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30、第 30 章 对的族长大

　　不知道波风水门什么时候才回来，晏明只好看着宇智波斑在他们的办公区乱晃。
　　“我说，学长？您稍微注意点行吧，让人知道我放一般市民进来很惨的好吧。而且我在写结案报告诶，你安静点好吧。”自然是晏明先忍不住开腔了。
　　“我没讲话。”宇智波斑时不时看着自己的鞋发一会儿呆，时不时盯着窗边的多肉走一会儿神，除了宛若多动症，确实没有说过话。
　　你动了，而且，不！停！地！动！晏明真想这么咆哮出口，可是她要保持平静的心完成自己的工作，故而一切深意内含于眼神。
　　很幸运的是我们的老祖宗收到了愤怒的电波。嘿哟还不给动啊。于是他面无表情地又转了两圈，还跺了跺脚。
　　晏明气结。
　　“你爸不是局长吗？报告意思意思呗。”宇智波斑说完找了个椅子搬到正对门口的地方坐着，晏明长舒了一口气，至少眼不见心不烦。
　　“我爸是李刚都没用。还意思意思，天了噜的特权阶级，我不是。”
　　宇智波斑皱眉看向晏明的方向，不确定她是知道了他和伏见家的关系还是就这么单纯一说。他试探性地问道，“所以呢，特权阶级该是怎么样的？”
　　“就交警大队那个天天喝咖啡的小赤佬那样的，是省长家里的人，报告都有人巴巴地帮他解决。”
　　哟，一股子醋味儿。真·特权阶级·宇智波斑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反正他的男朋友也没事儿了，他就解除紧张状态吧。
　　#来自醴城市警察局长女儿的怨念#
　　在警局看到宇智波斑的晏弘景心情颇好地大手一挥直接准了波风水门一个小长假让后者直接下班回家嗨森。
　　“和你男朋友回家去吧。你们小组放三天假，报告下周三之前交就行。”晏弘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也不管此言惊起什么滔天巨浪。
　　波风水门无奈地轰走看热闹不嫌事儿多的下属们，“放假了啊放假了啊，难得局长大发慈悲，都散了都散了。”顺便不忘瞪向晏明，自然是这个小叛徒放出的消息。
　　然而就算是放假的魅力也没比上晏弘景第一句话内含的巨大信息量的吸引力。那三天的假期包括了一个周末，实际上只是多放了一天，只是这回连波风水门也没有冗余的心思去关注了，至于回过神来的众人如何感慨老晏同志的老奸巨猾那都是后话了。
　　安乐自然是第一个疯的。“嗷嗷嗷，头儿！呜呜呜，”她已经无法好好说话了。
　　诹访部平和泽城准平从最初的难以置信里恢复过来后，又对着满嘴的狗粮感到了淡淡的忧桑。
　　“诶不对，我有女朋友啊。”反应过来的诹访部平一脚踢开狗粮加入了调侃的大军。
　　泽城准平找到了和他一起啃狗粮的路平。后者刚从资料室回来就对办公室神奇的莫名上升了好几度的室温惊讶不已。不过小机器人路平同学的心理承受能力自然好得多了，最后最可怜的还是只有泽城准平一个人。
　　可怜的泽城同学孤零零地想，最初不是我给他俩牵的线嘛。
　　波风水门被一大堆人围在中间。或许是气场太强，还不太有人敢去包围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静静地看着他的爱人，他自然有拥抱，亲吻，安抚的冲动，但就这样看着波风水门，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将近一个月的分别在他身上加诸的层层焦虑都化开了，冷泉水冲刷过干燥的心房。
　　他一步步走向他的火影，人群配合地让开了小道。
　　他慢慢地伸出手，对他眼里唯一的那个人说道，“走吧。”
　　“好。”
　　只一瞬间，凛冬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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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了高铁直接过来的？”终于远离了舆论中心，为了避免“娱记们”的跟踪报导，波风水门一刻不停地往停车场赶。
　　“为什么不是乘飞机呢？”宇智波斑则是不紧不慢地跟着，他把手插进火影金色的头发，细细的捻着。
　　“你这行李得托运吧，什么都没贴呢。”波风水门拨开宇智波斑在他头上作乱的手，拎着这位族长大人的箱子转了一圈。
