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番外4（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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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为什么要让他过去！？”
玉泉山金霞洞，杨戬愤然的看着自家师父，不禁无力叹气“寻欢他身子弱！哪里经得住这种折磨！”
“哎呀是这样吗？可是你也不在乎自己受伤啊？”玉鼎真人哼哼着，很是不满“哎呀你快别晃悠了！我眼晕！那李寻欢不是没事吗！”
“师父！”身上的戾气和冰冷被玉鼎的话搅散的一干二净，杨戬抚额“罢了，就算是我的错，我不跟您计较了！我去看寻欢去——”
“嘿！杨戬！你这什么态度啊！什么叫不跟我计较了？！该死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有你妹妹杨婵和你那个外甥什么沉香——”玉鼎真人看着飘然远去的徒弟，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我跟你说，我要一个个找他们的麻烦去！”
听着屋外玉鼎真人中气十足的吼声，杨戬无奈的摇摇头，在李寻欢身边坐下，挥手就设下了结界——世界安静了。
“寻欢…快醒来吧。”看着在宝莲灯的治愈下脸色已恢复了红润的人，杨戬温柔的轻声道“不要再睡了…”
用手抚过他柔软精致的脸庞，杨戬垂下眸，不禁沉沉叹息“我不该封印你的记忆…寻欢，醒过来，让我解释一切…”
声音有些颤抖，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滴落，正巧落在李寻欢微颤的眼帘上。
看着无意识呻a吟了一声的人，杨戬不禁惊喜的握住了他的手“寻欢，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杨戬…”迷茫的抬眸，李寻欢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不禁微微一愣“杨戬！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吗？为什么——”
“没事，我们都没事。”把突然激动的人搂进怀里，杨戬感受着他重新变得温暖的身体，不由得收紧了手臂“寻欢，谢谢你…”
被突然抱住，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李寻欢心里一颤，身体自发的就软了下去，眼眶也开始发热“杨戬…”
哽咽着，李寻欢把自己沉入这个怀抱，一瞬间不想再去思考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
若是能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不经意间就可地老天荒…
“杨戬…”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汹涌激烈的情绪堵在李寻欢的心里，但看着杨戬温柔而深邃的眼眸，他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他也舍不得从这个怀抱里出来。
“寻欢，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回答。”帮李寻欢顺了顺发丝，看着他鬓边的白发，杨戬心疼的承诺道“不论是关于记忆，还是关于那晚…关于林诗音和龙啸云。”
“我…”脸色一白，李寻欢咽下了从那东海八太子的姐姐那听到的关于真相和嫦娥的事情，不禁沉默了。
“其实我倒希望你能恨我。”看着李寻欢黯然悲伤的神情，杨戬叹了口气“毕竟是我亲手杀了——”
