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回到现实 他真的好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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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平时很少表现出来，但裴霖本身确实是一个羞耻心比较重的人。
所以他最后还是没能做到顶着傅决的视线原地把衣服换了，在对方遗憾的目光下进了房间。
萧震野的视频电话是他在换到第二套衣服的时候打来的。
“希望这个时间没有打扰到你？”
裴霖看了一眼视频窗口右上角的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正常来说这个点接到上司电话确实挺打扰的，但对于他们这个职业和职能来说又不能算打扰，毕竟他还有半夜两点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被陈锋一个电话喊去出勤的经历。
“觉得打扰我就不会接了。”裴霖回。
萧震野愣了一下，接着失笑道：“你们的事迟早刚刚跟我说了，你们这次的表现都相当不错。”
视频画面里，萧震野坐在某个载具的副驾驶座，裴霖猜测是直升机，因为他听见了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以及播放器里的音乐。
依旧是0.75倍速的短视频热歌，歌品这块只能说一如既往。
“五级道具的线索已经送去最高研究中心了，最快后天上午就能拿到测试结果。”
萧震野看起来心情不错，虽然不体现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但声音能明显听得出来：“第一次出任务就能拿到这样的成绩，你的表现确实让我很意外，就连廖局也说常规的新人培养方式不适合你了。但像你这种情况之前也没出现过，所以林迟早会给你专门规划一份训练计划，不出意外的话你之后的训练应该都是单人训练，但训练内容他还没告诉我，你的看法呢？”
裴霖没什么看法：“我服从安排。”
萧震野点头：“我这几天要去一趟潭镇，不在局里，你有什么要求或者问题尽管跟老刘提。”
说到这里，萧震野破天荒地勾了勾嘴角：“如果这次任务顺利，你应该可以短暂恢复一段时间的人身自由了。”
能让裴霖“恢复自由”的任务大概率只跟曙光会有关。
毕竟他现在还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势力因为一些他本人都不知道的原因追杀。
所以萧震野这是出去围剿曙光会的残余势力去了？
裴霖挑了挑眉，不过也没多问，只是回了一句：“那祝你顺利。”
萧震野点了点头，又跟裴霖交代了一些训练方面的注意事项，最后说了句早点休息挂断了视频聊天。
“裴哥。”傅决的声音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你在干什么呢？怎么换了这么久。”
裴霖刚关掉手环，抬头就看到傅决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探进来个脑袋：“萧队的电话，说了点明天训练的事情。”
傅决哦了一声，视线落在裴霖身上，眨了眨眼：“裴哥，这套队服还挺适合你的。”
“是吗。”裴霖顺手理了理领子，“是挺合身的。”
何止是合身。
裴霖身高虽然算不上很高，但身材比例相当优秀，加上那张冷脸，之前傅决就觉得裴霖应该格外适合这种风格。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尤其是那颗系到最上的扣子。
简直比不系还要吸引人。
傅决极力克制着不要露出太过的表情：“衣服要不要拿去洗一下？我看洗衣机有烘干的功能，现在洗的话明天训练正好能穿。”
新衣服穿之前确实应该先洗洗，裴霖说了声好，接着伸手去解脖子上的第一颗扣子。
解完又觉得哪里不太对，抬头一看，傅决果然保持着鬼鬼祟祟的探头动作，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他。
他甚至并不觉得哪里不对，还催促了一声：“裴哥，快点吧，不然来不及晾了。”
裴霖：“......”