　　“嗯，确定是我爱人，不是别人冒充的。”
　　震惊！某第四次忍界大战幕后黑手居然在傻笑！
　　无法想象！
　　不忍直视！
　　波风水门却莞尔，并不自主地慢下了脚步。
　　“这个案子，你心情不好？”宇智波斑说话的时候慢慢靠近波风水门，右手尝试着去碰波风水门的左手。
　　波风水门在第一次碰到宇智波斑的手的时候只以为是对方不经意间碰到的，只瞥了一眼大导演的手，未作多想。“我和你说了吧，凶手是一个离职医生和他的儿子。我们差点漏掉那孩子，不过还好这回赶上了，救下了感恩节的当天即将遇害的那位女士。”破除了YIPS的魔咒，波风水门整个人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
　　“孩子？”
　　“对，那个孩子还没有成年。”波风水门已经走到了车的解锁范围，他摸索着车后盖的按钮，打开后毫不费劲地把宇智波斑的行李箱放了进去。
　　#人到中年提箱子有点费劲儿的宇智波斑：……#
　　“上车。”四代目火影向着他的男朋友笑道。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火影当司机？”
　　“对的族长大人，你要从车窗跳进来显示一下宇智波族长的威仪吗？”
　　“试试？”
　　波风水门眯着眼看向宇智波斑。他发现他的男朋友好像真的跃跃欲试，他不知道这位神经纤细的族长大人又在哪儿受了什么刺激，只能先安抚道，“回家试回家试。”
　　宇智波斑本意是要借此闹他的火影男友一会儿的，但“回家”二字成功地撩动了他的心弦。他不是没有听过别人对他讲“回家。”，伏见纱织当然会给他家的感觉，但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这都是宇智波斑第一次听到爱人对他说的“回家。”。
　　“水门。”宇智波斑愣愣地跟着波风水门走到了驾驶室一侧，颇有些急切地说道，“再说一遍。”
　　波风水门先是反应了一下眨眨眼然后就是完全忍不住的笑声。
　　原来强大如宇智波斑也是会被一句“回家。”所打倒的。而且只有他能让宇智波斑变成这样的宇智波斑。他抚上对方的面颊，极尽温柔地呢喃道，“斑，我们回家。”
　　宇智波斑无法描述这种感觉，他总是觉得大部分的爱情电影可笑幼稚，甚至一度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了爱情死去活来，明明人生在世本就不易，还有为这可笑的情感浪费光阴，即便是他以柱间和水户为原型创作《暴躁夫人》的剧本时，看着周围的朋友一个个成家立业时，他也没能真正理解爱情。
　　直到现在。
　　他无法忍住亲吻的欲望，无法忍住拥抱的欲望，无法忍住抚摸的欲望。他把他的火影按在了车上，想把眼前的人揉进身体，迫不及待地唇齿相交，牙齿磕上了牙齿造成的麻意也没能冷却他的欲望。
　　波风水门只是惊讶了一瞬，很快地和宇智波斑竞争起来，抢夺变得稀薄的空气，抢夺口腔中舌的前线位置。他承认，暌违数载后的亲密接触让他有些意乱情迷，他不想停下，直到他感觉了宇智波斑摸进他衬衫的手，才反应过来这还在警局。他重重地咬了宇智波斑的舌尖。
　　“嘶。”宇智波斑吃痛，“怎么老是咬我。”族长大人很无辜，说话都变得含糊了。
　　波风水门并不同情，他眯着眼看向宇智波斑，“把你手拿出来。”
　　扮猪吃老虎失败，宇智波斑听话地把手拿了出来，并举起了双手表示自己的诚意，“我就摸一把。”
　　波风水门：信你就有鬼了
　　反正蹲在电梯间的安乐和小义警们最终没能看到什么限制级影片。
　　宇智波斑完全不在乎休闲的西装裤不能隐藏他微微抬头的欲望，大喇喇地走向副驾驶。没关系，老年人，最有的就是耐心。
　　#这个老年人比年轻人还容易被撩上火还有好意思说#
　　“这个案子，那孩子未成年的话，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宇智波斑对具体的法律都是停留在初中那零散得不能再零散得记忆里的了，他没兴趣佯作掉书袋，遂直接问道。当然他承认他需要一些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免得精虫上脑，这位宇智波族长望向胯间面无表情地内心OS。
　　“那孩子16岁，还是会上法庭的。但当然不会像他爸那样严重，所以现在伊藤幸路朗的辩护律师就在努力地把事情往那孩子身上推。”