“不！我相信…我一直相信你是有苦衷的…”李寻欢抬头打断了杨戬，眼中泪光闪烁“我对不起表妹和龙兄，是我害了他们…但是不论如何…”
“不论如何，我都无法恨你…”泪水从眼眶中汹涌而出，李寻欢哽咽道“那晚你问我，是否后悔遇到你，但你根本不在乎我如何回答，就这么走了…”
“我以为我最痛苦的莫过于那晚，亲眼看到表妹和龙大哥死在你的脚下，但是…”李寻欢咳嗽着，悲哀的颤声道“但是，你走后，我日日酗酒，自怨自责，却还是时刻都思念着你…那时我才知道，于我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我再也无法见到你，莫过于你毫不在乎我，莫过于你抛弃我…”
“寻欢，对不起！”不忍的打断他的话，杨戬的眼眶竟也开始泛红“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只是当时，我为了要修改天条，施行等待了百年的谋划，不得不…”
“我怕各方势力会发现你，我怕我会牵连你。”沉声坦白道，杨戬温柔的替李寻欢擦掉眼泪“虽然这八百年来，我运筹帷幄，机关算尽，但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保证你的安危——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怎么忍心把你也扯进这场黑暗的角逐中？”
“至于林诗音和龙啸云——”冷哼一声，杨戬不由得微蹙起眉“那个龙啸云本就对你不轨，他根本不是想救你，而是想害你！我在地府查了他的生平，他是你父亲为官时仇家的后代，他接近你只是想让你身败名裂！”
“而当时，九尾狐妖妲己碰巧发现了你的存在，她劝说林诗音接受她的提议——是林诗音自己接受了妲己的诱a惑。为了得到你，她甚至不惜出a卖自己的灵魂，把身体借给妲己使用。”杨戬不屑的说道“她想给你下yao，然后逼你负责——我及时发现了他们的谋划，为了灭杀妲己，我不得不把她的魂魄从林诗音体a内逼出，而林诗音不过一介凡人，根本经受不住妲己的附a身。”
“你到的那一刻，我刚刚杀死妲己。”看着李寻欢怔愣的神情，杨戬叹息道“我那时本想直接封印你的记忆，但——”
“...但你感觉，让我恨你，让我死心，你更能狠心离去？”瞪大了眼看着杨戬，李寻欢又气又急，委屈的身子直颤“杨戬！为什么你当时不能跟我解释清楚！你是不是想着正好如此，你就可以直接抛下我！你是不是从未想过等一切结束后再来找我！你就这么狠心——咳咳咳…”
“不，你误会了，我承认你来的时候我有这么考虑——不是，我是说当时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我本并不想让你发现我杀了他们——”被李寻欢罕见的哭吼惊得口不择言了一瞬，杨戬懊恼的皱眉，把气的颤抖的人抱进怀里，给他输送真气“寻欢，对不起，是我错了。因为当时我也不知道最终会是何等结局…我怕我的计划出现变故，我怕最后我护不住你，你毕竟没有法力，只是个凡人，经不住那——”
“杨戬！”抽噎着，李寻欢气的用力捏他的胳膊，使劲往他的衣服上蹭着眼泪“你怎么可以…都怪我只是个凡人，都怪我没有法力！是我配不上你这个三界第一战神！”
“寻欢，我不是——”
“可是是你自己屡次拒绝我，不让我跟在你身边！不让我修仙！你怎么能因为这个拒绝我，抛弃我…”委屈的控制不住眼泪，李寻欢控诉道“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让我陪伴你…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意愿…”
“不是，我只是不想把你牵扯到这场残酷的角逐里。”头疼的安慰道，杨戬无奈“你还小，根本不懂神仙之事，而我已活了三千余年——”
“所以你觉得，嫦娥更配得上你是吗…”泪眼朦胧，脸色惨白，李寻欢颤抖的咳嗽着，哑声道“你为了她，宁愿反下天去竖旗为妖！你为了她什么都可以放弃！若是能得到她的真心，你死不足惜！”
