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拍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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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演练场出来将将下午，天色还早，主要是离晚上的烟火大会还早。
长谷部跟着时空局下派的专员安顿好了这两天的住宿便在演练场外等候第一部队，却只接到了六个刃——演练结束之后现在这家旅店的房间就要被退掉了，一队必须和本丸其他刃住在一起，对此审神者吐槽说时空局最近有点抠门。
“主公没有和你们一起吗？”
“啊，时空局的人来找她，跟着去总部了，说是过一会回来，让我们先走。”鹤丸拿着审神者随手买了没吃完的糖葫芦，八颗山楂剩下六颗，顺口扒了一颗下来。
这下就剩五颗山楂了。
长谷部接受了现实，选择先完成当下的工作：“我先带你们去我们住的地方，主公说这里今天会退房。”按理说今日不会有急事需要审神者处理，或者说，不会需要审神者去总部处理。长谷部微蹙眉头，譬如今天遇到的临川就是完全没有工作的样子。
不过长谷部仍然保持了一贯的稳健风格，没再多问，径直带着第一部队到客栈休整。
审神者这边却不是在审神者常见的培训会。长桌上首坐的是顾问司秘书长伊藤秀树，左一才是审神者——不过现在的身份是X部部长，正对面是冯家家主，也是人力资源部部长，空蝉，两人对视一眼，沉默着开始翻看桌上的资料。
关于三个月前一所被盗的废弃本丸资料，准确地说，是废弃本丸里刀剑的下落。
简单来说，有人中途拦截了即将上任的新人审神者，盗用了他们的身份搜寻各个时空间隙里的废弃本丸，原本这些本丸都会被X部下辖的X小队清理回收登记，但这之中难免有漏网之鱼，对方的目标就是这些被漏掉的本丸。
而这一所被盗的本丸，尚且留存了为数不少的刀剑，这些刀剑因审神者卸任后没有接替者，缺少灵力供应陷入沉眠，也就没有了抵抗的能力，被偷出了本丸，流向现世。
而根据X部下辖情报小队的消息，最后出现是在现世的黑市里，预计今晚会作为藏品参与地下拍卖。
以上便是这份资料的大致内容。
不妙。
白鹿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这是要我带人去拦路抢劫？”
左下手的几个X小队队员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被伊藤甩了一眼，只有空蝉下手几个人面面相觑——知道这个哥特人刻薄，但没想到说话这么不留情面。
伊藤清了清嗓子：“抢劫也不至于，走程序买回来就可以了，费用总部报销。中枢庭的意思，目前还不想和黑市的头领们正面冲突。”
文件末页夹了一张地下拍卖会的贵宾邀请函，看来的确是买回来。
“既然是买，让商务部派人去就行了，为什么要我们去？”
“涉及的刀剑数量众多，商务部专员欠缺安保能力，最后我们决定由X小队派遣三人执行这次任务。”伊藤维持着一个顾问司秘书应有的不苟言笑，一脸正色地回答问题。
白鹿的指尖轻点文件，没有说话，右手第一的西城把枪械放到桌面上，敲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一名术师即可，不需部长亲自出阵，我和玉麟、当康三人。”
空蝉抬眼瞟了一眼西城，回首笑道：“会议室有些暗了，我去开个灯。”说着便放下文件，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照明。
冷光骤然打在人脸上，在眼窝处投下阴影。
过了一阵白鹿才开口：“不必叫当康，我亲自去处理。想来伊藤先生叫我来也不是让我把活儿分配给下属，对吧？”审神者挑眉一笑，一边眼珠走出阴影，反出翡翠一样的冷光，“玉麟西城，点好武器，现在就走。”说着白鹿已经站起身，捏起桌上的文件扬长而去，完全没给伊藤反应的时间。
空蝉露出些微笑意，对身旁的下属打了个手势，下属点点头也致意退了出去。
长谷部带着一队到达本丸居住的客栈，正巧邻居便是临川本丸，看样子临川也带着整个本丸过来玩了。
“长谷部！我看到你们演练优胜了！真好啊，后面就能去合宿了！”临川正好出来，见第一部队回来便迎了上来，在队伍里四处寻找着什么：“哎，白鹿不和你们一起吗？”
“主公有急事被时空局叫走了。”石切丸微笑道，“临川小姐晚上就能见到主公。”
“哇，一定是表彰之类的吧？”临川笑，“到时候我一定要让白鹿请我吃饭！——哎，时空局的人来了诶，应该是找你们吧？”
