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Bis dann！》迦勒底梅吹

18、决斗城市前篇（5） 坚定的唯物

　　坚定的唯物主义科学斗士海马濑人，在留存了三千年的古埃及石板面前，陷入沉思。

　　1
　　神之卡
　　THE GOD OF OBELISK
　　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吗。
　　矶野单从肆意的笑声里就能听出男人毫不掩饰的满意，也没敢打断，安静地开自己的车。
　　放纵完情绪的海马给技术部发了消息吩咐追加神之卡的实战测试，把卡片收进了卡组。但卡片上蓝色的巨神兵的形象却始终盘桓在头脑中，不知为何，对于从未见过的欧西里斯的天空龙和拉的翼神龙，也有着模糊不清却实在的概念。
　　可笑。
　　海马忍不住捏了捏眉间，试图驱散这非科学的妄想。
　　“社长，是回府邸还是去公司？”等信号灯的间隙，矶野从驾驶座转过头来问道。
　　海马看了看时间，对着接近八点的指针挑了挑眉，“克也今天也在医院吗？”
　　“是的。”
　　“已经通知过医院让那个医生留下来给川井做手术了吧。”
　　“是的，已经确定手术日期了。”整个童实野市都可以说是海马公司的所有物了，更何况只是童实野医院。
　　“去接他吧。”心情甚好的社长大人大发慈悲地下了令。
　　“是。”

　　2
　　“濑人，濑人，濑人？喂，海马！”
　　直到爱人的语气变得不善，像是平时他们在人前一样，海马才下意识地条件反射道，“什么事，凡骨。”
　　“你这混蛋是故意的吧！”城之内一把勒住海马的脖子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却被对方反应迅速地敲了麻筋，败下阵来。
　　这回合倒是走神的海马理亏，十分讲道理地服了软。
　　城之内愤愤地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眯着眼质问道，“你，是不是没吃晚饭。”
　　社长大人，理亏两回合。但依旧面不改色地扯谎，“吃了啊，为什么这么问？你饿了？”
　　城之内自然知道面前男人的撒谎功力，没有接话，直接把目标转向了矶野。对着反光镜里的矶野问道，“矶野，你们是什么时候出的门？”
　　左右为难的矶野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斟酌着把社长的出门时间往后延了一个小时。
　　“五点多。”
　　“五点多多少？”城之内继续盯着问。
　　“不，不记得了。”矶野——职业生涯大危机！
　　“那看来你们是四点出了趟门又马上回去，五点多再出了门啊。”城之内微笑着假装帮忙解释。
　　矶野似乎能感觉到自己沿着发际留下的冷汗，尬尴地笑道，“应该......是的。”为什么夫人会知道他们四点出发的啊！
　　“要想在童实野市隐藏行踪，至少别开这辆标志性的迈巴赫加长啊。真是的。”看出了矶野的疑惑，城之内扶额吐槽。
　　明明是自己选车的社长大人暗暗决定把矶野这个月的奖金扣掉一半。
　　矶野：我太难了。

　　3
　　海马斜倚在碗橱边看城之内下厨。家里的厨师都在更远些的后厨，城之内偶尔会去偷师，料理却只会在临近餐厅的这个小厨房。海马忍不住想，城之内似乎拘泥于这样的稍小的空间。是因为家庭原因缺乏安全感吗？
　　“起开起开。”完全不知道眼前人在琢磨什么的城之内看到对方在厨房就冒火，过去被命其名曰的“打下手”捣乱的记忆多得不行，“别在我的厨房碍手碍脚。”
　　海马置若罔闻，还故意把腿斜在城之内面前。
　　城之内几乎想咬上去。
　　“你还想不想吃宵夜了！”
　　“想啊，我只是给你打下手。”
　　只是“打下手”这几个字都快让城之内精神恍惚了。深呼吸了好几下才不情不愿地压下了怒气，咬牙切齿地吩咐道，“给我拿几个鸡蛋。”
　　“拿几个？”海马抱胸看着他问。
　　“三个。”
　　“其他呢？”
　　“其他不用你拿。也只有鸡蛋你不会拿错。”城之内讥讽道。
　　“凡骨大厨，这我得纠正你。”海马义正严辞道。
　　先不管这个称呼，城之内倒是很好奇海马能说出什么花来。
　　“第一，如果冰箱里有鸭蛋鹅蛋什么的，我还是有可能会拿错的；第二，奶油和牛奶那些我还是分得清的，只要你别遮住标签贴个什么城之内配料123。不过倒确实符合你的命名习惯。”说罢把鸡蛋递给了听得目瞪口呆的城之内。
　　城之内顿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海马指的是什么，明白了对方的误解后耳朵迅速攀上了淡红，“不是城之内配料123！是购买人和赏味期限！你的后厨也这么贴！就不用每次用前找一圈了。”
　　“那不还是城之内加数字吗？”社长大人认真地提出疑问。不是相当于命名了吗。
　　“啊！真是够了！”城之内连推带挤把捣乱者搡出了厨房，隔着玻璃对着大少爷竖了中指。

　　4
　　结束宵夜后海马在书房发邮件，城之内则在边上无聊地翻着菜谱。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静香的手术时间确定了吗？”
　　“嗯，确定了，就下周。”事关静香的手术，城之内翻页的速度不自觉地变慢了些。
　　海马停下了打字的手，“需要我一起吗？”
　　城之内有些惊讶地抬了眼，正对上了海马的目光。
　　他因为疑惑支吾起来，“你为什么要去？妈妈和静香还不知道。而且游戏他们应该也会在。”
　　海马依旧只是平淡地看着他。
　　城之内背过身去，不再正对海马，掩饰住自己微微有些酸楚的眼眶。
　　是的，他不是无所畏惧的英雄，他也会恐惧。像是幼年时时害怕父母分离；少年时期，父亲债台高筑，除了没日没夜地打工还钱还要躲避某些企图抓人抵债的债主。哪怕如今请到了最好的医生，得到了最高的手术成功率，他也依然会害怕，害怕自己唯一的妹妹失去光明。
　　背后的窸窣声传来，继而是温暖的怀抱。
　　“不是说了要实现我的愿望的吗，海马夫人。”海马抵着少年的鬓角半是质询半是调侃地埋怨。
　　城之内别过脸没有回话，但海马感受到怀中人放松下来的全身和倚靠的重量就明白了少年无声的回答。
　　“到时候我在医院的VIP休息室等你。”海马勾了勾嘴角。
　　城之内埋着脸笑骂，“有钱了不起啊。”
　　“哼，那是自然，你这贫穷打工仔。”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