“杨戬！那我算什么？！你告诉我，我算什么——”李寻欢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和绝望，崩溃的质问道“我是不是你闲暇时的消遣？我是不是你在嫦娥那里碰了钉子后的玩具？杨戬，你在他们面前演戏，在我面前是不是也在演戏？！现在真相大白，你如愿修改了天条，如愿解除了嫦娥的误会，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去和她在一起！？”
“寻欢，不是的，你怎么会——你误会了！”震惊的看着李寻欢崩溃的模样，杨戬懊悔的皱眉“你是从哪得知——昆仑镜！是师父他？！”
“你为什么不想我知道…”颤抖着声音，李寻欢想挣开杨戬的怀抱，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如铁箍一样的手臂“杨戬！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真心？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像是等待判决的囚徒，李寻欢强忍着眼泪，不甘的瞪视着杨戬，决绝又执着。
“寻欢…我怎么会不爱你？”心中震撼，杨戬凝视着李寻欢，诚挚的一字一顿道“对嫦娥，我从未有过类似的感情。之前那样说只因为我需要送给沉香他们一个把柄，掩盖我真实的目的，否则王母一定会察觉我真正的想法。我望着月亮只是因为我思念我的亲人，思念着我的母亲瑶姬…”
“至于为何选择这个作为把柄，是因为之前我的前妻寸心误解了我对嫦娥的感情，于是去刺杀了她。当时这事被好些人目睹了，所以我才想着，既如此，不如利用起来，编造个不大不小的把柄送过去——可以作为沉香一方‘制约’我行为的把柄，可以作为我屡次追捕沉香失败的隐性借口，即便东窗事发，也不会对我造成根本影响，最重要的是，它可以掩盖我修改天条的最终目的，让王母对我放心…我知道嫦娥不可能答应我——她其实算是我的长辈——所以我才会利用这一点。”
“寻欢，我爱你，我从未在你面前演过戏，我不会防备到在你面前也如此虚假。”
“寻欢，你的腿怎么了？”原本该是光洁纤细的长tui，此刻膝盖处却有着可怕的乌紫，甚至还隐隐发黑，杨戬顿时阴沉了脸色，心疼又愤怒“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都过去了，杨戬，别管这个了，我已经不疼了。”李寻欢看出他的不愉，心中却漾起一丝甜蜜，主动伸手抱住了杨戬的脖a颈，送上自己的唇“真的没事，你别生气…”
“是谁让你下跪的？我怎么能不气？”故作凶狠的咬了下李寻欢的嘴唇，听到他委屈的轻哼，杨戬叹息“小笨蛋，你就不能多心疼心疼自己。”
“真的不疼了…”看着杨戬阴沉沉的眸色，李寻欢tian了tian他的唇角安抚道“又不是治不好，别气了…”
重重地叹了口气，杨戬看着嘟着嘴唇撒娇的李寻欢，心疼的用手轻抚过他双tui的乌紫。法力所过，顿时消肿散淤，漂亮的长a腿瞬间恢复了白皙。
“即使治得好，你也不能如此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箍住李寻欢的腰，杨戬咬着他精巧的耳垂，沉声道“明天我去太上老君那给你要点仙丹来，改善一下你的体质。”
“唔…杨戬，其实不用那么…”
“寻欢，你是我的道侣，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在这三界内，谁也不能欺负你，谁也没有资格要求你下跪。”
“什么？！杨戬来了？”
天庭，凌霄宝殿，正在开临时朝会的玉帝王母看着前来报信的天奴，不禁大惊失色。
“他他他到哪了？！”
“额，真君大人并没有来凌霄宝殿，而是往兜率宫去了。”小心翼翼的，天奴禀报。
