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 图书馆4 “不是宠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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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绛离开图书馆后，向葵和穆阳回到先前的走廊里。
“爬虫是你养的宠物？”
看着地上的爬虫，向葵忽然想起这个问题，她不太喜欢微型爬虫，哪怕换成蜘蛛也行，手心大的蜘蛛也没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可怕。
“不是。”穆阳摇头否认，“那些虫子是图书馆自带的，对我们没有影响，也就没管。”
“哦。”向葵应了一声。
穆阳看着她，不再说话。
向葵眼睛看向别处，注意到部分油画里的人像服装和背景不匹配，宫殿里的贵人穿着运动长衫和球鞋，旧时代背景和现代人的衣服，
她抬头和穆阳对视一眼，问他：“这些画是你们公司请人画的，还是买的？”
“旧货市场淘来的。”穆阳盯着旁边的一副带礼帽的女人画像，礼帽遮住了女人的半张脸，他视线往下落下她手上的书，缓缓道：“便宜货，也许该让道具组自己画。”
“还是别难为他们了。”向葵顺着他的视线走近去看，礼帽女人的手里拿着一本《娇妻带球跑》，书封被抓出三道划痕。她莫名想到叶绛，叶绛总是在图书馆找狗血言情小说，一边看一边骂男主。
“作者的想法很特别。”向葵视线上移，总觉得女人的礼帽颜色和身上的礼服颜色不搭，粉白的蕾丝帽和暗红色礼裙。
她的影子悄悄爬回脚下，然后拉长去找画里的礼帽女人。
穆阳隐约看见影子在扭动，无意间想起在鬼屋的时候，也是有一道影子在观察他。至于影子背后的主人是谁，现在好像能猜到了。
向葵的影子伸长手，去摘礼帽女人的帽子。
霎时，礼帽女人动了。
她抓住影子的手腕，缓缓抬起头，从画中直视画外的向葵，扬起诡异的微笑，随后抬起另一只手做了个“嘘”的动作。
向葵看着画里女人模糊的眼瞳，默不作声。
穆阳也没动，神色凝重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
片刻，周围的爬虫像是受到某种召唤，纷纷掉头爬向礼帽女人的油画。短短一瞬，无数只爬虫将油画包围住，有些还在扇动翅膀堵住缝隙。
向葵看向穆阳，等待他的回应。
穆阳喉结滚了一下，低低道：“不是宠物，和你的影子一样，是‘眼睛’。”
“噫……”向葵嫌弃地往后退步。
穆阳：“……”
没等穆阳开口，只听“啪”一声木头裂开的轻响，爬虫们如潮水般散开。
油画框裂开很深的痕迹，画里的内容也变成坐在壁炉边抓着暗红色面纱哭泣的小女孩，小女孩身上穿着粉白蕾丝花边的蓬蓬裙和礼帽女人头上的粉白帽子对应了。
“好无耻，抢小孩东西。”向葵感叹一句。
“她逃了，去追。”穆阳拉了向葵一把，跟着爬虫往楼上跑去，边说：“她应该是附在画里的，能在画与画之间移动。”
“哎！”向葵小跑跟上，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画里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也朝她看过来，并给她指了个方向。
小女孩的手指向了图书室。
“穆阳，在这边！”向葵朝穆阳喊了一声，然后往小女孩指的方向跑去。
相比之下，穆阳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她选择了画中人指出的方向。
向葵很快消失在拐角，穆阳没有迟疑，大步跟了上去，但愿她的判断是对的。
跑过拐角，他看见一个和向葵身形相似的影子站在走廊中间，它也在“看”他。
“被骗了！”穆阳暗骂了一声，往原路返回找人。
“向葵你在哪儿——”
“……”
壁炉边。
向葵掐着小女孩的后颈按在地上，往画外撇了一眼，没有回应穆阳。她的影子在爬虫包围油画时爬进来，然后和画外的她调换位置
本来是不想管闲事的，但对方盯上了穆阳。
画里的女人一直在跟着穆阳移动，所以每次穆阳看见她，都正好在他旁边。
“说，你的主人在哪幅画里？”向葵把小女孩按在地上没动，她对野鬼没有仁慈心，大家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东西，没必要客气。
“你没我主人好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小女孩挣扎着，气鼓鼓地瞪着向葵：“你和跑掉的男鬼一样没品位！我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她在的那幅画可值钱了！！！”
向葵：“……？”
“我主人一定会吃掉你的！”小女孩说着说着就吼了起来，脸都气红了：“你个没品位的妖怪，你就是没我主人好看！！你们一看就是路边摊十块钱三幅的那种画！！！”
向葵：“……”
好家伙，被盯上的居然是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 图书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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