这衣服今天是非脱不可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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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训练，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
吃完早餐后刚出生活区，老刘就已经等在入口了。
“因为你们来的第一天时间很赶，都没办法给你们好好介绍，所以今天跟你们仔细讲一讲吧。”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不仅步子走得有力气，说话声音也是中气十足：
“总队的训练地点比较分散，除了考核的实战模拟科，还有塔楼第十四层的体能训练室，第十五层的模拟演练室，以及塔楼外围广场的训练营。喏，就是那里。”
两人顺着老刘指的地方看过去，不远处确实有一块围起来的营地，场地非常大，可以看到在里面除了一个二星肩章的教官以外，其余的都是空星的队员，训练项目也都是很普通的体力负重训练。
“那是从特战队里单独划分出来的外勤治安队。”老刘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并不是所有特战队员都拥有独立处理剧场的能力的，绝大部分新人刚加入北辰总队时没办法通关实战模拟科的测试，而这些测试失败的队员就会被分配到外勤治安队。”
“外勤治安队没有星级划分，大部分时间的训练内容也是集体的体能训练，但他们处理的事情可一点都不简单。”
“比如那些因为剧场登陆而反复出现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刑事案件，一些高难度剧场登陆时引发的异常现象，还有特殊事件的风险评估和提前布控，这些事情都需要大量人手和应对训练。”
“很多人会在外勤治安队沉淀很久，之后通过每个月一次的考核来评定是否能加入特战队。”
老刘说着侧头看了身后的两人一眼：“所以那里不是你们的训练场地，毕竟像你们这样一来就通过实战模拟科测试的人实在不多。”
她说完话锋一转：“当然，比起频繁出入高难剧场的特战队来说，外勤治安队的生还率要高得多，如果你们哪天厌倦了这种命悬一线的生活，也可以打报告申请调到外勤治安队，萧队一向很尊重队员的个人选择。”
“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吧。”裴霖回。
老刘笑了笑，带着两人走进塔楼的电梯，依旧不需要伸手按楼层，只是简单扫描过后，第二十三楼的楼层键就自动亮起。
“是不是按错了？”傅决忍不住开口，“不是说训练地点在十四十五层吗？”
“没按错，这就是我现在要说的。”老刘推了推眼镜，“鉴于你们两人的表现，林教授认为常规训练对你们的作用不大，所以给你们分别启动了单人训练计划。现在要去的楼层是你的训练楼层。”
老刘说着看向傅决：“准备好了吗，那些研究员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傅决立刻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所以我要跟裴哥分开训练吗？”
老刘：“我想是的。”
傅决：“要训练多久？”
老刘：“通常每天是八到十二个小时。”
傅决：“那岂不是一整个白天？！”
老刘缓缓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是对这个安排有什么不满吗，傅同志？”
她说着已经准备打开手环记录了，毕竟萧震野离开前就交代过，在不违反规矩的情况下要尽量满足这两个人的要求。
傅决也不可能真的因为一己私欲去违抗组织的安排。
最后，他只能依依不舍地看了裴霖一眼，然后跟着早就等在电梯口的研究员走了。
一九几的大个子跟在带路的研究员身后，背微微躬着，看起来蔫了吧唧的。
“你们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啊。”等电梯门重新关上以后，老刘后知后觉地看向裴霖，“我高中的时候也有一个很要好的闺蜜，她非常粘我，连上厕所都要拉着我一起，结果后来......唉。”
老刘的话没有说完，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后来什么？或许是出事了，或许是解锁了论坛，也可能只是工作了或者结婚了就没联系了，但老刘没说，裴霖也不会多嘴去问。
