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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傅谦把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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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谦把手机接过来指着照片的紧左侧说:“哎呀,这个是我嘿!下面有没有人说我帅!”
舒谣:“……”
夏文瑞:“……好像没有。”
傅谦往下翻评论,看到第三条就有人把班级姓名甩出来了。
不知名奶糖:[高二(16)班舒谣,天天拿个小灵通,目测没QQ,好像在步行街的某个奶茶店兼职,不谢。]
“艹这谁啊?这就把你卖了?”傅谦手指划了一下这个网名,问他:“你认识吗谣儿?”
舒谣摇摇头,又看傅谦根本没抬头往下翻,就说:“不认识。”
“啊对,你根本也没个QQ,你上哪认识去。”
“其实舒谣上过好几次表白墙,但是吧也就是学年内的小圈,现在对你有点意思的基本都认识你了,也就没人挂你了。”夏文瑞解释道:“但是吧这回是高一的小姑娘,就搞的比较大了。哎你知不知道,上回搞成这样的是那个点班的大学霸,还有现在高三一个文科班的,你挺厉害。”
夏文瑞看又没人搭理他,就伸手帮着往下翻:“下面就扒出来这个小姑娘是高一的那个。”
不甜:[这个……敲墙这人不是王可心吗?就是高一开学典礼被挂那小姑娘……这是她小号吧……]
Fairy:[那这位小姐妹可要失望了,舒谣从来没搭理过谁……我曾经也是看了他春心萌动的小吕孩,现在我心死了。]
……这太夸张了吧,舒谣嘴角抽了抽。
同桌:[我已经喜欢他四年了,他可能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啊,这我同桌。”夏文瑞说了一句。
后面跟了一堆姐妹实惨还有共勉什么。舒谣突然被下面一条评论吸引了注意力:
川岛三离:[不过他笑的好温柔啊,这是看见谁了呀……]
砰砰,心跳漏掉一拍,像是被谁发现了秘密。
他看见了蹲在垃圾桶边的江陇……真的很明显吗?在照片里都能看出来温柔?
“这是哪天发上去的?”舒谣突然发问。
傅谦也看见了那条评论,有点发愣。夏文瑞说:“就前两天,咋了?”
舒谣摇摇头,觉得是不是有必要收敛一点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拿个小灵通的。
“哎你喜欢谁啊?”夏文瑞把手机拿回来,又把话题转了回去。
“他喜欢你,行了吧大哥?”傅谦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评论里没人提到他而不爽。
“哎呀我可不敢,不想做人民公敌。”夏文瑞笑嘻嘻的转了回去,又和自己旁边的人热火朝天的讨论起了游戏。
“你悠着点吧。”傅谦小声对他说:“这帮小姑娘很吓人的。”
……
第二天一早照例早早要出门,舒妈在后面喊住他:“这是最后一个礼拜了吧?你要喜欢高考完再去,啊。”
“嗯。”舒谣点点头,出门去了。
江陇在楼下外楼梯拐角处等他,看了舒谣下楼就上前几步给箍着腰抱下来了,舒谣吓了一跳,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你干什么?怎么了?”
江陇把他放到楼梯柱边,把头埋进他颈窝,闷闷的说:“头疼,昨天喝一宿。”
舒谣看见他头发上挑染的蓝已经褪色发黄,拨了拨他的头毛轻声说:“那你可以不来接我嘛,给我发个短信就好了啊。”
“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想我?”江陇猛的抬头,眼睛里还有红血丝,看起来还有点凶巴巴的:“你个小没良心的!”
“不差这一会儿嘛,你这样不难受吗?”舒谣摸了摸他的耳钉:“那你吃早饭了吗?”
“我晚点见你更难受,我现在头疼!”
“我知道,我知道了……”舒谣不明白他为什么又重复一遍,任着江陇把自己困在柱子边,捏了捏他的胳膊。
“我不想忍了!”
