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33、第 33 章 “重点是面

　　毕竟重活一世又有了家，宇智波斑生日还是要回趟伏见沙织那儿的。伏见沙织向来知道他和高中老同学的瞎混，每年都给他准备的早茶。
　　“重点是面！绝对不能咬断！”伏见沙织叉着腰下命令道。
　　宇智波斑闻言手抖了抖，差点把面条夹断，逗得波风水门憋不住笑。
　　堪称S级任务的吃面条工作，宇智波斑头一次这么心惊胆战。他不相信咬断面条会带来灾厄这种不科学的说法，毕竟他是个学物理的，但他突然在想，拥有比较多的人是不是就必然会产生一种患得患失的忧虑，比如现在，处在现充人生的巅峰，他开始有些惧怕这不知名又毫无根据的玄学气息了，唯恐咬断了面给波风水门和他的未来生活带来什么曲折。
　　吃完了一根/碗长寿面的宇智波斑只觉得牙帮子酸爽得不行。波风水门还在笑，眼角沁出了眼泪。他不禁好奇他的火影笑这么久腹肌不疼吗，嗷，他摸过的，六块腹肌邦邦硬，可能真的不疼吧。然后没过多久，这位大导演的心思已经转到了自己愈发虚软的腹部和恢复健身计划上来了。
　　一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波风水门觉得看宇智波斑一副东想西想脑子有坑的样子都格外有趣，直到伏见沙织的惊呼唤回了他的意识，他不禁为盯着宇智波斑看了这么久而红了脸。
　　火影大人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宇智波斑向伏见沙织告知了他们的关系，微妙的战战兢兢感首次影响了这位火影历来稳定的心率。
　　主要也是伏见沙织确实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以至于波风水门都要怀疑宇智波斑那一晚打的电话是他的臆想了。
　　直到宇智波斑拿到了佐良娜给他准备的饼图画，准备带着波风水门告辞时，波风水门才确认了那个电话的真实性。
　　“我怀疑我们家斑上辈子拯救了世界。”伏见沙织低叹道。
　　宇智波斑：......是的上辈子我是想的。
　　波风水门心里的那块石头终是落了地，伏见沙织的包容让他感动，他也知道这句话纯属无心的感叹，但结合前世今生，不得不忍住笑的肌肉紧绷让他眉头突突地跳了起来。
　　“生日快乐，儿子。”伏见沙织抱了抱宇智波斑。她有很多话想说，然后此时此刻纵使是一代文学大家如她也不知如何开口了。她说不出来，这世上任何语言都说不出来。她的儿子很孤独，她一直知道，可她只是母亲，她能给宇智波斑亲情，看着他收获友情，但不知道如何让她的孩子得到爱情。她只能不断地祈求，希望有一个人能去懂他，理解他，爱他，那么多年了，终于，终于。
　　宇智波斑安抚地拍了拍她。
　　伏见沙织莞尔，放开了这个早就让她视觉疲劳的儿子，“好了，我现在有两个儿子，另一个也来给我抱抱。”
　　波风水门看着妇人已白的双鬓，轻巧地拥住了发号施令的太后。“妈。”他轻轻道。
　　“嗯。”伏见沙织鼻头一酸。然后几不可闻地轻声道，“谢谢你，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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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在他三十四的生日终于实现了一个伟大的梦想，
　　他把镜台居的牛肉从二十几一份的到五百多一份的全部价位都点了一份。

　　“宇智波斑，我恨你。”来自这辈子再也不想吃牛肉的姐夫。
　　宇智波斑非常想翻白眼，他无法理解贺介甫明明不想吃还要继续死撑的心理，但好在这位老祖宗还保有最后的为人尊长的意识，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没人逼你把盘子舔那么干净。”
　　“光盘行动啊斑爷！能不能有点大局意识。”
　　宇智波斑觉得他的面部神经要忍不住抽搐了，他们几个确实喝得有点脚步虚晃，他也是难得放纵，但贺介甫明明一滴酒都没碰，可为什么这位姐夫大人比他们还像醉鬼？？？
　　宇智波斑眯着眼看着贺介甫，微微歪了歪头百思不得其解。
　　波风水门也有些醉了，居然一手一边捏住了宇智波斑的耳垂，提高了音量道，“又！皱！眉！”
