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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舒服 ...

  •   早晨念书写字把文章交给贺旬,中午休息一个时辰去启弦那边听书,偶尔祁渊来带他去郊外游玩,不过都是撇下苏凌,每去一次回来苏凌的脸都巨臭无比。
      祁安站在后门,用力拍了拍。
      等了一会儿苏凌还是没来开门,正准备再拍,这时门“吱”的一声打开。
      夜色微沉,打更人敲锣路过。
      “我以为殿下玩的太开心,今日都不会回来了呢!”
      苏凌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神色,语气阴阳。
      “我是那种夜不归宿的人吗?快,我要沐浴,今天累死了!”
      祁安装作没听懂他阴阳怪气,抬脚进门。
      今天和那群公子哥们踢蹴鞠,虽然只上场了半柱香,但是他还是意犹未尽,在宫里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多人陪他玩。
      今日出了汗,他现在只想快点去洗漱好好躺躺。
      苏凌把门闩插上,快步赶上他和他肩膀并齐,想到祁渊下午时回头看他那副挑衅得意的狗脸,心里酸溜溜的,想起前段时日太子递的私信说,“太子昨日吩咐我。让殿下近日不要出门了,现在外边乱的很,”
      “还有贺公子下午来找你,说是殿下的文章写的太敷衍了。”
      太子说的是让他好好跟着祁安,苏凌知道祁安听太子的话,他面色不改撒谎说,“太子殿下知道你不听话还出去会很生气的吧!”
      果然,祁安嘴一瘪,打了个哈欠恹恹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苏凌一桶热水接一桶的往浴桶里倒,袅袅升起的雾气把穿着亵衣的祁安遮掩的朦朦胧胧,那张平日里动人心魄的脸在水雾缭绕间衬的更加勾人心魄起来,像启弦读的异志里吸人精气的妖精。
      “怎么了?”
      祁安已经脱了亵衣坐在浴桶里,他侧过脸去看发呆站在原地的苏凌,一般倒完水苏凌自己都出去了,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一截细细脖颈处的发丝沾了水气覆在上面,发尾浸在水里,水底下隐隐约约看得见优美起伏的线条。
      水波荡漾间全是一片白莹莹,晃的苏凌眼睛花。
      鬼使神差,脑子发热的苏凌盯着他白的过分的背说,“我帮你搓背吧殿下。”
      “我学过按摩,殿下今日出了这么多汗,一定很累,我帮殿下放松放松!”
      还不等祁安讲话,他的手就直接握上了那块细腻的肌肤。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祁安被他捏的身体一软。
      “啊。”
      覆在肩上的手掌火热,捏的他没忍住哼唧起来,舒服摊开身子手放在浴桶边上。
      手底下的肌肤细腻滑嫩,捏着捏着就心猿意马起来,他仔细盯着祁安面部神色,见他越来越放松,他弯下腰贴着祁安的耳垂压着嗓子开口。
      “舒服吗殿下?”
      “嗯!”
      耳垂被轻轻碰了一下,祁安睁开眼侧过头和苏凌四目相对。
      两人脸的距离不过一指,祁安看见苏凌的喉结上下滚动,蹙眉不适的伸手把他脸推开,苏凌脸上滑落一滴祁安手指刚碰上去的水珠,苏凌顺从的直起身。
      祁安看着他怪异的走路姿势,歪了歪头,今天苏凌摔了?
      ——
      贺旬皱眉头看桌上祁安刚作的诗。
      “念书真辛苦,一坐一上午?”贺旬边念边看祁安。
      祁安本来自信满满的昂着头,贺旬那一眼又一眼看的他心底开始忐忑,“韵脚和意境都有了啊,没问题吧!”
      “怎么样?和上次比起来有没有进步?”
      贺旬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想到上次祁安作的一句,“供白楼吃烤鸭香,直叫人念念不忘”
      祁安看他还是不说话,心想难不成自己现在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吗?一句诗就把贺旬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
      起码押韵了,贺旬安慰自己,“进步了,不错。”
      闻言,祁安矜持的仰着下颌,眼角眉梢都是喜意,“我就知道,没道理我各位皇兄念书都不差,就我一个不行。”
      贺旬被他骄傲的小模样逗笑,应道,“殿下所言极是。”
      贺旬让出位置,站在祁安身后看他作画,或许小殿下的天赋都点在了作画上,相比于他那些打油诗,文不对题和词不达意的文章,祁安的画充满灵气,一只小猫在草地上扑蝴蝶画的栩栩如生。
      祁安也知道自己画画好,看见贺旬惊叹的神色不由得更骄傲,“嗯,还行吧!”
      祁安求夸的表情过于明显,贺旬对于他毫不吝啬,夸赞的话不要钱一般流泄而出。
      祁安被他夸的眼睛弯弯,掰着手指谦虚道,“哪里哪里,和你比起来还差远了!”
      要是被外人瞧见贺旬夸人的这幅模样,非得惊掉下巴,要知道贺旬在朝堂之上不苟言笑,软硬不吃讲话还毒舌一针见血。
      贺旬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头,鬓发从祁安脸颊上垂下,伸手为他别在耳后,那白玉一般的耳垂让他心里升起一股子痒意。
      他圆润的下巴尖了不少,小时候像猫一样的圆眼也随着年纪眼尾拉长,眼皮往上一撩一眼瞥上来的时候,贺旬心中鼓动的愈发大力起来,心间缠绕着一种自己也不清楚的奇异触动。
      贺旬是个单特孑立,清风明月般的人物。不会轻易对人有偏见和论人是非,这时,他忽然明白了平日里为什么自己看竹言和苏凌不顺眼了。
      因为他们对祁安心底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祁安把画吹干,捏着画纸的一角抖了两下,呼唤苏凌进来把画拿去裱起来放好。
      接下来的日子贺旬也不逼着他念书了,每天下朝回来就带着祁安描一些大家书法的字或者是作画,空闲时间还会和他说一些民间趣事。
      已经一个多月没和祁安好好讲过话的苏凌看贺旬的眼神越来越厌恶,连祁安这个粗心大意的家伙都看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喜欢贺旬?”祁安坐在被贺旬改良过的秋千上。
      苏凌气鼓鼓的推着秋千,本来这是他给祁安做的专属秋千,贺旬又把他做的秋千添加了不少东西,就像是在说他做的东西没他好一般。
      “他天天来找殿下,殿下不觉得烦人吗!”苏凌手上动作不停,语气间毫不掩饰对贺旬的不喜。
      “不觉得,贺旬讲话又好听,长的也好看!”
      是啊!
      每次都把祁安夸的美滋滋的,苏凌在一边看的很清楚,贺旬就是在讨祁安开心。
      祁安觉得贺旬讲话动听,风趣幽默,故事也比启弦说的还好。
      说起来自己也很久没去找启弦听书了,自己上次还和他说会再去找他玩的。
      祁安想着从秋千上跳下,苏凌问他要去做什么。
      “写封信,你帮我送一下!”
      ——
      “也不知道你傲什么呢!”老鸨靠在门边不屑的说。
      “不趁着你的年纪好好赚一笔,老了有你后悔的!”
      启弦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冷冷道,“这就不用妈妈您关心了。”
      “哼!”
      老鸨走了之后启弦才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里的几张银票被他随意的放在一边,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阅读只有小半页的信纸。
      不知道读到了什么启弦倏而展开皱着的眉头,嘴角上扬,快步走到书桌前提笔在早已准备好的宣纸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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