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绿子 回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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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一路上遇到几个问扬灵事情的姑娘，白鹿便一并带着回到了原先的野餐处，发现带来的古早本已经被临川张罗着换满了新本。
倒是不用白鹿再忙活了。
“辛苦你了。”
“不用不用。是这些收藏本太难找啦，不一会儿就被换走了。”
“看来古早本也很受欢迎啊。我真的没想到。”
“吉原paro合志好多人问的，不过还好我先换走啦嘻嘻。”少女捡到宝贝一样地炫耀自己拿到的珍本。
“下次我多带几本过来吧。”仓库里好多呢，替04室减轻点压力。
“哦哦临川太狡猾啦，竟然先抢走了珍本！”说着便有其他姑娘佯怒道，“我们也要看！”
“嘿嘿谁叫我先找到白鹿小姐呢，等我看完就给你们看啦。”
至于这几个小姑娘身后的近侍，那表情就更精彩了，有无可奈何的，有清净身心的，有一脸姨母笑的，也有震惊jpg的。
看来也不都是习惯了主上看同人的嘛。
白鹿无奈道：“想换可以到我的本丸来取。扬灵的古早本收藏很多，这次带不下就没拿出来。”
“哇谢谢白鹿小姐！”
“不用，不如我还要谢谢您帮我解决了这个难题，我可不知道怎么换本啊。”白鹿摆摆手坐下来，“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
“原来白鹿小姐也是新人吗？”临川睁大了眼睛，“完全看不出来呢！”
“我上个月才就任的。论起来你们都是我前辈。”白鹿笑道，一边把食物铺开，“下午你们会去看演武吗？”
“要看！”一个少女显得有些激动，“听说这次演武竹宫家的大小姐也会参加呢，秘术世家的大小姐耶，她的术式一定很精妙吧……”
“竹宫家擅长的是从【维持】这一概念引申而来的【契约与联结】，要在实战应用并不容易。精妙归精妙，也不必刻意追求。御三家里，相比之下梅家的【起死回生】和【傀儡】两术更实用一些。”白鹿陈述道，“但若是追求战场上一味的术式攻击，对审神者来说反倒是本末倒置，因为审神者的主要作用是灵力提供和策略制定，并在必要的时候提供辅助。也就是说，后者是加分项，但绝非必要条件。”
“白鹿小姐知道好多……一点都不像新人……感觉白鹿小姐也像是秘术世家出身呢。”
“……我不是。”白鹿绕开了这个话题，“这是因为入职审神者之前我在时空局做过文书工作，听内部人员讲过这些。”
嗯，反正写清理报告书也算文书工作，X-Lab的课题评估她反正都参与评析了。
都对。没毛病。
“哇那白鹿小姐见过空蝉大人吗？”
白鹿本来正呷了一口茶，一听这个问题差点把茶吐出来。
“喂，绿子你又打听起空蝉大人了……”另一个少女调笑道，“不是有传说空蝉大人最近正在追求一个女审吗。”
“你不懂啦，空蝉大人真的很好啊。”
“主君，那不是唔！”白鹿眼疾手快，立刻捂住了秋田的嘴，“秋田下午想看演武吗？”
“嗯，我也想看演武！其他本丸的刀剑男士都是怎么战斗的呢。”上天保佑，秋田立刻就被带跑了。
“哎不过绿子，听说空蝉大人今天也会出席演武，你又有机会见到自家idol了。”临川想起来似的，“听说空蝉大人以前从没出席过。”
“哦哦那个我听说啦，哎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竹宫家的大小姐啊？两个人都是秘术世家，很有金童玉女的味道啊。”绿子笑道，而且竹宫家的大小姐也是个美人。”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听说竹宫茜雪和她本丸的爷爷在一起了呢。”
