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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古怪 溪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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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河村也算的上是当地的旅游景点了,时不时都有外地的游客过来游玩,但是风评不怎么好,山高路陡,不少游客去那里都被宰了,虽然风评不好,但架不住那里的好景好山好水,每年依旧吸引不少游客前去旅游。
另一方面,那里的树林茂密,一些胆大的游客私自进入林中,林中猛兽不少,出事的也不少,有一些真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司机好心叮嘱他们,一定不要单独行动,否则可能会因此性命不保。
他们是晚上的时候到溪河村的,这里不像大城市,没有所谓的酒店和旅馆,他们只能在当地找一户人家暂时住下来了。
女主人出来招待他们,她那热情款款、微笑蔼蔼的的样子,很难跟那个在医院咄咄逼人的讨钱的女人联系在一起。是她伪装的太好还是真的是在为她父亲的事情感到气愤,可是要是真的在意,就不会任由自己父亲在外面流浪,衣食不保。
“你们还没吃吧,你们想吃面条还是想吃饭。”那女人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问他们。
阮杰看过来,询问她的意见,周施染没什么胃口,只想吃点清淡的,“煮个面条就可以了”。
那女人给他们煮了一大锅的面条,阮杰很给面子,连续吃了好几碗,嘴巴又甜,把女主人哄的笑成一朵花。
周施染只觉得那女人的笑声异常刺耳,不自觉的拉下脸来,阮杰趁女主人不在,“施染,你现在的脸色比咸鱼还要臭,出门在外,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哪哪都好,就是不懂得为人处事的道理。”阮杰看她脸色越来越臭,及时闭嘴了。
晚上,她跟阮杰一人一间房,两人的房子就在隔壁,白日里奔波了一天,累坏了,周施染洗完澡就上床躺着了。
她这觉睡得不算安稳,半夜四点左右,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把她仅有的睡意都给驱散了。她皱着眉头,从包里拿了件外套披上就去开门。
周施染站在门边,语带不善的看着她: “阮杰,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里晃荡什么?”
阮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肚子不舒服,来你这里找点药。”
周施染真是服了他了,为了避免他倒在自己面前,赶紧去给他拿药,而他趁她去拿药的空隙,顺势钻进了她的屋中,没话找话跟她尬聊起来,那中气十足的嗓音看起来不像是肚子不舒服的样子。
周施染将药放下,抱着肘冷冷的看着他,阮杰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露馅了,手慌里慌忙的去捂肚子,还顺带把他脚下地板擦得蹭亮。
某人还在地上滚来滚去不肯起来,演技浮夸至极,周施染直接过去踢了他一脚,“快点起来,别在这给我装。”
阮杰觉得地面上脏死了,滚了几圈就装不下去了,站起来压低声音跟她说:“施染,你有没有觉得这宅子有些古怪?”
一个大男人,胆子居然那么小,周施染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眼珠子不安的望着周围,“你说的是晚上门外莫名其妙的敲门声还是窗户外飘来飘去的黑影?”
听了她的话,阮杰像是找到知音一样高兴,“你也听到了?我就说我没有幻听,大晚上的,那鸡一直叫个不停,狗也一直在吠,还有,我总觉得有人在暗处里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这里处处都透着不寻常的气息。”
或许阮杰说的也不无道理,她正色起来,看来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也希望刚刚她阮杰说的只是他的错觉,但是他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无论最后事情有没有问清楚,他们俩都要安全无虞的回去,“阮杰,你要是害怕,今晚现在我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阮杰面子上过不去了,“说什么呢,我是男人,怕什么啊,我还不是担心你才跑过去的。”
周施染将门打开,“那现在我没事了,阮少爷请回吧。”
阮杰自觉的跑到沙发上躺下去,“我今晚负责你的安全,说什么我也不回去。”
周施染摇摇头,将门关上后反锁,上床躺着。
早上,周施染迷迷糊糊的起床想去厕所,刚出门口就被地上的血迹给吓到了,血迹稀稀落落,从她门口一直蜿蜒至厨房。
那女人正跪在地上拿着抹布清理地上的血迹,看到她出来,脸上的慌乱一闪即逝,“姑娘怎么不多睡一会?”
