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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被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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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启恒点点头,一切似乎可以说的通,但是他知道这女人其中必有隐瞒,这女人说的凄凄惨惨,但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他也懒得去计较。
纵使她说的都是真的,他也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是她当时不贪图那笔意外之财,也不会被人搞的家破人亡,被逼的远走他乡,看她这副样子,貌似还没意识到自己儿子是被人害的,“你知道你儿子是怎么伤的吗?”
细思极恐,经他那么一提醒,她也不得不往不好的方向想,她磕磕巴巴出声:“我不知道。”就算是被人害的,她又能怎么办,带着一个傻子,她哪里也去不了,现在说不知道,也只不过是想要骗骗自己,让自己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罢了。
点到即止,付启恒无心跟她再交谈下去,站了起来,“要想安稳,就不要出现在申城,但你若想知道真相,就得承受住有可能再次失去的风险。”
付启恒和李树都走了,徒留李阿姨瘫坐在地上,双眼虚空的盯着地面。
李树不理解老板为什么好心指点这女人,在他看来,这种女人不值得同情。
“是不是疑惑我为什么要将消息透露给她?”
李树点了点头,付启恒淡淡道:“谈不上透露,只不过想要探探她而已。”
付启恒看他还是懵懵懂懂的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好了,收拾完东西我们就回申城,只是这路上必定不太平,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他返回房间,周施染已经在收拾衣服了,哼哼唧唧的在唱着歌,看到他回来,瞥了他一眼,轻快的问他一句:“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过去帮她一起收拾衣服,女人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但也知道其中必定存着强颜欢笑的成分,他也没拆穿,该干嘛干嘛。
一通收拾,也到了中午了,大家都没有吃饭,这附近没有什么饭馆,只能等出了镇上再找吃的了,还好路上提前备了干粮,勉强可以垫垫肚子。
付启恒在车上电话不断,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周施染则是抱着手机玩游戏,她担心付启恒念叨她,没敢开声音,侧着身子偷偷摸摸玩。
这路坑坑洼洼,坐在车上跟坐过山车一样,坐在副驾驶的阮杰从上车开始到现在就出过声,周施染担心他毛病又犯了,“阮杰,你还好吧,要不要吃点晕车药。”
阮杰转过身子看向后边,虚弱一笑,“没事,身子还顶的住。”
付启恒这下倒没有出声嘲讽他,只是淡淡提了句:“你家人不知道你离开申城去外地了?”
阮杰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我家里人才不会管我去了哪里。”
付启恒嘲讽一笑,笑容意味深长,被关心带来的暖意瞬间全无,阮杰心气不顺的怼了他一句:“那你呢,你还不是瞒着别个女人偷偷出来的。”
如愿看到付启恒变了脸色,他心里是舒坦了,但也心疼起坐在他旁边脸色苍白的女人。
付启恒松了松衣襟,面色阴骛的瞧着他,半会了才说:“话可不能乱说,别个女人?这女人是谁?烦请讲清楚来,不要说的不清不楚的引人误会,让周周和我生了嫌隙。”
阮杰也后悔刚刚自己胡言乱语了,他说不清,他不能说这女人是谁,说了他跟施染连朋友都没得做,他咬着牙,半天没有出声。
付启恒手摸向旁边的女人,察觉到她的抗拒,他稍稍用点力气,将人的手腕扣在自己手中,“这下无话可说了吧,阮杰,仅此一次,要是下次你再在周周面前乱嚼舌根子,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过。”
他虽然是笑着说的,阮杰却知道他动了火气,他心下虽然万般不甘,也不敢再出声惹他,只能悻悻的转过头不说话。
付启恒摸着手中纤细、绵软的手指,懒懒的笑道:“都解释清楚了,还在生气?”
周施染冷嗤一声:“无风不起浪,相比你,我更相信阮杰一些。”
付启恒闻言脸色一变,他捏着她下巴,眉头轻蹙,抿着唇问她:“相信谁?”