“还要仙丹？！杨戬啊你什么时候能放过我这个老人家啊？！”兜率宫内，太上老君欲哭无泪，几乎抓狂“我这仙丹可不是给你家人当饭吃的！杨戬你也太过分了！前有那只野猴子，后有你那个熊外甥，糟a蹋了我仙丹无数！如今你已修改了天条，正大光明的回了阐教，让你师父或者随便哪个师叔师伯出手也能炼出来，哪儿用得着再求我的仙丹哦！”
“而且为了你那个外甥，我的仙丹都被糟a蹋完了！现在你还要？！”
“师叔祖，杨戬知道你真正稀罕的仙丹是不会大咧咧的陈放在殿内的。”皮笑肉不笑的恭敬道，杨戬丝毫不心虚“这三界内谁不知道您这出品的仙丹最好？我师叔师伯炼制的仙丹怕也是无法与您的相比，您说是吗？另外，沉香是被孙猴子带来的，并非我指使。”
“呸！你可别跟我打太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杨戬啊，我的仙丹可经不住这么糟蹋啊！当初要不是你把他逼到孙猴子那去，他哪里会想到来我这里？”完全不接杨戬敷衍的恭维，太上老君气的直翻白眼“你还想把自己摘出去，没门！”
“师叔祖，我可没有糟a蹋你的仙丹的意思。”脸不红心不跳，杨戬假笑道“我此次来只求一枚仙丹，不需要你这殿内的批量货。”
“好啊杨戬！现在你直接打起我极品仙丹的注意了！你可知很多极品仙丹都是千百年才能出炉一颗的！就算玉帝来要，我都不可能轻易给出去！”太上老君气的从蒲团上跳起来“你九转玄功早就大成，仙丹于你来说不过鸡肋，你那外甥妹妹也已经无事，你还要我的仙丹——难道说你是为了——！？”
“师叔祖明知故问，我杨戬的道侣，怎么也比沉香那熊孩子金贵，绝不会糟蹋了您的仙丹。”理直气壮的挑眉道，杨戬伸出手“反正师叔祖您不给，我也有法子拿到，毕竟——”
“给给给！就当我送的一份薄礼吧！代我像你的小——小朋友问好！真的是造孽哦！司法天神，慢走不送嘞！”看着杨戬狡黠的笑容，太上老君不禁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抛出一葫芦，憋着气讽道“杨戬，我跟你说，这可真的是最后一次喽！我仙丹炼的再快，也不如你要的快！还有，你可小心别给你的小朋友补过火了！”
“多谢师叔祖，那杨戬告退了，下次再来拜访您。”神清气爽的拱手谢道，杨戬转身就走，心情美妙。
“真君大人留步啊！额，陛下请您到凌霄宝殿——”
“不去！”厌烦的蹙眉，杨戬睨了天奴一眼，冷哼道“没看我忙着呢？”
“可、可是——等等啊真君大人！娘娘说是关于新天条——”冷汗岑岑的复述王母的话，天奴被杨戬冰冷磅礴的气势压的瑟瑟发抖。
“哦？新天条有什么问题？”杨戬顿住了脚步，眸中划过一抹幽光“即便有问题，也与我杨戬无关。新天条乃女娲娘娘留下的，非我等可以置喙。你去告诉玉帝，杨戬还有要事，如果想召我前去，等下次把娘娘懿旨和圣旨一起拿来再说吧！”
“什么？！杨戬这是不想继续做司法天神了！？”瞪着回来汇报的天奴，王母气急“好啊，还要懿旨和圣旨一起才能请的动他！”
“难道他想像千年前那样听调不听宣？”苦着脸，玉帝纠结又无奈“这可如何是好啊…”
“杨戬他真的…不做司法天神了…？”怔愣又恍惚的凝视着空出来的，属于司法天神的位置，嫦娥失落的喃喃，有些心神不宁。耳边，众仙还在议论纷纷，其中不乏对杨戬的崇敬和赞叹。无意识的收紧了手指，嫦娥有些不安——
杨戬对她，好像并没有曾经所说的那么深情，他来天庭甚至都没有到月宫来找她…而那个让杨戬失控，与杨戬长相相似的凡人又是怎么回事？
她不相信杨戬会有爱人…更何况那还是个与他长相如此相似的凡人…杨戬曾望月千年，她不相信杨戬能这么轻易的放下她，放下对她的感情…
她孤寂了这么久，这么久，她想她应当为杨戬，也为自己争取一下。若非之前杨戬行事太过冷漠残酷，若非杨戬太过看重司法天神之位，若非杨戬一直维护二圣，维护旧天条，她也不会一直拒绝他……
而现在，一切真相大白，她才明白是她误会了他——其实杨戬从没有变过，只是她曾经太轻信，被假象迷了眼，才一次次的辜负了杨戬的心意…
愧疚的垂眸叹息，嫦娥有些惆怅。
她对杨戬，其实一直是有感情的。只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我的法宝啊啊啊！我的洞府！怎么就成这样啦？！”昆仑，乾元山金光洞传来一阵哀嚎“玉鼎师弟啊啊啊！”
