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Bis dann！》迦勒底梅吹

51、断章（3）

　　当初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城之内那样真的能帮他骗过刚三郎吗？
　　海马濑人的脑袋一抽一抽地发胀，最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口嫌体真正地继续吃怪人跟本地人学来的德式菜。
　　......
　　地道得过分。
　　......
　　“早知道说是法国了。”他面无表情的吃完，却在餐巾掩唇时自以为轻声地念叨道。
　　矶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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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因为严重的睡眠不足而头痛欲裂，城之内还是在六点半前后醒了过来。昏昏沉沉地又阖上眼，久到困意又袭来时，他迷迷糊糊地想着闹钟怎么还没响，昨天晚上趴在床上关掉闹钟的记忆才突然冲进了大脑。
　　啊，是白银周啊。
　　如此一来就更令人恼怒了。以他现在能感受到的身体的酸痛，恐怕今天出去玩的美好计划都泡汤了。明天开始又有打工——这个美好的假期可真是短得可怜——结束于凌晨的浴室。在床上被哄着答应了继续就是他暗无天日的厄运开端，想到这里的青年一肘子打向了身后的罪魁祸首。
　　海马清醒不及地吃痛发出闷声，报复的手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地揉上了城之内的腰窝。一下就能感觉到青年绷直了的背肌。闷哼声甚至还透着些嘶哑。
　　决定了！即便疼死，今天也要把海马濑人揍一顿。
　　身后平稳的呼吸声却来得比他下决定的速度更快。
　　弑神的战士憋屈地哑了火。

　　2
　　最终战场发生了转移。
　　于是海马醒来时在后脑摸到了
　　——一个麻花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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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而这就是所谓过度纵欲的后果——
　　1.麻花辫
　　2.拖鞋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3.以及一个好看却空空如也的早餐餐盘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早饭，餐桌中间放平常用来装面包的篮子和一个还不及手掌大的如果不站起来根本看不见的碱水结。
　　海马濑人一时都不知道该批判这幼稚还是称赞另一半能把碱水结做得这么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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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了？”
　　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听到了这故意的问话，且在他有所回应前就附上了更加恶劣的后文。
　　“再说一句，你的午饭是黑面包——当——然，社长大人也可以选择出去吃。”青年边抛着橙子边恶狠狠地拉着语调补充道。
　　“过段时间要一起去圣西罗球场看球吗。”
　　“诶？”城之内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回应的，一时间完全愣在了原地，橙子也没抓住掉到了地上，咕噜噜地滚到了海马的脚边。
　　他好笑地蹲下身捡起橙子，不熟练地剥了起来。
　　“上次魏尔纳寄信来问你什么时候再回多特蒙德和他们聚聚？”
　　城之内怔愣地看着他。
　　“还有你玩游戏时一时兴起想去看看的地方也不少，夏威夷，莫斯科，西西里...”
　　“干嘛干嘛干嘛！”算上那些随口一提的地方就有点属于黑历史的范畴了，青年迅速回过神来打断他，“贿赂也是没用的！再说了，”
　　他没有继续，只是盯起海马剥着橙子的手来。
　　那是双骨节分明却又算不上是骨感的手。在□□上令人大为光火的游刃有余，眼下却因为不熟练而野蛮地对着橙子施着力。似乎光是从这双手就能看出海马濑人这个人颐指气使的本性来。
　　天气很好，环境很熟悉，面前的人——当然也很熟悉。
　　所以唯有在这时，这样的地方，和这个人的面前，才有可能......
　　他依然端坐着，却无法再包装好自己的情绪，只能用满溢着悲伤的金色眼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手和它们十分冷酷的主人。
　　“差点就，没有机会了。”像是突然才感到了后怕一样，他惨笑着说道。
　　修长的指节陷进了果肉，酸涩的味道似乎能从指缝渗进来。
　　“是啊，差点。”就失去你了。
　　他们直到现在才有了直面那件事的余裕，其中的痛苦却不减分毫。
　　“但是我并不后悔。”
　　“但是笨蛋肯定没后悔吧。”
　　他们齐齐开口，对视一眼后又齐齐笑出声来。
　　“把笨蛋去掉！”城之内又气又笑地嚷嚷起来。
　　“你也知道笨蛋是在说你啊。”海马把橙子掰了两掰堵住了嚷嚷。
　　碍于阳光很好，心情不错，青年嚼着果肉，只奉上一个鬼脸。

　　5
　　但尽管一时之间融洽（或许？）如斯，矶野今日第一次进顶头上司家门时依旧看到了自家老板和老板夫人扭打作了一团。
　　“貘良和舞都倒下了，你居然还觉得那只是普通的决斗？真该送你被埃及烤鸡喷。”社长夫人扭过社长的胳膊。
　　矶野冷不丁感觉到一阵冷风。
　　拉：有被冒犯到。
　　“别太得意了庸才，我什么时候不承认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了，我只是烦透了游戏和你们那一套套的三千年的因缘。法老王的亡灵？转世的神官？开什么玩笑！”社长肘击了社长夫人的右肩。
　　亚图姆：也有被冒犯到。
　　“你这毫无浪漫因子的资本家！自己明明不相信，神之卡倒是收得快！要是伊西丝小姐不给你，你是不是还要像当初抢青眼那样去抢啊。”社长夫人勒住了社长的脖子。
　　伊西丝：啊，这么可怕吗。
　　“神之卡本来就该由强大的决斗者使役。”被勒紧了脖子的海马憋着一口气说完了整句，才按上城之内的麻筋挣脱开来，汗涔涔地大喘气继续，“况且，青眼那件事我也道过歉尽可能做过补偿了吧，总不能还要让我投资去研究时间机器吧。”
　　回答他的是城之内的头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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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忌到已经在等着的矶野，城之内最后还是见好就收。尽管臭着脸，还是大发慈悲地给帮海马先生收拾好并系了领带，甚至心情极好地吐了吐舌揶揄道，“好了，去作恶吧Pokémon。”
　　对于这样的嘴上胜负，Pokémon海马倒是一向深谙取胜之道，但这次他选择了更为直接的攻击。
　　“黑面，”
　　未竟的话语被堵在唇舌间，甚至在分开后牵出一缕□□的银丝，被他暧昧地抹上了城之内的下唇。而后又低垂下头，将呼吸从另一半姣好的脖颈一路慢移至敏感的耳朵，低声开口，“我晚上回来再好好聊聊你拿订婚戒指磨铁链的事，嗯？”
　　城之内闻言迅速从情欲里抽离一把推开了海马，十分地不可置信，“你别跟我说你特意从美国回来一趟就因为这个？”
　　“那可是订婚戒指！”
　　“诶？！”
　　没能被矶野拦住的伊西丝小姐听了个正着。
　　于是这就是我们已经知道的故事了。或许伊西丝小姐还该庆幸没有早来一分钟直面冲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