“白鹿姐慢点啊！”玉麟忙不迭地系上安全带，“我们时间还够！”
天空城外城环城高速路上，一辆高级轿车左冲右突，一骑绝尘。幸亏这时候环城路上没什么车，不然高级轿车暴走引起多辆行车连环追尾……这种事可以紧急插播新闻了。
“我晚上还有约，快去快回。”白鹿猛摇方向盘，油门到底，丝毫不顾后面车距地漂移转弯。
“所以我才叫当康去。”西城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在副驾驶座上浏览拍卖会的情报，“你何必一定要顺着伊藤的意思来。”
“我也想让当康替我，但他干不过地下的那帮人。第一层的周奇人黄馥仙，第二层……”白鹿绕了过去，“第三层根本不知道是谁的boss都不好惹，而且你以为他们手底下没有几个好使的术师么？”
“我们不是正大光明地买回来吗！”玉麟因为精神亢奋大喊起来，“不是去抢劫的！”
“拍卖会只能买到人形，买不到刀。”西城调了调座椅位置，“你不要在我耳朵旁边大喊，在地面上的时候你也坐过白鹿的车，别大惊小怪。”
“而且纪伊修之和空蝉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把我诓进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去解决这个事，这活我不接也得接。”
“呲——”一辆车贴着审神者所在的车飞了过去，看起来是一辆跑车。
切。审神者皱眉，继续往下城区的地下入口冲。
下城区。
黑市入口是下贫民窟非常不起眼的小店，店主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面黄肌瘦，半躺在摇椅上。感觉到有人来，睁眼瞥了一眼，拿破蒲扇的尖指了指店里，又闭上眼睛假寐。
衣着整洁的来客在柜台上放了一摞筹码，带着身后的美少年走进店里。
店主这才睁开眼睛，收起筹码起身走到后门处，打开了后门。
门后是下行电梯，看上去有些古旧了，金属的闸门都没什么光泽。
“主公就在这下面吗？”清光皱眉看向这个自称是空蝉下属的人。
“请二位径直下到三层，自然就能见到白鹿大人，第一部队的各位稍后会来接应几位。”
但这人并没有先他们一步下去，而是等在了入口处：“这个入口是最快能下到三层的，想来鹤丸阁下一定清楚方向吧？”
鹤丸暗暗握紧了刀柄，面上却还是平日里明朗的笑意：“当然啦，来过一次嘛。”另一只手按住清光，“我们这就先走一步啦。”
“你们两个，武器藏好了吧？”白鹿快步掠过地下一层的客人和亮着各色霓虹灯的招牌，“地下三层的拍卖会禁止携带武器。”
“藏好了但是他们不会扫描吗？”
“不会。为了照顾部分大主顾的利益。”白鹿提起脚就要下到地下二层。
西城突然拉住白鹿的袖子：“等会。有人。”
剩下两人同时停下来，转动眼珠环顾四周。
没有人。
“应该混进客人里了。”白鹿小声道，“我们先去雪夜那里乔装一下，找她拿几个面具，换身衣服。”
天空城被誉为最接近光的地方，自然地，而这座城市也有比其他地方更深刻的影。
既有让人奋起向上的地方，也就有让人销魂堕落的地方。
正如无数的英雄传说里必然出现的魔王与恶龙，女妖与怪兽，正是为了衬托勇士的无畏与高尚，魔王更是要显得恶贯满盈才是。
十字路口，雪夜很快叫手下的小厮拿来了几套礼服和面具，就在花魁的私室里换上。
“这裙子太长了，打架不方便。”白鹿皱着眉头，“换一条。”
“下摆能拆。”雪夜毫不理会，“抢了人别往我这跑，三层的赌场有人等你们。”
三层入口。
整个第三层都被修成了圆形剧场的样子，入口处是长长的螺旋状阶梯，除最上半层的赌场外，沿着阶梯下去会逐渐出现去往各级观看台的小径。贵宾席似乎是在第二层——从上往下数的。
玉麟一边走一边慌慌张张把弹匣往腿上绑，没穿过的高跟鞋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我说白鹿姐，你究竟是怎么能穿着这种反人类的鞋子还能跑的啊……”西城在一边扶着玉麟，怕她摔了。
“重心上移，脚踝用力。要逃命就直接把鞋脱了。”白鹿丝毫没有停下等人的想法，疾冲下阶梯，却见到两个熟悉的脸在三层入口门口东张西望。
不妙。
“我说……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我不是让长谷部安排你们去自由活动了吗……”白鹿看了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就要停止入场了，事到如今也来不及把这两把刀送到雪夜那里安置好再跑回来。
