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比试 ...
-
很快，本丸便收到了时空局下发的夏日祭邀请函。似乎是为了让每个本丸都有钱逛祭典（祭典娱乐项目收费的），时空局特意在夏日祭之前安排了一次大阪城千两金搜索计划，还能领回博多藤四郎，美其名曰增强战力。
简而言之，挖地，也是挖弟。不过本丸里没有一期一振，只好让药研打头阵剪彩了。于是，由X部集体出资购买（想看的都掏钱了）的安全头盔被戴在了药研脑袋上，陆奥守负责拍纪念照。
去吧药研！为我们带来新的希望！
当然，为了避免这群小朋友在大阪城玩疯了，审神者还是派了两个大太刀跟着。石切丸和太郎太刀，负责看孩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下地没两分钟，审神者收到了太郎太刀的紧急通讯：“主上，我们找不到短刀了。”审神者赶紧call药研，得到回复：“我和弟弟们在一起呢，我们在第十层了。”转回去问太郎，他们还在第三层赶路。
于是审神者问了问狐之助：“大阪城能骑马去吗？”得到的回复是能。审神者赶紧挑出望月和小云雀传送过去。又查了查出阵进度，现在在厚槛山打转了，行，叫上第一部队，连夜包抄厚槛山，务必找到一振岩融回来带孩子。
连轴出阵48小时后，第一部队还是没有找到岩融，但是药研和弟弟们已经把大阪城挖穿了。
于是博多小天使在本丸见审神者第一面看到的就是一个……眼袋黑眼圈掉下颧弓，红头发四处支棱着衣服还破了像几天没吃饭一样的女人，旁边是同样像刚从矿洞里救出来的工人一样的第一部队，导致博多一脸热情地握着审神者的双手表示他一定会让本丸尽快富裕起来的！
审神者也十分感动，握住博多的双手热泪盈眶：“我刚把小判给大家分了，不好意思没留你的份！”
博多：……这个主公不按常理出牌！
最后还是粟田口一刃匀出一些给了博多，孩子终于有钱逛庙会了，可喜可贺。
夏日祭前一周，时空局派遣调查员清点本丸战绩。
小伙子还是上次那个，这次精神了许多：“白鹿大人，您的本丸经过年中考核，由丙级本丸上升至甲级本丸，从下月起将为本丸派发甲级津贴和资源补助。此外，由纪伊部长和空蝉部长联名推荐，希望您能带领部队参与夏日祭前夜的示范演练。这里是确认函，核对无误便请签字。”
“不参加演练呢？”
“参加演练可以额外获取总部派发的慰问礼，包含一定额的小判、御守、各项资源和其他便利道具，不论输赢均可获得，赢家还可以获得一张度假券，地点任选，无论是山林合宿还是海滨别墅，或者温泉疗养甚至鬼屋探险均可，还可以作为示范本丸参与时空局宣传片的拍摄。”听完宣传，旁边算账的博多已经按捺不住了。
一声脆响。
哦，可怜的签字笔，被腰斩了呢。
示范演练只邀请甲级本丸里战绩最好和进步最快的本丸参加，纪伊之前发这么一个战绩考核的难没想到其实是在这儿等着呢！
“不参加会怎样？”审神者又问了一遍。
“会导致您获得的夏日祭门票减少。”
“确认函。”审神者冷着脸，认命了。演练奖励无所谓，但是门票变少会要刃命。
春聚是小活动，只有一天，而夏祭有两天，第一天是常规审神者聚会和示范演练，第一天晚上到第三天清晨都会有持续不断的庙会，除了传统的捞金鱼、抽签、投壶等活动，还有现代的飞镖、射击、射箭游戏和旋转木马。
夏日祭前夜，审神者先带领第一部队在演练参与本丸专用的旅店下榻休息，其他刃由长谷部和药研带着住在另一家旅店。这次示范演练按照惯例从每个大区各选一个本丸，八个大区就是八个本丸，三轮战斗之后决出优胜者。中途补给休整的时间很少，必须安排好战术应对连战。
初阵对手，红叶。上次打败茜雪的那个，白鹿有印象。后来还问了问空蝉，灵力一流战略一流但是术式缺陷。白鹿环顾房间，第一部队六刃个个神情严肃，仔细分析对手情报。
“你们也太认真了吧？输了也有补给包的。”审神者不禁失笑，“能接到邀请本身就算是褒奖了，不一定非要赢吧？”
