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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五回 巧机关双侠遇险,暗斗智黄梨被擒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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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阜说他妻子自杀死了,这几天还真有一个妇人极有可能是自杀的。”
韩彰顺着他的话想,突然想到了提刑官江研之:“你是说阮氏,江提刑说她是上吊死的。”
展昭点头:“所以我怀疑,阮氏就是许阜的妻子,她无法接近韩家人,就改而接近了江容容。或许她真是江容容的奶母,所以许阜和他的儿子才有可能出现在江家。在陆广莘案件中,她给了陆广莘最强大的助力,她知道自己暴露了,但儿子的仇已经报了,所以她上吊自杀了。”
他没想到江研之的验尸结果是正确的,他最先一直以为阮氏是被人伪造成自杀的:“没想到她真是自杀死的。”
他拿起那份案卷,翻看了一下,又说:“韩淞和王翼山各分了五万两,二人就分道扬镳。韩淞忍了两年,在第三年终于忍不住,他在西郊买了大宅,记在了妻子曹氏名下。王翼山那个人比较轻浮,也沉不住气,他得了那么多钱,一定有些得意忘形。他在外得罪了人,听说韩淞买了一处大宅,就过来投靠韩淞。十五年前他救江秀莹是背着韩淞救的,所以他是偷偷在挖密室,密室挖成,他将江秀莹藏到了密室里。在第四年,韩淞花了三万多两开了金狮镖局,跟着就搬到金狮镖局里去了。”
展昭说到这儿,看着韩彰:“他忍了那么多年,终于不再隐忍,开始频繁纳妾,最终气死了妻子曹氏。韩星河因此与他有了隔阂,但毕竟是父子,在韩星河十四岁生辰之前,韩淞将他接了回来……”
“兄长!”一个十一岁的少女不断朝马车上的白衣少白挥手。
白衣少年不待马车停稳就从车上跃了下来,几步便奔到了妹妹身前,高兴地拉起她的手:“倩倩。”
“兄长两年都不回来,倩倩都快忘了兄长长什么样子啦。”韩倩倩背过身体,故意不理兄长。
韩星河哄了她两句,她才高兴起来。这时,韩星河才回过头,有些冷淡的唤了那个男人一声:“爹。”
韩淞见儿子长得比自己都还高,他的眉眼很像曹氏,欣慰不已,眼泪包在了眼眶:“两年没见了,你长高了,比爹还高了。好!好!好!”
晚上,韩淞拨亮了油灯。
“你娘过世了,爹也不想的,你娘是跟着爹吃过苦的,爹心中怎么可能没你娘,她是自己想岔了。”
韩星河幽幽的说:“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没用。”
韩淞回头看着儿子:“你怨爹了?”
“你是我爹,当儿子怎敢生怨。”
“你这样说,定是怨了。”韩淞悄悄抹了抹眼泪,又对他说:“你今日刚回来,定是累了,早点睡吧。”
见父亲那么失落,韩星河很是不忍,忍不住道:“爹,我今年跟我师父新学了一套剑法。你想不想看。”
韩淞心中一喜:“爹想看!爹想看!”
父子俩来到院子里,天上圆月将圆未圆,一片乌云逐渐遮住了月光。韩星河在家里呆了几天,每日不是练功,就是带妹妹在成岭峰上闲逛,日子过得好不惬意。六月八日那天,他起了个大早,想到今日有很多礼物可以收,他就开心得很。
打算在家里逛逛,这座宅子他到现在都还没走完过。走到一偏僻处,见这处院子颇大,里面有几座假山。他绕过假山,见前面还有一处小院子,院子里载种了很多名贵的茶花,他师父铁剑神君也是喜爱茶花的人,忍不住走到院中。
“这是赤丹珠啊!养得真不错!啊,还有六面旗!”
他正在品评院中的茶花,突然一个头发有些凌乱,发髻上插了数枝金钗的少女从一房子中跑了出来。韩星河还没回过神,那少女已跑出了院子。
是谁?
他连忙追了上去:“你是谁,是家里的侍女吗?”
那少女一见有人追自己,吓得不断尖叫。
韩星河连忙施展轻功,在几座假山之间抓住了她:“你是不是新买来的侍女,怎么这么没规矩。”
那少女头发凌乱,吓得不断摇头,头上的金钗被她摇得铃铃作响。
疯子吗?家里怎么会有疯子!
韩星河见她神智不清,更加奇怪,正想抓了她去问父亲,突然觉得这少女的眉眼有些眼熟。他心头突然呯呯狂跳起来,撩开了少女额前的长发,当他看清那张脸,他的记忆立即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女人风华绝代,总是挂着很温和的笑容。
江沣的平妻沈佳永,他喊她沈家祖母!
不!不可能是沈家祖母!我小时候她就二十七、八了,这都又过了七年,不可能还如少女一般。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这名字恰似晴天霹雳,令他十分震惊!
“秀莹,你是江秀莹!你没死!”
“秀……秀莹,江秀莹……”
少女听到熟悉的名字似有些触动,她喃喃唤着那个名字,她不知道江秀莹是谁,但这个名字令她非常悲伤,她痛苦地又哭又叫,不断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韩星河见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测地不错,他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他连忙抓住她双手,以防她再伤害自己。
“秀莹,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不是都死了吗,你怎么还活着!”
他想起七年前的五月二十二日,他和倩倩、容容表姐跟着母亲和姨母回了一趟她们的娘家,再回来时自己的儿时好友、还有他的妹妹、江家祖父、江家祖母就全都死了。这些都是他最亲、最爱的人啊!
他一把抱住那个疯掉的少女,哭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谁来告诉我一下!秀莹,秀莹,我是星河啊,我是韩星河!”
“韩……韩……姓韩的是坏人!啊!”少女突然发起疯来,拼命踢打他和咬他,她的力气变得很大。韩星河一下没抓牢她,被她跑了出去。他连忙去追她,心中却一点都不平静,不断地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秀莹怎么会没死?她怎么会在我家?
少女穿过一条长廊,人一下就消失了踪迹。
“秀莹!”
韩星河叫着少女的名字,隐约间听到呼救声,连忙觅着叫声又兜回到了有几座假山的大院子里。他看到一个不到三十的男人捂住少女的口鼻,想将她拖进栽种着茶花的那处小院子。少女拼命挣扎,但人小力弱,再加上又是一个女子,根本反抗不了。
男人有些怨怼的对少女说:“叫你别跑出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如果被淞哥看到你了,就不好了。乖,别叫!别叫!”
王翼山!是他将江秀莹变成了这样的?
韩星河对这人有些印象,他和他爹曾经都是震威镖局的趟子手。他躲在一处假山后,正欲冲出去救出江秀莹,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三十多的男人,那男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翼山,你这是干什么。”
“淞……淞哥。”
爹!
太好了,我爹来了!韩星河正要走出,让他爹去抓这个坏男人。韩淞却一脸震惊地指着那个少女:“她……她……她是江秀莹!”
王翼山讪讪的笑了笑:“淞哥,你说什么呢!什么江秀莹?这不过是我从妓院买回来的丫头。”
韩淞怒道:“你别骗我,这张脸我一生难忘,你别告诉我她不是沈佳永的孩子!啊,你当年竟没杀她!你疯了吗,你个管不住裤档的家伙,现在星河住在家里,如果被他看见她,这怎么办!”
韩星河听到这儿,提起的脚就再也没有勇气跨出去了,他心中不断问自己:我爹怎么会怕我看见秀莹!我爹怎么会怕我看见秀莹!
难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