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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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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喝醉了吗?”
“是不是有点醉了?”
“你还好吗?”
2
人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死掉,生命开始腐烂就像烂掉一个苹果一样无足轻重。
沈复兴预备把那些事情写下来,《百年孤独》里阿玛兰妲开始为自己织寿衣,预感到自己将在织完寿衣的那天死去,无论风雨还是晴朗,那个她待了一辈子的廊下小景也究竟留她不住。沈复兴是这样的感觉,兴许有一天他辍笔了,可能是他的死期到了。
读文学理论,看文学史,他恍然觉得写东西什么也不算数,著作经典也是枉自费言,再过一百年还是有很多很多人不会读《百年孤独》,正如孜孜的世转,太阳也照不到所有角落。
意识形态的问题本身不必要争辩,文道政教有若干目的,陆机《文赋》“诗缘情而绮靡”对儒学诗教的叛离。
3
他本身就不算标准化的文明人。
4
同性恋身份这件事对沈复兴的性格的影响是什么?像长满蒿草的山谷,荫蔽了他的整个青春岁月。
是高中发觉自己取向是同性这件事的,从那时起刻意把自己跟世界割裂开来,唯一的联系是吃穿住行,此外便是读书。
高中看的书是青春疼痛文学,喜欢日本的物哀之美。读矫揉造作的中国青年作家的书,后来大学学了文学理论,眼界一开阔,很是鄙夷那种倾售青少年敏感情绪的文学,意识形态影响太深扭曲孩子思想。
太商品化就是拿文学明火执仗,不道德败口感。
5
大学并没有好好谈过恋爱,因为不相信会永永远远。年级小的时候希望能遇着一个过一辈子的人,后来也证明这并不可能。
孟频川过去太久了,已经记不起为什么爱他又为什么不爱他,悲哀的一言以蔽之“他是沈复兴爱情的启蒙者”
启蒙本身又是迷信的另一种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