚躺在遮阳伞下沉沉地睡着了。
(累的。)
——另一边,作为祖父的大卫王对孙女的人生教育初见成果。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雪原市的圣杯战争也总算是可以正常进行下去了。
——全文完——
TIPS:
1.以咕哒罗曼的子世代为大部分主体的故事一篇,如标题所述
2.CP向有咕哒All,主咕哒子×罗曼,存在大量私设,有奥尔加玛丽×马里斯比利CP向提及
3.有FSF片场乱入,把以前写下来的片段整理扩写之后,全篇约有1.3w
4.前篇以第一人称来写果然还是会把某些信息掩盖住……不过那篇本来也是以咕哒罗曼为主
前篇相关:《新しい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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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所罗门王的后裔似乎想要爆破宇宙,前救世主即将掀飞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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