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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大郎,该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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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该喝药了!”
竹言垂着眼睫,抿着嘴。
祁安听见喝药这两个字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又苦又涩味道还冲鼻,祁安看着端药的竹言,莫名想起了星际很火的那部剧,女人端着药喂矮小的卖饼郎,娇滴滴的说大郎该吃药了!
竹言看他盯着这碗汤药发呆,以为是怕苦,哄着说,“殿下别怕,我给你准备了蜜饯。”
心里叹气,认命的捏着鼻子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喝掉了那碗黑乎乎的药,因为苦涩的药味,两条细细的眉毛纠在了一块,竹言手快的塞了一块甜甜的蜜饯到他嘴里。
喝完药的祁安双眼无神躺在塌上,感觉自己灵魂都飘走了。
太苦了吧这!
因为他受伤,皇帝居然还允许了珍妃走出冷宫过来看望他。
珍妃见他这副模样,心疼的拉着他的手眼泪不要钱的流,最后回冷宫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
“太子驾到!”
太子身后跟着拿着许多东西的太监,他快步走到祁安床榻前,睨了一眼竹言,“那些药材和补品你拿下去放好!”
“是!”
“今日如何,可还有别的地方不适?”太子关心的问他,又撇了一眼走出去的竹言。
祁安注意到他看竹言不算善意的眼神,笑着说,“挺好的,太医说再过半月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小七,孤——”太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祁安疑惑。
太子还是不忍心告诉他,身边亲近的人差点杀了他,想着等他康复了再告诉他,他随口编造,“没事,只是皇兄最近有些缺人手,你把我竹言借给孤吧!”
可怜祁安脑袋空空,完全没想到这中间有什么问题,直接就答应了。
太子身边又怎么会缺人手?只是自己的这个傻弟弟单纯好骗罢了,太子心疼的摸摸他的额头,“好好养病。”
太子走后苏凌进来,搬了椅子坐他旁边和他讲话。
——
皇后拨弄着手上的佛珠,神色凝重,“那个竹言当初可是皇帝安排的,你确定吗?”
“他在宫外的舅舅是丞相夫人手底下的掌柜—”太子顿了一下,“不确定是哪一方的,但是他绝对有问题。”
“丞相夫人。”皇后闭上眼沉思片刻,喃喃低语,“丞相又为何要谋害嫡孙,这对他又什么好处?”
“儿臣不知。”太子说。
“莫非他已经站了别的皇子?”皇后自问自答,“不对,就算是站了别的皇子,他也不敢直接对太子妃下手,这不值得。”
要知道谋害皇子皇孙可是要抄家的大罪,还会被流放到边疆。
皇后脑子闪过一个念头,被自己吓到,她拨弄佛珠的手更快了。
“儿臣还查到,三公主近日和二皇子五皇子走的很近,不知道他们又要搞什么事!”
说到二皇子五皇子,太子冷笑道,“还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皇后附耳和太子说了几句话,太子微微瞪眼,难以置信。
“你先去查查以前伺候过德妃的宫婢——”皇后说,“尤其是当时负责问诊的太医和接生婆!”
——
知道竹言被借走,苏凌肉眼可见的开心,祁安问他,“你和竹言合不来吗?我以为你们相处不错呢?”
苏凌撇嘴,抱怨说,“他和个木头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每次和他讲话他都不理我。”
“殿下,竹言是不是伺候你很久了?”苏凌捧着脸问他。
“是啊!”祁安说。
苏凌又酸酸的说,“要是我早些遇见殿下就好了!”
祁安打量着苏凌,眼神奇妙,原来在这边做太监这么吃香吗!
苏凌现在心里还在冒酸水,没注意到祁安的眼神,没等他开口,自己又安慰自己说,“没事,以后就我来伺候殿下!”
祁安:……
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些人在想什么,怎么都这么喜欢伺候人!
竹言不在,贺旬来看望了他几次都是苏凌接待的。
每一次都茶水都被他碰倒在了桌上,要不是贺旬闪的够快,他的衣袍绝对会湿掉一大片。
祁安靠坐着看他笨手笨脚的端茶倒水没忍住笑出声,扯到胸口的伤口嘶了一声,“你好笨啊哈哈哈哈!”
贺旬压下不悦,冷冷看了苏凌一眼,苏凌像是没看见他的脸色,又准备给他倒一杯热茶。
“不用倒了,我自己来。”贺旬冷着脸说,“你先出去。”
“哦。”苏凌低着头走出去。
“你生气啦?”
祁安看他脸色不好,替苏凌说话,“他宫外来的,没伺候过人,你原谅他。”
“嗯。”
祁安挪了挪位置,示意他身边。
刚才注意到他因为笑嘶了一声,贺旬担忧的问,“还是很痛吗?”
“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不用担心。”祁安说。
伤口在胸口的位置,为了换药方便就没穿上衣,贺旬看着他纤细的腰身,视线控制不住的看向那一片白晃晃和一点粉红。
他的手就放在膝上,脑子里把那腰身丈量了下尺寸,自己好像,好像可以一把握住。
怎么会这么细,是因为还没成年吗?还这么白。他想。
可是平日里小皇子一天都吃好几顿,怎么还那么瘦,吃的都去哪了?
说了半天,没见贺旬回应自己,看他低着头还以为睡着了。
“哎!哎!”
贺旬回过神,眼神飘忽不定,祁安看不见的地方耳垂已经红的滴血。
“你是不是困了?”祁安问他。
贺旬盯着他的肉粉色的唇瓣,嗯了一声。
“我也有点困了。”祁安又往里面挪了一些,这床睡三个人都没问题。
祁安躺下后看向贺旬,“快,一起睡吧,好困好困!”
贺旬喉结滚动两下,脱下靴子也一起躺下。
把被褥分给贺旬一半,或许是秋日乏困,他的眼皮子一搭一搭的很快睡着了。
他抬手把床帐放下,瞬间光线昏暗下来,床帐间全是他身边人身上的体肤香。
贺旬侧头看向祁安,莫名口中干渴,胸腔里澎湃的跳动让他情不自禁的靠过去。
他僵硬着身体慢慢的把人揽在怀里,虚虚环抱着,怀里的人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放松身体,嗅着那股香味慢慢阖上眼皮。
完全没发现:!!站在床帐外的少年黑着脸,拳头捏的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