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两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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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暂且略过布鲁斯如何将自己一八八并且两百磅富余的身体挤进韦恩老宅的各种犄角旮旯里去逮一点点大的小鸟球。
蝙蝠侠头一回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如此大的怀疑。说真的，久经考验的侦探能力与超神的体力在他的闺女面前居然会遭受那么大的冲击。
——小孩子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在当爸爸的长征路上艰难前行的韦恩老爷心情复杂，如是感叹。
*
杰西心情也很难以言喻。
胎穿的她相当于开了个作弊的外挂。再加上体型优势。在这场追击游戏中怎么着也得是稳妥地占据上风。
——为什么她的花花公子爸爸体力那么旺盛！
哥谭日报长年盘踞头条的对韦恩宝贝肾亏质疑都是假的！
算了。好累。(-ι_- )
毕竟不能这么下去，洗澡还是要洗的。身上带着粑粑的滋味并不好受。
小姑娘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趴在布鲁斯的肩头。悲愤地发现追了那么久，他大气也没喘一下。
布鲁斯抱着杰西走进浴室，试图跟她讲道理。
”你没有必要那么抵触。我是你父亲，杰西。在这点小事上你可以依赖我。”虽然这还是他第一次帮女儿洗澡。
布鲁斯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道。
”我希望能和你更亲近一点。”
他试图做一个好爸爸。在无法陪伴杰西大部分时间的前提下，在缺失母亲关爱的前提下。
”……好吧。”被父亲少有的诚恳态度感动到了。杰西说服了自己。
她脱下衣服，露出圆滚滚的青蛙肚。孩童光滑雪白的肌肤如同棉花糖，手臂如同藕节那般肉嘟嘟的。
布鲁斯挽着袖子尝试水温，神情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穆。仿佛立刻面临一场可怕的战争。
水流哗哗地冲下来，不论是力度还是湿度都刚刚好。杰西舒服地坐在儿童专用的浴盆里，从她第一天来韦恩家阿福就准备好了一切，甚至包括此刻漂浮在水面上的小黄鸭和帆船。
布鲁斯虽说不熟练，至少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地不拉扯到小姑娘长长的金发。
”学校生活顺利吗？”
杰西惊讶地打起精神，透过水汽也无法看清布鲁斯的眼神。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挑起话题。
”挺好的。”她和往常一样回答。不管布鲁斯想知道些什么杰西都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对自己的功课有信心。
”你可以说得更多一点。”布鲁斯微微皱起眉，他揉着杰西的头发。制造出更多香香的泡沫。
”比如德雷克家的那个男孩儿，你是怎么认识的？”
即便早就通过监听器知道答案，但是布鲁斯还是希望亲耳听到杰西说一说，她的感觉。
”他是我的同桌。”杰西解释。”他是个正义的人，曾经不畏暴力揭露马克，我们学校一个小恶霸的’罪行’。”
”而且还是个黑客。”小姑娘带上了点儿炫耀成分——看我哥们儿多nb。”当然，他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她又急忙补充道。但愿如此。
”我看到他生日的时候送了你蝙蝠镖。”布鲁斯示意杰西站起来，帮她涂沐浴露。
”他是蝙蝠侠的粉丝。”杰西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还会爆炸。”
”其实，我也挺喜欢蝙蝠侠的。”她弱弱地加了一句。
布鲁斯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微微偏头看着女儿，神情有些严厉。”你喜欢蝙蝠侠什么？恐怖的外表？还是跳梁小丑一般的行为？”
”他不是！”杰西大着胆子抗议道。
父女两人一大一小瞪着对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退却。
如果迪克在这里，恐怕会感叹这还是第一个敢把蝙蝠侠不赞同眼神瞪回去的人。简直就是创造历史，他一定要记录下来在泰坦基地循环播放。
