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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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马靴系好鞋绳，从休息室站起，隔着马术手套，大炊御门弦音手里提着为“琴键”准备的果蔬。
常陆院兄弟已经吵吵闹闹往马厩奔去。
赤司征十郎整理好装束等待好友，“准备好了？”
“嗯……”大炊御门弦音同友人一起走出休息室，“不过太久没来看望琴键……不知道它会不会生气。”
大炊御门的日程安排紧密，来马场的时间和次数屈指可数。
上一次来看琴键时已经被嫌弃了一把。
在哪都很受欢迎的大炊御门弦音，头一次在动物上体验到了“高冷”的情绪反馈。
对大炊御门弦音来说，很新奇。
所以他也反思起自己作为主人是否尽职尽责，是否再提升看望小马的频率。
从马驹到小马，琴键陪大炊御门弦音度过了幼年期，现在四岁的它还处于发展时期，整匹马的精力也正需发散。
马是很情绪化的动物，能分辨人对它的喜恶，从小时也感受到了大炊御门弦音的“冷漠”。
因为母亲的取名。
但到了后面，承担起小狗的生命后，大炊御门弦音也更加体会到了责任二字的重量。
身为主人应有的关怀和承担责任，大炊御门弦音关心起它们的同时，动物也向他展开了心扉。
只是最近繁忙，即使有专人饲养照顾还增加适当运动量，由于很少有时间来马场看望，琴键自然闹了脾气。
嗯……能用食物平息问题自然就最好了。
“赤司的马也是西班牙马种吧？”在专人的关注下牵起马绳，常陆院馨看了两眼雪白的马匹问。
“安达卢西亚。”赤司对爱马的信息知道的都很全面，他摸摸伊丽莎白洁白的马鬃，引得对方亲昵低鸣。
“每次看见都会觉得你和弦音的马牵错了……”常陆院馨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我懂，风格不搭吧。”常陆院光骑着自己的阿拉伯马过来。
“你们在说我吗？”大炊御门弦音牵着琴键姗姗来迟。
琴键黑亮的被毛、长而浓密的鬃尾先闯入人们的视线。
看着肌肉紧实，四肢有力的马匹，意外温柔地低头接受大炊御门弦音的抚摸。
赤司明了，看来已经哄好了。
“毕竟很帅气，感觉会适合赤司那种装酷的样子，伊丽莎白漂亮得在你身边也很适合你扮演什么……嗯，白马王子？”
“这就是反差吗……弗里斯兰。”
“话说莱尔也是，黑色帅气杜宾……弦音的内心很强势嘛。”常陆院馨吐槽。
兄弟两的碎碎念没被听进去，赤司征十郎提议，“先跑两圈吧。”
不过两圈过后常陆院光就赖在马背上不肯多动了，“我们是来和可爱的小马们增进感情的，不是来锻炼他们的——”
“是刚开始玩太疯没注意体力消耗吧。”常陆院馨无奈看着兄弟。
“……”赤司征十郎默默骑着马离开。
跑完两圈后，大炊御门弦音下马，慢悠悠牵着琴键开始复习一个接一个指令，再给予奖励。
看上去是再合格不过的一个“主人”。
大炊御门弦音不管是什么身份，似乎都能做到非常优秀的地步。学生、子女、演奏者……每一个框架他都能把握好自己发挥的方向。
常陆院兄弟两个人在一旁默默聊天，“弦音还是没找到喜欢的爱好吗？”
“排球应该算？”常陆院馨思考着，“他之前不是还特意去和队友集训去了吗？”
“平时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因为不习惯表露吧。”常陆院馨平静回答，“这点你不是很清楚吗？”
“……好了好了。”常陆院光转移话题，“好热，我要吃冰。”
“现在是冬天噢？”常陆院馨质疑。
“……冬天也可以吃！”常陆院光大声说。
“他们在说什么？”大炊御门弦音抬头看着远处跑闹的常陆院兄弟。
刚从那附近踏步回来赤司征十郎不动声色，“可能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吧。”
大炊御门弦音没有揭穿好友看上去是善意的借口。
“是吗？”
赤司征十郎提出带琴键去外场走一圈。
大炊御门弦音眨眨眼，没有异议。
……
.
