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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威胁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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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冤枉人,我能有多大的劲。”
付启恒没再跟她计较,“后天我们就回申城好不好?”
这次出行,她除了想查清楚她爸爸的事情外,也想趁此机会出来散散心,比起申城里面勾心斗角的生活,她更向往如今平静的生活,但若是她日后还想要跟付启恒一起,她就不能总是逃避现实,“但是我什么都还没有查到。”
“这不是理由,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这确实不是理由,只要她开口询问李阿姨,给她点好处,相信她会言尽所知,周施染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当然愿意,只是我回去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工作,你要先养着我才行。”
付启恒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将她拉回被窝,愉悦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多大点事,你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办法摘给你。”
周施染有些害羞的缩到他怀中,手却很诚实的揽在他的腰背上,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近得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身子的弧度,柔软的如同注水的海绵,付启恒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他身子不自觉的往后仰,不确定的出声:“周周,你里面是不是没有穿衣服?”
周施染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付启恒喉结动了动,发表自己的感想:“你要不要加多一件衣服,有点咯人。”
周施染“噔”的坐起来,脸跟霜打的茄子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怎么就咯人了,他跟她说这话简直就是在侮辱人,她趁他愣住之时,一把抓过他的手往自己面前摁,她穿着熊猫睡衣,他的手结结实实的覆盖在她的熊猫眼睛上,“我怎么就咯人了?”
她也是一时脑热才干出这种不靠谱的事情,待反应过来后两人都尴尬的不知所措,她心虚的眨了眨眼睛,丢似的放开他的手,假装若无其事的拍拍衣服上的熊猫眼睛,重新躺了下来,嘀嘀咕咕:“挺软的呀。”
留下付启恒一人瞪着眼睛,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掌心。
过了好一会,付启恒才背对她重新躺了下来,躺下来后再也不肯靠近她一分,凉风顺着两人间的缝隙钻进被窝,周施染虽然冷,但也不好意思舔着脸贴上去,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听到枕边人打起了小呼噜,付启恒轻笑一声,叹了口气,转身将人揽进了怀中,这傻女人,还真是胆大,什么事都敢做。
到了半夜,周施染迷迷糊糊中听到窗边细碎的响声,她把付启恒的手扒拉开,直起身来往窗边看去,窗外依稀有人影晃动,在窗外来来回回徘徊着,看着身形,像是男人的。
她被惊得提了一口气,心里砰砰直跳,她本想着自己去看看的,但实在是没有那个胆子,就把身边的人摇醒,她小声的说:“窗外有人。”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付启恒连灯都没开,起来后套了件外套就往门外走去,周施染担心他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也闹着要跟去,付启恒心知劝不动她,把她里三层外三层的套上衣服后才同意她跟着,她还是放心不下来,临近门口了,她拉着付启恒的衣服不让他打开门,“阿恒,不然打个电话给李树我们再出去。”
这女人只是有些贪财,伤天害理的事情量她也不敢做,但为了让她安心还是照做了,给李树去了电话后才开门出去。
刚把门打开他俩就被吓到了,李阿姨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披头散发,提着刀站在门口边,眼神堪称凶狠。
付启恒反应极快,一手将她推到他身后护着,脸上不善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冷冽的责问眼前的女人,“李阿姨,你这是干什么?”
李阿姨将刀收到身后,越过他眯着眼睛看他身后的女娃子,不慌不忙的回话:“晚餐吃的少,半夜里突然饿了,起来割点肉吃,突然听到你们屋里有动静,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不,我连刀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了。”
她这回答还真是滴水不漏,但割肉就割肉,你这看我像看肉一样的表情是不是不大好。
几分钟的时间,李树也跑了过来,他挡在自己老板的面前,露出比李阿姨更凶狠的表情。
李阿姨往后退了两步,“既然没事,我去做夜宵了。”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叮嘱她:“姑娘,这宅子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可得悠着点,千万得跟紧你男人了。”随后便边哼着小曲边往厨房边走去。
“窗外有人吗?”
摇了摇头,“我出去的时候没见到人,应该是那人早已察觉到,提前走了。”
“有意思,他们这一出里应外合的戏倒是演的好。”
“要不要我把那女人叫来了解清楚?”