他安静地看着电梯楼层上升，最终停在二十九楼的位置。
这层楼没有开灯，周围一反常态地黑，一出电梯后，眼前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电梯门亮着的按钮。
“这里是星级考核室，因为某些特殊原因，现在已经不对外开放了。”
老刘说着，伸手按下开关。
噔噔噔——眼前是个一空旷的走廊，头顶的灯一节节地亮起，带着音效，配合着纯白的背景和毫无杂音的环境。
看起来相当诡异。
“这层楼的每一扇门后面都代表一个星级考核，每个星级的门有五扇，难度从二星到五星逐渐增加。”老刘看着走廊，眼神带着一点忌惮，“我就不陪你进去了，林教授说等你通过了其中一关或者十小时后，这层楼的门就会自动打开。”
裴霖看着诡异的走廊，走廊两边确实是一扇扇门，门上还写着字。
[逻辑迷宫-二星]
[无尽回廊-二星]
[锈蚀工厂-三星]
[寂静医院-三星]
每个星级代表的门数有五扇，而走廊最底端，是一扇纯黑色的门，也是唯一一扇标了五颗星的门。
[后人类时代-五星]
“这不是模拟测试吧。”裴霖看着那扇黑色的门，忍不住眯了眯眼。
但回答的却不是老刘的声音，而是林迟早的：“这确实不是模拟测试，如果只是单纯让你进行模拟测试的话，我为什么不直接把你丢进实战演练科。”
林迟早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却无法分辨声音传来的方向。
裴霖转身，这才发现老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身后那扇门也早已关上。
眼下他已经没了退路。
他朝前走了两步，停在第一扇门前。
他隐约能听见门后传来不同的声音，有哭泣声，尖叫声，崩溃的呢喃，还有毫无规律的拍打声，就像在拍打一块猪肉。
“所以这里是哪里？”裴霖问。
“星级考核室啊。”林迟早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是最初特战队用来评级的方式，每个星级对应的就是剧场难度，但只持续了萧震野那一届，因为通关失败后精神崩溃的概率太高，到第二届这种星级评价的方式就改成功勋制了。只不过这个走廊因为特殊问题没办法移除，所以就一直保留在了这里。”
裴霖又问：“为什么会精神崩溃？”
“当然是因为......”林迟早拖长尾音卖了个关子，然后发现裴霖的表情丝毫没变，别说害怕，甚至连皱眉都没有，只能直接揭晓答案，“这里面的剧场都是真实的。”
“把真实的剧场移植到现实世界？”裴霖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吧？当时的研究员确实胆子很大，大到不可思议，我甚至怀疑那会的高层是不是被逆命会渗透了，不然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疯狂的决定，要知道但凡失败一次，尤其是最后那一扇门，那可是五级剧场啊！你知道五级剧场登陆地球是什么概念吗？”
说完不等裴霖问，林迟早就自问自答道：“四级剧场的参与人员根据难度水平就是百人到数十万人不等，而五级剧场的登陆范围——”
“是全球！”
“不过还好那个名叫后人类时代的剧场移植失败了，不然后果肯定不堪设想。”林迟早说着顿了顿，有补充道，“但话说回来了，现在已经足够不堪设想了，以超管局现在的技术都没办法把二十九层回收，这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裴霖看着门，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五级剧场是全球登陆的说法。
这个信息确实稍微细想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裴霖这下是真的有点好奇了。
“事关超管局的秘辛，我也不好跟你多说，不过你只要知道——”
“首先，二十九层除了无法回收外已经是完全安全的了，不会有任何剧场突然在超管局登陆，因为我们已经有了更先进的捕获剧场的手段。”
“其次，曾经通关的人之所以会精神崩溃，是因为他们太急功近利，开启了远超自身水平的那扇门，所以我劝你最好脚踏实地从第一扇门开起。”
“最后，剧场虽然是真实的，在里面也会有死亡的可能，但你不用担心，外界可以完全监控剧场内的一切动向，必要时刻我会给你提示。毕竟这些剧场都已经有人通关过了，所以通关方式和死亡规则我们已经一清二楚。”