　　宇智波斑怔怔地向后仰了仰，一脸迷茫地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没皱眉，就是有点看不清稍微眯一下。”
　　“是吗。”波风水门怀疑地盯着宇智波斑，然后开始一个劲儿地傻乐。
　　“水门？喝醉了？”宇智波斑觉得波风水门好像比他醉得厉害，怎么看怎么像已经神智不清了。
　　“一点点。”波风水门解说似的比了比手势。
　　“一点点？”宇智波斑只觉得越发不敢确信波风水门目前的状态了。
　　“能让我干些平时不太干的事儿。”波风水门还在神游般地笑着，只是一只手开始乱指。
　　“比如？”宇智波斑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了。
　　“撸起袖子，”波风水门双手抱胸，严肃道，“胖揍宇智波斑。”
　　！异常惊恐的族长，“啥？！”我们不是和和美美的热恋中情侣吗？
　　火影的步子摇晃了起来，宇智波斑只好跟着扶着，至少他还不至于走曲线。导演这一行确实让他锻炼出了海量。
　　“打一顿就好啦！连仗都不用打啦。”
　　饶是宇智波斑觉得波风水门和他早就能绕过上一世的纷扰，此刻也还是被怀里的人酒后的愿望刺了一下，他的心坠坠地疼，酒也醒了不少。
　　然后火影继续絮絮叨叨地念，还非要捧着宇智波斑的脸。
　　宇智波斑不知是不是他酒后的错觉，波风水门的眼角亮亮的。
　　“斑，当初，”他听到他的火影轻轻道，“初代目怎么不和你好好聊聊呢。”
　　“因为那时候我们太年轻，听不进去对方的话，只想让对方接受自己的想法。”宇智波斑看着那双蓝色的瞳仁，感觉误打误撞跌进了波风水门的心里，在这个拥有火之意志的火影的心里，他无法掩饰地叙说出从未道明的真相。
　　“要是我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波风水门不可抑制地发出轻叹，“这么多年，也太难受了。”
　　宇智波斑松开了波风水门。突然失去的依靠让后者微微失神。在他反应过来前就被箍进了一个怀抱。
　　“斑？”波风水门不太清醒的脑袋慢半拍地反应不过来。
　　“我非常幸运。”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气，他把波风水门抱得那么紧，以至于波风水门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我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得到了我上一世失去的亲情和友情，还得到了从未奢望过的爱情。”宇智波斑缓缓道，“我爱你。”
　　被掰着肩抱着的波风水门自然看不到，神智不太清明的阿尔弗雷德·阿基曼自然也看不到，早就搂着肩一起唱好汉歌压马路去的贺介甫和艾幼安当然也不会知道。
　　但既然族长大人不想被看到，诸君请当作自己没看到族长大人哭了吧。
　　＃这是我们和族长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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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风水门只觉得头痛欲裂，他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喝断片儿了，只记得艾幼安突然人设崩塌地和宇智波斑开始拼酒之后，他也不知不觉被灌了好多酒。
　　唔姆，头痛。
　　等会儿，
　　几点了？
　　宇智波斑是被波风水门晃醒的，没怎么清醒的他愣愣地想，有查克拉的话是不是力气会比较大。
　　“二十一点十七分。”他强睁眼和想要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皮做抗争，摸到一旁的手机报了时间。
　　“起来。”波风水门的声音已经远去了，他已经在洗漱间拾掇自己了。
　　“怎么了吗。”宇智波斑无意识地起身穿上棉拖，头脑仍有些昏沉但怎么着也算起来了。
