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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   夜深沉。

      秦安岭回主卧洗了澡,就在他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

      他又记起被他落在客厅沙发上的墨迹。

      他取了薄被,想给墨迹送去。

      到了客厅,却找不见人了。

      到他这几天住的客卧看了看,也不在房间里。

      秦安岭四下找了找,在阳台上找到了人。

      墨迹,并楚柯,两个醉汉齐聚阳台。

      原本阳台上种了两株半人高的石榴树,现下,两株树都被连根带土拔了出来,随意丢在地上。

      原本的栽种的大花盆内直挺挺站着两个人。一人一个,站的笔直。

      #喝醉酒的人力气有多大#

      秦安岭瀑布汗。这都是些什么事哦。

      他走到离得比较近的楚柯面前,问他,“你不是应该在睡觉吗?”

      楚柯:“我在睡觉啊,我是一棵树,必须要睡在花盆里,不然我会枯死的。”

      秦安岭:“……”

      楚柯:“嘘,我是一棵桃树,春天到了,我的桃花就要开了。”

      秦安岭:“……”

      秦安岭无力扶额,移步到墨迹面前,“你呢?你也是一棵桃树么?”

      墨迹:“我没有爱情,爱情它跟我也没关系,我是一颗柠檬树。”

      秦安岭:“……”

      行叭。让他想想,现在他该拿这两棵树怎么办呢?

      ————————————

      翌日,阳光斜斜照进卧室,洒落一床金子。

      楚柯是在头痛欲裂中辗转醒来的。

      侧着脑袋,入眼的是熟悉的房间,空荡荡。

      似乎是想起什么,上一刻还在迷茫状态中的楚柯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盖在腰间的薄被,三步并作两步,拉开房门往客厅走去。

      阳光照射进客厅,明亮的大方的客厅,此刻静静的流淌着一种视觉美感。

      楚柯却不吝于停下步伐欣赏这种美,他急不可耐的往主卧走去,在卧室门口站立有一分钟那么久,楚柯做着深呼吸。

      敲门,没有动静。

      伸手拧开门把,楚柯走了进去,却是依旧没人。

      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挂表,已经九点多了。

      猜想秦安岭约莫是和墨迹出门去了,楚柯既放松又觉得气馁,只好颓废的关上房门退到厨房找吃的。

      秦安岭很贴心的保温饭盒给楚柯温着小米粥,还备着点脆腌萝卜当小菜,捧着饭盒的楚柯咧开了嘴,夏夏果然好贤惠。

      夏夏这么温柔这么贤惠这么美好,也就不能怪他一起床就急哄哄的要见到夏夏了。

      楚柯知道自己有着很神奇的气质,用贺以廷的话来说,自己有着为酒桌应酬而生的技能——酒越喝越清醒。

      当然不是说他千杯不醉,作为一个人类,饮酒过度也逃不了酒精的侵蚀,只是相较而言他比较特殊,在酒精还没有麻醉神经之前,喝酒对他而言就跟喝白开水没两样,一旦酒精开始麻醉他的大脑,很多时候身体的反应就不是他能够完全控制住的,简而言之,就是意识还在却控制不住身体。

      楚柯是第一次感谢自己有着这么神奇的技能,就当是“酒壮怂人胆”吧。

      喝醉了的自己试图用薄弱的意志掌控身体,身心相搏的结果就是,那个醉态熏熏的像个大小孩一般,抱着夏夏撒娇卖蠢,顺从最真实的想法,去掠夺夏夏的吻,再把埋在心里很久的真言一齐吐露出来。

      哪怕最后是自己实在支撑不住乙醇侵入身心的疲乏困顿,倒下酩酊睡去的前一秒,他薄弱到接近飘渺的意识也深深印刻秦安岭当时的一举一动。

      夏夏薄唇微启,若有似无的吐字:“好。”

      他说:“夏夏,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答:“好。”

      更多的,他就完全丧失了记忆了。

      他现在也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梦?如果那只是一场梦的话,现实能有实现的一天。

      楚柯这样期盼着。

      秦安岭和墨迹一起回来了,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开怀,手里还提着大袋小袋。

      醒酒后的墨迹全然回想了自己昨晚醉酒后的丑态。

      原本他都安静的睡着了,睡到一半硬是让楚柯给揺醒,楚柯告诉他:你是一棵树,必须揺睡在花盆里才行。

      行为判断能力被酒精残酷镇压,他居然相信了楚柯的鬼话,跟着他跑到阳台里,自己种自己。

      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脸过,还好见到这场面的人是夏夏。一早起来,夏夏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保全了他的面子,他自然也当作了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心照不宣。

      楚柯独自坐在沙发上郁闷:真讨厌,既然比赛都结束了,墨迹这个碍眼的家伙,也该收拾收拾东西滚出他和夏夏的生活了吧?

