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的冰凉》J泷Z

12、章十二。开始就停止不下的。只有命运。

　　章十二。开始就停止不下的。只有命运。

　　小丑总是喜欢戴着咧嘴夸张笑着的流泪的面具上演一出没人看的悲喜剧。

　　橘桥州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许下那种第二天就非要实现不可的诺言。但和美女□□这种摆明了只赚不亏的事她也没理由不做，何况还是自己许的诺言。

　　只是在刚做完实验的实验室里干这种事真的怎么看都怪怪的。

　　但显然WHITE，我们伟大的夜的女王完全不在意，直接就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说，你是太久没人碰严重欲求不满是吧。”州忍不住抱怨。其实她才是最紧张的那个。

　　“不。我是根本没人碰。”WHITE的确欲求不满，好不容易到手的当然要好好把握。

　　“再说，你不是也一样嘛~”

　　“一样什么？”州轻轻搂住靠过来的WHITE。

　　[该死，声音变这么温柔是干吗，条件反射吗？]

　　“都是第一次啊。”事实证明，WHITE是外表多情，用语滥情，本质纯情，有时候很无情的吸血鬼。

　　没什么好说的了。州和她□□。很快地。不需要什么借口。州是很想。一直都很想。
　　和喜不喜欢没关系。单纯地想碰她。玷污她。
　　纯洁的夜的女王。
　　WHITE也很干脆，做完就走，什么话都没有了。不喜欢的爱不是爱。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却非得把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不清不楚。

　　当州还在这里边当实验体边和WHITE没头没脑地纠缠的时候，末末和夜凉正在策划如何夺回酒吧和州。

　　当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夜凉，你说，州不会死了吧。”末末在一旁整理自己的“武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她自己知道这不过是没有意义的问题。只是如果不问，她就怎么都不舒服。
　　Cyrilla在旁边什么都不说。自从她吸了血后就整天昏昏沉沉的，似乎还不习惯。
　　“……”夜凉没有回答。她也很害怕。不敢回答。

　　“嘛。也是。她可是打不死的老鼠一只。”末末自顾自说下去，不想看夜凉的脸。知道那会是如何悲伤的一张脸。
　　“夜凉。你和州是一样的人。”末末抬头看天花板。她们现在在州的屋子里。酒吧还被那些黑手党霸占着，只有州这里可以住。

　　“你们都是那种明明不关你们的事也会出手帮忙的人。真是烂好人啊。我就学不来了。”末末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为了别人能不要自己的命呢。傻瓜一样。”
　　“不要哭出来……末末。不要哭出来。州还没死。一定还没死的。”夜凉好不容易才开口，却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Cyrilla就在一旁。她什么都没说。自然是说不出口。说到底事情到这一步都是她的错。没办法逃避也没办法挽回。她只好伸手抱住末末，轻抚她的背温柔安慰。她只好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死也不愿落下。

　　“州啊，一直是一个人的。就算和我们一起吃吃喝喝，一起玩闹，她都只是一个人的灵魂。”末末趴在Cyrilla的怀里，好久才从新开始说话，声音有些弱，情绪并没有完全平复。
　　“我想她真的很需要一个人在她身边，真正地让她不再寂寞。我知道我和Cyrilla不行的。我们努力了好久了呢。可是现在……我们都在这里。明明都在这里了。却让州一个人。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解救她，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现在是生是死。我们这些家伙啊，真是不配做人家的朋友啊。”

　　“好了。末末。不要说了。够了。” Cyrilla轻轻安抚着末末，声音温柔，让人安定。
　　如山夜凉没想到自己的威尼斯之旅变得如此复杂，甚至搞不好一下就丢了小命。但她一点都不后悔，也不想抽身置之事外。她喜欢这几个朋友。没办法放下她们自己逃回日本。

　　虽然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遇上这些事，但她想应该是命运。虽然不是什么好借口，但能让她安心一点。□□本来就充满危险。她只是单纯地想救自己的朋友。就算这样没了命也怪不了任何人。
　　她老爸说过。[为救朋友而死叫道义。救自己而死叫本能。]
　　她讨厌那种自私又无法改变的本能。

　　“听我说。现在我们没时间在这里自怨自艾了。我们得想办法救州出来。”夜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想别的事了。现在只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全心全意救橘桥州。

　　“昨天我去黑手党的小巢穴过了。他们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上头在做什么不得了的研究。在威尼斯的某个角落的研究所里。”末末看着手中的地图。花花绿绿的很丑。没办法。那是她所不熟悉的西部的威尼斯。

　　“如果对手是上次的那个不想人类的女人的话，一定和他们的研究有关。但那样我们就必死无疑了。你们，还是要去？”夜凉觉得自己根本是白问。对面两个人虽然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但眼里的坚定是她都比不上的。

　　她们的友情是夜凉无法介足的。但她也相信虽然过去她无法参与，但现在，未来，她都是她们的朋友。

　　“虽然不知道我们能帮上什么忙。或许没见到州就完了。但还是要去。一定要去！”末末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她是孤儿。州是她第一个亲人。她可以失去自己的酒吧，自己的家，自己的命。只有州。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失去。不愿再失去。

　　Cyrilla没有说话。她如果不去是无法放下心里的自责的。何况州是唯一一个能帮她摆脱身为“吸血鬼”的痛苦的人。如果州离开了。她恐怕无法再作为“人类”的一边活下去了。

　　——[Cyrilla。听我说。你是个人类。不是动物。看到血也不要冲动。我不知道能帮你瞒多久。但你不要怕。无论你变成什么样的怪物我们都是朋友。所以作为人类平凡地或下去好吗。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知道。末末也不想。你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的。会救你。相信自己。相信我。]

　　[州。我以为你是唯一知道我的身份的人。我以为即使被末末知道了你也会来救我。我以为你是可以依靠的神。我以为……你不会死。我太天真了吧。我相信你的。到现在都相信你。所以要去救你。你也不能辜负我的相信。先……不要死啊。]

　　“总之就先从西部几间不有名的研究所查起吧。”夜凉打破寂静。她摊开末末手中的地图。
　　“所以。他们的研究应该是很隐秘的，不要冲动，查到蛛丝马迹就先联络大家，再统一行动。”
　　“没有异议吧。”
　　“好。行动吧。”

　　西部的威尼斯不像表面的平静。它深藏暗涌。一共有六间有条件进行地下研究的研究所。
　　夜凉负责的是西部较中心的两家。福斯研究所和克斯特研究所。第一间福斯很小，她没花多少时间就转了一圈，很快否定。
　　但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太顺利了。黑手党没道理忘记她们的存在。不可能让她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调查西部的研究所。
　　除非……除非他们在等她们。除非这根本是已经挖好等她们跳的陷阱。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那么有自信她们会去救州？
　　或者他们本来就有很强的战斗力，根本不担心她们会救走州，所以放任她们也无所谓。
　　也有可能是黑手党忙着研究没时间来管她们这些小人物。

　　……后两种可能性很大。这么说来她们根本不用太担心。想起来Cyrilla似乎也是他们的目标，可是到现在都没来抓，说明黑手党们现在真的很忙。或者已经对Cyrilla没有了兴趣。
　　不。他们一定是在酝酿着阴谋。只有这一点的无庸置疑的。

　　州和Cyrilla都是他们的目标。因为Cyrilla是吸血鬼，这可以理解。但州是为什么？她怎么看都只是有些许战斗力的普通人类啊。
　　一定还有什么原因。一定有什么是她想不到的，惊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