付启恒看了看墙上的钟摆,摇了摇头,“这事不急,左右她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你把我之前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时间也晚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付启恒拉过她的手,“我们也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被这么一打扰,周施染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道睡眠出奇的好,她一觉便睡到了天亮。
还是付启恒催促她起床吃早餐,她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吃早餐的时候,周施染犯难怎么才能让李阿姨乖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威逼的话,她这小胳膊小腿的,也不知道行不行,利诱的话,她的预算就一千块钱,不知道李阿姨能不能看的上。她把自己的困扰跟付启恒说了,付启恒笑着让她放心,有李树镇场,这事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是以吃过早餐后,周施染就跟李阿姨摊牌了,她双手抱肘,眉眼间染上了寒霜,她冷声质问她:“你还记得五年前在申城一附院的事情吗?”
“李文峰是你父亲吧?当时究竟是谁让你来闹事的?谁给了你好处?”
李阿姨恍然大悟,“当时那女孩子是你?这些年我东躲西藏,最终还是被你给找到了。”
“别废话,你只要告诉我当时你是受了谁的指使。”
李阿姨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眼神没有看向她,反倒是看向了李树和付启恒,周施染没有起疑心,以为是李树的震慑起了作用。
阮杰倒是觉得这女人不对劲,大喝一声:“看什么,李树身上写有答案吗?我劝你老实点,别给我耍滑头。”
李阿姨这才将目光放回她的身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张,我们只不过是拿钱办事,人家哪里会将名字告诉我们,那人行事很谨慎,为了避免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他直接给的现金,并且出声警告我们日后不得出现在申城,否则就要了我们的命。”
“钱到手后,我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即动身离开了申城,这些年,我一直记得他对我们的警告,一直躲在这里不敢出去。”
周施染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但都一无所获,她将往年跟他父亲亲近过的人一一找出来让她来辨认,李阿姨除了摇头还是摇头,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幕后的人哪能那么轻易展现在人前,干这种容易留下把柄的事情,他们有的是钱,有的是人愿意供他们驱使。
一番盘问下来,周施染心灰意冷,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她眼眶泛红,声音有些许哽咽:“不好意思,我先回一下房间。”
她回房后就躲在被窝里面去了,不一会付启恒也跟着回来了,“没关系的,待回了申城,我们继续查,肯定可以将这件事情查清楚。”
她此刻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付启恒的劝解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劝了一会就由着她去了,这个时候,安慰也许并不是最好的方式,她想要的是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另一屋里面,李阿姨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中带着讨好的意味:“两位老板,我刚刚可都按照你们的吩咐做了,这下可以放过我家阿郎了吧。”
付启恒坐在沙发上,手上的打火机燃了又灭,他目光漠然的掠过在她面前点头哈腰的女人,“昨夜拿着刀站在我门前想干什么?”
李阿姨本想着糊弄过去,但眼前的男人戾气很重,看她的目光像看蝼蚁般,她也不知道她这般拙劣的理由能不能顺利过关,“老板,理由我昨夜就说了,没有半句欺瞒。”
付启恒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李树,废了他一只手,也好让这里的猫猫狗狗少受些罪。”
李阿姨闻声扑腾的跪在地上求饶,脸色白上了几分,唯恐来不及,“我说,我说,我儿子自从出事后脑子就时常混乱着,不喜近人,看到猫猫狗狗更是控制不住自己,变得暴虐无比,我是半点法子也没有,姑娘来住店的时候我本不想收她的,但是你也知道,没有收入,这日子不好过,我自然得想些办法多收点钱。”
“那日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儿子提着家里断气的鸡站在她房门前,起初我也没当回事,以为他不过是犯病了而已,直到我进地下室帮他收拾房间,发现他桌面上全是那姑娘的画,才知道他将心思打到人家姑娘身上了,我虽然偏心我家阿郎,但也不能让他祸害别人,心里知道他晚上肯定会闹出点动静来。”
“我猜测的没错,一到晚上,他就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前,我一方面担心姑娘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担心他干了什么傻事得罪人,这才提着刀站在门前以防他干什么蠢事。”
付启恒面露不悦,那一无是处的男人竟也敢肖想他家染染,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没有点自知之明,“为什么对外宣称你儿子失踪了?”活生生的人就在屋中,难道邻居都没有半分察觉。
说起这种李阿姨一脸悲怆,“我这也不想,他们欺负我家没有男人,看我阿郎是个傻子,村里面丢了什么就把责任赖到他的身上,离了这里,我也没有别处可去,只得把委屈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一来二去,为此赔了不少钱。我寻思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得对外宣称儿子走失了,我家阿郎说不了话,又不喜欢外出,加之我跟邻里断了往来,客人来了我就将他锁起来,这事就那么瞒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