明明错的人是他,现在却反过来厉声质问她,她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他呢,不知道骗了自己多少事情,现在还不让人说了,她闷声不说话,慢慢红了眼。
付启恒却乐了,放开手,将人提到自己旁边,手也没闲着,一下又一下的捏着她腰上的软肉,“没事就爱拿掉金豆子的事来威胁我,说话那么冲,还不让人说两句了。”
这够男人甩锅的手段还真是高,三两句话又把错误归到她身上了,她挣扎着要他松开,“付启恒,别在这和稀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加速,付启恒沉着脸,将人护在怀中,转头往后看去,骂了一句:“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周施染也想看看后面到底存了什么,能让向来沉稳如山岳不倒的付启恒乱了阵脚,付启恒却不允许她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半响后估计是意识到这样子并不安全,又将她提回位置上,扎好安全带。
开的太快,车子抖的很厉害,饶是扎了安全带,周施染也被颠的七荤八素,刚刚她往后看了一眼,他们这车后面跟着两辆卡车,都是无牌车,车速迅猛,一看就是朝他们来的。
好久没有经历过那么刺激的场面,手脚有点抖,她手不自觉的去寻付启恒的手,寻到后便紧紧的拽着不放。
“阿恒,他们是什么人?”她说话的声音也在抖。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无非就是一群为了寻财的亡命徒。”他安慰好女人,又跟前面开车的李树说:“这里的地形我们不熟悉,未必干的过他们,这样子开下去就不是个办法。”付启恒看了看周围的地形,除了一条小道,全都是山岭,现在停下车,干不过别人估计就得暴尸荒野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开过这条道,想办法甩开他们。”李树的车技他还是信的过的,不然这次出行也不会将人特地从他妈妈那边要过来。
李树也是那么想的,但他又不想那么快下去跟他们周旋,毕竟能飙车的机会不是说有就有的。
阮杰也被吓昏了头,他白着一张脸,舔着干燥的嘴唇问他们:“我们今天不会就交代在这里了吧?要是他们要钱,我可以给,多少钱都无所谓。”话闭又觉得自己犯蠢了,来人要是为财,付启恒钱多的是,命也比他贵重的多,不至于舍不得这点钱。
付启恒警惕之余,还有空跟他开玩笑:“阮少不提前准备好遗言,待会可能就没这个机会了。”
阮杰反复摸着手机,也在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他看向后边的周施染,“施染,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我孤身一人,没什么好说的。”
他又看向付启恒,付启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一个集团的继承人,遗言早就交代好了。”
周施染不忍看阮杰这副软趴趴没有生气的模样,拧了把付启恒,“你能不能不要吓他。”
阮杰勉强一笑,反过来安慰她:“没关系的,生命终结的时候能跟施染呆在一起我还是很满足的。”
付启恒已经能预料到他接下来讲什么屁话了,他无奈的扶额,他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这预备男朋友都没有说话,他就先告白上了,还真当他是死的,他两手捂住周施染的耳朵,将人死死的摁在自己的胸膛上,用外套将她脑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让她听。
周施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脑袋在他怀中胡乱拱着想要挣脱,一边骂他。
果不其然,那边酝酿一会,就已经叭叭在告白了,他人没好意思转过来对着人,自然不知道他要表白的人被人按住了耳朵,摁得死死的。
付启恒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人,一车人在这,他也不嫌臊得慌,看他脸色越来越红润,声音越来越小,付启恒冷哼一声,原来他也是知道害臊的。
他表白完,付启恒才放手,周施染被憋得小脸通红,险些被闷死,她将抱枕狠狠砸在付启恒脸色,骂两句“混蛋”。
付启恒捡起掉在地上的抱枕,不要脸的笑着。
阮杰转过头来想要看她的反应,不期然看到一个顶着一头乱毛,脸红成虾子的女人,他愣一下,也不嫌弃,他觉得自己喜欢的女人怎样都好看,他害羞的问她:“施染,你觉得我怎么样。”
周施染莫名其妙,但转念一想,人在死去之前,总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因此,她现在也不吝啬于自己的夸赞,把能想要的好词都给他用上了,阮杰越听脸越垮了,这应该就是变相的拒绝吧,先将他一顿夸,然后再委婉的说出拒绝的话,他不想再继续听了,“够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周施染更懵了,怎么又生气上了,这脾气真的要改改了。
阮杰也知道自己刚刚是恼羞成怒了,他整理好情绪,才道歉:“刚刚不应该吼你的。”
周施染也不是小气的人,两人相视一笑,握手言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