*
和朋友们的社交告一段落，有关大炊御门家内部的安排才正式开始。
繁忙的聚会之后，本家老家也都需要回去看望。
跨过已有年岁但仍然完好贵气的门槛，日式老宅院的门后不少人齐声问候，大炊御门弦音走在兄长身侧，脸上的微笑不变。
拜访长辈已经成为了逢年过节不会跨过的课题，平时再忙，在这种时候大炊御门辉也需要做足礼数。
毕竟他除了威严的父亲，是个“孝顺”的儿子，这样才符合对外的形象。
老宅院的门扉看似朴素，深褐色的木材材质才能体现出不同的细节，细腻的花纹露出古色的气息，厚重的历史感也由此透出。
踏入院内，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白砂铺地、石灯笼和苔藓覆盖的石塔……无一不体现着祖父母的喜好。
边上就是人工挖造的池塘，偶尔有几片落叶飘落，在池塘水面上泛起涟漪。
简洁但一点都不简单，还有专人守候打理。
没有钱和权，很难在这片土地上建起这样的房院。
明明是不算高的古式房梁，却时时刻刻给着他人压力。
除去刚踏进屋时的问候声音，院子里再无其他杂音，安静地只有风声。
大炊御门弦音在领路管家的陪同下微笑着，却感觉这里好像呼吸都需要克制自己的力气。
宅院的建筑木质结构为主，木制的窗格紧闭，透过纸糊的窗户，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
大炊御门弦音还是熬过了这场会面，养成习惯，实在是一件让人变得善于忍耐的事。
见过祖父母后，在隔壁的屋子，才是同辈人之间沟通的地方，这里又是另一片交流的开始。
“这里我在就好，”大炊御门秋信拍拍大炊御门弦音的肩膀，“你先出去透透气。”
“我没有关系。”大炊御门弦音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哥哥需要去休息一下吗？”
大炊御门弦音同样了解秋信，知道他也不会太喜欢这里的氛围。
大炊御门秋信感慨，“弟弟这么贴心怎么都不会累了。”
大炊御门弦音笑着收回前言，“看来哥哥精神不错，我先出去逛逛。”
藤原愁意外在门外和大炊御门弦音遇上，作为有亲属关系的同龄人，他们在这里出席倒不显得奇怪。
闻见大炊御门弦音衣服上淡淡的香木味，藤原愁就猜到对方应该在这里已经待了不短时间。
他轻声说：“我先进去打个招呼。”
大炊御门弦音点头，温和让出身位。
身上的和服和身，但太久没有穿戴，难免觉得陌生怪异。
大炊御门弦音回到走廊外的庭院，不多时藤原愁走了出来。
少年沉浸在安静的环境之中，让靠近的人也不由自主地放慢步伐。
“谨贺新年，愁君。”
“谨贺新年，弦音。”藤原愁笑着点点头，“前段时间的弓道等级考试，弦音有报考吗？”
弦音回答，“有的。”
“弦音的话一定通过，那我就先送上祝贺了。”
“说的太客气，已经寄送过礼物了，母亲很开心。”
“能喜欢就好。”
是开心儿子能和喜欢的侄子相处的如此好，不过这点就不用告诉愁了。
再回到家中，大炊御门秋信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长叹了口气。
看看兄弟面不改色的表情，他也不得感慨对方好体力，而后反省自己，“弦音的体力真好啊……我最近是不是太缺乏锻炼了？”
长时间到处应酬，连身体的耐力都下降不少。
大炊御门秋信有些忧心自己三十岁后的身材和发量管理了。
弟弟这样说：“可能是我还年轻吧。”
“弦音是说我已经不年轻了吗？”
“哎呀，我可没有这么说。”大炊御门弦音轻飘飘带过问题。
家庭“温情”的聚餐过后，总之又是一年过去。
冬天的雪落过之后，就是等待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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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大家干什么去了……？”队友再聚首，荻晃心情颇好地询问。
“走亲戚过年吧。”茅原让垫着球回答。
“练球。”桐明宏说。
“不是吧你过年也不休息的？”茅原让惊讶。
荻晃打圆场，又问身侧安静看资料的少年，“弦音呢？”
“都是一些平常做的事情。”大炊御门弦音想了想。
城村和摸着脑袋，品味了一下这句话，“……总感觉弦音和我们的‘平常’应该不太一样。”
“是这样吗？”大炊御门弦音温和笑着反问，“教练快来了，先热身吧。”
毕竟新年之后就意味着联赛将近，他们也需要马上调整到最佳状态面对比赛。
和西中的比赛近在眉睫，帝光的横幅也被再次收了出来。
“……他们会不会太兴奋了？”谷津岳推着器材迟疑。
“没关系，东京是我们的主场，”长谷川志敲敲手里的笔记本，“这点信心也没有吗？”
“当然不会。”谷津岳眼睛明亮，满是对比赛的期待，“我对我们的队友都很有信心。”
大炊御门弦音心下好像也安心了片刻，因为接触到排球。
不同于在家中的环境，纯粹的竞技氛围似乎更让他感到舒适。
……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