这可真是个劲爆消息。
“这个有实锤么？”白鹿赶紧抓住机会。
“倒是没有……”那姑娘想了会儿，“我也是听一个前辈说的。”
哦没证据啊，那后续叫人跟踪查下吧。要是竹宫茜雪真的喜欢上刀剑男士……竹宫家就要大乱一场了，这茜雪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还是家族联姻。
“哇那空蝉大人好可怜哦，情敌竟然是爷爷那种级别的……”绿子惋惜道，“但是空蝉大人的长相也不输给爷爷吧？”
“你确定吗？！”白鹿真是喝不了茶了，“空蝉虽然好看，但比三日月还是差了不少吧？”
这一个是凡人里长得好看一个是神明的长相，再怎么……这也……不可能比得上吧！
“嗯……空蝉大人的确美啦……”临川偏头想着，“和爷爷是不一样的感觉啊，爷爷比较像高天的明月，但是空蝉大人就像初春的桃花那种吧？”
好吧，可能是她白鹿心理作用把空蝉的颜值摆低了。
“但……绿子为什么喜欢空蝉呢？”
“啊，我入职灵力测试的时候就是空蝉大人负责的，他真的好温柔哦，一项一项地和我确认入职条款，教我使用测试仪器，还告诉我提高测试成绩的小tip，当时我还以为他是供职在时空局的刀剑男士呢，你想海报上不就是那种感觉嘛，结果后来领到刀帐才知道不是。哎呀空蝉大人可是冯家家主，我这样肯定是不可能啦。”
绿子笑起来，眼睛微眯，一双黑瞳就晕开在眼窝里，柔和得像一潭清泉。
得，美貌+温柔双重暴击，白鹿表示她懂了。这招换了她也不见得能扛住，哦不过空蝉就算了。
白鹿这边用完午饭，告别了准备提前回家的几个少女，便和临川绿子去看演武。主要是秋田想看，其实白鹿也没什么兴趣，她都靠实战学习。
随着演武的头两队入场，时空局那边的主席台上也陆陆续续坐下了出席的高管，空蝉就坐在中心位置——自然了，这里面他位置最高。
白鹿就把秋田抱在腿上，节省出一个座位。
竹宫茜雪一身红衣格外显眼，对面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两人都带着一队太刀大太刀付丧神，看来这场比武的关键点在审神者身上。
“你们认识竹宫茜雪对阵的审神者吗？”
“不知道诶……听刚才报的资料是A级审神者，代号好像是叫红叶？我们也没机会见啦。”
秘术世家出的审神者白鹿对名字大多有印象，既然是没听过的名字，看来是个普通人里选出来的审神者，这样还能评级A的确是稀有的才能。
毕竟灵力是遗传的异能。
开场后，两队付丧神分别布阵，审神者居后辅助。时空局为了让比赛有看头，特地选了一个和茜雪实力相当且同为辅助系的A级术师审神者，白鹿想着，最后十有八九是茜雪胜，不然竹宫家这么一个时空局御三家之一的大族，大小姐败给一个普通人，脸面往哪放。
但是茜雪输了。
这可真是劲爆的消息。
白鹿把灵力集中在视觉上，加强视力看了看空蝉的眼色，只见他正含着一抹笑意，嘲笑般看着茜雪的方向。
竹宫输了……这是要提高普通审神者的地位吗……但看空蝉的神色却又不太像。白鹿瞟了瞟旁边的人，发现其他几个人显然是事前不知情，全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看来空蝉十成十是主谋了。扫竹宫本家的面子，空蝉你可真敢做。
但是管他呢，我现在又不是冯家人。白鹿收回了视线，专注于抱着怀里的秋田。小短刀娇小玲珑的，抱起来又软又甜，还能顺便摸摸腰摸摸腿，多好啊，反正本丸里没有一期，不用怕。
她又看了看绿子。这姑娘长得清秀，虽然说不上惊艳式的好看，但是看久了也会觉得甜甜的，又不是临川那种热烈的甜，而是更含蓄的……就像蔗糖与甜菜根那样的区别。
“主君，那两位审神者用的术式好漂亮哦，尤其是那个红衣服的姬君，冰晶浮在她周围真美啊。”
“那是水元素的操纵术。”白鹿忽然很想卖弄一下，就把手伸到秋田眼前，凝聚灵力，在手心里浮出一个冰雕的小鸟，“就像这样。不过实战就不必做这么精细了，重要的是打到人。所以茜雪只是凝聚成刃形发射出去。”
