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图书馆5 “你看着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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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睡在折叠床上的男人微微睁眼，因为他起身的动作，额头缠绕的绷带往外渗血。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仔细看看，角落堆放着道具组不用的画框。
油画女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男人摔碎的手机。
她走到男人跟前，把手机递过去，对他说：“你该走了，去告诉外面的东西，我不怕她，她要是想找我，就尽管来。”
“外面的东西？”郑一迟疑，“你是说穆哥？”
油画女人歪头思考，缓缓反问：“她是个男人？”
郑一：“？”
郑一觉得自己和画中人说的不在一个频道，各说各的。他摸摸后颈，友好笑了笑：“谢谢你救我！你看见我的工装外套了吗？我们领导说了，外套是脸面，丢了就不用回去了，你看见了吗？”
油画女人陷入沉默。
半响，油画女人往外走去，边说：“衣服染了血，我给扔了。你真的该走了，他们都在找你，那个东西也在找你。”
提到“那个东西”，郑一瞬间惊出冷汗，他是被一团黑影袭击的，后来被好心的画中人救走，昏迷到现在才醒。
他连忙跳下床，跑出地下室的同时，拨通备注“穆哥”的电话。
图书室。
向葵和穆阳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
小女孩的油画框垫在向葵胳膊下，油画内容已经变成小女孩披着暗红面纱背对着画外捂脸哭泣，地板上多了一个用炭灰大写的“丑”字。
穆阳的手机一直在响，他却没有接电话的意思。
向葵单手撑下巴，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我这么欺负鬼，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我不会生气的。”
“没有，你做什么我都喜欢。”穆阳胸口起伏，似乎在压制什么，他笑道：“小姑娘说是你的影子把他带走了，我只是担心同事的安全，现在招人挺困难。”
“你相信我吗？”向葵问他。
“我信你。”穆阳笑着，“所以也请你告诉我，你的食谱里面……没有我们。”
“我长得个不像个人吗？”向葵也笑了，“我活了这么多年，只有你带我走出迷宫。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出现不必要的误会。你的同事没死，被救走了，但他的废话太多，我不喜欢。”
提到同事，穆阳不可否对方的确是个话唠，他问：“不喜欢就要杀他？”
“你在质问我？”
“没有。”
“你在怕我。”向葵眼里没了笑意，看他的眼神带着探究：“你看着像个好人，实则是个死鬼。叶绛让我不要信鬼话，她是对的。”
她说完，起身就走。
穆阳微微偏头看她，握紧了拳头没有去追。
画里的小女孩转过头来看穆阳，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追。
穆阳喉结滚动，说：“她太干净了，我来比较好。”
小女孩不理解地看着他，彻底转过身，伸手指向天花板，示意他看。
穆阳抬头的瞬间，天花板上冒黑烟的恶鬼正对着他跳下来，嘴里说着什么——
“你终于来了，我要送你下去跪在他们面前忏悔——！！！”
“你只是个阴客，凭什么杀他们！！”
认出来了，这恶鬼是鬼楼里的“住户”。
向葵坐在花坛边，影子抓着恶鬼的后颈按跪在她眼前，她带着微笑看恶鬼，问：“你们来了几个？”
恶鬼挣脱不掉影子的手，他阴狠狠地盯着向葵：“你看起来可真好吃，他居然把你留下了。你不要高兴太早，那家伙可不是善茬。”
“没关系。”向葵微笑着捧脸，歪头看他：“今天是满月，我最喜欢月亮了。”
恶鬼隐隐觉得不安，抬头去看夜空高挂的圆月。
“男朋友是个蠢人，我很不开心呢。”向葵自顾自地说，“在和他分手之前，我得把你们这些影响社会发展的东西清理掉，让生人发现我们的存在会很麻烦。”
“艹，有病治病！”恶鬼低骂道。
向葵抬眸看影子，轻轻笑了。
影子拖着恶鬼往黑暗深处走去，风里飘来恶鬼被压制的叫骂声。
听着喊声，向葵往后仰头闭眼，等声音彻底消失了才睁开。
她看着圆月，喃喃——
“他不信我，还是分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 图书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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