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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我们来日方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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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上上下下地狠摸了他一把,格外急色地捧起了他的脸,又凶又狠地直接舔过他的嘴唇。温言直接伸手,按在他的肩背上,直接翻了个身,自己压在了裴钰身上。他在这方面的经历简直少之又少,把裴钰按在身下,喘息了一声,眼瞳中闪过迷茫的色彩:“……然后呢?”
裴钰的力量哪怕再大,也是大不过一个妖的,只能被温言牢牢地按在身下。他的头发都是零散的,一张脸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也精致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走上秀场。他微微眯起凤眼,连声音都是懒洋洋的:“老公——”
温言浑身一软。
就是这一软,他整个人被掀起来,腰上一压一按,登时整个人都软了。
……
被温言召唤的猫寻梭半天,在老大的命令下暗中帮忙抓人,正等着下一个命令呢,熟料从那间他们老大的味道格外浓郁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叫喊。年龄小的一张猫脸上满是迷茫之色,还想他们老大是不是给人抓住了虐待。年龄大的格外老成地制止了年龄小的,一脸看透世事的表情,直接吩咐这些猫崽子回家睡觉。
翌日温言倒醒得格外早。
他翻了个身,看着尚还在睡梦中的裴钰,抿着嘴唇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他的脸。他揉了揉腰,只觉得浑身上下要散架一样酸软,但是比起晚上要好的多了。他悄悄摸摸下了床,洗漱换衣服。楼下小客厅七歪八扭地歪了许多人,温言扫了一遍,只认得一个任安旭。任安旭听见有人下来,打着哈欠叫了一声老大,定睛一看,神色忽然便有些不对劲。
温言正在把袖子挽起来,阳光格外耀眼,晃的那一截皮肤既明亮又耀眼。任安旭慌慌张张地错开眼睛,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小心翼翼迂回地问:“言哥……我们老大……”
“还在睡,我没叫醒他。”
温言下楼看了看,只觉得要饿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给消化了。还好阿姨早早地就送来了早饭,温言一手拿了两三个包子啃,饿得简直八辈子没见过食物一样。一群黑衣男交换眼神,纷纷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道老大浪荡了这么多年,终于从压人的变成被压的了?
温言正吃着呢,上面裴钰终于下来了。他一边下楼一遍揉腰,那是昨天晚上做得太狠,温言一边哭一边抱紧了他的腰直接给他来了个勾手摔。裴钰从没见过这种人,登时就给摔了个七荤八素,温言格外坏心眼地不帮他治,于是这样的疼痛一直伴随着他直到今天早上。
任安旭这些人望望裴钰,又望望温言,眼中浓郁的崇敬之意顿时喷涌而出。
温言只觉得这些人热情得要命,明明他手里有了三个包子两根油条,这些人还一个劲儿地往他碗里拿草莓菠萝包,直到裴钰敲桌子呵止,他们才有所收敛,只是眼中的火热却比之前更浓烈了。
不愧是晚上出力的,就是得多吃点补补!
温言找了一根链子,把裴钰的戒指串在链子上给他挂在脖子里。裴钰一边保证自己会好好戴着,一边派人把他送回了学校。王慎尧明显也没有睡好,困得要命,直接挥了挥手:“你别吵我。”然后就趴下睡了个昏天暗地。
关航正在拿着一叠厚厚的图册看,她跟孙朝云一直在嘀嘀咕咕。温言支棱着耳朵听了一下,大约说的是买房的事。他打了个哈欠:“航总家终于要拆了吗?”
关航比了个大拇指:“马上动工。”
温言也困得不行,问完这一句就直接睡了。孙朝云疑惑地看了他俩一眼:“这俩人昨晚上干什么好事了?”
