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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气哭了 小沈被撕了 ...
硕城离京城,若是骑马,最多两日路程,沈呈锦不知怎的,却不并无此打算,想要徒步回京。二人离了硕城,又走了三日多,便进了一个峡谷。
泉水如绸似缎般缠绕盘踞,芳草满地,青苔如同青绿色中浓墨重彩的一笔,空气中满是清幽的自然的草香。
乱石铺陈,似径非径,清风徐来,温润也带着些许凉意。
鸟鸣声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时有时无,空谷传晌。
乱石居高处,斜着一颗半凋零的木棉树,红的似血的花瓣,风一吹便飘散而去。
只可惜此时的天空黑云压下,闷雷阵阵。
她与青湛到底还是淋了雨,才找到一处木屋躲避。
这屋子很小,门只能勉强合上遮挡些风雨。里面有一条长凳,一张板床,说是床,倒不如说是农家坏掉的木门四角垫上了石头,不高,但好歹可以隔些地上的潮寒。
墙上挂着蓑衣,已经很破旧了,角落里有一个瓦罐和一口小缸,只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屋子应当是上山打猎的猎户的临时住所,不过看样子已经许久没人来过了。
青湛将长凳靠着墙摆放,坐到上面闭目养神。
沈呈锦虽然没有湿透,但淋了雨衣服穿在身上着实难受,她坐到床板上,抱住膝盖,将自己蜷在一起。
只是慢慢的,小腹开始阵阵抽疼,开始还能忍,可是后来却疼得她直冒冷汗,那种沉沉的钝痛,让人恨不得将肚子刨开。
沈呈锦捂着肚子,本来是坐着,这会儿已经倒在了床板上,墨发黏到了脸颊上,也不知是雨水打湿的还是汗水打湿的。
不同于断骨那种直接尖锐,她现在不止是疼,全身上下哪一处都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具体怎么不舒服,甚至神智都开始有些模糊了,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她大概知道自己应该是葵水来了,前世身强体壮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想不到如今会疼成这样,连弯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儿。
青湛似是听到了动静,他站起来,走到木板床旁边,垂眸看了她一眼,蹲下身。
沈呈锦抬头虚弱地看着他,也是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他曾经这样蹲在自己面前。
“脱衣服。”独属于青湛的,干涩的嗓音在她耳边晌起。
沈呈锦呆愣住,大脑一片空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脱衣服。”
青湛又重复了一遍,见她一脸不可置信,他伸手便要解她的上衣。
沈呈锦现在的神经格外脆弱敏感,也不知怎么的,听他说这种话,整个人如坠冰窖,他要干嘛自己如今这副样子,他居然……
“伤口,不可沾水。”
就在沈呈锦被他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她愣了许久才想起来,他这是觉得自己腹部的伤还没好
沈呈锦费力向后退了一些,“已……已经愈合了……”
青湛蹙眉,却并不信她的话,他明明看到打湿的裙裾上有血。
攥着她领口的手没有放开,手下一个用力,嘶拉一声,沈呈锦的上衣便被扯开,露出粉白的兜衣。
青湛目不转睛地看着,冷冽的目光中似乎有一丝呆愣,莹润洁白的肌肤在兜衣下若隐若现,少女独有馨香气息扑面而来。
他蓦地想起在竹林里的那夜,其实他是有些意识的,只是当时动弹不得,血液仿佛被冻得凝固了,眼睛也睁不开。
他察觉有人靠近,本能的想杀了对方,却又因为无法动弹而无可奈何,过了许久,一股温软贴近过来,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清香,像抱了暖玉在怀,那股暖流,流经四肢百骸,让他几乎停止的心跳渐渐恢复,身体也渐渐回温,他睡去了,多年没有睡得那般沉,睁开眼垂眸看到的,好像也是这样,粉嫩的兜衣,莹白的肌肤……
沈呈锦尚且来不及反应,等意识回笼,顿时又羞又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手便打了过去,巴掌在接近他脸颊的时候顿住了,她没打下去,而是反手推了一把。
青湛尚且蹲跪在地上,身体本能一侧,沈呈锦推他时用了狠劲,也没料到他反应如此迅速,竟侧身躲了过去。
她来不及收力,整个人身体前倾,猛地倒过去。
这一倒又恰好扑到了青湛膝盖上,咯着胸口,登时疼得龇牙咧嘴。
沈呈锦忍痛爬起来,看向旁边的青湛,他依旧冷着脸,容色淡淡的。
她此刻肚子痛,胸口也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又被他那样粗暴地撕了衣衫,见他神情冷淡,顿时觉得满腹委屈,眼泪吧啦吧啦掉个不停,人生第一次被气哭了。
青湛见她哭了,这才上前,抬起袖子就去蹭她脸颊上的泪珠。
沈呈锦后退,顺手将刚进屋时丢在床板里侧的包袱抱在怀中,遮挡了一片旖旎。
“你背过身去!”