“主公又受伤了怎么办呢，我们都很担心啊。”清光拉着白鹿的手臂，凤眼微微垂着，看着分外可怜。
顾左右而言他。白鹿一脸气撒不出来的样子望向鹤丸。
“对啊对啊，带着我们更好些吧？”鹤丸眨眨眼，“今天约好的烟火赶不上了吧？”一脸“补偿我一下？”的表情。
西城默不作声，只等着白鹿下决断，苍白的脸上有几分不快。
玉麟显然是难得见到如此正常并且不会给她一刀的鹤丸，拉着一会摸摸衣服，一会摸摸头发，看着还挺开心的样子。
一个两个都是靠不住的。
算了，赶时间要紧。
“走吧，我们进去。”白鹿把手伸出来，“刀给我，以防万一。”
一黑一白两把刀压在白鹿手上，引她手臂下沉了一截。
有点重。白鹿便把清光插在手枪带上，鹤丸拿在手里。
“改潜行吗？”西城瞟了瞟两个付丧神，“带着刀不方便。”
“不用，我们还是正大光明地进去。”
会场门口，二楼的剧场入口处，身着华丽宫廷礼服的侍者微笑着验过白鹿的邀请函。地下拍卖会一般只接待有邀请函的客人，没有的话只能“请”出会场了。剧场颇为安静，与上面的赌场仿佛两个世界。
“请跟这位小姐到您的包厢。只是……您也带着刀剑男士……可要注意安全啊。”侍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眼光飘到白鹿身后的鹤丸身上，“毕竟奇货可居呢。”
白鹿轻巧一笑，眼睛微微眯起，显出几分媚态，“正是奇货可居才要学着调教啊。”鲜艳的红唇便更显得饱满，“无论是自己享用还是转手出让，对吧？”丁香微露，眼尾微红，带着几分这里常见的淫靡之色。
清光目瞪口呆，小声对鹤丸嘀咕：“主公原来是这样的吗……”
“我也吓到了……上次来黑市主公也不是这样的……”
被白鹿回头剜了一眼。
听到了吧。
肯定是听到了。
和男侍一致，这里的女侍也打扮成了文艺复兴时期油画上的宫廷淑女，夸张繁复的大裙摆和袒露雪白胸口的大方领让人还不及进入会场便开始想入非非。
白鹿一手揽着清光的腰，眼光扫过走廊。深红色天鹅绒的墙面配着暖黄的射灯，地板上铺满了长毛地毯，走起来毫无声响，偶尔的衣料窸窣倒更衬出几分静谧。
看来这里的隔音做得相当好啊。以前白鹿和雪夜过来扫货，朝向大多数人的底层开放式看台可不是这么安静。
突然，女侍停下脚步，朝另一个包厢里出来的人弯腰微微致意。
审神者斜眼看过去，此人和在场所有人一样戴着面具，身上的礼服颇为贵重。那人朝这边微笑致意，让开了路，女侍便拉开厚重的包厢大门，露出其中以金色与紫色为主的宫廷风内饰。
空气里荡漾着轻飘飘的甜香，让人不由得精神放松。
“您可以先行阅读我们放置在茶几上的拍卖单，一经拍下，我们便会将您的货品送至包厢。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女侍给每个人奉上茶水，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轻轻合上了包厢门。
单据用香熏过了，和室内的甜香不同，是略有些清冽的味道。
白鹿静下心神嗅了嗅，甜香似乎有轻微的迷幻作用，不过这种剂量对他们几个没什么作用。
“我们没来错吧？白鹿姐，单据好像只有普通的违禁品交易啊？”
“毕竟不能直接写在上面，情报组的消息是确切的，刚才我也和雪夜确认了。”审神者审视着货单，被归为神秘商品了么。
“哇！”玉麟翻过货单的一页，“这条项链是很久以前布拉格博物馆失窃的那条！天哪白鹿姐我们买回去吧！”
“你有这么多钱吗？”白鹿面无表情，“顾问司只说报销追回那部分货的钱。”但白鹿也翻阅着货单，手停在了一个不太起眼的拍卖品上。
一块沉香木牌。
“诶？这个应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吧？起拍价也不高。”清光窝在白鹿怀里，刚好可以仰着头看到白鹿手里的货单。鹤丸闻言也凑过来，头只好搁在白鹿肩上。
“这是冯家的家主令。”
“哈？？？！”玉麟瞪大了眼睛，“冯家家主令不是遗失在地面上数十年了吗？空蝉亲口说的，他妹妹带着家主令失踪了啊。”
“的赝品。”白鹿补了一句，“我只是买下来看看仿制方法。”
“但是只是遗失的话，这个也可能是真品吧？”鹤丸指着那张图，“只看图片是看不出来真伪的。刀剑也时常有因为经济拮据被主人卖出的情况啊。”
“是赝品。”白鹿并不动摇，冷静地翻到下一页。
后面都是文玩珠宝药物之类，倒也没什么可看的，白鹿便放下了手里的货单，等着拍卖会开场。
上半场都是无聊的古董之流，中途有一次茶水时间，女侍送来了一些茶点。
下半场开始时惯例的是助兴的表演，只是这次，主持人狡黠滑腻的声音似乎在暗示表演与神秘商品有关。
“希望他们不要和之前一样用兔女郎表演。”西城皱眉，“太俗了。”