关航看了一眼温言,这个角度她刚好能把他颈上的一个吻痕收到眼底。她的脸上带了些笑:“谁知道呢。”
温言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上午第二节下课。他没反应过来呢,就被王慎尧直接抓出去了。他在走廊上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跑操呢。”
王慎尧说:“从高二开始要跑操。”
温言点了点头:“哦。”
也许是临近文理分科,他们班注定是要被划成文科班的,因此大多数人都开始懒懒散散了。不仅是在学习上,在跑操上也是这样,站个队伍半天都站不齐。班长和体委急得满头汗,连班主任都过来点着一个个说了一顿,最后直接点了王慎尧和温言出列,再加了个关航。关航去整队喊口号,温言领队,王慎尧在后面跟着大队伍。温言站在第一排,头脑放空,睡觉时候脸上被压出的印还没消退完。关航在后面井井有序地安排,温言想,这个姑娘就是这样的,平时好像不显山不显水,但是关键时候格外靠谱。
关航去后面排队了。
班长刚被老师说了一顿,又被临时撸了职,排在第一排,又委屈又烦躁。皱着眉,一脸不耐地跟旁边的人小声说:“上次我就见关航频繁去老师的办公室,没想到是打这个主意。”
“咱们班马上就要重分班了,她肯定要在老师面前多露脸。”
温言默不作声,打了个哈欠。
关航的效率那是格外高,单看她学习就能看出来,轻轻巧巧的,快考试就赶紧复习,考出的成绩绝对是在中上。不一会儿就整完了整个队。老师看在眼里,面对这一班富家子弟不好说别的,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看看人关航是怎么办事的。”
这一句话直接导致了接下来跑操身后的窃窃私语声一直没停止。
回到班里后,温言坐在座位上跟王慎尧说话。关航回来后,神情倒是轻松,刚喝了一口水,直接端着水杯去找班长和体委了。他们在外面说了一会儿话,回来的时候,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王慎尧刚听温言说完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看着这三个人,震惊之色简直藏都藏不住:“航总可以啊!”
关航摆了摆手,脸上倒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我妈说做人要低调。”
温言说:“航总缩在这小破班简直委屈了。”
关航笑了一下:“是啊,照本航总的聪明机智,现在应该在太空修火箭深渊屠龙,什么纳什战争都得我来指挥,要不世界绝对会崩溃。”
孙朝云拍手笑:“航总不贫这一下浑身都不舒坦。”
关航找了班长和体委说完话后,接下来就把班长拉了出来,她们两个人喊口号。就这样慢慢地,关航填上了第一排的空。温言跑操的时候一向是双眼失神,他明明能窜的更快,无奈被前面的那个班拦着,因此格外郁闷。
隔了没几天,晏来也回来上学了。
晏来跑在内道,王慎尧就在他身边跑着。温言听见晏来说:“沈文差点残废,你们干的?”
王慎尧冷笑一声:“你怎么不问问他在酒杯里放了什么?”
晏来这个人古古怪怪的,连笑起来都让人觉得不适:“放什么都无所谓。”
“哪怕你杀了他也无所谓,唐律总会帮你遮掩过去的不是?”
王慎尧不说话了。他可能也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
晏来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点:“听说你要学文科……你以后也要学法?王慎尧啊……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王慎尧直接回头骂:“你是傻逼吗?”
晏来笑了一下:“他未婚妻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还要继续跟他住一块儿吗?”
接下来就没了声。
温言本以为也就听到这里,没想到忽然之间,后面就嘈杂了起来。他皱着眉往后看,发现纠缠在一块儿的正是晏来和王慎尧。他看了一眼关航,关航自发地去领了队。温言直接去了后面,一手一个把两人扯开,扯到内道里。那边学校老师纷纷都围了过来,一看打架的是晏来,也都不敢多嘴了,直接去叫校长。温言一手接住了晏来的拳,面无表情地问王慎尧:“伤到哪儿了吗?”
王慎尧喘息了一声:“……腿。”
晏来直接冷笑一声,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血。他的目光简直像是蛇一样,紧紧地盯着王慎尧,那种态度简直让人看了想打人。他说:“我们来日方长呢,尧尧。”
那个称呼直接让温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面无表情地抱着王慎尧去了医务室。
王慎尧脸色格外难看:“我操啊……那就是个傻逼,一天天啥也不是……操啊。”
温言说:“需要我帮你打他一顿吗?”
王慎尧摆了摆手:“这倒不用。”
这边他们没完事儿呢,那边关航和孙朝云也跑了过来,买了几瓶水,望着王慎尧腿上的伤口:“没事儿吧?这血泡子我的天,王总也真是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