“我们想去合宿。”回答审神者的是过分严肃的狮子王，“山里海边温泉都可以，我们想去合宿。”
说了两遍。
好吧。审神者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接过战报手册——所有参与的部队人员配置和审神者分组都在上面了——开始给他们分析：“我们的第一个对手，红叶，擅长调度而几无辅助能力，这样你们只要按平时的步调战斗就可以，由我去打乱他们的阵脚给你们制造空隙；第二组，初雪对阳炎，这个初雪是纪伊家主的小女儿，擅长丝线的秘术，阳炎是普通人，灵力评级只到C+，但是擅长调度灵力控制伤害，这一组不好说；第三组，茜雪对日暮，茜雪的实力你们已见过了，日暮看评级不过是B，这组大概率是茜雪胜；第四组，星火对孔阳，我听说孔阳是李家的少爷，李家擅长精神操纵，难保他演练不做什么手脚，星火听说也和红叶一样是遗弃者出身的佼佼者，同样是有灵力但不会精细的术，这组孔阳胜率更大。”
审神者说了一大串话，喝了一口水：“你们既然想赢，我带铳上场远程狙几下就完事了，早点睡。”
合着刚才那么多都白说啊！
“喂喂，倒是让我们大显一下身手吧？”说这话的是鹤丸，“不然总是主公拿誉也太没意思啦。”
“哦好，”审神者又坐起来，“接着分析。打败红叶之后，是我们，茜雪，这两组不知道谁胜，但没关系，这四个审神者都不算很强，你们在战场上高强度实战了两个月和他们的经验也差不多了，能赢，最让我头疼的还是竹宫茜雪，无论是人员配置、战场经验都比我们高一筹，审神者灵力水平和术式积累我比她强一点，如果我不用铳，很难说怎样赢面比较大。而且，很有可能茜雪在中途被淘汰。”
“等等。”狮子王同学举手。“主公的评级不是B吗？真的可以胜过A级的茜雪吗？”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入职测试我是A+。”审神者遮了遮不自然的表情，“B是为了从时空局文职转审神者看起来不显眼伪造的评级。总之明天随机应变，红叶你们能赢。早点睡。”
夏日祭当天，第一场便是红叶的本丸。一队是蜻蛉切，小狐丸，一期一振，大俱利伽罗，和泉守兼定和萤丸。战场抽到了野战。
红叶穿着一袭武家女子的装束，护臂和皮靴束起宽大的袖口和裤脚，护甲穿戴整齐，手里拿了一柄薙刀；白鹿难得换了洋服，在衬衫和短裤外披了一件宽大的黑羽织，右边袖子下一截上翘的刀刃顶起布料，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两人似乎同为战斗系审神者。这也难怪茜雪会输，这样的审神者很容易打乱辅助系审神者的安排——比如偷袭审神者。
一声令响，白鹿迅速布好结界抵挡远程攻击，红叶不擅长术式，只能让刀剑趁此机会按鱼鳞阵前进。趁此空隙，和泉守兼定骑着马快速奔向鱼鳞边缘的蜻蛉切，在快要同长枪相接之时翻身挂在马腹上躲开长枪穿刺，紧接着翻身上马，一刀斩断蜻蛉切的枪柄，不过他也同时被蜻蛉切左侧的一期一振挡住，吉光的太刀转过马头，横扫而至。
与此同时，同田贯正国与鹤丸同时对上对方先头的大俱利伽罗和和泉守兼定。按照原先计划，迅速虚晃一枪，分别迎上两旁的一期一振与小狐丸，驰援狮子王及和泉守，而剩下的烛台切则带着审神者，直奔红叶而去。
红叶立刻指挥战阵最前方的两振打刀回援，而剩下四人集合到一起共同对敌，打刀的投石兵负责远程援护，自己握紧了薙刀。
白鹿冷笑，和烛台切从马上翻身而下，冲着马屁股就是一枪托砸上去，马立刻受惊在战场上狂奔起来，阻挡了回援的两刃。烛台切则趁势挡住萤丸，与慢些赶到的石切丸恰好形成合围。红叶见无回援，迅速摆好阵势预备迎敌，然而白鹿并不拔出腰上挂的太刀，而是抽出腿上的短刀，猫腰闪过刀刃，滑进薙刀攻击范围以内，压低重心单腿踢出，破坏了红叶的平衡，紧接着一手握住薙刀，一手倒转短刀敲上虎口，站起身一顶肘，夺了红叶的武器，传送到了战场的另一边。