“多半不是。”白鹿放出一丝感知灵力，“是剑舞。”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更甜腻了。
“致幻剂。”西城皱眉。
“还添加了安神用的灵力补充剂，过量的。”白鹿放下货单，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柠檬糖，打开盒盖，在掌心里敲了敲，便掉出几颗金黄的糖果，先自己吞了一颗。
清光不自觉地在白鹿怀里蹭了蹭，白鹿便一手捏着清光的脸，把糖塞了进去。
“好酸！”清光如梦初醒，皱着眉头吐槽，赶快站起来弄了一杯水喝下去，“这是什么啊！”
“灵力抑制剂的压缩片。”白鹿捏起另一颗糖果，转向了身旁的鹤丸，鹤丸似乎是见到了清光的表情，看到那颗糖便躲开了，“主公……我不想吃……”似乎是在包厢里坐久了，鹤丸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语音也拖长了。
“玉麟，按住他。”
“白鹿姐，这不好吧……”
“西城。”
西城二话不说，把鹤丸拽在了沙发上。
“我没事的，真的不用啦……”鹤丸见挣脱不了，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今天没有人手搬你回去。”白鹿顺手拿通讯器的屏幕照过去，鹤丸眼睛半眯着，像浸在水雾里一样，昏昏沉沉的。
然后审神者眼疾手快，用同样的手法，捏脸灌药一气呵成。
“好酸！”鹤丸的脸皱起来，一下就精神了：“水！”
清光顺手给递了一杯，就听见主持人宣布展示这次的神秘商品，便从包厢的玻璃窗看出去，随着厚重的幕布拉开，舞台上出现了十几个吊在半空的巨型鸟笼。
“全都是刀剑男士……”清光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大小不一的鸟笼。
刀剑的价值是由人类决定的。
刀匠从神社取出供奉的玉钢，锤打、淬火后有了刀剑的身体，订购刀剑的武士付给刀匠货款，这是第一次定价；此后，刀剑以或赠予或出售或掠夺的方式在各个主人手中流转，时而经由鉴定师鉴定刀匠身份，刀剑传说，出具鉴定证明，这是此后的定价。
而现在，人形的刀剑男士被锁在巨大的金丝鸟笼里，等待买家的下一次出价。
贵宾包厢以特殊的单层玻璃隔开，圆形剧场里的散户戴着宫廷舞会曾流行一时的面具，精心染色点金的鹅毛草标一样竖在脑袋上，活像求偶期的飞禽。无论身处何处，人类对美丽的事物总是有着一致到诡异的执念。
舞台上，纤细高挑的女郎伸长了手臂拉起幕布的拉绳，带动舞台上方的滑轮转动，精美的金丝鸟笼随着滑轮的轻微响声移动改变排布方式，让圆形剧场里几乎每一个人都可以仰望到鸟笼里漂亮的人形。
尤其是贵宾包厢，透过单层玻璃便可以清晰地看清鸟笼里男性的容貌，不必借助全息屏。
清光的手已经搭在了腰上。
咔嚓。
白鹿拈起琉璃盏里的苹果片，咬了下去，顺便换了一条腿跷起来。
甘甜的果香在口腔里散开，糖分唤醒人类基因里的本能传导出愉悦的情绪。
“只有十三振？”白鹿手帕掩面，顺手剔了剔牙，“很谨慎啊。”枪支在宽大的裙摆下被捂得温热，随着衣摆拂动的动作发出几声金属的清脆响声，“和资料上对不上，这上面可是说那个寸头把整个本丸都搬走了。”
“也可能放下一次拍卖，也可能……”玉麟皱着眉，“放到那种地方……”
“按情报组探到的消息应该是都准备拍卖了，也可能是后面再放出来。”白鹿拍了拍清光的手背，“别冲动，在这种地方我们打不赢。”
而且刀还在审神者身上呢。
玉麟拉过包厢里的显示屏，放大舞台场景的直播画面，“看样子他们用了什么非常手段制服刀剑男士，他们身上都没有刀。”不错，无论鸟笼里的刀剑男士是什么表情，无一例外身上都没有利器。
“C类药吧？”白鹿索性把清光抱在腿上，“C-MRC-01型药之类的，有刀的话这里的豪绅贵族就都没命了，我们这哪是来买回去，只是明面上走个程序好给几个头目塞钱，让他们对我们砸场子的事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可是那些C类药物是……”是严密锁在仓库里的。
“是严密保管在仓库里的。”白鹿轻笑，“这原本也是X部门禁止从事审神者工作的原因，而且提前燃了致幻剂也是为了让刀剑在交货的时候失去抵抗力。”白鹿拎出出价的遥控器扔给鹤丸，“交给你一个工作，看到他们竞拍到快没人出价了就加码，反正是时空局的钱，不用省着花。”
“好嘞！”
“西城，你在这看着他们，玉麟，我们去后台探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