      秦安岭将手上的东西提到厨房放好,出来看到了楚柯,随口问道:“早餐吃了吗?感觉怎样?不会头疼吧?”

      秦安岭声音恬淡温柔,分明是那么软软绵绵的嗓音,却神奇的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磅礴力量,楚柯瞬间就有种安心踏实的感觉,他点头“嗯”了一声。

      “那就好,”秦安岭明显松了口气,接着又道:“阿迹已经定了回去的高铁票了,是下午的车,今天中午最后再留下吃完午餐。”

      楚柯的眼神闪亮起来了,心情一下子加倍的愉悦,他试图掩盖这个消息带给自己的振奋,故作惋惜的道:“这么快就要走了啊?怎么不多留几天?”

      您听听!口是心非不过如此,男人的嘴果然就是骗人的鬼。

      不止楚柯自己都受不了这么假惺惺的话,墨迹听楚柯这么一说也忍不住在心底狂翻白眼。也就做做表面功夫,他要是真的再多留两天,你看他楚柯受不受得了。

      真实的给楚柯翻了个白眼,墨迹不接楚柯的话茬,而是转头向秦安岭撒娇:“夏夏,咱们可是说好了中午有大餐,还有到时要送我到高铁站的!”

      “可以。”秦安岭点头。

      墨迹满意的笑了。

      墨迹这个人的存在,就是打搅他和夏夏相处的终极大煞神。

      不过下午就能把人送走,多留人家吃个午饭什么的,楚柯觉得自己还是很大方……大方你妹!快点吃完然后滚吧,离他和夏夏的私生活远点。

      墨迹完全无视了楚柯的滔天醋意,墨迹慢悠悠的在秦安岭身边晃荡,“什么时候开始做午饭,夏夏我帮你!”

      …………

      离别之时终该到来,楚柯开车送秦安岭和墨迹到高铁站。

      墨迹取了票进站候车,临走朝秦安岭挥手告别,“开学【蓝泽】再见”。

      “好。”

      送走了墨迹,秦安岭略显惆怅。

      楚柯没说什么,拍着秦安岭的肩,“好了,我们回去吧,夏夏。”

      “嗯。”

      两个人一高一矮,开车重新回了“家”,回到熟悉的家,只有两个人相处,氛围变得很微妙。

      谁也没有先开口提昨天晚上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秦安岭观察着走在身边的这个男人,身姿卓然高挺,流线型完美身材,上班时总是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制服,把自己的理想型驾驭得那么服帖,从他的角度微微抬首,能看到男人被深深勾勒出的下巴轮廓。

      秦安岭偷偷抿嘴浅笑,突然想起在网络上看过的一段签名:喜欢你,只因为那天阳光很好,你穿了一件我爱的白衬衫。

      在他这里,这句话应该是:喜欢你,只因为那天阳光正好,你穿了着我爱的制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不知道楚柯是何时对他有感觉,只是第一次见面伊始,他就直白的告诉自己,他喜欢“流火”,更心疼夏夏。

      爱情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还记得初次见面,楚柯甚至是一种拙劣搞笑的形象让他印象深刻的,明明外表那么精英稳重,在他面前却总是那么糗那么憨——“朋友,我们能做个偶像吗?”

      “噗嗤……”尽管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相当一段时间了,秦安岭现在想起来,还是会忍不住低声的笑出声。

      少年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浅浅的笑意。

      并不知秦安岭为何而发笑,楚柯就是被秦安岭这样的笑给吸引住。

      平日里温柔的夏夏,笑起来大多也是淡淡的,或微挑着嘴角浅笑,很少能看见夏夏笑出声来,露出那一排好看的牙齿。

      心跳加速,呼吸加速,楚柯的视线不受控制的集中在秦安岭带着温柔笑意的嘴角上,想起醉酒时候的那个吻,梦幻而不真实,让他无尽遐想:那两片粉嫩嫩的薄唇,会是什么味道?

      ——大抵会是糖果一般的甜吧。

      “夏夏。”楚柯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

      “嗯?”秦安岭抬头看他。

      “夏夏,”楚柯深吸一口气,心狂跳着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昨天晚上,我喝酒以后,是不是说了一些话……你还记得吗?”

      “嗯。”秦安岭绷紧了神经点头,不敢再抬头看楚柯。

      他现在是清醒的,一个清醒状态的楚柯。即将再一次跟他认真告白。

      “下面的话,我都是认真的,请你一定,认真听我说。”楚柯郑重其事的看着秦安岭,“夏夏,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就很不一样了,我可以很确定,我是这真的很喜欢你,请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能感受到的,楚柯的认真。

      “嗯。”秦安岭下意识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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