江陇反手抓住舒谣的胳膊拽向自己,身体却又把他向后方压,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带着烟酒味的唇狠狠压上。
舒谣的腰搁在扶手柱上,上半身往后倾,感觉到江陇的牙齿撕扯着自己的下唇,那两颗虎牙尖尖的,划的有点疼。江陇伸出舌一遍一遍的舔着他的唇缝,有烟酒味泄了进来,有些醉人。
舒谣觉得喝了一宿的可能是自己,只有最初有些惊讶的挣了两下,就已经放弃挣扎,任他拽着自己,钳着自己,挤着自己。他感到江陇有些急切的用牙齿磨着自己的嘴唇,舌尖勾着自己上唇,不知道该怎么做,呼吸急促起来,空气有些不够,下意识张开嘴,却让江陇趁虚而入。
柔软的舌直深入口腔,追赶自己笨拙的舌,搅动勾连。他不再急切了,速度慢了下来,品尝着他的唇舌。
他喝得什么酒?舒谣迷迷糊糊的想,好醉人呐……
待舒谣几乎快从扶手柱折过去时,江陇终于放开了他,看他被亲的通红的嘴唇,看他因为缺氧几乎掉下泪来的眼睛,看他慢慢爬上红晕的脖颈脸庞。
他扶着舒谣的后颈往前带了带,轻轻吻上他的眼睛,声音有些哑:“我摘到星星了,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舒谣现在还蒙着,攀着他的胳膊才勉强站的稳,声音飘忽忽的,像个吓着了的小狗:“你干什么呀……”
“亲你。”江陇又啄了啄他的嘴唇。
舒谣勉强站直身体,把卫衣的帽子扣在了头上,还拉紧了抽绳,推开江陇就往外走。
江陇看到他白色卫衣的后腰处蹭上了一道黑灰,舔了舔唇,追了上去。
“你早上喝了牛奶,我来解解酒。”江陇追上他,说道。
舒谣闷着头走路,抽紧的帽口皱皱巴巴的露出通红一张脸,嘴唇更是红的要命,像是个开败的花。
“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了?”江陇拽住舒谣的胳膊,把抽绳松了松,解救出他的小脸:“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舒谣不吭声,软软的头发耷拉下来。
“你不喜欢我吗?”江陇又问。
舒谣摇了摇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喜欢……”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所以我要亲你。”江陇把帽子给他摘到后面:“我早就该亲你,我忍了太久了。”
舒谣像个小动物一样轻轻哼唧了一声,居然张开双臂搂住了江陇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侧颈,吸了吸鼻子,也不说话。
江陇被他的投怀送抱弄的受宠若惊,忙揽住他的腰,微微侧过头,声音都放轻了不少:“怎么了?谣宝怎么了?”
他感觉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脸好烫,又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尖,还想再问,就听见舒谣轻轻说:“我也醉了……”
他的嘴唇若有似无的触到自己的侧颈,呼吸轻喷在自己动脉上,随着自己的脉搏共振。
还想亲他……江陇感觉自己小腹都憋了一股火,突突的跳,赶忙跟他说:“谣宝,你先、你先起来,买瓶水吧,咱俩边走边说,好不好?”
“你亲完我就让我离远点……”舒谣闷闷的说。
“不是……”江陇抚了抚他的后颈,苦笑一声,又把他腰往自己这勒了一下:“知道了?”
舒谣吓了一跳,这么大个人了,当然也知道贴着自己的是个啥,赶紧站直身体,偷瞄了他一眼,说:“我给你买水去。”
江陇看着他匆忙跑进小卖铺的背影,靠在一边仰头沉沉吐出口气。
本来想趁醉装疯,便宜虽然占着了,但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舒谣?你怎么还没走?”一个女声在头上响起,江陇抬头一看,一个留着短发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运动装,眼睛很大,正低头看着小卖铺的后门。
“妈……”舒谣声音弱的不行,像是被吓着了。
“你在这磨叽什么呢,都出门多长时间了还没走?”
原来是舒谣的妈妈,看起来有点刁啊……江陇靠在一边没说话。
“哎呀,你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刚才在家不还好好的吗?”舒妈走下楼梯,站在舒谣面前端详他。
“我……我刚才下楼的时候被口水呛到了,咳了半天,然后去买瓶水……”舒谣说谎本事见长,随口扯了个谎,又忙问:“妈妈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上个早市,那你快走吧,一会又磨蹭晚了。”
“嗯嗯,我走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从小卖铺后门走呗,出去就是公车站点。”
“……不了,我去那边文教店给大姐捎个记号笔……”舒谣飞快的瞥了一眼江陇的方向,看见江陇回身走了,放心不少。
他应该是听明白了……
“那你去吧,最后两天了,也算有始有终。”舒妈没再说什么,从小卖铺后门走了。
舒谣看她走了,赶紧从大门出去,过了个马路,看见文教店门口抽烟的江陇,才放下心来,又回头看了一眼,向他招了招手。
让舒妈这么一折腾,脸也不红了,也不害臊了,就是有点心有余悸,要是她再早出来几分钟……
“给你水。”舒谣把水瓶递给他:“你还难受吗?”
“不了。”江陇笑着接过他的水:“头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亲你一口啥都好了。”
“我本来寻思着等你过完生日十八了我再亲你来着,但是我这两天实在忍不了了,正好借个酒劲撒个酒疯,别介意啊,有一就有二。”
舒谣本来还想说个没关系,一听最后一句又笑了。
“哎你生日什么时候,我还不知道呢。”江陇喝了口水,绕到他前边倒退着走。
“二月份的,二月十三号。”
“我滴妈,得亏我没等。”江陇撇撇嘴,又想起了什么:“情人节前一天?你这生日好!”
“生日有什么好不好的,那你呢?”
“十一月二十七。”
“感恩节后一天!”舒谣有些惊讶,想要驳回自己之前那句话,他的生日很好。
“不过那些个洋节。”江陇耸耸肩说。
“情人节也是洋节。”
“那不一样!情人节我都过的!”话一出口江陇就知道错了,忙又走回舒谣身边想要拉他的手:“以后都跟你过,情人节还有你的生日,都咱俩过。”
舒谣避开了他的手,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还怪好笑的:“你就是个骗子,我不信你。”
“你信我啊,我从不骗你,我发誓。”
“你上次还和我说你不会熬夜喝酒了……”
“……这是个意外,虽然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