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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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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把陆时安和沈悦邀请过来,Moran多少有些遗憾。
不过没关系,Sean大神就算来了,也没几个人敢也灌他酒,但是,夏夏的“室友”就不一样了。
中国的酒桌文化似乎就是:只要上了酒桌,管他熟不熟,相互敬酒,来者不拒,喝趴了就认你是自己人了。
秦安岭是不能沾酒的“半杯倒”,酒这种东西,他绝对是敬谢不敏。
以往【蓝泽】里对于不能喝的队友,也不强劝,都友好的放过了。
秦安岭以往躲过的,作为被他带来的“室友”,楚柯加倍的帮他喝了回来了。
几乎蓝泽所有能喝的,都站在统一战线轮番给他灌。
看着楚柯喝酒像喝白开水一样,一杯接一杯被灌下去,秦安岭都忍不住龇牙抽气。
Moran晃着酒瓶,笑眯眯的拍着秦安岭的肩:“夏夏,他都想要拐走你了,就得先问问大家同不同意,是吧?”
“团长?”秦安岭皱眉,“你喝醉了?”
“没醉没醉……”Moran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酒,伸手指着被环绕着灌酒的楚柯,道:“我肯定不会错的,那家伙喜欢你,是吧?……就这小子,居然敢来追我们的夏夏,不信今晚喝不倒他……”
又是一个酒嗝,“夏夏你放心,你是蓝泽的流火,没那么容易被人拐走的,有我们呢!”
“……”秦安岭顿时哭笑不得,断定他们号称“千杯不倒”的团长Moran大人居然也醉了。
看来楚柯说的酒量“还可以”是谦虚了。就这酒量何止是“还可以”。
最让秦安岭震惊的是Moran的酒后真言。
秦安岭此生做过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加入『蓝泽』,成为coser,而最珍贵的,就是结交这群朋友。
他无法确定Moran是否知晓了什么,蓝泽之中的其他人又都察觉到了什么,他唯一确定的事,大家对他始终都是真诚的,坦然的。
他秦安岭此生何其幸运,能识得这群人。
等到所有人都喝趴的时候,秦安岭很惊讶的发现:楚柯居然还是很淡定的板着脸,没有一点喝醉的模样。
九渊顶着大拇指,大舌头一般说到:“服…我真是服了,呃……点赞点赞,呃……”
秦安岭抿嘴,无语了好一阵。
副团长夜夜夜夜是个女生,是Moran的小青梅,平日里给人一种笑眯眯很好说话的样子,只是和她相处过的团员都知道,副团长的温柔大方只是假象,绰号“夜女王”的她实质上腹黑强势,是个连团长都不敢招惹的人物。
此时的她正半拖半拽的扯着Moran的双臂,小小的身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她拒绝了上前来帮忙的其他人,“这么晚了就不续摊了,大家都打的回去,安全为上,车费回头再找Moran报销。”
秦安岭看了看身边神色如常不见醉相的楚柯,以及晕乎乎拍着脑袋试图保持清醒的墨迹,果断选择叫车。
心里诡桀的冒出一个想法:“其实,楚柯也是醉了的吧?”
听说,有些人喝酒是会这样的,面上不显,却是越喝越清醒。
秦安岭猜对了一半。
楚柯和墨迹在车上晕乎乎的睡了一觉,下车的时候,醉酒的人半睡半醒意识不清。墨迹还好,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晃晃悠悠的走不好路,被秦安岭搀扶着进门,放倒在沙发上就又睡了下去。
让秦安岭伤脑筋的是楚柯。
已经醉态毕露的楚柯,化身无理取闹的小破孩一个,非要闹得秦安岭一刻也不安宁。
“夏夏……”有着伟岸身高的男人此刻小鸟依人的埋首在秦安岭胸前说着醉话,还不时用脸去蹭秦安岭的胸口,秦安岭惊得一身鸡皮疙瘩。
“夏夏……”双手环住眼前的细腰,继续蹭。
秦安岭嘴角忍不住抽动,无奈的忍受着怀里人吃热豆腐的举动,一边安抚道:“你喝醉了楚柯,乖,我带你回床睡觉。”
“我没醉,没醉……我才不会醉!”义正言辞说完,转眼又可怜巴巴的看着秦安岭,很委屈的开口:“夏夏,我要尿尿。”
秦安岭愣了一秒,呆呆的看着楚柯,楚柯眨眼:“夏夏,我要尿尿!”
