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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发生了什么?”赤井秀一没有撑伞,拉高警戒线,向在一旁记录的人员询问道。地上躺着好几具已经早就失去生命体征的尸体,子弹和枪支散落一地,鲜血混和着雨水晕开,顺着倾斜的街道流向排水的格子窗。

      “啊,长官……目前看来是帮派之间的枪战,把我们也划进去了。”穿着雨衣的记录人员看了一眼来者,用笔尖指了指不远处的尸体,回答道。

      “伤亡情况呢?”
      “不算太严重,没有死亡人员,大多都是轻伤,重伤人员已经送去医院了。”

      “嗯。”赤井秀一叼着烟,回答着,从衣服内侧的口袋掏出火柴盒,划燃一根火柴,将烟点燃。“长官……有件事……”记录人员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事。”

      “这次的帮派内战,像是被谁一手操作那样,根本目的好像并不是争夺地盘或者其它等等的事情,反而……”
      “反而像是在预祝某个人的归来,而精心准备的演出。是吧。”
      “欸?长官你怎么知道?”

      赤井秀一将烟扔在湿漉的地面,雨水熄灭了烟蒂的点点猩红。他冷峻的脸浮现出厌恶的神情,说:“这种趣味……真是恶心。”

      ......

      今天是Sharon·Vineyard的葬礼。
      谁也没想到这位传奇女明星就这样落下了人生的帷幕。

      葬礼上一片肃静,所有人都底着头,虔诚地向已经离去之人祈祷着来世的幸福。但就像完美的曲目也总是会出现一些不协调的音律那样,在后方的来席人员处传来了与此不相符的嘈杂声。一位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像是忍受不了这些无良记者的不断骚扰,起身走到棺木前。

      “难不成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匆忙而急促的男声像尖锐的碎玻璃,划破了静谧而虔诚的现场,所有人都被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看着对峙中的双方,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周围的人急急忙忙地拉住这个在别人葬礼上失礼的男人。男人面红耳赤的样子,反倒像是被那位戴着面纱的女子惹怒了一般。

      女子听到男人气愤的声音,在棺木前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说了句令人捉摸不透的话: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然后转身准备离去,看到棺木上放着一束花,弯下腰将花束拾起。

      那是一束洛丽玛丝玫瑰。
      重瓣的洁白色玫瑰馥郁芳香,花瓣上面像是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怀念吗?”女子轻声呢喃道,然后弯下腰将花束放回原位,离开了葬礼现场。

      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感情吗?

      ......

      小提琴悠扬的乐声在玫瑰盛开的花园里响起,像是在为深爱的恋人弹奏一曲静谧而又抒情的曲子。优美恬静的旋律犹如一缕青烟,带着记忆中的花香,随着风儿飘向远方,丝毫不作任何停留。但不知道为何旋律之中多了几分悲伤,像是深藏在水面之下隐而不显的暗涌。

      稚嫩的孩童坐在花园的白色长椅上,晃动着还碰不到地面的脚丫,等到一曲终了的时候,才歪了歪头,疑惑地向拉奏小提琴的男人询问:“羽贺哥哥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吗?”

      留着些许胡子拉碴的男人小心的将小提琴放回琴盒里面,坐在长椅上,眼神柔和地看着长相精致如人偶的男孩,说:“是啊,想起一些以逝之人。”

      “既然已经逝去了,那为什么还要想起呢?”男孩用手抓住羽贺响辅的手腕,像是在求证什么那样,那双犹如宝石般通透明亮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稚嫩的童声问道:

      “忘记不好吗?”
      “将这些人都忘记了的话,就不用再被仇恨的火焰灼烧着心灵了;连那些不协调的音律都会消失不见的喔。”
      “忘记那些人,留下来陪我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

      男孩的年龄并不是很大,便已经是长着一副让人一眼就已沦陷,想为其付出所有的模样了。可像而知,当他少年时会是怎么样一番的风采。

      泛起泪光的眼眸像是会说话那样,深情而缱绻地表达着不舍和疑惑。左眼角下的痣在他无意识的眨眼时,像是翻飞着翅膀停留在还沾着水珠的花朵上的蝴蝶。一切都在诉说着无尽的眷恋。