“我的洞府啊！我延年益寿的红枣怎么都没了！”与此同时，被邀请来喝茶的东华帝君，镇元大仙，福星、禄星看着如残风过境的洞府，连叶子都不剩下的火枣树全都目瞪口呆，南极仙翁则抱着白鹿在树下欲哭无泪“杨戬你个小混账啊啊啊！我这千年结一次的枣树哪儿经得住你这么糟a践啊……”
“没事，这个你就当零食吃，对身体好。”
玉泉山金霞洞，看着占据了半大房间，堆成了一座小山的红枣，李寻欢不禁陷入了沉默。
“杨戬…我不需要补血养颜啊…吃这么多会上火吧？而且你是从哪弄这么多…”
“这是仙枣，可以延年益寿，改善体质。你就留着当下酒菜，泡水喝，反正也不会坏，慢慢吃就是了！其实还有，但堆在屋子里占地方。”杨戬挥手把枣子收到了袋子里，递给李寻欢“这只是南极仙翁的一点小赔礼，之后他还会过来的。”
言之凿凿，杨戬笑的云淡风轻，丝毫看不出说瞎话的心虚。
路过的逆天鹰在外面不禁沉默了，听的嘴角抽搐——主人宠李公子真是宠上天了！人家这不啻于草还丹的火枣哪里是这样吃的啊…
“他让你跪了那么些天，只是这么点枣子，算便宜的了。”撇撇嘴，杨戬冷哼。
“额…这会不会不太好…”看着杨戬理所当然的表情，听着他言语中理直气壮的嫌弃，李寻欢不禁抚额“南极仙翁在神仙中也是地位极高的前辈吧，而我只是一介凡人，跪那么一会是我应该…”
“应该！？寻欢，你就是脾气太软，也是怪我，若非…你也不会受这种苦。”把靠坐在床上的人搂进怀里，杨戬心疼的轻抚他的鬓角“寻欢，你记住，面对那些个神仙，特别是天庭的，根本无需如此谦卑，做到尊重就好。”
剑眉微挑，杨戬傲然道“我们阐教并非特别强调上下尊卑，我们更信奉一切以实力说话。面对师父他们，礼貌恭敬即可。对自己人阐教可是非常护短的，师父他们心胸宽广，是不会计较琐碎小事的。放心，他们都是很宽和很…可爱的长辈，以后你会慢慢认识的。”
不过此时，被杨戬称为可爱长辈之一的南极仙翁仍在跳脚。
“不就是让他的道侣多跪了一会嘛！这就气上了！哎哟我的枣子——”
“我这才是无妄之灾啊！”太乙哭丧着脸叹道“我都没见到杨戬的道侣啊！”
“咳咳，太乙啊，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好徒弟哪吒——”
“至于南极仙翁…杨戬好不容易有了个情投意合的道侣，你就当送了分薄礼得了，只是损失几个枣子——”
“几个！？杨戬把我的枣树都撸秃了啊——！”
“哎呀，即便如此我们也没得办法啊！杨戬宠他的道侣，我们做长辈的，应当乐见其成咳咳——”元始天尊看着跳脚的俩弟子，只能抚着胡须安抚道。
“嗯，你说杨戬什么时候能把他的道侣领来让我们看看？”
“呵——我看难，杨戬把那凡人藏的那么好，若非——”南极仙翁冷笑。
“师父，要不我们去金霞洞拜访——”黄龙真人跃跃欲试。
“不！有什么好拜访的？弄得我们多沉不住气多好奇一样！”元始天尊不情愿。
“师父您敢说您不好奇？”广成子翻白眼。
“我就先不去了——我怕被斩仙剑削…”已经掐算出来的太乙真人瑟瑟发抖，欲哭无泪“哪吒哦！真是糊涂啊！在天庭那么多年不长个子也不长脑子——”
“呵，还是快让他回来吧，去金霞洞给玉鼎和杨戬请罪。”清虚道德真君摇着头道“我得回去找些法宝丹药，好去看——不是，好去拜访杨戬师侄。”
“我也得回去找找，这可是大事！”黄龙真人喜滋滋的盘算着“啧啧啧，能让杨戬这么宠，这凡人真厉害啊！”
“哎，你们记得给本尊反馈——”
看着急吼吼往回飞的弟子们，元始天尊赶忙道“记得回来告诉我——”
可惜没有人在乎元始天尊了，急着回各自洞府准备礼物的金仙们都想抢着做第一个拜访杨戬的小道侣——额，不对，是第一个拜访杨戬师侄的人。
毕竟能俘获他们三代首座的凡人，那一定不是一般的凡人！千年来好不容易有个新鲜事，新面孔，怎么也得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番外4（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