周施染定睛观察她,试图从她脸色看出点什么来,可惜除了坦然再无其它,“阿姨,这地上怎么有血?”而且这血到她门前就消失不见了。
“我看你们路上幸苦了,寻思着给你们杀只鸡补一补,谁知道这小畜生被割了两刀还没断气,还有力气到处跑,把我昨天刚刚干净的地板又弄脏了。”这女人用力的擦拭着地板,看来起真的极为生气,言语神态间透着阴郁,周施染不禁打了个寒颤。
“入乡随俗,有什么就吃什么,阿姨不必搞的那么麻烦。”周施染与那女人寒暄了几句就走了,路过厨房,她往里看了一眼,案板上确实放了一只刚刚杀好的老母鸡,她脚步顿了顿,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血迹不是飞的满地都是,而是像是一条弯曲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她房门前,倒像是有人从厨房里面提着鸡走到她门口。
“姑娘,你看什么?”那女人不声不响突然从她后面出现,把她吓得够呛。
周施染稳了稳心神, “没看什么,就是觉得阿姨养的鸡真不错。”
阿姨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走到灶台前,把擦地的抹布放在扔在灶台上,手也不洗就去抓那只鸡,周施染看的直皱眉,待会她得找个借口躲过这餐饭才行。
中午的时候,她和阮杰跟阿姨打了招呼就出去了,阿姨也没出声挽留他们,似乎早有打算他们不会留下来吃饭。
周施染和阮杰随便在村子里面逛逛,打算向村里面的村民打听一下张金玲梅那一家子的事情,“你不知道,她刚刚擦完地的手连洗也不洗就去碰那只鸡,估计昨晚上那餐饭也没干净到那里去,阮杰,我记得昨晚你还吃了好几碗面,那面里有阿姨手上的精华加味,是不是吃起来更有味道?说起来昨晚我真不应该错怪你,还以为你说肚子舒服是在蒙我呢。”
阮杰止不住干呕,恨恨的拿手指摁她的额头, “周施染,你故意膈应我的是吧。”
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周施染拍开他的手,“痛死了,别碰我。”
阮杰还想着拍她的头,但就在这时,拐角一辆小车突然加速朝他开来,阮杰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往旁边避开。
车子在他旁边停了下来,扬了一地的灰尘,阮杰被呛了一口灰尘,至今还没碰到过那么嚣张的人,上前大力踹了一脚车门,骂骂咧咧:“你他妈的给我下来,今天我来教教你怎么开车,在这小路也刚开那么快,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至于周施染,她刚看到这车就认出是谁的车了,她没想到付启恒居然也来了,“阮杰,待会有话好好说,不要冲动。”
车里的人并没有马上出来,而是等到飞尘散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从车上下来,付启恒今日一改往日西装革履的模样,里面穿着一件黑色毛衣,外面是一件大衣,将他衬的英俊挺拔。
他一下来就往她这里走来,根本没把阮杰的叫嚣放在眼里,他捋了捋她散乱的发丝,“瘦了。”
周施染白了他一眼,看看旁边要喷火的阮杰,努力努嘴, “你先解决你自己惹的祸。”
付启恒这才将目光放在阮杰身上,“阮少怎么也在这?怎么看着憔悴了不少?这一路上,附近的村民都对你印象深刻,说起阮少的第一印象就是身子不大好,听说一路上上吐下泻的,回去后得加强锻炼才行。”
阮杰气的咬牙切齿,还真是谢谢你全家的关心,我身子弱不弱关你屁事,“付总以后开车得注意到才行,这横冲直撞的性子再不改改,以后吃饭都不用愁了,直接吃牢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