　　波风水门嗅了嗅自己的满身酒气，有些犹豫要不要换身衣服。他不该喝这么多酒的，说好了给宇智波斑过生日，却去会周公，真是太浪费时间了。波风水门叹了口气，还是决定换一身衣服。他走出洗漱间，径直走到衣柜那儿，背对着宇智波斑说道，“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意识不清的族长迷迷瞪瞪地搂上换衣服的波风水门。
　　火影大人慢下了手上的动作，别过头蹭了蹭族长的炸毛，语气却不是能好好商量的，“快去洗漱。”
　　不情不愿的宇智波老祖宗郁郁地松开波风水门，顺势又躺倒在了床上，然后往洗漱间的方向翻身滚了一圈，慢吞吞地起身去洗脸了。
　　冷水扑在脸上，让宇智波斑很好地清醒过来。他一面糊着洗面奶，一面认真地听着外间的动静，直到几乎什么也听不见了，才认命地认真洗起脸。
　　宇智波斑自然也不喜欢满身的酒气，闻着就感觉邋里邋遢，可是他体温偏高，体质又怕热容易出汗。回来时波风水门醉得不轻，只能靠老祖宗忙活，出了一身的汗，浑身粘腻，让他不洗澡就换上新衣服实在是难受至极，相较之下，满是褶皱的衬衫也变得可以容忍了。不过在走出房间看到一身齐整的波风水门时，族长还是不禁有些汗颜。
　　波风水门一看就知道族长内心这些纤细的小心思，也不点破，只轻轻道，“走吧。”就负过手，率先出了门。
　　宇智波斑愣愣地跟上了火影的步子，要不是波风水门及时转过身提醒了他没穿大衣，这位族长大人怕是要穿着一件衬衫在外头数九寒天的夜里乱晃。
　　族长大人的脑袋被十二月的冷风吹得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身上的热度去降不下去。他的目光流转，偏就不往波风水门那边看，只悄悄地握住了波风水门微凉的手。波风水门一向穿得多，手却比他凉得多，虽然并不是手脚发冷的那种凉，族长还是固执地认为这是他的火影需要他的表现。
　　波风水门侧过头微微一笑，愉快地回握这位不坦诚的族长大人。
　　“啪。”车库的灯昏暗发黄，却还是让宇智波斑不适地眯了眯眼。唯一的感觉是被波风水门松开的手的热络的回忆。
　　波风水门走到墙边掀一块帷布。
　　宇智波斑也慢慢地走近。他的SSK原本停在这儿，把波风水门的车挤了出去。二人在一起后，珍惜物业费的火影大人强制他把车停回自家，不然就卷铺盖走人。拿到波风水门的车钥匙的族长大人自然乐得答应，毫无当初SSK我情人的狂放样子，不过自那以后，他还真没怎么再来过车库了，也难怪波风水门敢把东西藏在这儿。
　　#被抛弃的SSK#
　　宇智波斑很快没有功夫东想西想了，他看到了一样他以为此生再不会见的东西——
　　宇智波团扇。
　　宇智波斑觉得自己脑袋可能不够用了，几乎是陷入一个浑浑噩噩的境地，“你这是？”
　　“不是真的团扇啦，只是比着样子做的。”波风水门挠了挠头，“材料也都是这个世界找得到的素材，不是很贵重，只是觉得对于你而言，应该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吧。”
　　宇智波斑无言地抚上团扇，勾玉的位置都完美地还原了，他不由得想叹息，“我的水门还真是全才啊。”材料不同，自然不一定称手，当然也不会有真正的宇智波团扇的威力，但宇智波斑还是感觉到一种老伙计回到身边的满足感。
　　“我只是把样子画下来让人做的。”波风水门抖落帷布上积满的灰尘笑笑道，“拿上去吧。”
　　“本来是想过年的时候送给你的，但幼安那次来警局问了我你过生日的事儿，才想起来。我就问了问师傅能不能赶一下工。紧赶慢赶前几天终于做好了。”上楼的时候，波风水门给宇智波斑絮絮叨叨地讲制作过程，“自然不可能找得到神树，但也是挺不错的木材，就是我没用过团扇，重量不太清楚，所以称手不称手还真的不知道。”
　　“稍微有点重。”宇智波斑直言不讳。
　　“啊，失策。”
　　“不是你的原因。”宇智波斑微微摇头，“虽然我们不自知，但有查克拉的时候，我们会无意识地用查克拉做功。所以我以前拿团扇的时候不会觉得重，甚至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质量范围。”
　　“哪个做功？”重点废波风水门再次找错了重点。
　　宇智波斑眉头一抽，“就那个做功的做功。”
　　“不愧是物理学学士。”
　　宇智波斑：......
　　#波风水门：那要找机会掰手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