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第一百九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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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厨王夺魁’，奖励金币*10，经验值50。超额完成，额外奖励抽奖一次！奖励已发放至背包。”
818机械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时，张小渔手里正拿着象征着“魁首”的精雕牌匾。当然，他只是站在中间，把手搭在上面。
台下的百姓踮着脚鼓掌，叫好声浪几乎要掀翻广场的帷幔，旁边几位参赛者也围了上来，拱手道贺，语气里满是真诚的佩服。
“张小兄弟年纪轻轻，这手艺真是神了！那烤鸭的滋味，我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一位刘姓御厨上前一步拍着他的肩，眼里的赞叹藏不住。
张小渔笑着回礼，心里却被系统提示音搅得泛起涟漪。
他悄悄用意念扫了眼“面板”，加上10枚金币，现在他一共有28枚。抽奖的图标还在闪着微光，上面显示有2次抽取机会。
自从他在这个世界重生后，这系统任务总像根无形的线，牵着他往前走。这种感觉很微妙，他很庆幸自己有这样的奇遇，同时，也在不断提醒自己，不能过于依赖。
“现在的小子啊，真是后生可畏。”冯德昌也走过来，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却笑得真切，“能有这手艺，还能有这般巧思，属实不一般。”
他这次总名次拿了第五，一共六人，虽名次靠后，却半点不介怀。反倒觉得能见识到这挂炉烤鸭，今日这场已是不虚此行。
旁边那位得了第四的中年男子也跟着附和，拱手道：“冯大厨您客气了。京中上下，谁不知道您的糖蒸酥酪是一绝？日后若有机会，晚辈还想私下向您讨教讨教。”
冯德昌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张小渔：“我已是老头子一个，要讨教，也该向这位张小哥讨教。我那手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他这可是硬生生琢磨出了新东西，了不起。”
正说着，叶掌事已带着伙计捧着奖励走了过来。
托盘上，盛放着五锭黄澄澄的十两金元宝，以及食味楼的贵宾专用令牌。
这木牌做工考究，雕工细致，上面还镶嵌有螺钿、玉石等等装饰，据说持有这令牌者，只要食味楼一日还在，就可一直用膳免单。
“张小公子，恭喜夺魁。”叶掌事将托盘递过来，又拿出几份契约，“我家东家说了，凡是此次入围的大厨，食味楼都愿破格招募。月钱是寻常酒楼的两倍，若是肯入后厨管事，之后还能分月例分红，好处只多不少。”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参赛者眼睛都亮了。
食味楼的名气摆在那里，背后东家既神秘背景也强硬，这般待遇，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得了第三的厨子几乎没犹豫，当即道：“我愿意！这就签字！”
得了第四的中年男子也跟着点头：“能进食味楼学手艺，是我的福气。”
一时间，除了张小渔和冯德昌，其余人都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询问契约的细节。
冯德昌看着热闹，捻着胡须笑道：“我这把老骨头，就算了，还是守着我的小铺子自在。”
他开了三十年铺子，自由自在，街坊熟客比什么都重要，自然不肯挪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小渔身上。叶掌事也笑着看向他：“张小公子，东家特意交代，若是您肯留下，食味楼的后厨总领之位，就是您的。”
总领，这位置比寻常管事高了不知多少，几乎是后厨的半个主子。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大家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在少年脸上，等着他的答案。
张小渔握着令牌的手指紧了紧，凉意透过掌心传来，让他瞬间清醒。
他抬头看向叶掌事，又扫过周围羡慕的目光，摇了摇头：“多谢叶老板厚爱，也多谢叶掌柜的美意。只是我在平州还有家人和铺子，但是没有在京中发展的想法，实在离不开。”
顿了顿，少年补充道：“不过，我和食味楼已有方子的合作。日后若是有新的吃食想法，我也乐意优先与食味楼合作。”
叶掌事不知道张小渔早就已经拒绝了主子，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既如此，那便不勉强。东家说了，食味楼的大门将永远为你敞开。”
楚曜这次主动走上了高台，看着少年拒绝时坦然的眼神，心里那点莫名的紧绷忽然就松了。他就知道，这少年心里装着的，从来不止眼前的名利。
张小渔将令牌和金元宝小心收好，又和冯德昌互留了地址，约定回平安镇前定要去他的糕饼铺坐坐。
“走吧。”楚曜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布包。
两人的互动在萧停云看来都有些惊讶，少年看起来自然天真，就是不知道，这楚曜是不是认真的？
“哥，你刚刚看起来好厉害。”盼盼抬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那个烤鸭你之前都没有做给我们吃过……”巧巧眼里全是激动，这是对美食的渴望。
“好了，回去烤给你们吃，管够！”张小渔点头，脚步轻快了许多。
拿到了奖励，张小渔此刻心里最真切的，却是能早点回去“休息”一下，然后进空间里清点一下自己的“财产”。
楚曜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黏在背后，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像冬日里淬了冰的寒风。
他猛地回过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挑着担子的小贩、收拾摊位的伙计、三三两两说笑的百姓……每张脸都看似寻常，可那道视线却像水珠融入了溪流，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张小渔察觉到他的停顿，回过头来，眼里带着疑惑。
“没什么。”楚曜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往少年身边靠了靠，将他们护在更靠近内侧的位置，声音低沉，“走吧，天色不早了。”只是那紧握的拳，泄露了他心底的警惕。