裴霖听见林迟早最后一句话，偏头看向最后一扇黑色的门：“那个五级剧场也有人通关了？”
“对。”林迟早说，“不过那个现在不是五级剧场，因为移植失败了，丢失了大部分数据，最多算个四级中等？但通关流程没变，当初那扇门就是萧震野通的，他应该也是目前超管局唯一一个通关过高难度四级剧场的人。”
那扇门是四级中等，但萧震野通关过四级高等。
这意味着萧震野通关的四级高等，大概率是切切实实登陆了地球的剧场。
“那次剧场死了多少人？”裴霖忍不住问。
林迟早：“马拉国，13.9万。”
裴霖闻言愣了一下。
这个国家和这个数字结合起来，他瞬间想起了一则两年前的新闻。
马拉国曾经确实有过一次台风灾害，那场灾难被称作史上最难以置信的天灾，不止是因为惊人的死亡数字，还因为马拉国处于大陆性气候区，是一个被广袤陆地包裹的内陆国，自有气象记录以来，该国家乃至整个地区都从没有出现过任何有关台风的报道。
但台风偏偏就是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那场灾难几乎毁灭了半个国家，更是摧毁了几乎全部的工业设施，让马拉国从此一蹶不振，到现在还在接受国际救助。
裴霖缓缓皱起眉头。
在这一刻，剧场的登陆灾难性终于有了实感。
曾经他还在环海市当法医的时候，一次毫无线索的一家五口灭门惨案就已经足够牵动整个刑侦支队的心，但如果这个灾难上升到了人民和国家的层面，那后果和灾难性就达到了难以预估的层面。
“有五级剧场登陆过地球吗？”裴霖问。
“没有。”林迟早的声音因为这个问题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如果真的等到五级剧场登陆地球那一天，或许就是世界末日吧。”
裴霖沉默了。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超管局甚至会用上让研究人员跟着去剧场冒险，在剧场里抢时间差的办法了。
因为没人能预料得到五级剧场到底会不会登陆，会在什么时候登陆，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五级剧场是真实存在的。
这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天没有得到解决的办法，就永远活在末日降临的恐惧里。
“我知道了。”
裴霖说着，抬头看向面前的门，“所以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你随意。”林迟早说，“以你的水平，直接开三星的门也不是不可以，但还是那句话，我不建议你太急功近利，从第一扇门过起是最稳妥的，如果你不想像那些人一样精神崩溃的话。”
林迟早话还没说完，裴霖就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面前的门，彻底消失在了这条走廊。
研究部副部长办公室。
林迟早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光幕上裴霖进入剧场后的画面——那扇门后的剧场他有印象，难度不难，恐怖也不算太恐怖。
但有非常多突脸画面。
这不，裴霖刚进去不到五分钟，就被枯井里的长发鬼突脸了。
林迟早看着裴霖在画面上毫无表情的脸：“是完全不会害怕的吗，这小子。”
他说完伸长手臂：“小陈，给我拿点薯片过来。”
助理小陈：“什么味的？”
林迟早：“蜂蜜黄油吧，黄瓜的吃腻了。”
小陈于是从橱柜里的一摞零食里抽出了一包超大家庭版包装的蜂蜜黄油薯片，又拿了一瓶1.25升的可乐过去。
“林教授，你今天不是说还有三十八楼的实验要做吗？”
“转交给苏美雪了。”林迟早拆开薯片包装咔滋咔滋吃起来，“不管怎么说都是萧大队长刚收的宝贝，听说他昨天忙得坐飞机都要跟人打视频报备一下，瞒着他直接找廖局开二十九层权限已经很过分了，要是再出现小差错，萧震野不直接砍死我。”
小陈：“...”原来您也知道这么做很过分吗。
连他一个没解锁剧场的人都听过超管局的“死亡二十九层”的传说好吗。
小陈又说：“但是您不是说，三十八楼的实验在赶进度吗？廖局不会催您吗？”
林迟早：“我只是白天盯十个小时，又不是意味着我晚上抽不出这十个小时。”
小陈一脸震惊：“然后你只睡四小时吗？”
林迟早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工作完就直接睡觉不是我的风格，再打两小时游戏吧。”
小陈：“............”您是完全不用睡觉的是吗。