      如果说美是一种致幻剂,那么破碎与流泪的美,让人更加无法拒绝它,心甘情愿的入了它的梦。

      “我不能忘记。”羽贺响辅沉默一会后,闭上了眼睛,将那令人心碎的美色隔绝在外,拒绝了男孩的请求,片刻之后,叹了一口气,说:“我要走了。好好照顾自己。悠一。”

      赤松悠一拉着对方的衣袖,请求道:“那……羽贺哥哥送我去一个地方吧。”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羽贺响辅牵着赤松悠一的手向车子的方向走去,“小孩子可不能在外面呆那么久喔。”

      “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小孩子。”

      车子停在了一个公寓的楼下,不远处站着一名头发微卷,宽肩窄腰的男人,像是等待着什么人那样,在每一辆车经过或停下时,都会抬起头来查看一番。

      “这个。”赤松悠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制的小瓶子,里面只有一片小小的纯白色的药片,“拿着。”

      “嗯?这是什么?”羽贺响辅接过瓶子,看着瓶子里面的药片疑惑地问道。

      “啊……”赤松悠一难得的有些失落,语气闷闷地说:“让你更加完美地演奏完整个曲目的药。”

      “我刚刚就想问你一件事了。”羽贺响辅有些惨淡地笑了笑,将小瓶子收起来,“为什么是会小孩子?”

      赤松悠一听了,一改刚刚的闷闷不乐,解开安全带,跳下车,踮起脚趴在车窗上,眉眼弯弯地说:“因为这是神明的馈赠啊,响辅。”说完也没有和车上的羽贺响辅道别,径直地走向那个不知道在等待着谁的男人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

      【神明的馈赠?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是神明的诅咒啊。】
      【啊,这骗人的玩意儿你也信?】
      【啊……?骗人的?】
      【那个时候,你应该还没被创造出来吧,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来自于神明的玩笑罢了。】
      【我知道了……】

      “我还以为你会惊讶呢。”赤松悠一坐在面对着阳台的椅子上,看着远处不断亮起又熄灭的灯光,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容易令人误会,“京介。”

      “怎么会呢。”风户京介从后面伸出双手圈住坐在椅子上的赤松悠一,言语之间带着莫名的暧昧,“我可是一直都相信着你的啊。”

      “欸?能那么信任我,我很高兴喔。”赤松悠一微笑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风户京介笑意渐浓的眼眸,笑得更加开心了,用像是掺了蜜糖的嗓音说:“京介哥哥。”

      ‘想将他藏起来啊。’

      有什么可以轻轻松松地就勾起人劣质的本性呢?对于赤松悠一来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只需要一颦一笑而已。

      很简单吧,毕竟他就是欲望的集合体,但,也是最危险的存在。

      极致的美往往都伴随着极致的危险,但又让人甘之如饴。与其说是危险的存在会让人心生退意,不如说是这些危险让美更为之令人痴醉。

      自然界中越是美丽便越是致命的例子数不胜数。人不也一样吗?

      “总觉得你有些不开心啊。”
      “啊……也没什么。”
      “可以和我说说看的。”
      “不要用在我身上用那一套方法。”
      “那下次再说吧。”

      【为什么要告诉他,会变小孩子这种事情?通常来说,这不都是最深处的秘密吗?不应该啊?】
      【因为好玩啊。】
      【理解不了……】
      【你能理解他就有问题了。】

      赤松悠一伸手拍了拍风户京介那有些蓬松的头发,低下头看着窗外的灯光,说:“明天陪我去看望一个人。”
      “好啊。”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奇怪。】
      【哪里?】
      【‘他’怎么对每个人都是那种令人误会的态度?不怕别人误会的吗?】
      【每个人?怎么可能。只是对感兴趣的那一小部分人而已。至于误会?你想多了,那个人就是喜欢别人误会。乐此不疲呢。】
      【是……这样的吗……理解不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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