眼看两振打刀即将回援，红叶反应过来此调虎离山计，顾不得被缠上的萤丸，立即指挥打刀转为援护战阵中心，排为横队阵。白鹿立刻避开红叶，后退至稍远的位置看他们慢慢恢复阵型，从羽织袖口里掏出左轮，连射了三弹。
中了两发。蜻蛉切、萤丸，重伤退场。
红叶盯着那把左轮，没想过被时空局认证无用的现代枪械可以对刀剑男士造成实际的伤害。白鹿看了看胜券在握，就让他们自己战斗了，自己从口袋里摸出弹丸填上，准备下一场演练。
刚好同时，另外三组也宣布了结果，胜者分别是茜雪、孔阳、阳炎。
第二场对阳炎，轻松取胜，对方似乎在第一场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一轮明显露出了疲态。
第三场，孔阳。白鹿看着屏幕上的结果，没想到是茜雪输了。
刚走进决战的演练场，白鹿就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协调感。回望刀剑，显然他们也感觉到了。强烈的，世界倾斜的感觉，以及视线的歪曲。
“是秘术。幻术类的秘术。”白鹿紧紧盯着对方的审神者，黑衣黑发的青年人单腿撑着身子站立着，显出玩世不恭的姿态，“嗯，是李家的秘术哦。”青年仍是笑。
孔阳略微低下头，眼瞳上挑，看起来格外的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审视：“你还是第一个，不受我的术影响的人。连竹宫大小姐都中了招，队伍不攻自破，你却能保持理智，真是难得。”
审神者轻声指挥刀剑排好阵型，一边回了一句“空蝉应该也可以”。
“我表哥不算。”孔阳一哂，“生错地方的人罢了。”
裁判官一身斗篷罩着脸，挥下红旗，宣布开始。
“投石。”
对方出人意料，带了一队短刀，似乎根本没考虑过秘术失败的可能性。
线膛枪的火石雨点般打过来，白鹿立刻撑起结界防御，但还是让先锋的两刃被打中了，轻伤。
投石完全没有打中。
“幻术……”白鹿沉下脸，“意外地好用啊，幻术。”
不仅是世界的歪曲，连带影像也只是海市蜃楼。
“阿虚也要学，你将来也要继承母亲的家主。”
“这种事情有哥哥就好，虚不愿与兄长相争。”
那个女人笑了笑，“其实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阿风送去李家就好。如此，阿虚便不能向人显示你在母亲秘术上的能力。”
“虚谨记母亲教诲。”
白鹿想了想，问道：“你们很想去合宿吧？”
“当然啦！”狮子王大叫，“想想就觉得很好玩啊！”
审神者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块小石头，丢了出去。
一瞬，世界恢复了正常。
趁着这个短暂的空隙，审神者迅速架好AR-15，瞄准射击一气呵成，将弹匣连射出去，顷刻间便击倒了四振短刀，最后几颗弹丸，白鹿瞄准了对面的审神者。
诗圣说得好，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空间坐标锁定，准星锁定，瞄准完成，扳机扣下。
射击。
孔阳被强制退出战场，秘术彻底消失。野战场上短刀无处躲藏。
“甲092738号本丸，胜。”裁判官挥下红旗，白鹿隐约觉得这个裁判官有些眼熟，还笑了笑。
这蓝衣白衬衫的……我去这不是监察官么！
算了就当没看见。
“大家可以出去玩了呢。”烛台切在审神者旁边笑，“不知道主公选去哪里？”
“你们想去哪？”
“唔……夏天的话果然还是海滨度假呢，当然一切还要主公决定。”
“如果大多数人都同意海边那就海边，我不在意去哪。”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比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