还能说什么呢？初生牛犊不怕虎。
布鲁斯感觉水在变凉。
然而闺女一副誓要抗争到底死不悔改的架势，死忠粉坚决维护蝙蝠侠权益绝不退让。
于是，杰西还真就创造了历史：
小鸟把蝙蝠侠凶回去了！Σ(°Д°;
”你还小。”布鲁斯退让了。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知道。”杰西把父亲瞪了回去。感觉完成了一件大事，正为自己的功勋得意着呢。她插着腰，”但我会长大的。”
”长大了不听爸爸的话？”布鲁斯挑挑眉，难得开了个玩笑。
”长大了继续爱蝙蝠侠。”杰西信誓旦旦地道。
”…………”布鲁斯眉心在跳。他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现在重新教育应该还来得及？
”……然后更爱爸爸。”小姑娘在父亲的额头上啵了一口。湿漉漉地带着碱性肥皂的香味。
——来不及了，已经太迟了。
布鲁斯无奈地看着杰西笑得乐不可支，浅蓝色的双眼揉碎了光芒。”爸爸！好多泡沫！”
——蝙蝠侠现在无论如何都无法出现占据布鲁斯·韦恩的驱壳了。
他已经被名为”女儿”的枫糖浆融化了。
”好了。”布鲁斯将她抱出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方便擦干身体。
杰西伸出手臂配合。扬起小脸来，精致的洋娃娃般的五官在灯光下闪亮而柔和。金灿灿的头发显示着来自母亲的基因。
布鲁斯·韦恩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目光突然沉了下来。
他轻轻抚摸着杰西的手臂。指尖有几分颤抖。”……这是什么？”
小姑娘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回答。”保姆说我小时候总是生病。需要注射抗生素什么的。”
她迷惑地看着布鲁斯有点可怕的脸色。”我……不太记得。”
——在白皙的小手臂内侧，是清晰的一排针孔痕迹。
*****
【
日期：12月15日
天气：阴雨
亲爱的日记本君，我是杰西·韦恩。
刚刚过完生日，我八岁了。别看我那么淡然，其实心里依旧很兴奋。距离我恢复某罩杯的梦想，又近了一点点点。
父亲又帮我办了一场盛大的party。就在韦恩庄园。我依旧邀请了固定的人，除了提姆，米蒂尔，还有艾伦叔叔和他的妻子，亲爱的戴安娜，以及肯特叔叔。
露易丝表达了她无法为我庆生的遗憾，因为她肚子里的小生命让她无法自由出行。
拜托了，我真的很期待小肯特的降生。看克拉克的眼睛就知道，一定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子。
芭芭拉最让我难过，她还是和以前那样明媚动人。但是……我克制不住地去看她的轮椅，克制不住地回想她走路时摇曳生姿的模样。
在大人面前，我不能表露出来。只好在这里发泄了。
我知道她不需要同情和怜悯，我知道她一直都在积极地生活。我敬佩她。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难过……】
杰西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笔尖颤抖地用力跺在纸页上，撕裂了长长的口子。
【 Fuck 小丑。
他们想要隐瞒，但是我听到了。
是小丑干的，他们说他直接闯了进去，对芭芭拉开枪。一颗子弹断了她自由行走的能力。
原因很好判断。戈登警长和蝙蝠侠一直都在联手惩治罪犯。一定是因为芭芭拉是他的女儿。
小丑是个疯子。哥谭不缺他一个疯子，但他是疯得最厉害的那一个。
我恨他。
米蒂尔时常说哥谭是个”烂地方”。她提出的论据提姆有时都很难反驳。我知道她是对的，哥谭的腐败渗透到骨子里了。
可我们都知道自己对这座城市的感情。
虽然米蒂尔不承认，但是那红肿的眼眶太明显了。提姆和我为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付出了太多。
她要转学了。虽然不是现在，但是迟早会离开哥谭。
我为此还半夜偷偷掉眼泪。还被爸爸发现了！真是大型社死现场，太丢人了！
鬼知道他怎么半夜不睡觉。不过被父亲安慰的感觉很温暖。
我真庆幸有布鲁斯·韦恩这样的爸爸。我都快忘记妈妈的样子了，如果她不是经常出现在电视上。但是她每年生日都会寄来贺卡。(我怀疑是助理写的。)
而我一直都小心收藏。虽然有点可笑，却忍不住带着一点点期望。
好了。明天还要早起。
就先这样吧。
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两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