“哇，主君好厉害。”
“那就送给秋田了。”白鹿一翻手腕，鸟儿便展翅落在了秋田手心里。
“嗯，谢谢主君！”秋田接过冰雕，却被冷得只好换着手拿。
白鹿握着秋田的手加了点风元素的操纵术，冰雕就浮在秋田的掌心里。
“毕竟是冰做的，一会儿就化了。还是给你买个琉璃摆件玩吧。”
“不用啦，主君做的这个就很好。”
啊，短刀真是小天使啊……白鹿在心里感叹起来，忽然想起来她从没对人说起过的接下本丸的另一个原因——她也想和那些普通姑娘一样，过几天有家的生活。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回过“家”了。
“哇这个是白鹿小姐做的吗！”白鹿本来只想哄秋田开心开心，没想到被旁边的临川看到了，“好精密的术式啊……白鹿小姐可以教教我吗？”
“呃，”白鹿犯难起来，“这个不就…想象小鸟的样子，一边控制周身的水元素凝聚成型注入灵力……就……就可以了？”不是她不想说，实在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诶……可是培训的时候导师说这样的直接操纵术式需要计算凝聚角度和元素密度那些参数啊……”
“呃……？”白鹿仔仔细细想了想，小时候学这些的时候父母好像没教过要算这么复杂的东西啊……就是全凭想象力？
“看来这位小姐是A级审神者呢。”另一侧一个男性审神者插话道，“我听说，如果灵力足够强是不需要控制精度的，靠想象力就足够了。”
审神者编号之前会放上ABCD等级表示灵力强度，A-D依次递减，本丸编号前放甲乙丙丁表示本丸战绩，A级审神者一般不是秘术世家出身就是真正的天才。
“不，我是B级。”白鹿面不改色，怕什么，她的审神者工作证（虽然是为了遮掩X小队身份伪造的假编号吧）上就写的B。
“同时操纵水和风两种元素，还能控制术式效果在脱离术者操纵后依然存留，暂且不提这只小鸟有多么栩栩如生，就是这两点便不是B级审神者能做到的事情。”男审再看白鹿时，就带上了些探究的意味，“即使是那里的竹宫小姐，也未必可以做到这么精巧。”
别啊，白鹿有点后悔，她真的没想起来后面这些都是高阶术式，只想着一个普通的凝聚成型术式，灵力强一点的审神者谁都可以做。
“或许是我擅长控制系的术式吧。”白鹿冷静下来，找了个最简单的由头，“就不用什么精密计算了。”
“或许这位小姐是出身秘术世家的天才吧？”男审显然并不接受这个说法。
白鹿闻言，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脸上表情却丝毫不见变化：“我也想啊，可惜我不是。”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男审不再纠缠，起身离开，“若小姐你能得到世家的系统训练，一定会是比竹宫小姐更强的审神者。”
临川看着白鹿慢慢沉下来的脸色，有些担忧。
“白鹿小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没事。”白鹿赶快收回眼光，扯着嘴角做出一个微笑表情。
幸亏他没有看出来那个术式暂留法术是冯家的秘术，白鹿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能知道那么多术式使用的难度阶梯，不是在培训班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就是出身于真正的秘术世家。若是前者，那说明他是一个好审神者，而若是后者……白鹿就该担心会不会有人借着这个查出来她的身份了。
不论是X小队，还是她的出身。
那个男审的编号是B07294，写在工牌上，她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