好不容易从诧异中找回思考,秦安岭安慰自己:不要和一个醉鬼计较。
没事,就当做了会义工,到服务站照顾了一个不能自理的残疾人(楚柯:……),虽然对方是年轻帅气了不止一点点……
“走吧,我带你去。”扶着腰身把楚柯拖曳进了最近的卫生间。
推搡着把楚柯扶稳站好,秦安岭羞恼的转头,“我不看,接下来你自己来吧。”
楚柯伸手去解皮带。
好半晌了秦安岭也没听见声音,不由好奇偏着头偷瞄了一眼。
楚柯笨手笨脚的还在和皮带奋战,大脑被酒精侵蚀,行为动作明显不能自制,看到秦安岭,十分无辜的开口求救:“解、解不开……”
秦安岭深深的内心纠结着。
看秦安岭不为所动,楚柯又唤了唤:“帮帮我,夏夏。”
秦安岭只好苦笑的转身,微俯下身伸手去帮楚柯解皮带,“好了。”
完成解皮带任务的手就要收回去,却被按住,秦安岭看着楚柯,有点头皮发麻。
“夏夏,帮我。”磁性沙哑的声音充满蛊惑。
秦安岭咬咬牙,把楚柯的西裤褪到脚踝,也顺手把最后一小块遮羞布也一同扯下。
楚柯的小兄弟还半垂着,许是被什么刺激了,有苏醒的迹象,秦安岭不由倒抽了口气,窘迫万分。
最后硬着头皮伸手轻轻握住第一次见面的小楚柯,替楚柯把准方向,秦安岭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干脆扭头就走,想墨迹一样放着楚柯一个人,只是醉酒又不是真的不能自理。
事到临头既然已经不能重新选择了,秦安岭也就羞红了脸,努力遏制住害羞的情绪,认认真真的帮楚柯完成这次艰难的解手。
又扶着楚柯到洗手台洗了手,秦安岭才偷偷松懈了精神。
羞耻和窘迫,秦安岭感觉浑身不对劲,明明自己一滴酒都没喝,可是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喝醉了一般,有点微醺的眩晕,也有点站不住脚。
“唔……”
秦安岭懵了,不可思议的怔大了眼睛,僵住了身子,任由眼前高大的男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楚柯的吻来得太突然太强势,秦安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霸道的攫住双唇,没有及时作出反应的四肢也被反钳,挣脱不能。
“夏夏,夏夏……”暧昧的话语从紧密想贴的唇齿间泄漏出来,颤悠悠的飘入秦安岭耳中。
鬼使神差的,秦安岭想起了他白天时的决定,犹豫着,在对方喝醉时开口表白,是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楚柯代替秦安岭做了决定。
恋恋不舍的放开被自己没有章法的霸道的吻弄得微肿的唇,沿着细腻的脖颈,一路向上攀沿,只留下一道濡湿的暧昧的水痕。
秦安岭不敢动弹一分,只能附和楚柯的动作,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优雅的、高傲的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子。
呼吸着楚柯吐息出的空气,浓郁的酒味熏得自己迷迷糊糊,好像也跟着醉了。
楚柯紧紧的贴着秦安岭,伸出舌头去舔,弄秦安岭的耳蜗,鼻尖不时的触碰到秦安岭耳后敏感的皮肤,有点痒。
秦安岭很想把脖子缩回来,只是下一个瞬间,他听到楚柯在他耳际吐字。
认真的,清晰的,秦安岭听到他在说——
“夏夏,我好喜欢你哦,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投放的重磅炸弹炸开在耳蜗。
他说:“夏夏,我好喜欢你哦,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万籁俱寂。
秦安岭一下子混乱了。这个告白来得如此之快。
对于楚柯,他的评价是,虽然人憨了些,但是对他是真的好,为人正直热忱,在算得上短暂的点滴相处中,他也是为这个傻憨憨心动的。
夜深沉了,少年轻轻点了点头,薄唇轻启,他答:“好。”
意志被酒精深度麻醉中的某个男子,脑袋晕晕沉沉,将少年小声的回应当成了幻听,自言自语,“这一定是幻听,夏夏居然答应了我的告白,假的,都是假的!”
秦安岭被气笑了,是他也被楚柯传染了憨憨病了,居然把醉汉的醉话当了真。
还认真考虑才给了回复。
我真傻,真的。秦安岭对刚才的同意做出撤回决定。
真的要告白的话,等清醒了再说吧。
对付醉鬼,秦安岭哄他,“是是是,来,我送你回房间睡一觉,明天醒来你就会知道是不是幻听了。”
边说边把人带出洗手间,带往侧卧的床上。
楚柯很听话的跟着秦安岭走,被扶着躺在床上的时候,嘴里还在碎碎念,“夏夏,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会对你很好的。”
秦安岭随口附和,“好好好,我答应你了,你快点睡吧。”
楚柯:“真的吗?真的答应我了吗?”
秦安岭:“真的是真的。”
楚柯:“真的是真的吗?”
空调被往楚柯身上重重一盖,秦安岭加重语气,一句一顿的强调,“是真的,现在,闭眼,给我睡觉!”
楚柯瞬间不敢再废话了,躺好,闭眼。
秦安岭道了晚安。
真是累并快乐着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