青湛抬手的动作微顿,倒是没在做什么,起身坐到原来的凳子上。
沈呈锦被他这么一闹,身体倒是没有方才那般难受了,只是她也知道,这难受的劲儿也是一阵一阵的,现在还能忍,说不得一会儿就忍不了了。
她从包袱里拿出月事带,又悄悄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青湛,觉得羞耻无比,想让他直接出去,可是外面还下着雨。
沈呈锦小心翼翼地换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又时刻提心吊胆的观察着青湛,生怕他忽然回头。
当时刚下雨时,她便将包袱抱在了怀中,所以里面的东西倒是没打湿,她干脆将身上湿掉的衣衫也换了下来,那身沾了血还被撕破的衣服她也不打算要了。
沈呈锦换好之后,闷不吭声地抱着包袱静坐,蜷着身体,好歹能汲取一点温暖。
雷声顿起,她心脏一颤,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被江克折断腿困在山洞里的日子,不见天日,绝望无助。
她虽不再提及,却永远无法忘记,那已成为她心中难以磨灭的阴影。
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青湛,虽然还有些羞恼,可又莫名觉得安心。
气温骤减,山谷中本就凄寒,沈呈锦只觉得小腹处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愈发的难挨,心中不由懊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
她捂住小腹,咬着牙,默不作声,还从来没有这般疼过。
沈呈锦恍惚之际,青湛再次蹲到了她面前,“冷?”
沈呈锦神志不清地点头。
面前的青年沉默了许久,久到沈呈锦以为他被人点了穴道。
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僵硬地躺到木板床上,将手插到沈呈锦的腋下,环到怀中抱住。
这样的姿势,像极了竹林里的那一晚。
沈呈锦有点傻眼,想要挣脱,却提不上一丝力气,头越来越沉,感觉青湛只是僵硬地抱着她,没有做别的,她也实在没力气折腾,干脆不动了,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似乎,不冷了……
在睡着之前,沈呈锦还在迷迷糊糊的想:他的衣服居然已经干了,有内力真好啊。
青湛看着怀中娇软的人儿,已经睡熟了,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脸颊白净,皮肤娇嫩,吹弹可破。
他眨眨眼,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又垂眸看了半天,目光迷茫,似染月华流光,潋滟起波,倏忽光华散尽,又如寒潭一方,静寂无澜。
雨在后半夜便停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破败的木门照进来几缕。
沈呈锦睁开眼,慢慢坐起来,身下铺了一件袍子,却不见青湛的身影。
大雨过后,空气带着寒凉,她抑制不住地打了几个寒颤,便裹着身下的袍子抱膝坐着,好在肚子没有那般痛了。
一时想到刚刚认识的时候,她以为青湛把自己丢下了,结果采了果子回来,再到硕城,却真的把自己扔下不管了,这次他应过自己要送自己回京的,一定不会食言,接着想到回京,怕以后见不到他了……
沈呈锦将头歪在膝盖上,又想起昨夜的种种,狼狈不堪都不足以形容。
但好像,她与他在一块,经常都是狼狈的样子。
青湛在外采了果子回到屋中,见她抱着腿坐在板床上,便将果子递过去。
沈呈锦见他回来了,忍不住心生欢喜,又想起昨晚,本来已经准备起身了,却又调整了坐姿,将自己抱得更紧了,没去接青湛递来的果子。
青湛僵在原地,许久,他忽然蹲下身来,沙哑着嗓子,“莫要恼,我,脱给你看。”
他记得昨夜,便是在自己扯了她衣服之后,她动起手来,最后还哭了,该是还因这事恼他。
他说着,把果子放在床板上,便要解身上的衣衫,沈呈锦呆住了,明明看起来无耻下流的行径,可到了青湛这里,却感受不到丝毫戏侮之态。他的眸子清冷干净,甚至带着微不可查的茫然无措。
他该不会觉得他看了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要让她看回来才能消了她心中的恼意吧?
可以说,她真相了……
沈呈锦连忙止住他的动作,“我……我没恼……”
说实话她又不是没见过,在别院的时候,他的药可是她给上的。
沈呈锦忽然红了脸,伸手拿起床板上的果子,自己留了一颗,递给青湛一颗,“吃果子,吃果子……”
依旧是那种嫩青的叫不上名字的水果,与第一次吃的大小不差,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得来的,酸不拉几,他倒是挺喜欢吃。
他们的行李里面是有些干粮的,可青湛却特地出门摘了果子,沈呈锦觉得,可能他就喜欢吃这酸溜溜的东西,她虽然不怎么喜欢,可一想到是青湛采的,就忽然觉得这酸果子格外的甜。
青湛接下,坐在她身边,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沈呈锦心中本就尴尬万分,现下更说不出话了,低头认真地啃果子,把一颗果子啃得格外有艺术感。
……
二人一路无话,沈呈锦计算着路程,想来,也快到京了。
她心中愈发烦闷,走路时也心不在焉,差点绊倒,好在青湛在一旁,拉了自己一把。沈呈锦的心却更加苦涩了,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自己摔成狗啃泥他都不会看一眼。
青湛寡言少语,沈呈锦不与他说话,他必是不会主动找她说的,可她心中一团乱麻,似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只字片语。
青湛眼中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道:“脱衣服。”
小沈:“???”
小沈和青湛对对方最大的误解,以为对方喜欢吃酸果子,于是,一个积极地采,一个配合地吃。emmmm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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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被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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