这京城里，盯着他的人向来不少，可要是牵扯到小渔……他绝不能让任何人伤了他。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院深处，正房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一位身着紫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背手立在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窗棂将他的影子切割成零碎的块，像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思。
“事情办得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尾音里淬着点寒意。
堂下跪着个黑衣人，头埋得极低，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回大人，那楚曜感知太过敏锐，属下不敢靠得太近。目前能确认的是，那叫张小渔的少年，确实与他交情匪浅，带着弟妹住在将军府，已有十日左右。”
“十日……”男人转过身，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锦袍上绣着的银线暗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没被发现吧？”
“属下办事谨慎，未曾暴露。”黑衣人答得干脆。
“嗯，下去吧。”挥了挥手，男人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黑衣人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连门轴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男人一人。他缓步走到紫檀木书桌后坐下，雕花椅的扶手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桌上摆着的玉如意泛着莹润的光，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尊贵地位。
可他脸上却没半分闲适，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楚慕北，楚曜……”他低声念着这个两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药草，“当年你们两父子在北疆坏了我多少事，如今，是时候……”
他想起昨日收到的密信，那边已经安排妥当，要是开始计划，定要先将那两人铲除！
“此子不除，难施大计。”猛地一掌拍在桌上，茶盏被震得跳了跳，滚烫的茶水溅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眼里的阴鸷像墨汁滴进了清水，迅速蔓延开来，“既然他护着那少年……或许，这就是个机会。”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乌云沉沉地压在屋檐上，像是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将军府——主书房的烛火摇曳，将楚曜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挂幅上，忽明忽暗，像他此刻起伏的心绪。
他刚放下手中的奏文，指尖还残留着宣纸的粗糙感，抬眼看向躬身立在阶下的楚壹，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凝重。
“如何？可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楚壹的腰弯得更低了些，玄色劲装的衣摆几乎扫到地面，他是楚曜最得力的暗卫，追踪查探从无失手，此刻却难得露出一丝迟疑：“回将军，我们把广场周围的店家、货摊、甚至连墙角的狗洞都查了个遍……都没见过可疑人物。”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属下总觉得不对劲。那道视线消失得太干净了，像是从未出现过。属下怀疑，对方不止一人，在察觉到被追踪时，立刻分头撤离，还特意抹去了所有痕迹——能做到这点，绝非寻常宵小。”
楚曜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发出“笃笃”的轻响，与烛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他想起方才在广场，那道落在后颈的视线，阴冷、锐利，像淬了毒的冰锥，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那不是好奇，是带着明确恶意的窥探，而且目标很可能不止他一个。
“沈相倒台后，那些依附他的势力就像钻进地缝的老鼠，”楚曜的声音沉了几分，烛火映在他眼底，跳动着审慎的光，“原以为他们会蛰伏些时日，看来是我低估了他们的急不可耐。”
沈相在位时结党营私，树敌颇多，可也培养了不少死士，如今树倒猢狲散，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想借着他最近风头正盛，搞些阴谋诡计。
楚壹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忧色：“将军，要不要加派人手？属下担心……”
“不必。”楚曜抬手打断他，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佩剑，剑穗在烛火下轻轻晃动，“越是紧张，越容易露出破绽。他们想试探，我便陪他们玩玩。”
这些藏在暗处的人，到底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很想知道。如果真有什么通敌叛国行为，那简直死不足惜！
“不知……”楚曜话锋一转，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东宫那边，是否有所准备。”
太子虽与他交好，不过现在是多事之际，他们能够少见面，自是最好。
楚曜挥了挥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奏文上的朱砂批注，“明日卯时，备马，随我进宫。”
有些事，必须当面跟陛下说清楚，免得被动受制。
楚壹应声退下，书房重归寂静。
楚曜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边那轮残月，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知道，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暗处的眼睛越多，他就越要站得稳。不然…怎么能护得住自己在意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92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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