　　宇智波斑了然。
　　波风水门对欲望的控制明显比宇智波斑好，面色已如常，只是颈间潮红着。想起案子，他有些烦躁地用手指打着没什么规律的乱节奏。
　　“为人父，是，很，机缘的一件事。”波风水门看着信号灯，望向其后的天空失神地说道，“我不知道伊藤经历了什么导致的精神变态，根据侧写来看，或许值得同情，可是，可是啊，斑，我以为，父母对孩子的爱会是一种天性，至少，”
　　“我不反对人性本善，”宇智波斑打断波风水门，“但是，我们接触到的人，基本不会再是最初的纯善了。误会，自卑，恐惧，在社会中，人类会有各种各样的心理，这些心理对人本身产生影响。”
　　“这就是人类的社会性。”波风水门瞥见绿灯后继续向前开。
　　“对啊，你不是很清楚的吗。”宇智波斑摇下车窗，让湿冷的空气伴随着气流冲进来，“没事儿，鸣人就很好，你是一个好父亲。”
　　波风水门失笑，“我不是说我。”
　　“会有和你一样的人的。是你告诉我的。”宇智波斑一瞬不瞬地看向波风水门，“我们可以慢慢改变这个世界，就像你改变我，我爱上你，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同伴。”
　　波风水门微微往车窗侧了侧脸，简答道，“唔。”
　　宇智波斑饶有兴致地发现他的小火影似乎有点脸红。奇哉，接吻都不脸红，小情话会脸红？
　　嘿嘿嘿。大族长托起下巴嘴角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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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哇，我的衬衫晾了半个多月吗。”宇智波斑在阳台上凑到自己已经是一股霉味的衬衫边上出言调侃。
　　“我再给你买。”波风水门理亏，只好肉痛地提出和解方案。
　　“这可有件Prada定制呢。”
　　“Prada！真的假的，哪一件。”波风水门近乎崩溃了，在一堆被醴城冬季的湿气毁掉的衬衫里翻找。
　　“当然假的，谁家这么心大用洗衣机滚Prada。”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我怎么没把他衣服都扔了。#
　　阳台上的衣服该扔的扔，该重洗的重洗，忙活了好一阵，二人终于久违地坐在了惯坐的位子泡茶聊天。
　　“你们警局现在可以找心理方面的专家作为顾问的吗？”提问的同时，宇智波斑掀开茶壶盖子看茶叶的状况。
　　波风水门一把按住壶盖，用眼神示意宇智波斑稍安勿躁，然后回答道，“对，但一般是犯罪心理相关的，而且一般只做辅助，不怎么会提供呈堂证供，就目前国内的法律完善度来看，参考性不强。”
　　“那对于明显有精神问题的犯人，会不会找心理医生辅导之类的？”宇智波斑躺回沙发等茶泡开。
　　“那就不是我们的管辖范围了。法官会根据实际情况判定他们该去的地方。”
　　“那个叫伊藤幸路朗的到底想搞什么？”
　　“他说是为了感恩。”
　　“什么鬼。”
　　“他精神变态，具体也不和你详说了，怕你受影响。”
　　宇智波·黑历史历历在目·斑：……
　　“那他儿子呢？和他一样？”
　　“不一样。” 波风水门摇头，“那孩子一直一个人在醴城念书，而伊藤幸路朗直到今年才回醴城作案。对比作案手法就知道，动手的一直都是伊藤幸路朗，未遂的那一起，是那孩子的第一起。”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不如让幼安去看看他。”
　　“艾医生？”波风水门自然知道宇智波斑说的“他”是指伊藤幸路朗的儿子，但不明白和艾幼安有什么关系。
　　“嗯。不要先定义他精神正不正常，水门。你的傻爸爸情节有可能在潜意识里默认那个孩子无罪了。”
　　波风水门：傻爸爸情节什么鬼。
　　“他不一定无罪，当然也有可能还有救，这一方面我熟悉的只有幼安，所以不妨让他去看看，也好了却你的心结。”
　　波风水门的心底泛起一股暖意，宇智波斑对他心理状态的照料真的心细如发，即便是无关紧要过段时日就会忘却的小困顿也不会疏忽。
　　壶已温热，波风水门给宇智波斑倒了茶。
　　水汽弥漫间，茶香袅娜。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