就在裴霖进入二级剧场跟各种突脸恶鬼搏斗的时候。
傅决这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
他被单独逮到了一个更大的封闭训练舱里，再那些研究员们期待的目光中坐了进去。
“神经反应与动态规避测试即将开始，被击中有效部位将判定失败。失败或主动喊停结束测试。倒计时准备——”
电子音在舱内响起。
“三、二、一——训练开始！”
四面八方的红外射线朝着傅决激射过来。
傅决瞳孔骤缩了一下，虽然知道这些射线不会伤害他，但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些不太好的回忆。
他下意识躲避，从一开始两三秒躲避一根，到后来一秒躲避几根，到最后一秒躲避十几根。
舱外的惊呼声也从最开始两三秒一声，到后来一秒好几声，到最后一连成片。
直到最后一根直径一米，完全覆盖了舱内所有空间的超粗激光从尾端射出。
傅决：“？？？”
他毫不意外地被照到了，然后在红光里满脸问号地看向玻璃窗外的研究人员。
“哈哈哈。”研究人员尴尬地笑着挠了挠头，“抱歉，之前没人达到过这里，没想到半小时后会这么离谱，晚点我拿回工程部改良一下。”
接着他就开始跟傅决分析他这次的测试结果，话里话外都是傅决简直快得不像个人的意思。
傅决对此反应很淡定。
因为傅决出色的发挥，不到三小时他就提前结束了所有测试，屁颠屁颠去找了裴霖。
结果当然是没有找到。
不仅没有找到，还得知了裴霖起码要在二十九楼再呆七个小时。
傅决顿时觉得这七个小时的人生寂寞如雪，分外没有意思。
好在林迟早那里还有裴霖的直播可以看。
也有林迟早的薯片吃。
“有没有黄瓜味的？”傅决吃了一片蜂蜜黄油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林迟早：“？”还挑上了？
最终小陈还是拿来了同款的大小的黄瓜味薯片以及可乐，两人在办公桌前一坐就开始看起来。
小陈偶尔也会抬头看一两眼，然后就被画面里各种突脸镜头吓得头发乱竖。
“裴霖同志现实里胆子也这么大吗？”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不叫大胆。”傅决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裴霖多少有点不深刻了，“这叫淡定，叫从容。”
林迟早却是一反常态地收起笑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了一句：“不要依据任何人在剧场里的表现就对他的现实下判断。”
“毕竟剧场和现实多少是不一样的，在意识到剧场非现实的情况下，人的行为多少会因此改变。”
助理小陈对林迟早突如其来的说教说得一愣，但还是虚心点头：“知道了林教授。”
傅决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愣，但反应跟小陈截然不同。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闪回了做完的画面，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热，鼻子也有点热。
剧场和现实确实是不一样的。
这也是他不止一次有过这种感觉了。
明明他在剧场里有胆子对着裴霖这样那样。
甚至亲亲的时候还敢摸他的腰，掐他的下巴，咬他的舌头，舔他的嘴唇。
明明感觉都是一样的。
甚至他还会有更疯狂的想法，而且差点就因为脑容量不足实施行动了。
但在现实里。
昨天裴霖不过是背对着他脱个上衣。
他就当场流鼻血了。
是的，没错，这太离谱了。
不过时看到一点白皙的带着线条的后背和形状完美的蝴蝶骨——他发誓他脑子里没有出现什么想入非非的画面，起码暂时没有，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大概是北辰的天气太干燥了。傅决想。
比起环海市，北辰的气候确实很干，今天上午起床的时候他甚至发现裴霖的嘴角起了小小一块皮，不算明显，只是因为他凑得太近了才能看见，所以傅决打算训练结束以后去生活区给裴霖买个润唇膏，毕竟在生活上裴霖确实不太会照顾自己。
但不管怎么说。
他不想在裴霖面前丢脸，所以当时就关上门冲进浴室了。
谁承想呢。
最开始想装傻耍流氓的那个到后来反而是落荒而逃了。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回到现实
，还差 