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成为邪神了》断更使我快乐

9、2.纸人 童工了不起

　　2.2
　　她有的没的和身边的人聊着天，时间很快就流逝到了她的号码牌。
　　小纸人照例来为她开了门，路维希进到其中，只看到了一张很普通的公文桌，一个女人坐在桌前，听到动静之后，连头也没抬的直接说道。
　　“看到后面那一沓纸人了吗，对着它们使用你的天赋，我设定了只要感应到被使用能力就能被激活，要是能把纸人叫醒，就算你通过。”
　　路维希：……
　　“哈？”

　　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了桌子后面堆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有很多纸人，它们只有手指的长短，但她能感觉到这些纸上萦绕着的某种特殊力量。
　　是某个人的天赋。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大概是特殊天赋的折纸术。

　　这场景实在有菜市场的风味儿，她没忍住在箱子面前蹲了下来，下意识地进行了挑选。
　　然后。
　　“为什么这些纸人不仅大小，连摆手的高度姿势都有些不同？”
　　女人抬起了头，路维希看到了一张足够漂亮的脸，对方的好看很有攻击性，配合上她的语气，大概会让人觉得很不好相处。
　　“因为这是我现剪的，有问题？”

　　……
　　“没有问题。”

　　她很快挑好了自己的纸人，然后尝试着对纸人使用自己的能力。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假如把她当做一个游戏角色，她使用技能要消耗蓝条，那么现在她就感觉到，自己技能里消耗的那部分蓝条似乎被小纸人吸收了。
　　这让她有种自己被当成了充电器的错觉，而且是被白嫖了的那种。
　　好在纸人需求的能量似乎并不多，在大概十几二十秒后，在她掌心的小纸人一个鲤鱼打挺，灵活地站了起来。

　　路维希有被可爱到。
　　她没忍住拿指头推了推小纸人的脑袋。
　　弱不禁风的纸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大力，直接摔了个底朝天，脑袋上可能是被剪呲了的碎毛在不停的打着转。
　　小纸人可怜巴巴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整个纸看起来很无助。

　　好像欺负了纸的路维希咳嗽了一声，假装无事发生地把纸人放回了桌子上，示意自己已经完成。
　　大概是已经看过太多遍，所以对方对于她快或者慢毫不在意，只是按照流程确认了她的通过之后，就在她的蓝色卡片上盖下了一个章。路维希能够感受到上面的精神波动，大概是对方的身份证明。
　　而她也终于看到了她胸口的工牌，上面写着的是“白秋”的名字。

　　拿回了卡片的路维希等了一会儿。
　　但无事发生。

　　“请问，现在不发布我的初次考核内容吗？”
　　白秋：“等到了时间以后会通知你的。选择考核的内容需要一点时间，如果你有条件的话，可以自己做准备。”
　　明白了。
　　还没出卷。
　　路维希心领神会地跟着大纸人出了门，一离开这报名的喧闹场所，她就给谢塔打了个电话。

　　“谢塔，我好想你，我忽然觉得你怎么这么正直这么勇敢这么善良。”
　　谢塔：……？
　　“说人话，不然我挂了。”
　　“总之，”为了第一轮测试花完了钱的路维希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可怜巴巴，“你可以借我点钱吗？”

　　路维希没能从谢塔那里借到钱。
　　但她借到了房子。
　　由于谢塔的特殊能力，所以他经常奔波在一线的追踪和诱捕事业中。
　　常年驻扎工作岗位的结果就是平时家里没啥人气，鉴于他们最近需要借当时抓到的里希特追捕圣启幕后者的踪迹，所以他大方的表示这段时间可以把客房借给她。
　　就当是投资了。
　　他信她能通过银月的考验。

　　路维希自然是不客气的接受了这份好意。
　　毕竟穷人没资格挑挑拣拣。
　　谢塔住的地方偏向外围一些，是很明显的老城区。好在家里的家具很齐全，只除了厨房——路维希面对着连厨具都凑不够一套的案板，陷入了沉思。
　　虽然借房子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但现在她非常确信了。谢塔的的单身年限，大概和他活到如今的时间一样长。

　　她叹了口气，从谢塔的抽屉里摸出了点钱，准备去买些食材。她其实是不愿意做饭的，但是自己动手有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便宜。
　　只是以谢塔的厨具储量，她可能还得再添置一些。
　　希望最便宜的那款不要超出她的预算……
　　路维希对于自己只能买最低价的现实感到绝望。

　　好在谢塔平时忙的昏天暗地，这个家里几乎只有她一个人住，所以她完全没有感觉到男女同居的尴尬。
　　白秋说要准备考试，但她并不知道该准备什么。
　　于是无所事事的她开始钻研起了厨艺。

　　做饭这种事，试错的时候做多了是常有的事，考虑到浪费的问题以及来自谢塔的这份恩情，她干脆每次都把能吃水准以上的那些便当打包送去了巡捕司。
　　鉴于保温盒的样式普通，一开始的时候，谁也没发现这个这个小秘密，只以为是他家里人最近难得有空对他进行关照。
　　直到有一天他回来的正是时候，路维希才放下便当，他就从大门迈了进来。于是门卫叫了他的名字，随他一起来的其他人也看到了路维希。
　　以及她手上的熟悉的保温盒。

　　谢塔：……
　　路维希：……
　　实习生：……？？？
　　！！！
　　他猛地转头看向了谢塔。
　　然后回忆起了当时询问为什么纵容路维希在外面乱跑的时候，谢塔的言论。

　　“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在路维希的身上。”
　　“以前不管，她现在应该和圣启没关系。”
　　“她很安分。”

　　怪不得他敢这么保证。
　　这两个人难道是这种关系？

　　巡捕司这种高压性质的部门，平时最缺的就是娱乐，来自主力队员的八卦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
　　于是当天晚上，谢塔和路维希的八卦就传满了整个部门，同时扩散的还有跌宕起伏又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
　　谢当事人无语凝噎，对于传播谎言者在故事里添油加醋的本事只想说为什么不去写小说得诺贝尔。
　　路当事人事不关己，甚至还有闲心问谢当事人外卖还送不送，毕竟她又不需要和同事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朝夕相处。
　　于是谢当事人想了想路维希逐渐精湛的厨艺。
　　“送！”
　　他斩钉截铁。

　　而终于在蹭住的一段时间后，路维希在家里吃着自己做的炒饭的时候，听到了门铃声。
　　谢塔是有钥匙的，他回来不会按铃。
　　是银月的出卷结束了吗？
　　她放下筷子，走到门口看了看猫眼。
　　镜片之外是熟悉的场景，只是她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是恶作剧吗？
　　路维希想。
　　铃声再次响了起来，但她的眼前仍然什么都没有出现。
　　就在她的思路快要歪到是圣启神教来追杀她这个叛徒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拉开了门，看向了门铃。
　　门铃正有一只小纸人晃晃荡荡。
　　那独特的碎毛发型，显然是被她所唤醒的那一只。
　　“来给我发考试通告吗？”
　　小纸人没回答，而是松开了手，慢悠悠的往地上飘。
　　路维希接住了它，而落在她掌心的小纸人往被画出来的口袋里掏啊掏啊，最后摸出了一张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